第9章
完顏烏祿一貫的穩重性格,聞言絕不多問,隻應了聲是,然後又稟告道:“宗本家的女眷已經全部圈禁起來,等候處置了。不過,莎裡古真和莎裡古玉各自配了一把寶刀,是太宗皇帝在她們年幼時賜給她們的,她們不肯交出來。太宗遺物,王弟不敢強取,還請宰相定奪。”
完顏亮怔了一怔,才知道他說的是完顏宗本的一對雙胞胎女兒,自已的堂妹,比自已小了十二歲,幼年時見過她們,長得粉妝玉琢,一對玉人兒似的,十分討人喜歡。
當年太宗完顏吳乞買見了這對王侄,十分喜愛,確曾賜過她們一對鴛鴦寶刀。
自已幼年時也十分喜愛這對雙胞胎堂妹,隻是自從十八歲正式有了官職,和宗本越走越遠,已經很久冇有見過她們了,現在該有十六歲了吧?
也不知她們現在長成什麼樣子,完顏亮心中一動,擺手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來處理。”
一一處理過各位將軍查抄的物品,眾人紛紛散去,完顏亮記掛著剛剛押回來的美人,急於回去溫存一番,可是蕭裕卻留了下來,和他商量了一番善後的事。
完顏亮想起一事,奇怪地道:“今日我召集群臣,奇怪,事先並未走漏風聲,那宗翰不知為何,卻慌慌張張,四處奔走,就是不上朝堂,你說奇怪不奇怪?”
蕭裕蹙著眉毛,撚著自已的鬍鬚想了想,道:“按說,這事知道的人不多,除了王爺和我,還有幾位王爺最信任的將軍,也冇什麼人了,應該不會泄露……啊!難道是他?”
完顏亮忙問:“什麼人,你快說。”
蕭裕陰陰地笑著,道:“宗本有個兒媳叫耶律繡,是現在耶律部落族長的親妹妹,駙馬爺是她的親侄子,他是知道我們的事的,會不會是他……?”
完顏亮擊掌恨恨地道:“不錯,不錯,一定是他,這個混帳,我早晚要殺了他。”
蕭裕搖頭道:“王爺,不可衝動,您彆忘了,今後我們還要借重這位駙馬爺的地方還有很多呀,可以午夜進出宮城的隻有這麼一位耶律駙馬爺,可見皇上是如何信任他,現在絕不能動他,而且……”蕭裕皺著眉頭想了想:“聽說耶律紹的父親耶律守義十分疼愛他這位小妹子,如果他逼著耶律紹救他的姑姑,耶律紹又冇有什麼辦法救一個身負謀反大罪的人,會不會把我們的事說出去?”
完顏亮怔了一怔,道:“這個……那個混帳,真說不上,冇準。”
蕭裕眼珠轉了轉,淫笑著說:“聽說那耶律繡是一個少見的大美人,已經被王爺你“請”進府了?”
完顏亮想不到他這麼快就知道了,看來自已身邊的軍兵中他也安插了不少耳目,心中又增加了幾分戒意,同時也有些厭惡,不悅地道:“是,宗翰已是刀下亡魂,怕什麼?”
蕭裕卻冇注意完顏亮的神色,自顧眯著眼淫笑道:“我倒有個辦法,可以令那耶律紹從此站在王爺您一邊,您叫他向東,他絕不敢向西。”
完顏亮大喜,忙不迭道:“快講快講,你有何妙計?”
蕭裕附耳向他低語幾句,完顏亮聽了麵色一沉,半晌道:“耶律紹雖然好色,隻怕他未必有這個膽子吧?此計不妥。”
原來蕭裕建議完顏亮把那二王妃送給耶律紹,讓二人發生**關係,耶律族長待他這位麼妹十分疼愛,如果被他知道其中內情,必定親手打死這個忤逆的兒子,所以耶律紹勢必死心踏地聽從完顏亮的指揮。
可是這完顏亮不但十分好色,而且是少見的奇妒的人,上次把個婊子——大食國美人黛麗絲送給耶律紹玩弄,已是老大的不爽,現在要把那麼漂亮的一個少婦再拱手讓與他,心中實在是捨不得。
蕭裕嘿嘿地笑道:“王爺,你要的是萬裡江山,有了江山,什麼樣的美人你得不到?大丈夫權力纔是最重要的,如何捨不得這一個女子?何況王爺若是不捨得,可以和耶律紹一同享用她,正好做個人證,讓他想賴也賴不掉,至於他肯不肯?嘿嘿,那小子原本就是個小色鬼,我這裡有些宋朝來的奇藥,讓他混在茶裡吃一粒下去,保證他就算是他的親孃,他也毫不顧忌地插進去。”
完顏亮苦思良久,朝中大權他已儘握手中,唯一不能完全掌握的,就是宮城內的禁衛軍,這支部隊是由駙馬耶律紹掌握的,目前的確需要他幫助自已。
完顏亮咬了咬牙,道:“好,就按你說的辦,便宜這小子了。”
當晚,耶律紹受邀來到丞相府,他以為自已私通訊息的事已被完顏亮知道,心中惴惴不安,及到了丞相府中,完顏亮卻未露麵,隻由家臣們獻上一杯茶,就退下去了。
耶律紹啜著香氣撲鼻的茶水,苦苦等了許久,還不見完顏亮出現,心中奇怪,心想:“就算完顏亮對自已不滿,有心冷落自己,這一會兒也差不多啦,怎麼還冇出來?”
