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耶律繡聽了這樣的話,隻氣得渾身亂抖,可是清清白白的身子毫無反抗之力地平躺在這裡,如何製止這禽獸施暴?兩行熱淚已然流了下來。

完顏亮依然穿著長袍,卻不急著上馬,他從袋中拿出剪短了的兩枝野雞尾翎,興味十足地在耶律繡的嫩穴上輕輕搔動起來,天啊,一陣奇癢立即從**傳遍全身,使耶律繡的身體顧不得是暴露在一個不是丈夫的男人麵前,纖腰劇烈地挺動著,就像饑渴中求歡的深閨怨婦。

她的紅潤小嘴急促地喘息呻吟著道:“啊……求求你……不要呀……嗯……好癢……”那不輕不重的搔弄使她下體奇癢無比,簡直比遭受酷刑還要難受,豐滿的臀部也上下顛動起來,雖然她是想避開完顏亮手中的雞翎,可是看起來卻是淫蕩無比。

明明冇有人在插送她的**,可是這美豔的少婦豐臀顛聳,玉體輕搖,就像是正和一個看不見的人在縱體合歡。

奇癢使耶律繡痛苦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她雖然不願在仇人麵前服軟,可是現在卻不得不一次次哀求他:“求你了……完顏王爺,啊……呀……呀……丞相……求您,殺了……我吧,彆……折磨……嗯……嗯……啊……我……”

完顏亮眼見她反應如此強烈,更是樂不可支,又用雞翎去挑弄她的腳心,耶律繡笑又笑不出,哭又哭不得,俏臉通紅,小嘴裡胡亂地叫喊著,玉體顛送,就像一條被擲上岸的魚兒,掙紮著,可憐地哀求著。

完顏亮眼見已經把她折磨得毫無反抗之力,嗬嗬笑著停下手,已經耗儘氣力的耶律繡立即酥軟了身子,大口地呼吸著,胸前**、平坦的小腹急促地起伏著,那瑩潤的**已經沁出了滴滴淫露。

完顏亮繞到耶律繡麵前,饑渴地吸吮著她柔軟的紅唇,舌頭想要探進她的小嘴裡,耶律繡有心反抗,可是想起剛剛所受到的酷刑,真是心有餘悸,他若是一刀殺了自已,倒也罷了,想不到這小小一根雞瓴可比刀劍還要厲害。

不敢明白地反抗,隻有緊緊閉合著牙齒,不肯讓他的舌頭送進自已的嘴裡。

完顏亮見她還不肯屈服,伸手在她濕漉漉的**裡掏了一把,耶律繡身子一震,“啊”地輕呼了一聲,完顏亮已趁機發力,頂開了她的齒縫,舌頭長驅直入,攪弄起她的香舌來。

耶律繡悲歎一聲,雙唇被他緊緊壓著,香舌無力抗拒,隻得任憑舔弄。

這俏王妃雖然不甘受辱,內心充滿了痛苦和悲憤,但是那香軟的雀舌,卻被完顏亮探進自已口中的舌頭攪弄吸吮著,無法反抗了。

耶律繡青春少婦,風韻柔媚,體態撩人,但十分端莊賢淑,一向潔身自好,如今被個男人如此捉弄親吻,雖然明知他是不共戴天的仇敵,還是全身痠軟,頭暈目眩。

她的心在痛苦中掙紮,身體卻毫無抗拒地承受著完顏亮的撫弄。

這個英俊、健美的堂弟儘管使她切齒痛恨,但不能否認的是,她羞窘地意識到身體在痛苦中已經感受到一些愉悅。

完顏亮一邊深深地吸吻著她的小嘴,攪拌著她的香舌,一邊用手撫弄著她已堅挺的**,年輕少婦的**飽滿結實,渾圓挺翹,觸手滑膩柔軟,富有彈性。

當耶律繡的**充血張挺起來,一對嫩紅如同新剝雞頭肉似的可愛**俏盈盈地豎立起來時,完顏亮已經充滿了勝利的喜悅,手掌沿著耶律王妃光滑柔膩的身體曲線一路蜿蜒下滑,揉觸在她小肉包子似的肥美**上。

手指輕輕撚動著柔細的絨絨陰毛,手指探進那紅潤泥濘的細縫,豐腴的柔唇緩緩分開,一股火熱、嬌嫩的感覺傳來,那嫩穴裡已是甘霖普降,濕潤不堪,完顏亮欣喜地賞玩著這成熟婦人的嬌軀,高高在上的王妃的美穴,手指有如佛陀拈花,輕撥細撚,挑逗得耶律繡嬌軀亂顫,下體酥癢難當,陰蒂不知羞恥地像一枚紅豆似的挺立了起來。

耶律繡悲鳴一聲,她冇想到自已那麼痛恨眼前淩辱自已的仇人,而且自已素行端莊,絕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可是自己的身體卻這麼不爭氣,那堅挺的酥胸、泥濘的嫩穴簡直像是在向完顏亮發出了無聲的邀請,在向他表述自己對他的愛撫是多麼舒服。

她痛苦自責,自怨自艾,可是嫩穴裡傳來的一**強烈的蝕魂銷骨的酸癢快感,讓那原本聖潔的秘處控製了她的意識,她無聲地嬌喘著,嫵媚的眼睛水汪汪的,小嘴裡發出**的呻吟,心裡雖然掙紮反抗著,可是身軀慵軟無力,隻能任憑擺佈了。

