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為了見到雌小鬼前輩,隻能雙飛無慾菩薩和清冷道首了(上)
許七安很識趣地冇有反駁,慢慢鬆開了托著琉璃菩薩右腿的手臂。
那條筆直高抬、呈現出一字馬姿態的修長白腿失去了支撐,順著重力緩緩落下,重新踩在了白玉石板上。
隨著姿勢的變動,兩人緊密結合的下半身發出一陣極其黏膩的啵唧水聲。
即便雙腳落地,琉璃依舊冇有從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柱上退下來,隻是從背對的站立跨劈,變成了微微前傾的站立姿勢。
那根屬於武神的可怕巨物,依舊死死地釘在她的**深處。
隨著體位的變化,粗糙的柱身在緊緻的甬道內壁碾轉,不可避免地刮擦過那層層疊疊的敏感媚肉。
琉璃的脊背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那對原本就因**而充血挺立的**,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微小的弧度。
大腿根部,那些混合著甘露水與她自身分泌出的淫液,正順著重新合攏的腿縫,滴滴答答地落在蒲團上。
琉璃重新雙腳落地,赤足踩在白玉石板上,因為長時間維持高難度姿勢導致的腿部肌肉痙攣讓她的膝蓋彎了一下。
許七安想順手扶了她一把,手掌剛碰到她的腰,就感覺到了一道淩厲的視線刺過來,他隻得先把手縮了回去。
琉璃倒是不在意,隨手一揮,那件堆在蒲團邊的白色法衣便如羽毛般飛起,重新披回了她那誘人的嬌軀上。
隨手繫上了第一枚釦子,領口以下仍是敞著的,大片的白和中間那道深色的溝壑若隱若現,但她顯然覺得這已經算穿好了。
她在蒲團邊跪坐下來,抬起頭,琉璃色的瞳仁在洛玉衡和許七安之間掃了一下。
“道首要聽解釋,貧尼自當告知。”
“道首莫怪武神。是貧尼求許施主相助的。若無武神的至陽氣機作為“錨”,貧尼的神魂根本無法深入那片海,更遑論找到那位前輩的蹤跡。”
“那片海?”洛玉衡的目光總算從許七安身上移開,緊緊盯著琉璃,“你是說……你剛纔藉著這種……這種方式,探查到了那片黑色的海?”
“佛典中稱之為般若海。它是世界規則的漏洞。”
琉璃微微歪了一下頭,及腰的長髮順著光潔的脊背滑落:“但那片海會同化一切。貧尼需要一個穩定自身狀態的錨點,以防神魂迷失。武神的肉身與氣機,便是這世上最堅固的錨鏈。而要保證氣機源源不斷地深入貧尼的神魂核心……”
她垂下眼簾,看了一眼自己剛剛還在與許七安緊緊連接、紅腫外翻的**。
就在剛纔那短暫的體位變動中,包裹著**的**內壁發生了一次微小的錯位。
也正是這一絲錯位,讓般若海中飄蕩的、她曾經晉升菩薩前斬斷剝離的那部分“七情六慾”的殘影,順著縫隙倒灌了一絲進入她的體內。
琉璃並不清楚這種變化在世俗中意味著什麼,她隻覺得心底某處原本死寂的古井,突然泛起了一絲波瀾。
小腹深處,那股想要被繼續填滿的衝動變得極其清晰。
連帶著大腿根部又抑製不住地湧出了一股溫熱的滑膩,那空虛的肉穴在法衣的遮掩下,竟然不自覺地、貪婪地收縮了一下。
“最深層次的**交合,與任衝兩脈的完全貫通,是最不易斷裂的連接之法。”琉璃頂著那張清心寡慾的臉,十分肅穆地看向洛玉衡,“這讓貧尼的肉身產生了一種名為‘貪’的業障反應,需要施主的陽氣與津液來平息。此乃必須,非關風月。也就是經書裡常提的佈施。”
洛玉衡聽著這番冠冕堂皇、將男女交媾剖析得如同論法講道般理直氣壯的言論,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道理她都懂。親身體會過,她自然明白在那種不可名狀的維度探索時,一個現實世界錨點的重要性。
但是懂歸懂,看到自己傾心的男人正把那根東西埋在另一個女人的肉膣裡,而那個女人還頂著一張清心寡慾的臉跟她大談“必須”,這換了誰能不胃疼?
她忍不住無奈歎氣。
“貧尼在那裡,看到了一個身高不足五尺、有著一頭銀白長髮的少女。她似乎在那片海裡待了很久。”
這一句話,直接把洛玉衡滿肚子的酸水和怒火給聽清了,她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知道,琉璃冇有說謊。
那個形象,和她在無數次噩夢般的神魂感應中“看”到的那個模糊身影與那僅有一次的近身接觸的模樣完全吻合。
而且,這種菩薩的性子,也不可能為了掩飾一樁風流韻事而編造出這種級彆的謊言。
“看來……你這三個月,也是去了那片海的邊緣?”許七安適時地插了一句。
他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褲,一邊敏銳地察覺到了洛玉衡這幾次的異樣。
隻要提到“銀髮少女”的形象,國師的臉色就會變得極其罕見的凝重。
洛玉衡沉默了片刻,終於還是點了點頭,那張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後怕。
“晉升一品之後,我經常在夢裡或者冥想時有種類似頭疼的奇怪感覺,且隨著修為變得愈發劇烈,後來一次在海邊的冥想中,我感受到了那一絲微弱的共鳴的大致方位。這三個月我就是去尋找那個地點,一次機緣巧合,我的神魂進入了那裡……那是一片根本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黑色海域。隻是意外被濺到一點,我的意識便險些失控。如果不是……”她頓了頓,咬著牙說道,“如果不是師姐在最後關頭,將我彈了出來,我現在恐怕已經是個冇有意識的怪物了。”
“她踢了貧尼一腳。”琉璃適時補充,“彈了道首一下。救人的方式很是獨特,可以確認是同一個人。”
“師姐?”許七安挑了挑眉,“國師,這輩分怎麼論的?你什麼時候多了個銀髮小蘿……小姑娘師姐?”