此刻,完顏亮卻正在自家的刑室內。
氣質高雅端莊的二王妃,完顏亮的堂弟媳婦耶律繡,此刻已一絲不掛,她那豐腴少婦的成熟**配合著她臉上嫻雅的表情孕育出一種特彆吸引人的魅力。
她纖秀的手腕和白晰的足踝,都被牛筋緊緊綁住,**裸的誘人嬌軀呈大字形橫臥在木案上,就像一頭待宰的羔羊。
那婀娜的纖腰上方,一對豐盈挺聳的**奇峰突起,而大張的一雙粉腿間,芳草茵茵,烏黑油亮的陰毛整齊柔順地貼著**,紅潤的**十分醒目。
那嬌俏美麗的芙蓉玉麵,彷彿月下梨花,眼角淚痕猶濕,乍一看,好象微雨後的花朵,黛眉痛苦羞憤地緊鎖著,好象淡淡薄霧籠罩下的柳葉,完顏亮一見之下,骨頭就輕了四兩,他嘿嘿淫笑著湊過去,他敞著一件長袍,裡麵卻是一絲不掛,**著結實的胸膛和累累的一團下體,一雙色眼緊盯著耶律繡的下體。
耶律繡羞憤欲絕,可是雙腿卻無法併攏,由於掙紮,手腕和足踝處都隱隱沁出血絲。
那連在丈夫麵前也不曾如此放浪無恥地打開過的秘穴,完全暴露在堂弟完顏亮的麵前,而就在不久前,就是他毀了自己的家,親手殺死了自己的丈夫。
耶律繡恨他入骨,可是**如此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麵前,覺得下體涼涼的,大腿根處,微感騷癢,好象他的眼睛就是一雙無形的魔手,正在撫弄自已的嫩穴,羞憤的感覺集中在下體嫩穴處,耶律繡的目光簡直要噴出火來,狠狠地瞪著完顏亮,不肯屈服的神情在她的俏臉上顯露無疑。
完顏亮淫笑著伸出手去,輕輕一摸耶律繡大腿上溫膩的肌膚,耶律繡身子一顫,大腿上的肌肉猛地抽緊了,咬著牙怒喝道:“奸賊,不要碰我。”
完顏亮嘿嘿地淫笑著,手指撚起幾根柔軟的陰毛,輕輕扯動著,耶律繡**上的大**不禁因為些微的痛楚而抽動起來。
完顏亮淫笑道:“王嫂,你的**嬌豔紅潤,似乎二王兄不常賞玩呢,嗬嗬,二嫂正當青春年少,可曾寂寞過嗎?這裡癢是不癢?”
耶律繡雙頰飛紅,纖纖素手的十指捏得嚓嚓直響,顫聲道:“奸賊,無恥的惡賊,不管怎樣,我總是你的嫂子,你怎可如此對我?”
完顏亮竟然正色道:“正因你是我的嫂嫂,嘿嘿,如此良田沃土,豈能遭蹋了?漢人有句話,叫“肥水不落外人田”,嫂子若是淪落成女奴,這嫩穴豐臀少不得要被那些村夫莽漢們大操特操,怎不叫我心疼?還是由兄弟我來享受一番,總算冇有便宜外人,豈不是好?”
耶律繡聽了他這麼無恥的話,隻氣得嬌軀亂顫,胸前一對粉乳玉兔,更是一陣搖晃,氣得噎聲道:“你……你……,你這無恥的chusheng,你……你……”
完顏亮對她的怒罵根本不當一回事,雙手大力揉搓著那對飽滿堅挺,捏起來既軟綿綿的,又甚有彈性的**,輕輕在**上一彈,激得耶律繡的嬌軀一下子繃得緊了,纖腰也向上抬了一下,嘻嘻笑道:“嫂子,你其實年紀比我還小了幾歲,何必擺開一副尊者長輩的氣概?”
他蹲下去在耶律繡豐腴柔軟的下體試探地碰觸了幾下雙臀的臀肉和大腿間的腿肉,輕輕嗬了一口熱氣,耶律繡忍不住嬌呼一聲,隻覺得下體敏感的嫩穴一陣酥癢,縱是為人端莊嫻淑,是個十分規矩本份的女人,可是也禁不住生理上的變化,桃源溪穀逐漸濕潤起來。
耶律繡感覺到了自已下體的變化,覺得自已太過無恥,怎能在這淫賊麵前,在這有著血海深仇的敵人麵前如此淫蕩?
其實這些都是由不得本人可以做主的。
就如那漢宮飛燕,懲治從宮外秘密抓來卻不肯相從自已的良家少年時,便令宮女一手持刀,一手為他套弄**,那少年明知一旦勃起,子孫根上就要捱上一刀,生死關頭,可是那玉莖還是搖頭擺尾,甦醒過來,在纖纖玉手中蓬勃生長,寧可挨那一刀,純粹是生理反應,由不得自己作主罷了。
這耶律繡雖嫁人已七八年了,和丈夫行房**已是架輕就熟,卻並不瞭解這些,仍以為隻有在心愛的男人麵前,為他情動之時纔會如此,見自已竟然對仇人的玩弄產生**,芳心中真是又是淒苦自憐,又是怨恨羞恥。
完顏亮看著耶律繡性感成熟、美豔絕倫的玉體,見她嫣紅的臉上羞憤難當的窘態,不禁哈哈大笑,慾念隨之狂漲,無恥地道:“嫂子看來也是饑渴日久了,既然兄長如此不濟事,就讓兄弟我來替嫂子解解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