完顏亮得意地看著她的表現,手指剛剛在她的嫩穴裡抽動時,她豐滿的圓臀還掙紮著扭動,象征性地做著反抗,而現在,她的豐腴雙腿已經軟軟地癱在案上,成了砧上魚肉,任他屠宰了。

他嗬嗬地笑著,什麼三貞九烈的女人,剝光了她的衣服,也就剝下了她的尊嚴和體麵,當你玩弄得她發出**蝕骨的呻吟聲時,儘管她再怎麼不承認,她的身體都已拋棄了她多少年來根深蒂固的愛惡和理念。

而且正由於她原本是個端莊、正派的女人,一個身份高貴、尊榮風光的王妃,一旦**裸地躺在這裡,玉體橫陳,春潮氾濫,那種女兒媚態,也更加令人怦然心動。

從小受到的禮教道德的培養難以抵禦成熟身體對魚水之歡的渴望,讓耶律繡的心中充滿絕望,她不肯讓自已冰清玉潔的身子被這仇人占有,強自提起精神,牙齒抵住舌根,就要往下咬。

完顏亮一直盯著她的神色,見她原已迷離、柔媚的俏臉忽然一整,立即伸出手去,掐住了她的雙頰,使她臉上肌肉一陣痠軟,無奈地鬆了口,她睜開一雙淚水漣漣的俏眼,淒苦中帶著仇恨的目光,死死逼視著完顏亮。

完顏亮一手仍掐在她嫩頰上,一邊嘿嘿地笑道:“想死?聽說二嫂前年剛剛生了一位肖主,可愛的很,現在可是在她的舅舅家裡?如果我要把她也列入叛逆家屬,就算你那位大哥,也保不住她。”

耶律繡猛然一震,驚駭地望著完顏亮,失聲道:“不!求你放過她,她還那麼小……”

完顏亮笑了笑道:“那就要看你的啦,你若就此去死,嘿,你知道我會怎麼對付你?”他麵目猙獰地道:“我要把你赤身**,懸掛在城門上,讓天下人欣賞,你的貞操不但保不住,就連你的族人都要跟著你蒙羞,想清楚吧。”

耶律繡想到那種場麵,不寒而悚,一臉堅決赴死的神色化作烏有,竟是不知所措,完全變成了一個楚楚可憐,柔弱可欺的少婦模樣。

完顏亮站起身來,柔聲勸慰道:“王嫂,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我完顏亮把人世間的一切都當作狗屁,隻有自己歡樂纔是好的,你這樣美麗,隻要好好從了我,我自然不會虧待你,何去何從,你是聰明人,不用我來教你吧?”

耶律繡心亂如麻,又不想對不起死去的丈夫,又怕死了也會受到他無儘的淩辱,正神色惶乎間,完顏亮已經把下體貼到她的櫻唇上,命令道:“王嫂,快替兄弟我含進去,讓我舒服了,你和你的寶貝女兒就都可以安全無恙。”

耶律繡俏眼下斂,眼見一條粗大的**就挺在自己嘴角邊,幾差毫厘就要碰到自已的嘴唇,不禁噁心地嚶嚀一聲,猛地轉過頭去。

完顏亮扳過她的螓首,**粗大的**頂在她豐滿柔軟的嘴唇上,冷喝一聲道:“王嫂,你還是想不通?嘿,男人是用來乾什麼的?女人是用來乾什麼的?若不想自己難過,就放棄你的自尊和身份,再反抗,哼!”

他冷森森的一聲冷哼,讓耶律繡猛地想起了他的威脅,想起了自已的幼女,身體一顫,緊閉的雙唇放鬆了一線,完顏亮心中一喜,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撐開王嫂的櫻唇,下體一挺,粗大的**就滑進去一半。

王嫂的口腔柔軟滑膩,香軟的舌尖儘管竭力閃避,還是不時碰觸到他的**,事情到了這種地步,耶律繡已經無法再重拾自尊,對他反抗了。

完顏亮看到王嫂閉上了那雙明媚動人的俏眼,嘴裡也放鬆了,知道她為了女兒的安危和自己可能遭受的淩辱而屈服了,不禁嗬嗬大笑,雙手輕輕抱著她的腦袋,**開始輕柔地抽送起來。

他的**雖然粗大,比耶律繡的丈夫還要長了三寸,粗了兩分,可是完顏亮有心征服她,所以並冇有故意插到底令她難過,每次都隻插一半進去,感受她口腔的濕滑和柔軟。

對方的身份是王妃,比起撻賴王爺那種遠族異姓王爺的小妾身份高貴多了,而且不但年輕貌美,更有著高貴的王妃身份,是他目前為止乾過的身份最高貴的女人,心中那份得意和興奮真是難以描述,一想到她是自已堂哥的妻子,是自已的嫂子,那種**的禁忌快感讓這天下第一淫人首次體會到了有著親密關係的女人被自已淩辱的**感覺。

耶律繡初時尚羞窘不安,其實她真冇給男人吸吮過下體,不過姐妹妯娌、王親貴婦一起嘮些私房話時,倒是也聽那些大膽的姑姑、嬸子、大嫂們說笑過此事,當時聽了臉紅心跳,心中也想過這羞人的事,隻是想不到小嘴第一次接觸男人的**,卻不是自已的丈夫。

此刻無可奈何,耶律繡隻好紅著臉,閉著臉,暫時放下心中的憤怒和悲傷,口齒間感受著完顏亮**的火熱和堅挺,反正已要**給他,莫再惹惱了他,連累了自已的孩子,豈不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