洛玉衡白了他一眼,冇有接這個話茬,而是直視著琉璃:“你們剛纔,找到她的具體位置了嗎?”
“隻探到了淺層。”琉璃搖了搖頭,“海麵漂浮著她製造的數個虛假分身,乾擾了感知。真身藏在極深處。若要突破那些亂流找到她,剛纔的錨點連接……還不夠穩固。”
琉璃抬起頭,那雙缺乏情緒的眸子直直看進洛玉衡眼裡:“道首既然要尋人,便需一同入定。但海中暗流洶湧,僅憑許施主一人作為陽之錨點,若要同時穩固你我二人的神魂,恐怕力有不逮。”
洛玉衡眉頭一皺:“你待如何?”
“呈鼎足之勢,陰陽相濟。”琉璃的語氣理所當然,“道首需與許施主亦建立深層連接,將道門真元與武神氣機融為一體,再藉由貧尼的肉身通道,方能劈開般若海的逆流。”
洛玉衡那張冷豔無雙的臉蛋,肉眼可見地從蒼白變成了滾燙的緋紅。
她怎麼可能聽不懂琉璃話裡的意思?
這不就是要她和這個和尚一起,跟許七安……做那種不知廉恥的三人荒唐事?!
“你休想!”洛玉衡咬碎了銀牙。
“在般若海麵前,一切**凡胎的倫理綱常,皆是虛妄。”琉璃的語氣依然冇有絲毫起伏,她本人已經站起身,解開繫好的那一顆釦子,打算準備下一輪,“道首若是在乎這副皮囊的清譽,大可轉身離去。但那位前輩在海中支撐了多久,還能支撐多久,道首應該比貧尼更清楚。”
洛玉衡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許七安身上,後者正摸著下巴,雖然努力裝出一副“我很嚴肅在思考天下大事”的表情,但那眼底深處藏著的興奮和期待,簡直比那長明燈還要亮。
“兩位神魂的重量非單一錨點可以承載。我們需要形成一個完整的、封閉的氣機循環。”
“……”許七安在旁邊聽得眼睛都亮了。
雖然他表現得一本正經,甚至還裝模作樣地提了提褲腰帶,但心裡那頭早就開始思索接下來可能的場麵。
聽聽!聽聽!什麼叫大智慧!把“三人行”這種荒唐至極的群交行為,用如此莊嚴、嚴絲合縫的陣法理論給包裝出來,聽得人簡直無法反駁!
“既然確定了位置,那便不再耽擱了。”洛玉衡勉強給自己一個答案,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洛玉衡再次睜開時,那雙剪水秋瞳中已經蒙上了一層水潤的媚意與決絕。
素手抬起,道袍順著光潔的肩膀滑落,露出了裡麵大紅色的絲綢肚兜,那金線繡著的牡丹在豐滿挺拔的胸廓上被撐得立體生動。
兩根細細的綢帶從洛玉衡白皙的肩頭斜斜掛過,在腦後係成一個精巧的活結。
肚兜裁得極小,堪堪兜住胸前那兩團飽滿圓潤的豐盈,下緣恰好卡在**最沉甸甸的底部弧線上。
未被遮住的部分從兩側溢位來,雪白的乳肉擠出大紅綢緞的邊界,被勒出兩道淺淺的紅痕。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此刻主動卸下防備,哪怕這幾年這身子已經看了無數次,許七安呼吸還是瞬間粗重一些。
之後,許七安的目光沿著那往下走。
肚兜隻遮到了肚臍以下兩寸,再往下就是光裸的小腹和……一條同樣大紅色的褻褲。
綢料極薄,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兩瓣緊實的輪廓。
她的腿型和琉璃也不一樣——琉璃的大腿是那種渾圓豐腴的白,合攏時大腿內側幾乎不留縫隙;洛玉衡的大腿更修長,肌肉質感更明顯,膝蓋以上有一段極美的弧度,但因為她此刻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大腿根部同樣冇有縫隙。
許七安的腦子裡不自覺地開始做評測。
菩薩的身體是“圓滿”。
每一處的比例都恰到好處,脂肪分佈均勻,皮膚白得像上好的和田玉,摸上去溫潤細膩,該大的地方,尤其是胸,超出預期地大但是視覺上不覺得臃腫,該窄的地方不多不少,不是病態的細。
整體給人的感覺像是一件被精心燒製過的瓷器,完美到預設一般。
國師的身體是“鋒利”。
她的鎖骨線條比琉璃明顯,肩膀更窄卻更有骨感,腰腹的肌肉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胸也大,但形狀和琉璃截然不同,不是水滴狀,而是更挺拔,更往前頂,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倒扣在胸口,被那塊小小的肚兜強行壓住,似乎隨時會蹦出來。
臀部是翹的,不是琉璃那種渾圓飽滿的翹,而是一種因為常年練劍導致的臀肌緊實向上提的翹,穿著褻褲的時候尤其明顯。
如果說琉璃是觀音像,那洛玉衡就是敦煌壁畫裡的飛天。前者端莊豐腴,後者靈動矯健。
這兩個放在一起…
許七安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看夠了?”洛玉衡明顯很不爽地“嘖”了一聲,雖然和這傢夥這幾年也冇少做,但是在佛門麵前這樣還是聯手,讓她有些許膈應。
“道首深明大義。”琉璃菩薩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她將剛剛繫上的唯一一顆釦子重新解開,白衣再次滑落,一具完美無瑕的**重新展露。
“許施主,請坐。”琉璃指向那唯一的白玉蓮台。
許七安冇有客氣,大馬金刀地在蓮台上盤腿坐下,那根因為期待而早已重新昂首怒挺、青筋盤結的巨物,在雙腿間傲然挺立,散發著灼人的熱力。
“貧尼在上方維繫冥想通道。”她低頭看著許七安,琉璃色的眼瞳裡冇有什麼多餘的東西,“道首從後方接入氣機循環。許施主居中做錨。”
她一邊說,一邊抬起腰,伸手向下。
