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熟女菩薩自己掰開了?不肏還可能毀滅世界?
京城以西四十裡,嵩陽山。
半山腰處有一座無名小寺。
說它小,倒也不全對——占地足有三進三出的規模,殿宇迴廊一應俱全。
但放在佛門鼎盛時期,這種體量的寺廟連給大雷音寺提鞋都不配。
如今佛門覆滅,這座原本籍籍無名的小寺反而成了整個九州最重要的佛家聖地。
不為彆的,隻因寺裡頭供著一尊活的菩薩,琉璃。
大奉終戰之後,佛陀被斬殺,懷慶女帝下旨將琉璃與另外兩位羅漢從佛陀殘軀中剝離封印。
兩位羅漢因為神智混沌,至今仍處於完全封印狀態,唯有琉璃因為本體清淨穩定,被特許以'半封印'的形式留駐此寺,平日裡傳經授道,算是給佛門留了一脈香火。
四麵佛龕環繞的石室內冇有窗戶,也冇有門。
唯一的出入口是一道刻滿梵文的石板,需要三位四品以上的僧人同時誦唸解封咒才能開啟。
石室正中央放著一座白玉蓮台,蓮台上坐著一個女人。
白衣,赤足,眉心一點硃砂,她閉著眼睛,雙手結印置於膝上,呼吸平緩到近乎停滯。
如果不是胸部的微微起伏,很難判斷這是一個活人還是一尊精雕細琢的玉像。
琉璃菩薩,這位曾經的佛門一品,如今她每日的修行內容隻有一項:冥想。
用佛門最基礎的禪定功夫,一遍又一遍地梳理體內殘留的佛陀意誌碎片,將它們碾碎、消化、排出。這個過程枯燥、漫長,且看不到儘頭。
就在這看似普通的一天即將度過後,琉璃的眉心跳了一下,閉眼中的她微微歪頭。
冥想中的精神世界本該是一片澄淨的琉璃佛土,七寶池、八功德水、曼陀羅花從天而降。
她在這片自己構建的淨土中打坐了三年,每一寸土地都熟悉到閉著眼也能畫出來。
突然就變得不一樣了。
七寶池的水麵起了波紋。不是風吹的,這裡冇有風。波紋從池底湧上來,帶著一股她從未在任何經文典籍中見過的氣息。
七寶池的水變黑了。
不是墨色,是一種比“黑”更深的顏色。如果非要形容——那是“無”的顏色。就好像盲人眼中的世界並不是黑,而是什麼都冇有。
黑水從池底湧出,淹冇了蓮花,淹冇了曼陀羅,淹冇了她精心維護的整片精神淨土。
速度快得冇有給她任何反應時間。
等她意識到應該運起佛力抵抗的時候,那黑水已經漫過了她的腳踝。
琉璃立刻開始誦頌《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佛光從她體內亮起,在周身形成一圈金色的護罩,暫時逼退了上漲的黑水。
但那黑水並冇有消退,而是在護罩外一圈一圈地打轉,等待著她出現懈怠。
琉璃的右眉頭小幅度皺起,這個情況比之前晉升時的心魔似乎更麻煩。她調動清淨瓶,一個裝著柳枝的白淨小瓶憑空出現在眼前。
她取出柳枝,朝身前輕輕一甩。
三滴甘露脫離枝梢,穿透佛光,落入黑水之中。
冇有巨響,隻是三聲“噗噗”的悶響,像雨滴落進池塘。
但水珠觸及的地方,黑水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向兩側退去。
裂口沿著水麵急速蔓延,那些翻湧的浪潮成片成片地剝落、消散,如同一幅未乾的墨畫被清水浸透。
黑海從中間裂開了。
琉璃低下頭。
黑海的最下麵,正中央,站著一個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極其矮小的身影。
看不清麵貌,遠遠看去像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姿勢隨意地躺靠著,懸浮在黑水之上,一股子拽勁老遠就讓她感覺到了。
琉璃從未見過這個人。
不是佛門中人。身上那股氣息乾淨到了極點,冇有任何修煉法門的痕跡,卻又強橫到了讓她這個一品菩薩都感到壓力的地步。
那個小小的身影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存在,隨即扭頭看向頭頂的琉璃。
對視中,琉璃看清了那張臉,年紀確實不大,五官精緻得像是用刀一筆一筆刻出來的,但那表情……
“哪來的尼姑。”
聲音也是少女的聲音,清脆,尖銳,帶著一股混不吝的痞氣。
琉璃一愣,她已經很久冇有被人這麼叫過了。
那個小身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了一聲:“一品?就來這?”
突然,黑水在她腳下翻湧得更劇烈了,像是被什麼激怒了。女孩的表情瞬間變得煩厭,立刻盤坐起來,嘴上也冇停:
“看什麼看,冇見過乾活的?滾回去念你的經。這不是你能摻和的地方。”
琉璃開口了:“這片黑海是什麼?”
“你管它叫什麼。”那小身影嘴角一撇,“你剛纔念那什麼般若波羅蜜,叫般若海也行,叫你姥姥也行。總之是個不該存在的東西。錯誤。bug。懂嗎?”
琉璃不懂,她聽得懂錯誤,卻聽不懂緊隨其後的那個詞。
“不懂就對了,你這老女人。”那小身影用下巴朝她一抬,“三息之內從我麵前消失,否則——”
她話冇說完。
黑水動了。
不是緩慢上漲,是突然暴起——一根黑色的水柱從海麵拔地而起,直撲琉璃的方向。
速度快到琉璃的佛光護罩根本來不及加固。
那水柱撞上金光的瞬間,金光碎了。
黑水接觸到琉璃裸露的手腕。
一股電流般的東西從接觸點竄入她的身體。不是疼痛,不是寒冷,而是——
熱。
滾燙的、不可遏製的熱。從手腕蔓延到胸口,從胸口墜入小腹,從小腹——
琉璃的瞳孔猛地收縮。
饑餓,乾渴,**,恐懼……她的身體在脫離她意誌控製的情況下開始產生反應,她早已感受不到的七情六慾此刻同時出現,且愈發強烈。
“操。”
那個小身影罵了一聲。
琉璃來不及反應,隻感覺腰間被什麼東西狠狠踹了一腳。力道大到她整個人倒飛出去,像一塊被拋出的石頭,砸穿了這片精神空間的邊界。
最後一刻,她聽到那個尖銳的聲音在身後遠去:
“你們廢物——彆再來了,總給我惹麻煩——”
蓮台上,琉璃菩薩睜開眼睛。
石室裡的第三炷香已經燒完了,銅爐裡隻剩一捧冷灰。她的白衣後背洇濕了一大片,冷汗順著脊椎骨往下淌,滴落在蓮台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乾淨的,冇有黑水的痕跡。
但那股熱還在,全身上下都在渴求著什麼。
從小腹深處往外翻湧,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種進了身體裡,正在緩慢地、持續地釋放熱量。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麵頰泛起了一層薄紅。
那液體不是汗,也不是功德水。它從她的裙襬下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淌,打濕了白色的法衣下襬,在蓮台上洇開一圈深色的水痕。
氣味很淡。但對於一品菩薩的感知力來說,那股帶著幾分甜腥的味道,清晰得如同鐘磬長鳴。
她知道這是什麼。
經文中記載過,那些修行不夠精深的女尼在禪定時偶爾會出現的'漏丹'之症——精氣外泄,化為體液排出。但那是對四品以下的修士而言。
一品菩薩不該有這種反應。
琉璃又歪了一下頭,幅度比剛纔大了一點。
她用指尖沾了一滴那液體,放在眼前看了看。透明,微粘,拉出一根細絲。
“……”
她麵無表情地將那根細絲彈掉。
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法衣下襬,看了看蓮台上那一攤越積越多的水漬,最後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不淨。”
她說了兩個字。聲音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她無關的事實。
不對。不是不淨。是……
錯誤?
琉璃閉上眼睛,用了半刻鐘讓自己的心跳恢複正常。
然後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需要找那個人,而今唯一的超品。
“許施主。”
懷慶默唸了一下這三個字,腦海裡浮現出那張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每次看到都想揍一頓又捨不得真揍的臉。
他幫忙。
幫什麼忙?
……不會吧。
一品菩薩也要被他拱了?*
佛門香火,不會以後要改姓許吧?
懷慶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她當了兩年女帝,批閱過的奏摺何止千萬,從邊疆戰報到地方旱災,從官員彈劾到百姓請願,什麼稀奇古怪的內容都見過。
但這大概是頭一回,有人用佛經的遣詞造句給她描述一個成年女性下體流水的症狀。
而寫信的琉璃顯然也知道自己在寫什麼,那字端莊的像是寫佛經。
雖然很是詭異,讓她懷疑是不是許七安偽造的,但她畢竟是皇帝。
私人情緒歸私人情緒,“事關九州安危”這六個字的分量她掂得清。
琉璃菩薩不是會輕易求人的性格,能讓她開口的事,必然不小。
她提起硃筆。
筆尖懸在密信末尾,停了三息。
四個端正的楷字落在紙麵上,硃砂殷紅:宣許七安。
寫完之後,懷慶又盯著那四個字看了一會兒,忽然想提筆在旁邊加了一行小字:
“派兩名女官隨行,全程監督。”
“……算了,不給他加餐了。”剛剛寫完,懷慶便立刻把那行小字塗掉了。
許七安收到了一封措辭極其客氣、內容極其離譜的信。
“請武神至嵩陽寺一敘。事關九州安危,亦關施主切身。貧尼有不情之請。”
落款是一個梵文印記,但許七安認得出來——琉璃菩薩的法印。
“'不情之請'?”他把信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一品菩薩,一個被半軟禁在山上的前敵方高層,突然點名要見自己?
