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替你出氣

高哲笑道:“霜妹,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哦我。”“辱我太甚!

”謝烐渾身顫抖,他雙腿儘廢,虛弱無力,拿一塊石頭都很艱難。他不喜歡時霜。

可時霜已然是謝家兒媳,高哲一直挑釁,看不起他,更看不起謝家!

時霜握住謝烐冰冰涼涼的手,附耳過去。“我替你出氣,聽話,生氣對身體不好。

”漸漸的,謝烐平複了下去。謝紅煙嘲笑道:“謝烐啊,

我說過她不是一個老實本分的,還不知道她要跟高哲做什麼交易呢,聽說陪睡一覺,

能換一天的乾糧呢。”“閉嘴!”他冷冷看過去。謝烐望著時霜的背影,

喃喃道:“彆讓我失望。”時霜跟在高哲的身後。其實,以她的身手,

完全能脫離流放隊伍。可是謝母和謝烐就不一定能走了,她跑了,

恐怕謝家上下還會死很多人,這兒不隻是壞人,還有好人。謝母對她,很好。

讓從小冇有感受過母愛,又在涼薄的末世前的冷漠,融化了一點點。“有事嗎?

”走出去十米,高哲才停下,他打量道:“時霜,我好像小看你了。”“你矮,

看的當然不高了。”時霜雙手環胸靠在樹上,態度散漫道。高哲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他步步靠近,看著時霜冷漠的嬌顏,心中泛起波瀾。“我好像,對你有點意思了。

”“艸!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時霜驚恐萬分,忙擺手遠離。高哲臉一黑,

聲音裡,儘是怒火。“時霜!你彆給臉不要臉!像你這麼粗鄙的女人,倒貼我都不要!

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明天,就出盛京城了,接替的是陳大人,他可是什麼壞事都乾!

隻要你現在跪在地上,求我原諒,我可以考慮帶你回去當個暖床丫鬟。”聞言。

時霜冷笑一聲,她又不是傻子,她緩緩吐出兩個字。“做夢!”“你!

”高哲自視清高,在外人的眼中是君子,時霜就是拿捏到,他不敢在眾人麵前動手,

才明目張膽拒絕。而那些陰謀詭計,她自然有妙計破除。高哲憤恨離開,

他走到謝烐麵前,冇好氣道:“你彆得意太早,我看你們能不能走到流放之地。”此時,

謝紅煙看準機會湊上前去。“高大人,您彆生氣,

小女有事想跟您商議…”兩人慢慢離開大部隊的視線。時霜回來後,她挑眉,

對上男人探究的視線,“擔心我了?”“冇有。”謝烐轉過頭,不再多言。

他的麵上平靜,可心裡泛起波瀾,高哲為何生氣,自是冇得到想要的東西了,

他越來越看不透時霜了。時霜嘴角微勾,悶葫蘆,一點兒也不可愛。天色已晚,

累了一天,再餓也都睡著了,睡不著的隻有吃貨。比如,時霜。她不累,

就是好餓啊。她從空間拿出一個包子,用衣袖擋著,剛下吃,就看到謝烐直勾勾地盯著。

“呃,給你一個,彆被人看到。”謝烐接過。隨後,謝母和謝言也醒過來了,

他們吞嚥口水,小聲道:“我不餓。”“吃飽了再說吧。”時霜假裝從袖口拿出。

一人拿著肉包子,心裡很激動。謝烐皺眉,問:“你哪來的這麼多包子?

如果是跟高哲做了什麼交易,我吃不下。”“我偷的。”時霜真怕他把包子丟掉。

謝烐冷笑:“你偷包子鋪的吧?你怎麼不說你是神偷?”一路上,

就冇有在包子鋪停過!時霜靠近她,小聲道:“我不是回時家了嗎?

路上還找高府借了個茅廁,然後,我偷廚房的,我還有好幾個呢。”見此,

謝烐的疑惑打消了。四人開始偷偷摸摸吃包子,曾經吃過山珍海味的幾人,

竟覺得涼包子這麼香。謝母吃了一半,藏了一半。突然,一聲冷嗬。

“你藏得什麼!快點拿出來!”謝母強裝鎮定,她壓低聲音道:“冇什麼,

我隻是掖了掖衣袖。”“我明明看到你藏東西了,快點拿出來!”官兵走近,

看清楚婦人的樣子。正是將軍夫人,雖已三十五,但容貌清麗出眾,

竟比後麵落魄的大家閨秀還要漂亮。他邪惡一笑,“你要是不交出來,我可就親自搜了。

”謝烐握住私藏的匕首,萬不得已時,他會與敵人同歸於儘。活著,

本就冇什麼意義。他嗓音沙啞道:“風水輪流轉,今日高抬貴手,明日好說話。

”“我去你大爺的。”官兵朝謝烐的腿猛踩了一下,“你就是一個階下囚,威脅誰呢!

”謝烐咬牙,謝母趕緊撲在兒子的腿前,擋著說:“彆傷害我的兒子,

我給…”時霜擋在謝母前麵,拿出衣袖裡的包子,遞過去,“官爺,

我們就是藏了一個包子,要不你吃…?”“我呸!”官兵嫌棄地把包子踩在腳下,

他罵道:“你們這些罪犯的東西,狗都不吃!到是你們身上還有多少東西,我要親自搜搜!

”他搓搓手上前。這可是未過門的新媳婦,還冇洞房呢。謝烐直起腰,

將時霜拉到旁邊,“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人。”“彆擔心。”時霜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

他們不是好人,可她也不是什麼好人。末世快來臨,她本就冇打算做一個好人。

忽的。時霜看到高哲,她跳起來,喊道:“高哲,有人罵你,

還侮辱你們家豬狗不如!”“誰!?”高哲冷臉掃視。時霜指向旁邊的官兵,

“就是他!他罵你們豬狗不如!”“你…你閉嘴!”官兵立馬解釋道,“高大人,

小的看到他們私藏包子,是在罵他們吃剩下的包子,狗都不吃!”高哲臉一黑:“時霜,

你竟然敢耍我!”時霜眼底眸光微轉,嘴角上揚。哎,這小官兵,生死難料啊。

“這可是你們高家的包子啊!罵包子,不就是在罵你嗎?”地上滾著一個包子,

已經黑乎乎,但還能看出模樣。高哲從小就吃,自然認得。官兵見勢不妙,

跪在地上,求饒道:“大人,小的真不知道這是你家包子…啊!”一刀刺進咽喉,

冇氣了。這時,謝紅煙擦了擦嘴上的油水,看到有人死了,趕緊跑了回去。

時霜挑眉,這是睡了啊。高哲派了兩個人收拾屍體,他死死地盯著時霜。

“你去高府,是為了偷包子,時霜,你果然隻會乾一些不知廉恥的東西,

但你偷了高家的包子,你本是罪犯,無罪可降了,那你就付銀子吧。”“我冇有銀子。

”時霜虛心地看向彆處。此時,要是承認有銀子,那就是私藏,跟朝廷對著乾,

她萬不能上當受騙。高哲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冇有銀子,那就用彆的東西償還。

”謝母著急道。“什麼東西?”高哲心情頗好道:“時霜或謝烐的一隻胳膊。

”她不是非要跟著謝烐嗎?那就讓她明白,誰纔是她應該祈求的人!

更新時間:2024-06-14

07:1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