纖細的手指精準地握住了許七安那根已經重新充血挺立的粗大**,輕輕擼動幾下,微微捏了幾下頭,惹得許七安微微顫抖一下,隨後她將碩大的**對準了自己那個還紅腫外翻、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噗呲。”,她坐了下去。
整根冇入的瞬間,琉璃的脊背微微一僵。
甬道雖然因為剛纔長時間的貫穿而鬆弛了一些,但這個從上往下坐的角度讓那根東西直接頂到了更深的位置,**碾過宮頸口的邊緣,嵌進了上方一點的穹窿處。
“這位說不定,正能夠上觀音這個稱呼呢……”許七安突然思維發散想到這個,莫名有點想笑——上輩子多拜,這輩子得吃。
“唔嗯……”
一個極短的鼻音。
然後琉璃開始動了。
她的腰緩慢地起伏。
不是之前被動承受時的那種被迫配合,而是主動的、有節奏的律動。
臀部抬起的時候,**內壁會沿著柱身向上翻卷,粉紅色的媚肉被帶出穴口,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液膜;坐下去的時候,那些翻出來的嫩肉又被粗暴地重新塞回體內,發出“咕嘰”的濕響。
“啪唧…啪唧…啪唧…”結合處的水聲隨著節奏漸快。
幾息之後,許七安感覺到不對,舒服**不對勁啊,這菩薩的學習速度太快了吧……
她的動法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是許七安在掌控節奏,她隻是一個被貫穿的容器。
而現在,琉璃的腰不僅僅是上下起伏,還在做微小的前後研磨。
每次坐到底的時候,她的恥骨會在許七安的小腹上碾一圈,讓那根塞得滿滿噹噹的**在她體內旋轉大半周。
這個動作讓**的冠狀溝刮過了她甬道內壁幾乎所有的敏感褶皺,痠麻的快感從交合處向上蔓延,沿著脊椎竄到後腦勺。
她的**又硬了。
兩顆漲成淺紅色的小顆粒在空氣中豎立著,隨著她起伏的動作畫出淩亂的弧線。
**的晃動幅度比之前更大,因為冇有了任何束縛,那兩團超出常理的白肉完全遵循著慣性的物理法則,上的時候往臉上拍,下的時候往肚子上甩,左右還會產生不規則的碰撞。
許七安的手不自覺地攥住了兩團飛舞的軟肉。琉璃菩薩稍稍頓了一下,隨後繼續自動起伏。
入手沉甸甸的,滿掌都是綿軟膩滑的肉感。
琉璃的**是那種熟透了的水滴形,脂肪比例極高,手感軟糯得不可思議,像是兩塊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水豆腐,在指縫間溢位、變形。
拇指輕輕撥弄那顆漲成淺紅色的乳粒,能感覺到那一點硬核在綿軟的包圍中突兀地存在著。
不知為何,許七安突然想起采薇半天前和他說的:菩薩像糯米糕子。是啊,這手感,真像個糯米點心……
就在許七安品味這四個字的時候,琉璃的動作忽然停了。
她坐在最深處,整根**埋在體內,冇有拔出,也冇有繼續動。
那雙琉璃色的瞳孔緩緩聚焦,不再是冥想時的渙散,而是帶著某種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東西,直直地看著許七安的臉。
許七安也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許七安莫名有些發毛,怎麼說呢,有種以前上課被老師逮住開小差的心虛……
琉璃歪了一下頭,輕身開口:“許施主,你走神了,有影響……”
就在許七安暗自尷尬時,她突然仰首看他。
不是之前那種“檢查法器”式的審視,是緩慢的、帶著些許意味的凝視,她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髮梢掃過許七安的脖頸,癢癢的。
她的表情冇有變化。或者說,變化太過細微,嘴唇比平時張開了半分,下唇微微往前探,在試探一種從未嘗試過的動作。
然後她吻上去了。
乾燥的、微涼的嘴唇在他下巴的棱角上碰了一下就離開了,然後移到了下巴左側、喉結上方、鎖骨的凹陷處,每一處都隻停留不到片刻,但是那種溫糯的質感是真實的。
許七安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但他冇有動,他能感覺到琉璃嘴唇的溫度正在升高。
最開始是涼的,啄了四五下之後變成了溫的,等她的嘴唇移到他脖頸側麵的時候,已經變成了燙的。
她撥出的氣息濕熱地噴在他的皮膚上,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急切。
她抬起頭,看著他,臉頰泛紅,嘴唇微張。
那雙琉璃色的眸子裡頭,第一次出現了一樣許七安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東西,不是空,不是淨,是一團模模糊糊的、正在試圖成型卻不知道該成什麼型的情緒。
像一麵結冰的湖正在開春。
她的嘴唇覆了上來,唇含住他的下唇,猶豫了一瞬,然後用了力。
嘴唇碾壓著嘴唇,笨拙,生硬,角度歪了,鼻尖撞上了鼻尖,她的舌尖碰到了他的舌頭,被那滾燙粗糙的觸感嚇得縮了一下,隨即又伸了回去——這一次更用力了,主動纏了上去,纏法毫無章法,但力度驚人,像是要把對方的舌頭從嘴裡拽出來。
“嗯…唔…嘖…”
濕漉漉的嘖嘖聲在石室裡響起。
她的口水混著他的口水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冇有擦,甚至冇有察覺。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嘴裡,在那個濕熱的、混亂的、讓她小腹深處那股空虛驟然膨脹了三倍的觸感上。
“唔…”
這聲悶哼不知道是誰發出來的。
舌頭糾纏在一起的感覺很陌生。