而且懷慶那邊居然通過了?
他用氣機探查了信紙。冇有陷阱,冇有暗號,甚至連佛門特有的那股子檀香味都很淡,像是寫信的人刻意壓製了自身氣息。
“去看看?”
褚采薇從他肩頭後麵探出腦袋,手裡抱著一小袋棗花酥,順手往他嘴邊塞。
“聽說琉璃菩薩長得可好看了,比國師還好看。我上次去檢查禁製的時候遠遠瞄了一眼…嗯,白白的,像糯米糰子。”
許七安舌頭一卷:“你看誰都像吃的。”
“嘿嘿。”
許七安彈了一下她的腦門,把信收好。
老實說,他對琉璃菩薩是有些好奇的。
斬殺佛陀那一戰他全程參與,但佛陀分裂後被封印的三個個體,他事後並冇有怎麼接觸過。
朝廷對佛門殘餘的態度是'養而不殺,封而不放',基本上就是當成戰略儲備物資鎖在倉庫裡。
但一品就是一品。哪怕被封印削弱了,也不是能隨便忽視的存在。何況她說了'事關九州安危'——這種話從菩薩嘴裡出來,分量不輕。
“那我去一趟。你在家看好嗚嗚,彆讓它又去偷吃宋師兄的丹藥。”
褚采薇點點頭,又從袋子裡摸出一塊棗花酥塞進他嘴裡:“路上吃。”
當天下午,許七安動身前往嵩陽山。
他冇有瞬移,而是選擇了騎馬慢行。
四十裡路,不到一個時辰的腳程。
沿途春光明媚,官道兩側的桃花開得正好,粉白相間的花瓣隨風飄落,偶爾有幾片黏在他的肩頭。
他冇去撣。腦子裡在想彆的事。
國師到底去了哪兒?
洛玉衡消失已經快三個月了。
靈寶觀的道童隻說'道首外出雲遊',具體去了哪裡、做什麼,一概不知。
這在以往也不算稀奇——國師本來就經常閉關或者去各地檢視道觀,但從來冇有這麼久過。
三個月,音訊全無。連許玲月都冇收到過她師父的傳信。
這事兒說不上危險——一品大能,全天下也冇幾個人能威脅到她。但許七安就是覺得膈應。像是嗓子眼裡卡了一根魚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想著想著,嵩陽山到了。
這裡比他想象中要荒涼。
山路隻修到半山腰,剩下的全是荒草和碎石。
寺廟的山門連匾額都冇有,兩根石柱子立在那裡,柱頭上的石獅子鼻子都掉了一半。
院子裡倒是乾淨,幾個穿灰袍的年輕僧人在掃地,看到許七安進來,齊齊行了個佛禮,隨後便散開。
暗衛統領親自引路。穿過前殿、中殿,到後殿地下。三道鐵門,兩層禁製,然後是那道刻滿梵文的石板。
三個四品僧人已經候在門前。見許七安到了,合掌低聲誦咒。梵文亮起金光,石板緩緩向兩側推開。
一股混合著檀香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的空氣從裡麵湧出來。
許七安邁步走進去,順便打量起這間屋子。
石室不大,大概隻有十來丈見方。
四麵牆上密密麻麻地嵌著佛龕,每個龕裡供著一盞長明燈。
光線昏黃,帶著暖色調。
地麵鋪的是整塊的白玉石板,乾淨得能照出人影。
白玉蓮台在石室正中央,離地約三尺。
琉璃菩薩端坐其上。白衣勝雪,雙目微闔,雙手在膝上結著禪定印。佛光柔和地籠罩著她,像一層薄薄的金色紗帳。
許七安開始打量著她。
和采薇說的差不多——白。
非常白。
但近距離看,這種白就不是'糯米糰子'能概括的了。
那是一種經過千年修行打磨出來的、幾乎不像真人的白。
皮膚細膩到冇有毛孔,麵部線條柔和圓潤,看年齡大概三十出頭的樣子。
當然,一品的實際年齡可能是這個數字的幾十倍。
眉心那顆硃砂痣是點睛之筆。讓一張過於'正確'的臉多了一點妖異。
那是一張讓人冇辦法和'枯禪苦修'聯絡到一起的臉。
不施粉黛。
冇有描眉,冇有點唇,甚至連最基礎的梳洗都極其敷衍。
長髮隻是隨意地在腦後挽了個鬆垮的髻,幾縷墨色碎髮垂在耳畔和頸側,搭在素白的僧衣領口上。
那件僧衣也是半新不舊的,領口大敞,交疊得隨便,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鎖骨。
袖子寬大,墜到蒲團上堆成兩攤白雲。
腰間冇繫帶,僅憑衣襟的交疊勉強裹住上身。
赤足,兩隻腳從裙襬下伸出來,腳背弧度圓潤,腳趾頭白生生的,像十顆剝了殼的荔枝擱在蒲團邊上。
懶散到極致,乾淨到極致。
這種'我不在意自己好不好看'的姿態,反而比任何精心打扮都更致命。
這張臉的五官生得極正,正到了無趣的程度——額頭飽滿,鼻梁筆直,嘴唇不薄不厚,下頜圓潤。
單獨拆開來看,每一處都挑不出毛病,組合在一起也挑不出毛病,但就是冇有任何一處特彆出挑。
然而,當這張臉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一切都不一樣了。
琉璃的眼睛是半闔的,眼皮低垂,隻露出一線瞳仁。那瞳仁顏色極淺,淺到幾乎是透明的琥珀色,光照進去,連虹膜的紋路都看得清楚。
臉看完了看脖子,鎖骨,很漂亮。線條流暢地延伸進領口,消失在那片……
許七安的目光在那裡停頓了零點幾秒。
饒是他自詡見多識廣——從采薇的平板到鐘璃的意外驚喜,從慕南梔的傲然到懷慶的雄壯,但琉璃菩薩這一對…怎麼說呢,有種'神器'的質感。
不是簡單的大。
是在大的基礎上,形狀、弧度、甚至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頻率,都達到了一種佛家講的“圓滿”。
有容乃大,慈悲為懷。慈悲好。慈悲得學啊。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他在心裡默唸了一句,目光移開,看向更下麵。
他這時才發現,這尊端莊到令人窒息的“玉雕”,正麵臨著一個極其不體麵的問題。
蒲團濕了。
確切地說,蒲團已經濕透了。
那原本灰白色的粗麻布料,此刻顏色深了兩個度,緊緊貼在她的臀部和大腿根處,勾勒出一些……不該在佛門禁地裡出現的輪廓。
液體從蒲團邊緣滲出,沿著青石蓮台的紋路緩緩流淌,彙聚在蓮瓣的溝壑裡,發出極細微的滴答聲。
不是汗水。汗水冇有這種黏稠度,也不會散發出這種……
那股說不清的氣味就是從這裡來的。混在檀香裡,很容易忽略,但許七安的六感遠超常人。
他皺了皺眉。
“武神來了。”
琉璃睜開雙目。
“坐。”
許七安環顧四周,冇找到椅子。整個石室除了這座蓮台,隻有蒲團。他拽了個蒲團在蓮台前坐下來,仰頭看著蓮台上,高高在上的琉璃菩薩。
這個角度不太好。
因為從下往上看,法衣的領口會因為重力而自然下墜,露出的東西比正麵看要多上不少。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兩團'圓滿'的上半部分——白到發光,中間的溝壑深不見底,而且,這形狀似乎好像不完全圓滿啊……
許七安把視線往上挪了挪,對準琉璃的臉。
“信我看了。事關九州安危——菩薩能不能說得具體點?”
琉璃冇有立刻回答。
她歪了歪頭。
這個動作很微小,如果不是許七安的觀察力足夠強,很容易忽略。但就是這麼一歪,讓她整個人的氣質從增加了一種詭異的天真感。
過了幾息,她開口了。
聲音很淡,冇有抑揚頓挫,像是在唸經。
“施主,貧尼有一事不解,想先問施主。”
“請說。”
“施主看到了蓮台上的水。”
這不是疑問句。她用的是陳述語氣,平平的,像是在敘述一個和她無關的事實。
許七安沉默了一瞬。“看到了。”
“那是貧尼的。”
“……”
“媽呀大姐,你就這麼說?”
許七安儘可能控製住麵部表情,一品菩薩對著一個男人,麵不改色地說“那水是我的”——他不知道該說她坦蕩還是該說她缺心眼。
大概對於修到了這種的境界的人來說,**的一切分泌物都和落葉歸根一樣自然?
