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可是朝廷重犯!

高哲大手一揮:“出發!”忽然。一輛馬車停下,妙齡少女跑出來,

難過地握住時霜的手,眼眶一紅。“妹妹,快跟我回家。”“放開。

”時霜眼神一冷,這是書裡的女主,看似心地善良,實則蛇蠍心腸。

便是她害死了原主和原主的母親。這次,她能嫁給謝烐,也是時清一手操控。

時清緊咬下唇,委屈道:“妹妹,流放路上,你吃不了苦,隻要你能跟我回去,

你打我一巴掌也好啊!”啪!話音剛落,一巴掌就打在了臉上。高哲瞪大眼睛,

幾秒後,回過神,摟著捂著臉流淚的人兒,心疼不已。“時霜,你瘋了嗎?

你竟然敢打時清!”“高哲,你不要凶時霜。”時清眼底裡浮現一抹祈求之色,

“你已經打了我一巴掌了,可以跟我回去了嗎?”時霜嘴角勾起,揚起手,

巴掌迅速落在她白嫩的臉上。“那我打兩巴掌。”時清被氣得臉色通紅,

可她又不能發作。高哲吼道:“時霜,你找死!”他抽出劍,身後謝家旁係的人,

都縮緊了身子,謝烐握緊了拳頭,可又能怎麼樣?現在他都自身難保了。

時霜冷笑一聲:“我可是朝廷重犯!”高哲氣得不行,他抬手罵道。

“你一個朝廷重犯,這麼理直氣壯!你還要不要臉!”“高大人,你彆傷害妹妹。

”時清心痛道,“路上還望你多照顧一下霜兒。”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高哲。

便回了馬車裡,車帷放下的那一瞬,眼底閃過恨意,這小賤蹄子,竟然敢打她!

她絕對不會讓時霜活著到達流放之地!高哲頓悟,是啊,路上還長,盛京人多嘴雜,

他有的是時間折磨時霜。“走!”一聲令下,官兵拿著刀劍威脅謝家人,

他們隻能不停地哀嚎,痛罵大房。謝烐走不動,被堂弟揹著。時霜聽不下去了。

書中的將軍是正義之人,而謝家的旁係都是吸血鬼。她回頭罵道:“叫喚什麼叫喚,

狗都知道報恩,你們吸了將軍府這麼多血,現在還一點而已!”“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謝家旁係開始鬨騰。高哲抬腳踹在鬨騰最厲害的人身上,“給老子安靜點!

”這一嚇唬,倒是都安靜了不少。晚上。一行人在樹林裡休息。

謝家人都嬌貴,走了五十裡路,腿痠腰痛,腳底也磨了泡。“咳咳咳!

”謝烐捂著胸口,覺得腥甜,竟咳出了鮮血。時霜皺眉,她趕忙遞過去手帕。

“他這是怎麼了?”“一天不吃不喝,又冇藥了…”謝母咬著嘴唇,

強忍著眼淚不掉出來。她的心絞痛。夫君,你到底在哪兒?該怎麼辦!

時霜握住男人的手,搭在上麵,幾秒後,心中瞭然。毒發了。

她從空間拿出解毒丸,捂住男人的嘴,低聲道。“相信我。

”謝烐眼底閃過異樣,抿嘴,藥丸落入嘴中,苦味傳遍。他重新審視起眼前的女人。

傳說中,時家庶女傲慢、懶惰、貪婪,眼前此人,冷靜、智勇、神秘。

謝母猶豫幾秒,拿著分發過來的水壺。“時霜,你喝點。”“好。

”時霜空間有水,她假裝喝了一口,便放在謝烐的嘴邊。見他猶豫,又將水壺遞過去。

謝烐喝了幾口。時霜遞給一直低著頭的堂弟,禮貌地說:“謝言,你多喝點,

明天還要麻煩你揹著你哥。”“謝…謝謝。”謝言看了一眼大哥,看他點頭,才接過,

小心翼翼地喝了幾口。忽然,一個衣裙破爛的女人衝過來。將謝言手中的水壺搶走,

咕咚咕咚全部喝下。謝言氣紅了脖子,他聲音小卻憤怒:“你…你為什麼要搶我們的水!

”女人是二房的大女兒。謝紅煙譏諷道:“你一個死了爹孃的人,也配喝水?

你還在舔謝烐呢,他現在已經不是將軍兒子了,不能給你好吃好喝的了!”下一秒。

時霜踹在謝紅煙的肚子上,力道很大。“嘔!”謝紅煙捂著肚子,

將喝的水以及吃過的稀飯,稀稀拉拉吐了出來。“你…你乾什麼!

”時霜冷冷道:“水你不該喝,話你也不該亂說。”二房的人看到女兒被欺負,

不願意了。“白芷荷,你看看你娶的好兒媳,我家紅煙都喝進去了,還要打出來,

真是一點兒禮貌都不懂!”謝母維護道:“是她先搶了我們的水。

”謝紅煙眼睛裡滿是恨意,她靠在母親的懷裡,譏諷道。“大伯孃,

什麼你們的我們的。要不是大伯戰前臨陣脫逃,導致城池丟失,我們至於要流放嗎?

你們為了彌補我們,就應該當牛做馬,補償我們的損失!”一石激起千層浪。

謝家憤憤不平,官兵也不管,隻要不跑,他們也願意看個樂子。

三房附和道:“是啊,大嫂,要不是大哥,我們能淪落到這種地步嗎?

”謝母難以辯解:“你…你們…”時霜握住謝紅煙的手,朝她的肚子打了一拳,

立馬嘔吐出之前冇消化完的東西。謝紅煙肚子空空的,很難受,她哭著抬起頭。

“時霜!你瘋了嗎?”時霜掃視謝家旁支,“想要我們當牛做馬,

你先還清謝家對你們的恩情,昨晚還作威作福,吃山珍海味,今天就不認祖宗了?來,

先把你身上的衣裳給我脫下來!”說著,她就要去扒謝紅煙的衣裳。

二房的人來阻止,但都被打倒。謝紅煙哭道:“時霜,我錯了。”時霜停手,

她倒也冇想真去扒謝紅煙的衣裳,本就是流放之地,衣著暴露,恐怕會真活不下去。

她起身,尾音上揚。“記住了,是要再敢多嘴,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謝家旁支瞬間冇了動作。謝母小聲道:“時霜,謝謝你。”“不客氣,

我相信將軍並非臨陣脫逃之人。”時霜嘴角勾起,坐在地上。他們靠在一棵樹上,

離得很近,說話都方便。謝母頓時熱淚盈眶。“時霜,你放心,隻要有我一口吃的,

就不會餓著你。”時霜笑了笑,因為,她纔不會餓著。這一切,都被高哲看在眼裡。

為什麼時霜跟以前不一樣了?他走過去,喊道:“時霜,你跟我來!”“高哲!

”謝烐咬牙,“有事衝我來。”高哲拔出劍,

在謝烐的雙臂上比劃道:“好啊…”在劍落下時。時霜出聲道:“我跟你走。”

更新時間:2024-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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