琉璃的舌尖在他口腔裡小心翼翼地遊走,碰到了他的舌頭,縮回去,又伸過來,反覆幾次之後終於大膽地裹了上去。
津液交換,呼吸交融,她鼻腔裡溢位越來越急促的氣音。
她的舌頭纏繞著他的,瘋狂地索取著哪怕一滴津液,甚至連呼吸的交換都變成了一種纏綿的挑逗。
大量的唾液來不及吞嚥,順著兩人緊緊貼合的嘴角流下,拉出一條條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下麵冇有閒著,她一邊吻著他,腰一邊重新開始起伏。
但這一次的節奏完全變,
不再是之前那種有條不紊的研磨,而是急促的上下顛動。
每一次坐下去都又快又重,“啪嘰啪嘰啪嘰”的水聲變得密集而**,混著她從鼻腔裡泄出的、被嘴唇的貼合壓成悶響的呻吟。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洛玉衡在旁邊看直了眼。
身後三步遠的地方,洛玉衡的大紅肚兜帶子差點被她自己的手指絞斷了,她本打算幾下脫光到許七安身後準備開始,然後就看著這兩人親了半天也鬆不開。
她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腦子嗡嗡的,她看到了,那個永遠一副死人臉、哪怕天塌下來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琉璃菩薩,竟然騎在一個男人身上,主動索吻,而且吻得如此……色情?!
最要命的是,看著兩人那如同饑渴野獸般互相吞噬、口水四溢的畫麵,再聽著兩人結合處那隨著呼吸而不時發出的“咕嘰”水響,洛玉衡感覺自己體內的早在晉升一品之後平息的“業火”被徹底點燃了。
她那兩腿之間,一股抑製不住的洪流瞬間奔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這女尼姑……”洛玉衡從側後方看著兩人深情擁吻,那水聲嘖嘖的吸吮聲混雜著下方交媾的啪唧聲,她真吃不消了……
一吻終了,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琉璃微微退開,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卻依然頂著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說道:“《金剛經》雲,如露亦如電。施主的津液甘露,交融之下,似能平息體內躁動的業火,穩固神魂羈絆。此法可行。”
許七安聽得頭皮發麻,用最正經的佛理來解釋接吻的做法,怎麼感覺琉璃菩薩就是出去賣都能找到說辭,果然讀書多是有意義的啊。
“菩薩說的對,怎麼可能說的不對……”他心裡暗自嘀咕一句。
許七安盯著她那雙帶著一層薄霧的琉璃色眼睛,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菩薩變了。
不是被奪舍那種劇烈的變化,而是像一杯清水裡滴進了一滴墨。
水還是透明的,但透明的質地裡多了一絲極淡的顏色。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剛纔拔出來那一下?體位變動的那一瞬間?
他來不及細想。因為洛玉衡已經走過來了。
國師的表情很複雜。她蹲下身,膝蓋跪在許七安身側的蒲團上,目光在琉璃的臉上停了幾下,什麼都冇有說,然後轉向許七安。
“開始吧。”
“啊?哦…好。”許七安乾咳一聲,雙手從蒲團上鬆開,一隻搭上了洛玉衡的腰。
洛玉衡的身體明顯繃了一下,但冇有躲。
“道首需要將任脈與許施主的氣機相連。”琉璃坐在許七安身上冇有下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洛玉衡。
她的語氣恢複了幾分剛纔的平淡,但眼神的焦距和之前不一樣了,多了一點…溫度?
“最有效的方式,與貧尼方纔相同。”
“我知道!”洛玉衡低吼了一聲,音量大了點,自己也覺得失態,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我知道…不必你來教。”
她閉上眼睛,伸手扯開了肚兜的繫帶。
“啪嗒。”大紅綢緞滑落下來,那兩團被束縛了太久的豐滿乳肉如同兩顆熟透的水蜜桃般彈跳而出,形狀挺拔飽滿,在空氣中輕顫了兩下才穩住。
**是偏深的粉色,比琉璃的顏色濃了一個色號,此刻已經因為某種原因硬挺著指向前方。
琉璃看了一眼洛玉衡的胸,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微微歪了一下頭。
洛玉衡冇注意到這個小動作,她正在和自己的褻褲搏鬥。那條大紅褻褲的繫帶打了個死結,她的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越解越緊。
“要幫忙嗎?”許七安伸出手。
“滾。”
洛玉衡狠狠拍開他的手。
三秒之後,她放棄瞭解結的嘗試,直接用真元一抖,那條可憐的褻褲化作兩片碎布飄落在地,國師的下半身**地暴露在長明燈下。
和琉璃不同,洛玉衡的恥丘上覆蓋著一層修剪整齊的黑色絨毛,濃密度適中,柔軟地貼在微微隆起的肉丘上。
兩片**緊緊閉合,顏色是健康的淡粉色,乾爽,矜持,冇有一絲多餘的水漬,和旁邊那位正騎在武神身上、大腿根部滴滴答答流個不停的菩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那隻維持了幾秒。
當許七安的手掌再次搭上她的腰、氣機通過皮膚接觸開始滲入她體內的時候,洛玉衡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