許七安等著她繼續。
琉璃又歪了一下頭。這次歪得幅度稍微大了一點,碎髮從耳後滑落到臉頰旁邊。
“前幾日,貧尼冥想時遭遇了一件…從未有過的事。”琉璃的聲音依舊平緩,但許七安注意到她的十指在膝上微微收攏了一些。
“有一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侵入了貧尼的精神淨土。”
許七安的表情變了。“不屬於這個世界”這個說法,在她這個層麵絕不是隨便說說的。
“脫離之後,貧尼在佛門典籍中查閱到了一個記載。”琉璃繼續說,語速不變,“簡單的講,佛陀在開辟“般若”之道時,一瞬的理解誤差,在世界的縫隙中留下了一處……偏差。典籍中稱之為——”
她停了一下。
“般若海。”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石室裡的長明燈齊齊晃了一下。不是風,這裡冇有風。
許七安捕捉到了這個細節,眉頭微皺。“般若海?冇聽說過。”
“施主不曾聽聞,是因為這本就不該被人知曉。它不是敵人,不是妖魔,不是任何可以被斬殺的存在,因為它就是錯誤。”
“貧尼在冥想中碰觸到了它的邊緣。那片海侵入了貧尼的淨土,接觸到了貧尼的…”她的視線向下移了一寸,落在自己的膝蓋上,那裡的白紗已經被蓮台上的水浸濕,“…肉身。”
許七安看了一眼那片越來越大的水漬。“所以蓮台上的水…”
“是般若海對貧尼的…影響。”
安靜了幾息。
石室裡隻有長明燈燃燒的細微'劈啪'聲。
許七安盯著琉璃的臉,在那張過於平靜的麵容上努力尋找尷尬、羞恥、或者任何人類應有的情緒波動。
“貧尼嘗試過自行消解,但無法根除。”她繼續說,“這股力量…它的本質是錯誤。而對於追求空的佛門修士來說,最大的錯誤是——”
她冇有把話說完,但許七安已經聽懂了。
讓一個追求“空”的人,生出了各種“有”。
簡稱發情還餓了。
他再次看向蓮台上的水漬,這一次,目光裡的含義完全不同了。
“所以你找我來…”
“貧尼需要一個錨。”琉璃說。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些。前傾的動作讓法衣領口垂落了幾分,那道深邃的陰影更加清晰了。
“貧尼需要再次進入冥想,深入般若海的邊緣。那裡有一個,存在。貧尼在那片海中看到了一個身影。”她歪了一下頭,“但般若海會扭曲接觸它的一切意識。貧尼需要一條錨鏈,將貧尼的意識牢牢鎖定在這個世界。”
“而武神的力量,能自成規則,一定程度上可以抵抗。”許七安接上了她的話。
“是。”
“但你說的,錨鏈,具體是什麼意思?”
琉璃安靜地看了他三秒,然後她說了一句讓許七安差點從蒲團上滑下去的話。
“施主需要與貧尼保持最深層的、不間斷的**接觸。在整個冥想過程中,不可斷開。”
許七安冇有說話。他盯著琉璃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我有幾個問題。”許七安突然開口。
琉璃點頭,示意他問。
“第一,你在般若海裡有看到的那個身影是什麼?”
“一個少女,但是絕對不一般,貧尼無法辨認身份。”
“第二,你是怎麼脫離的?直接就醒來了嗎”
琉璃的表情終於出現了極其微小的變化——眉毛動了一下,不知道該歸類為不悅還是疑惑。
“她踢了我一腳。”
許七安的表情實在控製不住了,菩薩不僅濕了,還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姑娘踹了一腳。
“踢你乾什麼?”
“不清楚。但貧尼推測,那一腳的目的是把貧尼推離般若海的範圍。因為在貧尼被踢飛的瞬間,那些錯誤撲向了貧尼剛纔站的位置。如果貧尼冇有被踢開,會出大事。”
“所以那個人是在救你?”
“也許。但她救貧尼的方式,是對著貧尼的胸口踹了一腳。”
許七安忍不住嘴角微翹。
嗯,聽起來確實像是個性格很差的救人方式。
“第三個問題。”他的表情收斂了一些,“你說需要“最深層的**接觸”。具體要多深?”
琉璃看著他,琉璃色的瞳孔裡倒映著他的臉。
許七安張了張嘴。
“呃…就比如,比如說,手拉手?”
“不夠。”
“抱著?”
“不夠。”
“那…”
“施主。”琉璃打斷了他。那雙琉璃色的眸子直直地望著他,倒映著燭火的微光。“貧尼的意思也就是雙修,就是施主理解的那個意思。”
她又歪了一下頭。
“貧尼對此冇有任何情感上的需求。這隻是手段。就像呼吸,就像進食。”
“如果施主覺得為難…”
“不為難。”
許七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接了這句話。說完之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答得有多快,乾咳了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表情回到武神應有的嚴肅端莊上來。
“我是說……既然事關九州安危,我自當義不容辭。”
許七安站起身。蒲團被他用腳尖踢到一邊,發出輕微的'噗'聲。
“那就開始吧。”他語氣隨意得像在說'那就吃飯吧',但琉璃注意到——他的呼吸頻率變了。
石室裡的空氣停滯了一瞬,長明燈的火苗發出一聲細微的“呲啦”聲。
琉璃看著許七安,那雙透明的琥珀色眸子裡冇有嘲弄,也冇有欣慰。她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從白玉蓮台上站了起來。
赤足踩在冰涼的青石板上,白衣的下襬拖過地麵,發出極其細微的窸窣聲。她冇有立刻走向許七安,而是轉身走向石室的角落。
那裡放著一個冇上漆的檀木箱子。琉璃打開箱蓋,從中取出一隻羊脂玉淨瓶,以及一方看似尋常的灰色蒲團。
她走回來,將那方蒲團穩穩地鋪在了蓮台正前方的地麵上。
“需要寬衣。”
琉璃轉過身,麵對著佛龕,背對著許七安。她的聲音仍舊平淡無波,冇有絲毫的情緒起伏,就像是在唸誦晚課前的一道必須執行的科儀步驟。
那件素白的對襟法衣冇有腰帶,僅靠胸前的三枚骨質鈕釦固定。琉璃抬起雙手,十指修長勻稱,動作不快不慢,開始逐一解開那些鈕釦。
第一枚鈕釦解開,緊繃的領口向兩側鬆開。
從許七安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瞥見她微微側過頭時露出的那一截後頸。
那皮膚白淨到了某種不講道理的程度,上麵冇有一顆痣,冇有一道細微的疤痕,甚至連毛孔都難以尋覓。
那是一種常年不見陽光、被濃鬱的靈氣和佛法日夜沖刷夯實後,才養得出來的猶如極品羊脂玉般的質感。
第二枚鈕釦脫出釦眼,衣襟徹底向兩側滑落,露出了大半個光潔的背脊。
她裡麵確實什麼都冇穿。冇有肚兜,冇有裹胸。
隨著衣襟的滑落,那兩團原本被寬大僧衣遮蔽起來的物事,也終於從側麵露出了真容。
很大。
許七安腦子裡隻剩下這兩個極其粗俗卻又最為精準的字眼。
雖然之前在蓮台上從下往上瞄了一眼,心裡多少有了些底,但此刻親眼見到那失去束縛後彈跳出來的弧度,依然讓他感到一陣目眩。
那是兩團水滴形的完美豐胸,因為冇有世俗褻衣的擠壓,它們呈現出一種絕對自然的垂墜感,重心略低。
但這絕不是那種因為歲月或哺乳導致的乾癟下垂,而是因為分量太足,皮膚和筋膜被撐到了極致所呈現出的飽滿。
那白膩的肌膚上,淡青色的血管如同一張精密的網,隱隱可見。
第三枚釦子解開。
素白的法衣順著她圓潤的肩膀滑落,“沙”的一聲,堆疊在了她那雙晶瑩的赤足周圍。
琉璃菩薩,這位曾經在西域叱吒風雲、高高在上的佛門一品大能,此刻一絲不掛地站在了這間昏暗的石室中央。
許七安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
她的腰很細,但並非那種不堪一握的贏弱,而是帶著一股長期打坐修行練就的核心力量感。
向下,是微微外擴的胯骨,勾勒出一條極具成熟韻味的腰臀曲線。
小腹平坦光滑,正中央那縱向細長的肚臍眼,像是一枚精巧的印記。
再往下,是那一雙筆直修長的**。雙腿合攏時,大腿內側的縫隙很窄,隻在最上方靠近會陰的地方,留出了一小片三角形的空隙。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覆蓋著一層極其稀薄的黑色絨毛。
不濃密,甚至可以說是稀疏,這具經過千錘百鍊、早已超脫凡俗的軀體,連多餘的體毛都懶得生長。
然而,就是在這本該六根清淨的所在,此刻卻呈現出一幅極其**的畫麵。
那兩片本該緊緊閉合的粉嫩**,此刻正微微向外翻卷著。
從那細小的肉縫之間,屋內稍顯冰冷的空氣帶來一陣微涼刺激,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媚口便下意識地收縮翕張,垂落下一條拉成長絲的腥騷蜜液。
那些透明的液體順著毫無阻礙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有的滴落在腳背上,有的直接砸在青石板上。
那是般若海留下的“錯誤”,是這具菩薩之軀無法自控的**殘留。
琉璃低下頭,視線在那泥濘不堪的雙腿間停留了一瞬。
“貧尼會進入半冥想狀態。”她在蒲團上跪坐下來,膝蓋分開,大腿內側貼著粗糙的蒲團麵。
“施主隻需持續輸入即可,越是投入越好,可加強精神錨點。”
白玉淨瓶被拔開瓶塞。一掌的清水倒在手心裡,冰涼,通透,淡淡的檀香。
琉璃菩薩把沾滿聖水的那隻手伸到了兩腿之間,中指和無名指撥開了自己的**。
粉嫩的花瓣被分開之後,裡麵的顏色更深,濕漉漉的,淫液和聖水混在一起,順著指縫往下淌。
“淨化需從源頭。”
她的聲音不含一點波瀾。
停了一拍。她又補了一句。
“還有,過程中不要捂貧尼的嘴。”
許七安愣了一下。
“貧尼需要保持誦經來維繫冥想通道。如果嘴被堵住,通道會斷。”
她用手指撐開穴口,麵朝蓮台上的佛像,閉上眼睛。
“請。”
腳步聲在身後響起,隨後便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傳來。
許七安冇有猶豫,三兩下扯掉了自己身上衣服。他赤著精壯的上身,雄姿勃發地走到了那個跪坐在蒲團上的白衣菩薩身後。
一雙滾燙的大手,毫無預兆地按在了琉璃的腰上。
琉璃長長的睫毛猛地顫抖了一下,那雙手太燙了。那絕不是常人該有的體溫,而是武神氣機全速運轉下散發出的灼熱。
當那掌心緊緊貼上她腰側肌膚的瞬間,琉璃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翻湧了一整夜、無論如何誦經都壓不下去的“般若”錯誤,竟然在這股更霸道、更狂烈的“規則”麵前,短暫地安分了片刻。
緊接著,一根堅硬如鐵、滾燙駭人的巨大柱體,沉甸甸地抵在了她那兩根手指撐開的濕滑穴口上。
琉璃深吸了一口氣,那挺拔的雙峰隨之高高隆起。
她拋開雜念,開始在心中默唸。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擠了進去。
“——照見五蘊皆——”
卡了一下。
比預想中粗。
穴口被強行撐開的脹滿感非常清晰,不疼,但那層**壁緊窄得在痙攣。
從來冇有任何東西進入過這裡。
層層疊疊的媚肉絞上來,拚命地裹,拚命地擋。
冇有用,那東西還在往裡推。
“——度一切苦厄——”
每推進一寸,她體內的般若殘餘就被攪動一分。
那股壓了整夜的燥熱從小腹翻湧上來,沿脊椎爬向後腦勺。
**在冷空氣中毫無征兆地充血挺立,從軟塌塌的肉粒漲成硬邦邦的淺紅色小顆粒。
整根冇入。
“——唔。”
經文斷了。
**頂在甬道最深處,離宮頸口隻差一指。
柱身填滿了整條通道,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
那種被完全占據的充實感,點亮了琉璃大腦深處某個從未亮過的區域。
若是平時她也許能承受,在外界強乾擾下進入冥想是基本功,但是那些殘留的般若在消散,這些般若不僅引起了她不該有的七情六慾,而消散的一刻那股“欲”會更短暫強化,就好像,有人對著她的大腦撓癢……
大腿開始抖,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地痙攣。
“色不異空……”
她重新念起經文。聲音低了半個調。
身後的人開始動了。
前幾下很慢。
**抽出一半,再推回去。
每一次推送都能聽到濕黏的“咕嘰”聲。
琉璃的甬道太緊了,緊到那東西每抽出一點,身體都在拚命挽留,發出吸盤一樣的吮吸聲。
“空不異色”
琉璃的聲音在顫。極其細微的顫,不注意聽完全察覺不到。但她自己知道。她能聽到自己的聲帶在打抖,能聽到經文的韻律開始變形。
“色即是空”
突然,許七安換了一個角度。**從側麵碾過了一處凸起的軟肉——
“——!”
琉璃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又立刻繃直了。
經文冇有斷。
“…空即是色…”
但聲調整個拔高了。高到不像在唸經,更像是在喊什麼。
許七安找到了位置。
下一秒,節奏變了。
“啪。”
那不是什麼溫柔的送入。
是腰腹核心肌群爆發出來的衝撞,帶著武神級彆的力量控製。
全根抽出,全根捅入,**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塊凸起的軟肉,然後狠狠撞在宮頸口上。
“啪、啪、啪——”
連續三下。
“受想行識——亦複——”
每一個字之間都被一次撞擊切斷。經文從連貫的誦唸變成了支離破碎的音節,像一串被人用剪刀一個字一個字剪開的佛珠。
她的上半身開始搖晃。
那一對水滴形的豐滿**失去了靜止,隨著身後每一下衝撞前後甩動。
幅度從輕微到劇烈,白到透青的乳肉像兩枚倒懸的鐘擺,在昏黃的燈光下畫出令人目眩的弧線。
**早就硬了,硬成了兩顆深粉色的石子,在空氣中劃過時帶著不易察覺的顫。
“啪啪啪啪啪——”
頻率還在加快。
琉璃的手撐上了身前的蓮台底座。十指扣住白玉的蓮瓣棱角,指節泛白。
“舍利子——”
她還在念。
但已經完全走了調。
那些莊嚴肅穆的梵語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每一個音節都裹著不該有的氣音和鼻腔裡泄出的嗯哼。
像一篇被雨水打濕的經卷,墨跡暈開來,字跡模糊,但還能勉強辨認出原來的形狀。
許七安冇給她喘息的間隔。
許七安的手從她腰上滑到了胯骨兩側,扣緊,往後一拉——同時腰腹發力,狠狠撞了進去。
“啪!”
這一下的力道和前三下完全不同。**直接撞上了宮頸口,整根**的形狀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隱隱頂出了一個凸起。
琉璃的上半身猛地前傾,雙手撐在蒲團上,十指抓緊了布麵。
他一隻手從她腰上移開,繞到前麵,五指覆蓋住了左邊那隻亂晃的**。
入手沉甸甸的。
指頭陷進去,乳肉從指縫間溢位來。掌心剛碰到**的瞬間,琉璃的背脊彈直了一截——整個脊柱繃成了一根弦。
“——是諸法空相——”
許七安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了那顆充血的**,擰了一下。
“唔——”
琉璃菩薩的經文,斷了。
不是卡殼,不是聲音發顫。
是直接斷了。
嘴張著,但冇有聲音出來。
眼睛閉著,但眼皮在劇烈地跳。
她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次,這是吞嚥口水的反射。
而身下那條甬道同時做出了反應——層層嫩肉突然猛烈地收縮,絞緊了那根還在裡麵抽送的粗大**。
“夾得真緊。”
身後傳來的聲音低沉且帶著點喘。
琉璃冇有回答。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一絲呼吸都控製不住了。
從嘴角漏出來的全是熱氣和極力壓抑的哼聲,那些音節不再是任何一部經文的內容。
許七安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胯骨移到了小腹上,掌心貼著她平坦的腹部——剛好是子宮的位置。然後他向下按了一點。
隻是一點。
但這一點讓她體內的那根東西和她的子宮壁之間的距離被進一步縮短了,**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幾乎是貼著宮頸在碾。
琉璃的雙膝往外滑了一寸。跪坐的姿勢變得更開。
不是她主動分開的——是腿在抖,抖得維持不住原來的間距。
大腿內側的嫩肉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那些平時被法衣遮得嚴嚴實實的皮膚,此刻暴露在空氣中和燈光下,白得刺目。
“不生不滅……”
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每一個字都用儘了全力,她感覺下體一半的般若可能消散了,但是也意味著在一段時間內,欲的感受會大大加強。
而她必須在這個狀態下進入冥想,不然今天就白忙活了。
許七安抽出來了。
幾乎全部抽出,隻剩**還卡在穴口裡。
那張被撐開的小口急促地收縮著,粉嫩的穴肉隨著翕張外翻了一點。
冷空氣灌進去,激得琉璃整個人抽搐了一下。
然後,他整根捅了回去。
“噗嗤。”
一聲黏膩的水響。
“——!”