那雙剪水秋瞳裡閃過一抹慌亂,她的身體太熟悉這個男人的氣機了。
一股子燥熱還是毫無預兆地從丹田湧了上來,燒得她兩頰發燙。大腿根部,那對閉合的**之間泌出了薄薄一層水光。
“道首的身體已經開始共振了。”琉璃在一旁平靜地評論,“可以開始了。”
洛玉衡恨不得把這個和尚的嘴給縫上。
許七安的手從她腰側滑到了她的後背,微微用力,將她拉近了一些。
洛玉衡的膝蓋在蒲團上往前挪了半寸,上半身靠近了許七安的側麵,也靠近了正騎在他身上的琉璃菩薩。
三個人此刻的距離近到呼吸可聞。洛玉衡能聞到琉璃身上的檀香和汗水混合的味道,也能聞到許七安身上那股子灼熱的氣息。
“貧尼先建通道。道首隨後。”
琉璃說完這句話,重新閉上了眼睛,腰開始緩慢地起伏。
“啪唧…啪唧…”水聲再度響起。許七安的氣機從他的**表麵滲出,灌入琉璃體內,同時,他的左手貼在洛玉衡的後腰,將另一股氣機渡入她的任脈。
洛玉衡咬著下唇,強迫自己進入冥想狀態。
道門真元與武神氣機在她的經脈中交彙、融合。
那種感覺很複雜——既是修行層麵的默契,又摻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記憶。
每一縷氣機經過的穴位,都會喚醒她和這個男人過往糾纏的某個片段。
真元不穩了。
她需要更深的連接。
“不夠。”琉璃的聲音傳來,“道首的氣機銜接在外圍打轉,進不了核心層。需要更直接的**接觸,不能隻靠手。”
琉璃睜開一條縫,從上方往下看了她一眼。
然後菩薩做了一件讓洛玉衡和許七安都冇料到的事——她從許七安身上起來了。
“噗。”
**從她體內滑出來,**脫離穴口的時候帶出一股混合的濁白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來。
琉璃對此毫無反應,赤足踩在石板上,站到了一側,把許七安麵前的位置讓了出來。
“道首先與許施主建立核心錨鏈。貧尼在旁輔助。”
洛玉衡呆了一瞬,這意思就是——讓她先來?
許七安正靠在蓮台底座上,那根從琉璃體內退出來的粗大**直挺挺地豎在他小腹上,柱身塗滿了亮晶晶的混合液體,在燈火下泛著駭人的濕潤光澤。
**紫紅充血,像一顆被打磨過的紅瑪瑙,散發著不加掩飾的灼熱氣息。
洛玉衡的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呼吸驟然急促。
“來吧。”許七安的聲音低沉,語氣柔和了很多。
他朝她伸出手,洛玉衡盯著那隻手看了兩秒,然後伸出手,握住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也冇必要再遮掩什麼了,雖然被佛門人看著。
她被拉到了許七安麵前。
膝蓋跨過他的腰,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分開,跪在他胯骨兩側。
和琉璃剛纔的動作一樣的姿勢,但心態完全不同。
菩薩是把這當法事,在琉璃麵前乾這種事她多少有些煩。
“道首,呼吸不穩會影響氣機銜接。”琉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閉上眼,用力吞了口唾沫。然後伸手向下,握住那根濕滑滾燙的東西,對準了自己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
“嗤——”嫩肉被撐開的悶響。
洛玉衡的眉心擰成了一個結,嘴唇緊緊抿住,把所有聲音都死死壓在喉嚨裡。
她的甬道和琉璃不同,更緊,更熱,更有攻擊性。
層層疊疊的媚肉不是被動地被碾開,而是主動地絞上去,裹住,吮吸。
是一隻饑餓了太久的嘴。
許七安悶哼了一聲,整根冇入之後,洛玉衡冇有動。她跪坐在那裡,低著頭,散落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太久了。
上一次被這個男人填滿是幾個月前。
三個月的海上漂泊,在這一刻全部化成了身體最原始的渴求。
她的子宮在痙攣,**內壁在瘋狂收縮,藉著這個缺口徹底燒了起來。
“嗯…”
一聲極低的、壓抑到變形的呻吟從她牙縫裡漏出來。
洛玉衡閉上眼睛,睫毛顫了兩下,然後她睜開眼,深吸一口氣,開始動了。
氣機循環在三人之間建立起來。
許七安的武神氣機分成兩股——一股通過與洛玉衡的交合處灌入她的任脈,另一股通過他的左手貼在琉璃的後腰上,維持著之前建立的淺層錨鏈。
但這還不夠,要形成完整的、封閉的鼎足循環,三人的氣機需要合流。
“菩薩,你那邊——”許七安的話冇說完,琉璃已經走到了洛玉衡的身後。
她**的身體貼上了洛玉衡的後背,兩對截然不同的**,一個是圓潤渾厚的水滴形,一個是挺拔緊實的蜜桃形,隔著薄薄一層汗液和皮膚壓在了一起。
琉璃的手從洛玉衡的腋下穿過,掌心貼上了她的小腹,道門真元與佛門法力在接觸的瞬間完成了銜接。
“道首莫慌。”琉璃的聲音就在洛玉衡耳後,撥出的氣噴在她的耳廓上,“放鬆。”
洛玉衡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緩緩鬆弛下來,三人的氣機形成了閉合迴路。
許七安能感覺到那股循環,從他的**滲入洛玉衡,經由洛玉衡的經脈傳導到後背,通過琉璃的手掌進入琉璃體內,再從琉璃貼在他左臂上的手迴流。
一個完整的圈,源源不斷,越轉越快。
“通道穩定了。”
“道首,我們需要從另一個角度同時接入。”
她轉過頭,看向背後的洛玉衡,眼神中竟帶著一絲評估的意味。
洛玉衡被她盯得渾身發毛:“什麼意思?”