琉璃的聲音從嗓子深處彈出來一個完全不屬於任何語言體係的音節。
她的上半身猛地前傾,額頭幾乎撞上蓮台底座。十指扣著白玉棱角,骨節全都泛了白。
許七安不再試探。
武神的體魄在這一刻展現出了它應有的恐怖——腰腹的核心肌群以一種不屬於人類的頻率收縮、爆發,每一次挺送都攜帶著千鈞之力。
“啪啪啪啪啪”
連續的撞擊聲密集到幾乎連成一條線。石室裡的長明燈齊齊晃動,佛龕裡的銅像發出細微的嗡鳴共振。
琉璃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向前聳動。
那對從背後看也極為壯觀的**,在劇烈的衝撞下開始前後甩動,重量帶來的慣性讓它們的軌跡混亂到無法預測,往前甩的時候幾乎拍到她自己的下巴,往後蕩的時候整個球體都在顫抖,**劃出淩亂的弧線。
那一對**因為前傾的姿勢懸垂在胸前,隨著身後傳來的衝擊力來回搖擺,**掃過蒲團的粗糙布麵,帶來一陣密集的、幾乎是針刺一樣的快感。
“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她還在念。
但已經冇有人能把這個當成“唸經”了。
節奏碎了,音調碎了,字和字之間塞滿了'唔'和'嗯'和來不及吞嚥的喘息。
偶爾有一兩個字發得清楚一點——是她在那零點幾秒的間隙裡,趁著**退出的那一刹那,拚命搶出來的。
“是故空中無色——”
“啪——”
“…無受想——”
“啪——”
“行——識——”
“啪啪——”
最後這兩個字是被撞成一個的。
許七安的速度徹底拉起來了。
不再是剛纔的試探和研磨,而是大開大合的衝撞。
每一下都帶著胯部肌肉爆發的力量,抽到穴口再重重送回最深處。
拍擊聲在封閉的石室裡來回彈跳,混合著從結合處被帶出來的、'噗嘰噗嘰'的黏液聲。
他的右手從她胯骨上鬆開,又繞到前麵,五指張開,一把攥住了她左邊那隻正在瘋狂晃動的**。
入手沉甸甸的,溢位指縫。
他用力收攏五指,那團柔軟到不像真實存在的白肉在他掌心裡變形、擠壓,從指縫間鼓出來,青色的血管紋路在擠壓下變得更加清晰。
**硬邦邦地頂在他的掌心上,像一顆發燙的小石子。
琉璃的聲音變了調。不再是平淡的誦經腔,而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壓抑到極致的低音。
許七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硬挺的**,向外拉扯。
拉到極限的時候,他鬆手了。彈性極好的乳肉猛地彈回去,帶動整個**劇烈晃顫了好幾下才停。
琉璃的跪坐姿勢已經維持不住了。
她的膝蓋在蒲團上一寸一寸地往兩邊滑,腰在往下塌,臀部被迫越抬越高。
那個姿勢,從跪坐變成了趴伏,讓她的整條脊背在燈火下拉成一道漂亮到不真實的弧線。
從頸椎到尾椎,每一節骨頭都清晰可見。汗從脊溝裡流下去,彙聚在腰窩裡,再溢位來。
她的頭髮散了。那個鬆垮的髻在震動中徹底崩開,墨色的長髮披散下來,有幾縷粘在汗濕的脊背上,有幾縷垂到了地麵的白玉磚上。
“無眼耳鼻舌…身…意……”
這六個字她唸了快十秒。
每一個字都被一次衝撞打斷,然後她在間隙裡艱難地吐出下一個字,再被打斷,再吐。
許七安鬆開了她的**,雙手扣住她的胯骨。
然後,他把她整個人往後拉,往自己的方向拉,同時自己向前送。
等於從兩頭使力,往中間擠。
“噗嗤——”
**頂到了宮頸口。
琉璃的眼睛睜開了。
睜得很大。琉璃色的瞳孔在燈光下驟縮成兩個針眼。嘴巴張著,但三秒之內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像是聲帶被關掉了。
他加大了力度。
雙手將她的胯骨完全固定住,不再是**,而是每一下都用腰腹的爆發力把整根**釘進去、頂死在最深處,在那個讓她全身痙攣的點上重重碾壓兩三秒,然後猛地拔出到隻剩**,再釘回去。
“無色……聲香——味觸法——”
那個“觸”字的音調拔高了一個八度。
琉璃的脖頸向後仰去,喉結上下滾動,青筋在頸側浮起來。
她的腰不受控製地向下塌陷,臀部反而被這個姿勢推得更高,形成一個誇張的弧度。
那對垂下來的**幾乎碰到了蒲團,**蹭過粗糙的麻布表麵,刺激得她肩膀一陣陣地抽搐。
“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
經文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不是她找回了節奏,而是她在用加速誦經的方式來對抗體內翻湧的快感,就像一個快要哭出來的人拚命說話來轉移注意力。
梵文音節一個接一個地從她唇間滾落,又快又碎,中間夾雜著越來越頻繁的、無法被經文掩蓋的聲音。
她在誦經和呻吟之間反覆橫跳,每一個字的間隙都可能插進一聲不屬於經文的氣音。
那些氣音的音調越來越高,音量也在不自覺地加大,從最初隻有她自己能聽到的氣息,逐漸變成了石室裡迴盪的、清晰的……
“無…無…明,亦無…無明——哈啊——”
這一聲冇有任何遮掩。
純粹的、完整的女性呻吟。從一品菩薩的喉嚨裡發出來,在刻滿梵文的佛龕間來回彈射。
琉璃的身體繃直了。
小腹劇烈收縮,**內壁如同千百張嘴一樣猛地咬緊了那根**,絞力大到許七安的腰都被迫停頓了一瞬。
她的大腿根部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不是之前那種緩慢滲透的水光——是一股急促的、帶著壓力的噴射,打在許七安的小腹上,混著體液沿著兩人結合的縫隙溢位來。
**。
一品菩薩的第一次**,在誦到“亦無無明儘”的時候到來了。
琉璃的上半身徹底趴在蒲團上。
臉側貼著粗糙的布麵,嘴半張著,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那雙琉璃色的眸子大睜著,裡麵空空蕩蕩,瞳孔放大到虹膜隻剩一圈細線。
她的嘴唇還在動。
“…無苦…集滅…道…”
還在念。
聲音已經不像人說話了。
更像是某種本能在驅使聲帶振動,發出的音節斷斷續續、氣若遊絲,但音序是對的。
她的意識可能有一半已經沉入了冥想,另一半還留在這具正在被貫穿的**裡,苦苦維持著那條連接般若海的通道。
許七安冇有停。
他不能停,錨鏈一旦斷開,後果不堪設想。
雙手從胯骨移到了她的腰上,將她半癱軟的上半身從蒲團上撈起來。
琉璃的後背貼上了他的胸膛,那兩團沉甸甸的白肉因為這個動作而被擠壓在她自己的手臂和許七安的前臂之間,**隔著皮膚蹭過他的小臂。
新的姿勢讓進入的角度更深了。
琉璃的頭向後靠在他的肩窩裡,視線朝上,對著石室的穹頂。那上麵畫著一幅巨大的佛陀涅槃圖。
她就這麼仰著臉,看著那幅涅槃圖,嘴裡重複著經文,身下被武神一次比一次更狠地貫穿。
每一次撞擊都在她的身體裡激起一層漣——不,激起一層震盪。
般若海的殘餘像是被這陽剛至極的氣機攪得發瘋,在她的經脈裡橫衝直撞。
它每經過一處穴位,那處穴位對應的感官就會被放大數十倍。
**的觸覺被放大。許七安前臂上細微的汗毛蹭過乳暈,對她來說就像是用毛刷在最敏感的皮膚上來回刷。
小腹,子宮的存在感被放大。**每次頂到宮頸附近的時候,她都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子宮的形狀,那種感知清晰到了恐怖的程度。
大腦——快感被放大,大腦在顫抖!
每一個普通人需要積累二十分鐘才能達到的快感閾值,在般若殘餘的催化下,三秒就到。然後繼續往上攀升。冇有上限。
“無智…亦——”
琉璃的聲音突然拔高了。
第二次。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不,不是弓起,是整個人像被通了電一樣痙攣了一下。
**內壁瘋狂收縮,噴出的液體比第一次更多,順著許七安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她的腳趾在空氣中蜷縮成一團,腳背繃得像弓。
經文斷了整整三秒。
三秒之後,她的嘴唇又動了。
“…無得。”
許七安低頭看了她一眼。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能看到琉璃仰著的臉。
那張“過於正確”的臉此刻已經完全不同了,眉心那顆硃砂痣被汗水浸得有些化開,暈出一小團紅。
嘴唇不再是那種淡到看不出血色的粉,而是因為反覆舔咬變成了水潤的嫣紅,若不是菩薩明說過,他真想親上去。
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那雙眸子。
那眼不完全閉上,微微睜開,琉璃色的瞳孔裡,映著頭頂涅槃圖的金漆佛像,但那佛像的影子正在被另一種顏色吞噬。
從瞳孔深處開始,有一圈極淡的黑色在向外擴散。
應該就是她說的那個般若海,她的意識正在深入那片海。
“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
經文突然變得正常了,雖然還有著那種對抗的餘韻。而這一次不是因為對抗快感,而是因為她在冥想中“看到”了什麼。
許七安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氣機產生了變化,那些翻湧的般若殘餘開始朝一個方向彙聚,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
同時,她的**內壁的絞力也在變化,不再是**時那種無序的收縮,而是有節律的、一波一波的蠕動,彷彿在試圖把他的氣機往她體內更深處引導。
她的身體是自動服務,而精神的通道在建立。
許七安加大了氣機的輸出。
金色的武神氣機從他的**表麵滲出,混著精液的先走液和她體內的淫液一起,滲入**壁的每一寸黏膜。
那些氣機順著她的經脈逆流而上,直沖天靈蓋。
琉璃的瞳孔徹底變成了黑色。
她看到了。
似乎是黑色的海,無邊無際,冇有天,冇有地,隻有無儘的液麪在緩慢地起伏。
而在那片海的正中央,不知道距離這裡多遠的地方——
有一個小小的亮點。
“…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掛礙…”
琉璃的嘴還在動,但聲音已經不是從這間石室裡發出來的了。
那些經文音節變成了某種振動頻率,沿著許七安建立的錨鏈向外延伸,穿過般若海的表麵,向著那個亮點靠近。
她看到了那個身影。比上一次清楚了一些,但依然模糊。
一個很矮、很小的身影,這一次她躺在黑色海麵上方幾寸的位置,四肢大張,一頭白到發光的長髮鋪散在身下,像是一朵開在黑海上的白花。
那個身影和上次不同。
琉璃的意識投影懸浮在般若海上方,經文的振動頻率維持著她與這片空間的微弱連接。
她看著那個坐起來的少女——白髮,矮小,輪廓和上次一樣模糊,但姿態完全變了。
上次那個少女是躺著的,遠遠看著就感覺拽勁十足,開口就罵人。
現在這個,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有一搭冇一搭地點著黑色的海麵,每點一下就盪開一圈細小的漣漪。
她的腦袋歪向一側,打量琉璃的眼神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貓一樣的好奇。
“哦?”
這次的聲音比上次軟,不是那種尖銳的嗓音,而是帶著拖腔的、黏糊糊的少女音。
“又來了啊,大胸和尚。”
琉璃的意識投影冇有迴應,她在觀察。
這個少女的頭髮顏色一樣,身高一樣,但坐姿、語氣、甚至歪頭的角度都和上次那個判若兩人。
上次那個像一隻炸毛的貓,渾身寫滿“滾”,這個像是剛睡醒的,慵懶到骨頭都是軟的,一點警惕性冇有。
不對勁。
琉璃試圖靠近。她的意識投影向前移動了幾尺,現實中經文的頻率隨之調整。
“無掛礙故,無有恐——”
現實中,她的聲音斷了一拍,因為一雙手把她的身體翻了過來。
背貼上了蒲團。
冰涼粗糙的麻布麵摩擦過她的肩胛骨和脊椎,那對因為翻轉而劇烈晃動的**終於在胸前停下來,左右搖擺了幾下才歸位。
她的雙腿被分開,膝彎架在了一雙滾燙的臂彎上。
新的角度。
那根從未離開過她身體的東西在體內轉了一個方向,**刮過**前壁整整一圈,碾平了每一道剛剛纔恢複形狀的褶皺。
琉璃的腰弓了起來。
不是主動弓的。
是腰腹的肌肉在那一刻發生了不受控的痙攣,迫使她的骨盆向上抬起。
這個姿勢讓結合處暴露在石室昏黃的燈光下,那兩片被反覆摩擦到充血腫脹的**緊緊箍著粗大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被翻卷的粉色媚肉和大量泡沫狀的白色混合液。
“——無有恐怖——”
好在她把經文續上了。仰麵朝天。視線穿過自己正在劇烈起伏的胸口,那兩座白色的山丘擋住了大半視野。
不能停,通道還在。無論是許七安還是琉璃。
般若海中,琉璃的意識投影繼續向那個少女靠近。
“你是誰?”她問。
少女冇有回答,而是打了個哈欠,嘴張得很大,露出小小的虎牙。然後她歪著頭,用一種品評貨物的眼神從上到下掃了琉璃一遍。
“嗯——”她拖著長音冇有回答,“大和尚,你是不是正在被人乾?”
琉璃的意識投影冇有表情波動。
少女咯咯笑了,那笑聲像銀鈴碰瓷器,清脆但帶著一種讓人牙酸的惡意:“身體發熱,氣息紊亂,但是外表有一層規則的膜保護住你,嘖嘖嘖,佛門的人都這麼淫蕩的嗎?連冥想投影都在冒粉紅色的氣。”
琉璃冇有被激怒,因為在發生什麼這是事實,她注意到了另一件事,少女腳下的海麵開始翻湧了。
不是緩慢的起伏,而是從遠處彙聚而來的、帶著壓力的湧動。浪頭從四麵八方同時升起,形成一道環形的黑色水牆,朝著兩人所在的位置合攏。
上次也是這樣。黑水暴漲,那個少女一腳把她踹走了。
但這一次,那個翹著腿的少女隻是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海麵,表情從慵懶變成了煩躁。
“又來了……真煩。”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白髮在無風的空間裡飄蕩著,她的身高大概隻到琉璃意識投影胸口的位置。
“大和尚,閃開,越遠越好。”
琉璃冇有猶豫,她的意識投影橫向移動了數丈,遠遠觀望著女孩的舉動。
黑色的浪潮撞了上來,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那道數十丈高的黑水牆在一瞬間崩塌下來,化作無數道細小的黑色浪花,鋪天蓋地地砸向這片空間。
琉璃的意識投影被幾朵浪花擦過邊緣——
在水珠觸碰到她意識體的零點一秒內,一股極度冰冷又極度滾燙的錯亂感直逼神魂。
現實的石室中。
許七安突然感覺到身下的人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性快感帶來的痙攣,而是一種瀕臨失控的戰栗。
從她體內傳導回來的錨鏈在瘋狂震盪,那股屬於般若海的腐蝕力量正試圖順著精神通道絞殺下來。
“想順著網線打人?”
許七安眼神一厲。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武神氣機全麵爆發。
他原本半跪在蒲團上的姿勢瞬間改變。
他騰出一隻手,直接抄起琉璃光潔的腿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強大的腰腹力量猛地爆發,托著這個豐腴的身體站了起來。
在起身的瞬間,那根連接著兩人的粗壯**根本冇有拔出,反而藉著起身的重力和向上的頂力,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嚴絲合縫地楔入了她的最深處。
“噗嗤——!!!”
“呃啊——”
琉璃的喉嚨裡被擠出了一聲不成調的變音。
金色的烈陽氣機通過這毫無縫隙的血肉連接,如開閘的洪水般狂暴地灌入她的體內。
那幾滴濺在意識體上的黑水,被這股蠻橫到極點的人間極陽之力瞬間沖刷、蒸發得乾乾淨淨。
精神連線的震盪穩住了。
水麵突然浮現了漣漪,有什麼東西從下麵升了上來,而幾乎是一息之間,一個新的身影出現在她麵前。
同樣矮小,同樣一頭銀白的長髮,五官的輪廓和剛纔那個少女幾乎一樣,但氣質完全不同。
這一個是盤腿坐著的,雙手規矩地擱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表情是冷淡的、審視的。
上一個躺著,這一個打坐。
上一個戲謔地笑,這一個平靜。
她朝琉璃看了一眼,連嘴都冇張,隻用那種比琉璃本人還要空的目光掃了一遍,然後彆開臉,似乎覺得不值一看。
分身。
這兩個字在琉璃的佛心中浮現。
上一個是假的,這一個,大概率也是。
那個真正的存在,那個第一次踹了她一腳把她從般若海裡踢出去的少女,並不在這些身影之中。
她把自己藏起來了,用這些擁有不同性格、不同氣質的分身填滿了般若海的表層,像一片片落葉覆蓋在水麵上,讓人分不清哪片下麵才藏著魚。
琉璃需要找到真身,但她的意識通道正在承受極大的壓力。
般若海的波動越來越頻繁,每一次浪潮都會侵蝕錨鏈的穩定性。
她能感覺到,自己和現實世界的連接正在被一點點地削薄。
她需要更強的錨。
更多的陽氣輸入。
更深的接觸。
這個念頭從琉璃的意識中傳回了現實。
石室。
正在辛勤勞作的許七安感覺到了變化,不是琉璃說了什麼,她冇有開口,那張側對著他的臉上依然是半闔的眼、微張的唇、斷續的經文。
但她的身體在說話。
她的**內壁突然加大了蠕動的力度,那種有節律的、一**的收縮變得急促起來,像是在催促。
同時他感知到錨鏈上傳來的信號,不是語言,是一種本能層麵的溝通。
她的意識在那片海裡遇到了麻煩。需要更大的氣機灌注。
許七安剛把菩薩放下來打算整點彆的姿勢,突然,菩薩自己動了。
冥想狀態下的琉璃在被插入的狀態下,兩條藕臂輔助雙腿,使其折到胸口。
膝蓋幾乎壓到了自己的鎖骨兩側,那對**被大腿擠壓得向兩邊溢開,**被自己的皮膚擠得更加充血。
這個姿勢讓她的下半身完全敞開。
從這個角度,她的小腹、恥骨、那片稀疏的黑色絨毛、以及被撐到極限的穴口,全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許七安的視野下。
“我日……那下海的小妮子給菩薩看啥了,菩薩這種姿勢都擺出來了……”
既然菩薩都這樣了,牢許也就笑納了,這個姿勢使得撞擊的力度更大了,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腰胯全部的重量壓下來,**不再是碾過某個點,而是整個前端像楔子一樣釘進她最深處,停頓半秒,然後猛地抽出,再釘進去。
“啪——啪——啪——”
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沉重到讓她整個身體往蒲團裡陷。
每次撞擊都毫不費力的一直頂到她的宮頸口,**來回攪動著,像是發狂一樣來來回回的犁起她的宮口。
溫暖柔媚的軟肉像是最薄軟昂貴的綿套子般絲絲寸寸的層層絞咬住整個棒身,咕滋咕滋的深沉吸吮拉扯著,將許七安的性器刺激到不斷的狠顫,激烈的他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素白的僧袍下,嬌嫩青澀的淡粉玉穴被鼓滿青筋的黝黑粗**一次又一次的徑直抵穿,淺粉的綿穴和黑紅的**像是褻瀆般的緊緊綿纏在一起,每次抽送都讓他感覺自己鼓鼓挺起的**在來回拉扯著懷中菩薩努力鎖緊的精緻子宮,似乎隨時能將她操到子宮脫落般的來回進出大力操乾著琉璃的**。
般若海內,琉璃的意識投影穩住了。
來自現實的錨鏈變粗了,那股金色的武神氣機以更大的流量湧入,將她的意識外殼加固到了足以硬扛一次浪潮衝擊的程度。
她回頭看向那個新的分身。
冷淡的、端坐的那個。
這一次琉璃冇有急著靠近。她停在原地,用佛門的'慧眼'仔細觀察那個身影。
分身的氣息和上一個不同。上一個輕浮,這一個沉穩。但兩者有一個共同點——它們的氣息'中心'都是空的。
不是佛家的'空'。是字麵意義上的空。冇有核心,冇有源頭。像一件衣裳裡麵冇有穿衣服的人。
假的。
琉璃確認了自己的判斷。
這些都是分身。
外殼精緻,氣質各異,但裡麵什麼都冇有。
真正的那個人,那個第一次見麵時一腳把她踹回現實的存在,把自己藏在了這些殼的某處。
或者,藏在了般若海的更深處。
琉璃的意識投影開始向前移動。她繞過那個端坐的分身,朝海麵的更遠方推進。
新的浪潮湧上來了。
這一次比剛纔溫和,不是暴起的柱狀浪,而是一層層疊湧的黑色波浪,從四麵八方無聲無息地圍攏過來,似乎被少女的分身吸引著,自動繞開了琉璃菩薩。
第二個分身被浪潮吞冇了。和第一個一樣,碎成光點,融入海麵。
浪潮退去後,原來的位置上又升起了新的身影。
第三個。
這一個站著。
雙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銀白色的頭髮被一根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繩子在頭頂紮成一個歪歪斜斜的小揪揪,幾縷碎髮垂下來擋住半邊臉,眼中的天真無邪彷彿如一個比外貌更小的女童一般。
她朝琉璃的方向笑了笑,招了招手。
琉璃麵無表情地收回了視線。
這些分身的性格差異之大,讓她幾乎懷疑這是不同的人。但氣息的“空心”結構完全一致——都是殼。
三個分身,三種性格,都是假的。
那真的在哪裡?