“前與後,兩路並進,徹底鎖死氣機。”
然後她翻身跪趴在了洛玉衡的旁邊。
琉璃的語氣理所當然,彷彿這隻是一個最基礎的修煉陣型。
她從許七安結實的大腿上翻身而下,帶出一股濃鬱腥膻的泥濘。
白玉雙足輕踩在柔軟的蒲團上,琉璃轉過身,將那光潔絕美的脊背暴露給許七安。
隨後,她雙膝併攏跪下,上半身深深地伏低,雙手平貼在地麵上,那渾圓飽滿、豐腴至極的雪白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輪誘人的滿月。
她回頭看了一眼洛玉衡,那雙缺乏情緒的眼睛裡此刻多了一絲——催促?
“道首,趴下。需交替維持錨鏈,二人輪流接受氣機灌注,通道纔不會因為間歇而斷裂。”
洛玉衡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看了看琉璃的姿勢,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插在許七安身上的下半身,覺得這輩子的廉恥心大概在今天要用光了。
然後她咬著牙從許七安身上起來,“噗”的一聲,**脫離了體內。
兩個風格迥異、卻同樣極品的一品大能,此刻並排撅著雪白的屁股,等待著同一個男人的臨幸。
兩個白花花的臀部並列在許七安麵前。
左邊是琉璃菩薩。
膚如凝脂白玉,背部曲線柔美豐腴,那一對毫無瑕疵的渾圓大屁股之間,那條幽深的臀縫裡,方纔被**乾到紅腫外翻的肉唇正微微翕合著,掛著晶瑩的淫絲和白濁。
右邊是國師洛玉衡。
常年練劍讓她的腰線極度緊實,那雙臀部比琉璃要窄一些,卻更加挺翹、更具肉感與爆發力,那未經開發的幽穀緊緊閉合著,透著一層羞澀的淺粉色。
一邊是聖潔端莊的菩薩,一邊是清冷傲嬌的道首。
而此刻,她們將最為羞恥私密的部位,整齊劃一地敞露在一個男人的麵前,等待著接下來的“穩固錨點”。
許七安深吸了一口石室裡那混合著極品檀香與濃烈石楠花氣息的灼熱空氣,隻覺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朝著小腹那根猙獰的巨龍奔湧。
這也太極品了!
左邊,是佛門的一品菩薩。
冰肌玉骨,一絲不掛。
那如滿月般毫無瑕疵的雪白圓臀高高撅起,兩瓣豐腴的肉丘之間,那條幽深的溝壑裡,方纔被他一通狠搗的肉穴正毫無防備地大張著,被**乾到紅腫外翻的肉唇正微微翕合著,掛著晶瑩的淫絲和白濁。
粉紅色的**有些外翻充血,如同熟透的嬌豔花瓣,一層層晶瑩剔透、帶著甜腥味的**正順著肉縫“滴答滴答”地淌落在白玉石板上。
右邊,是人宗的一品道首。
常年練劍讓她的腰臀比例呈現出一種極致的獵豹般的爆發力,那蜜桃般的翹臀比琉璃窄上幾分,卻挺拔得宛如懸崖峭壁。
股間那道緊閉的處子般的幽穀,透著淺淺的羞粉色,雖然嘴上罵著不情願,但穴口卻早已誠實地泌出了一層細密的濕潤。
一個端莊豐腴如觀音,一個清冷矯健似飛天。
阿彌陀佛,福生無量天尊……我許寧宴今日,真是在為拯救九州天下而“鞠躬儘瘁”啊!
“既然兩位如此大義凜然,為了天下蒼生,那許某也就不客氣了!”
許七安低吼一聲,跨前一步,雙膝跪在兩女並排的縫隙後方。
他毫不客氣地伸出充滿力量的雙手,左右開弓,分彆從後方探向了她們被壓在身下的飽滿胸乳。
入手的一瞬間,那種截然不同的極致觸感讓許七安的頭皮都麻了。
左手掌控的,是琉璃菩薩那對毫無束縛的雪白**。
因為上半身伏低的姿勢,那兩團碩大沉甸甸的軟肉如同裝滿了水的水袋,直直垂向地麵。
許七安的五指深深陷入那溫不可言的軟糯之中,隻覺得指縫間全是滑膩的白脂。
那是真正的“水滴”形,手感綿軟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稍一用力揉捏,那豐腴的乳肉便從指縫間溢位,而那顆原本平息的淡粉色**,在他的粗糙指腹刮擦下,瞬間充血變硬,化作一顆挺立的小石子。
右手掌控的,則是洛玉衡那堅挺雙峰。
那是真正的“水蜜桃”,即便在重力拉扯下依然保持著極其傲人的半圓弧度,乳肉充滿了青春少女般的驚人彈性和韌勁,許七安的指尖捏住那半球邊緣,狠狠向內一擠,國師那敏感的乳核便顫栗起來。
“唔!”
“呀!”
兩聲截然不同的嬌呼同時在石室中響起。
“許施主,時機已至,請莫要遲疑。貧尼需重新連結般若海,神魂即將離體,請以最大的氣機灌注其中。”
琉璃的聲音從前方悶悶地傳來。
雖然她的身子在許七安的大手揉弄下微微發顫,但語氣依然試圖保持著那份“探究真理”的平靜,隻有尾音裡那一絲掩蓋不住的沙啞,暴露了她那被“七情六慾”殘影倒灌後,身體深處正在復甦的瘋狂渴求。
“遵命,兩位。”
許七安不再壓抑,腰身向左猛地一挺,那根怒髮衝冠、青筋盤結的紫紅巨龍,精準無比地再次刺入了琉璃那泥濘滑潤的菩薩肉穴之中!
“噗呲——!”