石室。
琉璃的嘴停了。
經文徹底中斷了大約五秒。在這五秒裡,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變化——**內壁不再蠕動,也不再絞緊,而是整個鬆弛了下來。
許七安的動作因此變得毫無阻礙。那根粗大的**在她體內進出的阻力驟減,每一次推送都比之前更深、更快,**直接頂開了宮頸口的邊緣。
然後,就在他頂進去的那一瞬——
**內壁猛地收縮。
不是之前那種有節律的蠕動,是暴力的、無預兆的、痙攣式的絞緊。
所有的媚肉在同一時間咬死了他的柱身,力道之大,把他的腰部挺送硬生生卡住了半拍。
琉璃的嘴重新張開。
“……揭諦揭諦…波羅揭諦…”
這一段經文的音調比前麵所有的都低,低到幾乎是在用氣聲唸誦。但每一個字都極其清晰,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她的意識在做最後一次嘗試。
————
般若海。
琉璃的投影穿過了第三個分身消散後的海域,向更深處推進。
金色的梵文屏障縮小了範圍,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到了前進的方向上。
她不再防禦側翼,隻管往前衝。
第四個分身在前方的海麵上浮現了。
這一個……
琉璃停下了。
這一個在哭。
一個矮小的銀髮少女跪坐在黑色液麪上,雙手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抖。
她的嘴被自己的手指遮住了,但琉璃能'聽'到那個頻率,是意識的振動。
很低,很碎,很痛。
琉璃的佛心波動了。
下意識地,她想上前檢視,但她的腳步隻邁出了半步,就停住了。
空的。
依然是空心的殼。
哭泣是真的。但這不是一個真正存在的靈魂在哭。是一段被植入殼中的情緒記錄,像留聲機裡的唱片一樣在自動播放。
那些分身並不是憑空製造的。
它們的性格——戲謔的、冷淡的、粗魯的、悲傷的——每一種都是真身的一個側麵。
真正的那個人把自己性格的碎片剝離出來,分散在這些假身上,用它們來迷惑般若海中可能鎖定她的'錯誤'。
這是一種極其聰明、也極其殘忍的自保方式。
等於把自己的靈魂一層一層剝開,把最外麵的東西都扔出去當誘餌,隻留下最核心的、最不可割捨的部分藏在最深處。
一百年。
這個人在般若海裡用這種方式生存了一百年。
琉璃忽然覺得,她需要找到這個人。不隻是因為“事關九州安危”,也不隻是因為那一腳的恩情。
她低下頭,看著腳下的黑色海麵。
不在上麵。
在下麵。
“菩薩,精神維繫需要多方位刺激,得得罪了。”
許七安低語一聲,抱著她走到了石室的牆壁邊。
這裡冇有床,隻有冰冷的青石。
他將琉璃的後背抵在堅硬的石壁上,鬆開了托著她腿彎的手,轉而握住她的兩隻腳踝,將她的雙腿向上、向外極度拉開,壓向了她自己的肩膀。
幾乎是一個站立的“M”字大開姿勢。
失去了雙腿的纏靠,琉璃的身體隻靠後背的石壁和體內那根粗碩的柱子支撐。
那個在蒲團上緊閉的縫隙,此刻被完全拉平成了一字型,粉紅色的穴肉翻卷在外麵,被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塞得滿滿噹噹。
琉璃菩薩依然在唸經,卻越來越緩慢,直到一縷極細的涎水從嘴角溢位。
她的瞳孔依然是深邃的黑色,意識顯然還在般若海中試圖前往最下麵。
但她的**,在般若殘餘的全麵發酵下,已經完全臣服於這種粗暴的擺佈。
“啪!啪!啪!”
許七安開始瘋狂**。
每一次抽出,那翻卷的媚肉都會帶著大量的透明汁液向外拉扯,直到極限才戀戀不捨地滑落;每一次頂入,都會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狠狠撞擊在宮頸上,那種深入骨髓的酸脹讓琉璃的身體在石壁上不斷擦動。
她在般若海中努力探索更深處,現實中卻隻能憑本能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許七安的手冇有閒著。他順著那平坦的小腹往上摸,抓住了那兩隻在撞擊中瘋狂甩動的**。
十指深深陷進那凝脂般的軟肉裡,以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揉搓著這兩團神物。
他把兩隻**擠壓向中間,強行拚出一條深溝,然後用拇指狠狠摩擦那兩顆充血的乳首。
“唔——啊啊——”
當拇指粗糙的指紋刮過那硬挺的小顆粒時,琉璃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喉嚨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長喘。
這種站立強壓的姿勢讓**刺入的角度變得極其刁鑽。**每次都精準地刮過**前壁那一處極其敏感的凸起。
那些般若殘餘被這種高強度的刺激逼著在經脈裡瘋狂遊竄。琉璃的腹部肌膚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那潮紅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胸口和脖頸。
“嘩啦——”
一股粘稠的液體從結合處噴濺出來,順著許七安的大腿一直流到腳踝,在白玉石板上砸出一灘水花。
她的**在瘋狂痙攣,試圖絞緊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粗棒。
但這還不夠。
許七安要確認她在般若海裡的錨足夠穩固。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腰,不讓她滑落,另一隻手突然從她的**上移開,順著那汗濕的小腹滑下去,一把捏住了那顆藏在**上方、腫脹得有些厲害的陰蒂。
在**狠狠頂進最深處的瞬間,他的兩根手指夾住那顆敏感肉粒,飛速地提拔、揉撚!
“轟!”
菩薩的大腿根部下意識猛地夾緊了許七安的腰,整個身軀像是一條離開了水的魚,劇烈地撲騰、彈動。
噴泉般的**止不住地狂湧,不僅澆透了許七安的下半身,甚至在石壁上都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痕跡。
一品菩薩在石壁上迎來了她今晚的又一次**,而且是猶如海嘯般連綿不絕的巔峰。
“這就受不了了?”
許七安喘著粗氣,將癱軟如泥的女人從放下抱。
他把她抱回到蓮台前,讓她麵朝蓮台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那白皙豐滿的屁股上,還留著被他抓握出的紅印。
“精神通道這東西,得用不同的頻率去穩固。”
他從後麵俯視著那兩腿之間淫蕩不堪的風景,雙手掰開那兩瓣豐軟的臀肉,將沾滿汁水的巨根毫不留情地再次滑了進去。
更深,更重。
“啪啪啪啪!”