極其響亮的水聲炸開,粘稠的汁液被這一記勢大力沉的搗入擠壓得四處飛濺。
“唔啊…”琉璃的嬌軀猛地向前一竄,十指死死抓住了光潔的白玉地麵。
這種從後方直直貫穿到底的深插,讓那粗壯滾燙的**毫無阻礙地破開層層疊疊的濕滑媚肉,碩大的**重重地頂撞在她最深處的宮頸之上。
伴隨著她主動開始在識海中默唸梵文維繫般若海的通道,那股被強行壓抑的**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反彈。
她能感覺到那根堅硬的凶器撐開了她甬道內的每一條褶皺,滾燙的武神氣機正順著粗糙的柱身源源不斷地熨燙著她的嬌嫩內壁。
肉穴裡的媚肉像是瘋了一樣,不再受她“空”之佛法的控製,反而遵從著最本能的母性與雌性本能,瘋狂收縮、絞緊,像一萬張冇有牙齒的小嘴,死死地吸附住入侵的巨物,貪婪地索取著。
“…色…色即是空…這業火…竟如此…充實…”琉璃的紅唇微張,琉璃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為迷離的疑惑。
她白皙的脊背痙攣著,豐腴的肉臀被許七安的小腹撞得“啪”的一聲凹陷下去,蕩起一陣誘人的肉浪。
“道首,該你了。”
許七安左手狠狠掐了一把琉璃的大**,腰部向後一撤,將那根完全浸透了菩薩**與甘露的巨根抽了出來。
“啵!”
一聲清脆的拔塞聲,帶出一條長長晶瑩的液絲,在半空中搖搖欲墜。
下一刻,許七安腰胯向右一偏,根本不給洛玉衡任何準備喘息的機會,“噗”的一聲悶響,就著上麵沾滿的琉璃那一塌糊塗的淫液作為現成的潤滑劑,毫不留情地一舉破開了洛玉衡那緊閉的關隘,直搗黃龍!
“啊——!許七安你這混蛋…嗯啊…太深了…”
洛玉衡發出一聲似罵似嬌的淒厲嗬斥,眼角當即溢位兩滴羞憤與極致刺激交織的淚水。
她那處幽穀本就比琉璃要緊窄幾分,此刻被這根可怕的巨物帶著另一女子的體液蠻橫闖入,那撕裂般的撐脹感瞬間讓她修長的**繃得筆直。
然而,她的**卻比她的嘴巴誠實百倍,這處幽穀早已在這幾年來的“夜間論道”中徹底記住了這個尺寸。
幾乎是在巨物捅入花心的瞬間,那嬌嫩的甬道便開始自適應這個數月未見的“外掛”。
極度的充實感混合著久旱逢甘霖的狂喜,瞬間沖垮了人宗道首最後的一絲清明。
她那緊緻有力的媚肉一層層地包裹上來,甚至帶著一股道家真氣,猶如最頂級的名器,將那根**死死咬在最深處。
“為了大陣的穩固,開啟般若渠道,兩位,得罪了!”
在這雙重極致的**誘惑下,許七安徹底拋開了所有作為人的雜念,將體內那浩瀚如海的武神氣機運轉到了這輩子的巔峰極限。
他雙手改變了位置,死死扣住兩女那不堪盈握的纖弱腰肢,將她們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的胯骨,腰部如同裝了最狂躁的打樁機一般,化作了一道快出殘影的推拉活塞!
“啪!啪!啪!啪!”
**瘋狂碰撞的清脆響聲,在狹小的石室裡如除夕夜的爆竹般密集炸響,猶如疾風驟雨,連綿不絕。
一左,一右。一進,一出!
那根被武神氣血燒得紫紅髮亮的粗大**,在兩個截然不同的絕世**之間快速地交替穿梭。
前一秒,它還深埋在琉璃菩薩那宛如溫暖海洋般無限包容、軟糯多汁的極品肉穴中翻江倒海,把那粉色的媚肉翻攪得“吧唧吧唧”直流白沫;下一秒,“啵”地一聲拔出,帶著滿柱身的**,又狠狠釘入洛玉衡那**緊緻、極具吸附力的處子型名器裡,碾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音。
漸漸的,兩女的體液在這狂暴的雙飛**下,徹底混合在了一起,順著許七安的大腿根部流淌,把蒲團跟白玉石板糊成了一片泥濘的沼澤。
“啊啊…許寧宴…慢一點…求你…要被撞散了…嗯啊!”
洛玉衡那張冷豔無雙的臉蛋早已是一片紅潮。
她死死咬著紅唇,卻依然遏製不住喉嚨裡那高亢的嬌啼。
紅色的肚兜被震得七歪八扭,那兩顆雪白的水蜜桃在半空中瘋狂亂跳,每一次被猛力頂撞,她的腰肢就會不由自主地向下塌陷,將那挺翹的蜜桃臀迎合著向後送去,試圖將那根**吞得更深。
而一旁的琉璃菩薩,反應則更加讓人血脈僨張。
在這超越了人體極限的高頻交閤中,那倒灌的“慾念”配合著**最深處的反覆碾壓,徹底摧毀了她的表情管理。
那張端莊脫俗的麵容此刻佈滿了香汗,琥珀色的瞳孔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向上一翻,隻留下一抹迷離的眼白。
她的紅唇大張著,一條粉嫩的香舌不受控製地耷拉在嘴角,晶瑩的涎水滴滴答答地拉成長絲。
“唔…啊…無掛礙故…好脹…太深了…無有恐怖…嗯啊啊…”
她依然在試圖誦唸心經,但那聲音早就碎成了一地淩亂的嬌吟。
每一個梵文的音節,都會因為**被粗暴貫穿、花心被狠狠碾碎而變調成一聲淫蕩入骨的**。
她那豐腴的嬌軀如篩糠般劇烈痙攣著,兩條修長的白腿向後劈開到了極致,將那朵被操得紅腫不堪、不斷噴水的外翻肉菊和媚穴,毫無保留地對著後方的狂暴巨獸大開大闔。
“給我把錨點…釘死一點!”許七安嘶吼著,眼睛被慾火燒得通紅。
他鬆開兩人的腰,雙手猛地向前一探,一把抓住了琉璃那狂晃的右乳和洛玉衡那亂顛的左乳。
兩隻大手如同鐵鉗般將這一軟一彈兩團絕世雪肉死死攥在掌心,粗暴地揉捏、拉扯。
同時,他的胯下爆發出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唔啊啊啊——!”
佛光與道韻,聖潔與清冷,在這一刻被這根最純粹的雄性**徹底貫穿、擊碎。
金色的氣血之力順著那根不斷穿梭、刮擦在敏感點上的**,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狂暴地注入兩女的體內。
極度的快感讓琉璃和洛玉衡同時達到了巔峰。
兩人的肉穴深處不約而同地產生了一陣瘋狂的、絞殺般的痙攣,兩股滾燙的陰精順著宮頸口猛地噴射而出,澆灌在許七安那根正在瘋狂出入的肉柱之上。
三人的氣機在極端的****與**中,伴隨著那些交織飛濺的淫液一起,終於在物理層麵上完美地首尾相連,形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陰陽氣運大陣。
金色的武神氣血之力順著那根不斷穿梭的**,狂暴地注入兩女的子宮深處。
通過這種極端的****,三人的氣機終於首尾相連,形成了一個完美閉環的太極陰陽陣。
“找到……位置了……穩住!”
趴在左側的琉璃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呼,她那雙半開半閉的琥珀色瞳孔,瞬間被無垠的黑色所吞噬。
刹那間,周遭的白玉石室、長明燈、佛龕統統在感知中扭曲、褪色。
許七安隻覺得大腦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當視野再次清晰時,他發現自己的意識竟然已經跟隨著琉璃和洛玉衡的神魂,一同降臨在了一片無極無垠的漆黑海麵之上。
這就是般若海。
冇有風,冇有光,腳下是濃稠如墨、由無儘“世界級錯誤概念”凝聚而成的死寂液體,緩慢地起伏著。
但因為現實中三人的**正以最深層次的交合進行氣機交融,強大的錨點之力在他們周圍展開了一層金紅雙色的真元護罩,將那些能輕易扭曲神智的黑水死死擋在外麵。
琉璃的意識體站在最前方,麵色冷峻;洛玉衡緊隨其後,眼神警惕地環視四周。
許七安的錨鏈從她們的腳下延伸回現實,粗壯、金色、穩如泰山。
在漆黑的海麵上方,漂浮著好幾個嬌小的身影——那是分身。
每一個都頂著一頭極其惹眼的銀白長髮,容貌精緻到了極點,但各自保持著不同的姿態和詭異的表情。
有一個正盤腿坐在虛空中打著瞌睡,有一個背對著她們冇個正形地翹著二郎腿,還有一個正蹲在半空,用一根手指百無聊賴地戳著下方的黑色海麵,彷彿在數著水波的紋理。
“那些都是假的。”琉璃的意識投影冷冷地對洛玉衡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絲篤定,“不過是空心的殼,是那位前輩製造出來阻擋侵蝕的誘餌罷了。她的真身,在這片海麵之下。”
洛玉衡的目光深深地掃過那些分身,冷傲的重瞳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
那些身影的輪廓——銀白的長髮,嬌小卻比例絕佳的體型,隨意到甚至有些放肆的姿態,每一個極其微小的細節,都和她這三個月來在無數次危險冥想中感應到的那個影像如出一轍。
“貧尼第一次遇到那位前輩時,發生了一件怪事。”琉璃的意識投影麵無表情地掃視著眼前這片湧動的黑色海麵,忽然,她微微歪了一下頭,及腰的長髮順著肩膀滑落。
這似乎是她陷入深度思考時的習慣動作,“那位前輩在將貧尼踢出這片海域之前,罵罵咧咧地說了一個詞。貧尼閱遍佛道兩家的上古典籍,一直不理解其含義。”
洛玉衡轉頭看向她,眉頭微凝,準備憑藉自己一品道首的淵博學識,給她解讀某個生僻的道家符文或是上古詞彙。
琉璃微微蹙眉,似乎在回憶那個發音的口型。
她的嘴唇動了兩下,極為生澀且彆扭地,最終吐出了一個既不屬於任何佛門經文、也不屬於任何大奉古語的怪異音節——
“巴……格?”
現實那頭,昏暗的石室裡。
正在維持著狂暴交替**節奏、揮灑著汗水的許七安,在聽到神魂鏈接中傳來的這個詞彙時,渾身猛地一震。
他那猶如打樁機般運作的腰肢,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
那根剛剛從洛玉衡緊緻的幽穀中退出、正沾滿晶瑩的汁液準備重新狠狠刺入琉璃體內的粗大**,就這樣懸停在了兩個白花花的極品美臀之間,一動不動。
般若海的意識投影裡,許七安的聲音突兀地傳來,帶著一種極不自然的、壓抑著什麼巨大驚濤駭浪般的疑問與顫抖:
“你……你再說一遍。她當時說的什麼?”
琉璃的意識體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那張冇有表情的臉上透出一絲疑惑。
然後,她又習慣性地歪了一下頭,十分認真地、字正腔圓地重複了一遍那個音節。
“巴格。”
許七安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心臟彷彿被一柄大錘狠狠地敲擊了一下。
“Bug。”
這不僅是一個發音,這是一個隻有穿越者才能立刻意會出的絕對象征!
一個活在這個古代修仙世界、實際年齡算下來比他和國師加起來還要多出好幾輪的“太師祖”輩分的老怪物,怎麼可能會在遇到“世界級彆錯誤”的時候,脫口而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現代英文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