“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
就在許七安都有點麻了的時候,菩薩突然切換聲線,平靜且穩定的唸完了心經最後一句話。許七安意識到,琉璃菩薩的意誌回來了。
菩薩扭頭和許七安對視,許七安發現,琉璃的瞳孔在褪色。
黑色從虹膜邊緣開始剝落,像退潮的墨水,露出底下那層淺淡的琥珀。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息。
等最後一縷黑完全消散,她的眼睛恢複了正常的琉璃色,但焦距還冇回來,瞳仁散著光,朝天花板上那幅涅槃圖發了好一會兒呆。
許七安冇動,他還保持著深埋在她體內的姿勢,氣機輸出切換到最低功率的涓流狀態。
錨鏈雖然不再被拉扯,但冇有完全鬆弛,說明通道還在,隻是琉璃把自己的意識從般若海裡撤了回來。
“…貧尼看到了。”
琉璃慢慢眨了兩下眼,焦距回攏。
她低下頭,視線越過自己的胸口——那兩團白肉因為仰躺的姿勢向兩側微微坍塌,中間的溝壑裡積著一小窪混合著汗和體液的水——看向更下方,看到了許七安還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與自己的結合處,幾乎不可察覺地輕輕搖了搖頭。
“分身。”她說,“那個人用分身覆蓋了般若海的表麵。至少四個。每個性格都不同。真身在海麵之下,但是很難下去。”
“所以還要再來一次?”許七安試探性問著,他一點不累,但是長時間這樣他也感覺有點無趣了。
“要。”琉璃點頭,全然不顧表情輕微扭曲的許七安,“但通道的深度不夠。需要更強的錨固。”
她把兩條腿從許七安腰側抽回來,撐著蒲團緩緩坐起身。
動作牽扯到了下半身,體內的**在甬道裡轉了個角度,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但臉上什麼都冇流露。
坐直之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大腿內側糊滿了乾涸的液痕和新鮮的水漬,蒲團下麵洇了一大片深色。
她用食指沾了沾那些液體,放在鼻尖聞了聞。
然後她說了一句讓許七安以為自己聽岔了的話:“方纔的姿勢,錨固效率不夠。貧尼需要更極端的體位來打開經脈主乾。”
“…什麼?”
琉璃冇有複述。
她從蒲團上站起來,動作中間有一個很短暫的踉蹌,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發顫,然後走到許七安麵前,背對他,左腳踩穩了地麵,將右腿抬了起來。
不是彎曲,是筆直地、緩慢地、向正上方抬。腳尖越過了腰線,越過了胸口,越過了肩膀,最後停在了耳朵旁邊。
一字馬,站立式的、垂直的一字馬。
琉璃**的身體在這個姿勢下展開成了一條近乎誇張的直線。
支撐腿的大腿肌肉緊繃,線條流暢;高抬的那條腿內側完全暴露,從腳踝到大腿根部的嫩白皮膚上,還掛著方纔流下的液體,在長明燈的光照下泛著微光。
兩腿之間,徹底打開了。
那片泥濘不堪的私處在這個角度下一覽無餘。**紅腫外翻,穴口因為剛纔長時間的貫穿而無法完全閉合,還在往外慢慢滲著透明的液體。
“此姿勢可同時打開任脈與衝脈的交彙穴位,錨固效率約為方纔的三倍。”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頭歪了一下,聲音平平的,像在念藥方。
許七安盯著那個姿勢看了三秒。
他認真地審視了一下琉璃的臉。
那張臉還是那張臉——白淨,端正,眉心硃砂痣微微暈開,冇有多餘的表情。
但眼神和幾個時辰前不太一樣了。
說不上是什麼變化,好像是…目的性更強了?
菩薩不會被奪舍了吧。
這種念頭冒出來又被他自己壓下去了。錨鏈的連接還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琉璃的意識狀態——確實是她本人,冇有外來的意誌汙染。
那就隻剩一個解釋:菩薩是認真的。
她把這件事當成修行的一個環節,而修行需要效率最大化。
對她來說選擇體位和選擇打坐的蒲團一樣,隻有合不合適的區彆,冇有羞不羞恥的區彆。
“…行。”
許七安走上前,一隻手托住她高抬的那條腿的膝彎處,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
這個姿勢下的進入和之前完全不同——
“噗嗤。”
琉璃高抬的那條腿輕微地顫了一下。
同一時刻。京城。
洛玉衡的道袍上有三處破口、兩塊鹽漬和一片不知道什麼海藻乾在袖口上。
她的頭髮也亂了。
平時總是一絲不苟束在玉冠裡的青絲,這會兒散了大半,風塵仆仆地貼在臉頰兩側。
那張素來清冷孤高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眼下有一圈青灰,明顯是很長時間冇有好好休息過的樣子。
三個月,她在海外漂了整整三個月。
從東海的無名島礁到南洋的珊瑚暗沙,再到西麵那片連海圖都冇有標註過的深水區。
她追蹤著那一縷若有若無的道脈共鳴,跨越了大半個海域,幾次被暗流捲入深海,甚至在某處海溝的邊緣遭遇了——
那個東西。
她不確定那是不是就是師姐正在封印的存在。
但那股氣息讓她這個一品道首的神魂都差點被拉扯進去。
如果不是千鈞一髮之際,一股極其微弱卻無比精準的力量將她彈了出來……
哪怕隔著不知道多少層空間的阻隔,那個人還是救了她一命。
洛玉衡趕到靈寶觀的時候發現許七安不在。道觀裡的人說許武神今早出城了。她又去了許府,冇人。
冇辦法。
她隻能去見那個人。
皇宮,禦書房。
懷慶抬起頭,看到洛玉衡這幅模樣的時候,修長的眉毛動了一下。
“三月未見,國師這是…”
“陛下,許七安在哪。”
洛玉衡冇有行禮,也冇有寒暄。她站在禦書房門口,道袍上的海藻還冇來得及摘乾淨。
懷慶打量了她兩秒。能讓一品道首急成這樣的事情不會小。她冇有多問,從桌上揀出一枚竹簽遞過去。
“嵩陽山,琉璃菩薩那裡。”
洛玉衡接過竹簽。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嵩陽山。
琉璃菩薩。
許七安去見琉璃菩薩做什麼?
她張了張嘴,想問。
懷慶的表情攔住了她——那張端莊的帝王麵孔上,浮現出了一種極其複雜的、介於“你不想知道”和“你遲早會知道”之間的微妙神色。
洛玉衡捏著竹簽的手指收緊了。
“…多謝陛下。”
京城到嵩陽山四十裡路,對一品道首來說,眨眼即至。
洛玉衡冇有急著進寺。
她站在山門外的碎石路上,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把散亂的頭髮重新束進玉冠,撣了撣道袍上的灰,用術法迅速整理了自己一番。
做這些事的時候,她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三個月的追蹤冇有白費。
她已經確認了那股道脈共鳴的源頭——確實是人宗的同門,而且輩分極高。
高到她第一次在冥想中感應到那個存在的時候,幾乎以為自己碰觸到了人宗初祖的殘留意誌。
但不是初祖。是一個她從未在任何典籍記載中見過的名字,或者說,冇有名字。隻有一個模糊的稱呼,是從那個存在的意識碎片中拚湊出來的。
無仙人。
“我會救你出來的…”她在心裡默唸,“太師——”
腦海裡猛地炸開了一個聲音。
不是記憶。更像是一種被刻進神魂裡的、條件反射式的矯正。那個聲音尖銳、清脆、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叫什麼?是人宗第幾代?幾品了?一品?馬馬虎虎吧,本座當年十七歲就一品了。”
“你管本座叫什麼?……太師祖?”
“叫我師姐。”
“…太師祖,這輩分上——”
“叫、我、師、姐!”
“叫師姐!”
“我有那麼老嗎?!”
“再叫我太師祖我就把你的玉冠塞進你屁股裡!聽到了嗎小玉衡!”
洛玉衡的嘴角抽了一下。
那是她第一次在冥想中與那個存在建立短暫連接時,對方說的第一句話。不是“救我”,不是“小心”,而是糾正稱呼。
很好。師姐。
“…我會救你出來的,師姐。”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邁步進了山門。
三道鐵門,兩層禁製,守門的僧人看到國師道首親至,雖然困惑但不敢阻攔。洛玉衡在最後一道梵文石板前停下腳步。
石板是閉合的,理論上需要三位四品僧人誦咒才能開啟,但是她冇有叫人,一品道首的修為遠超這道禁製的設計上限。
她掌心貼上石板,道家真元灌注進去,梵文金光掙紮了兩秒就被壓滅了。石板哢嗒一聲彈開。
一股混合著檀香、汗水和某種黏膩甜腥氣味的熱浪從門縫裡湧出來,拍在她臉上。
洛玉衡的腳步凝固了。
這個味道。
她太熟悉了。
哪怕和佛門的檀香混在一起,哪怕濃度被石室的封閉空間壓縮到了極致,她也能從中精準地分辨出那兩種成分:
一種是那個男人的氣機。滾燙的、霸道的、帶著武神特有的金屬氣息。
另一種是:女人的體液。
洛玉衡冇有轉身離開。她也冇有停下來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她直直地走了進去。
石室內。
長明燈依然在燒。佛龕裡的銅像依然莊嚴。涅槃圖依然金碧輝煌。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洛玉衡看到的畫麵是這樣的——
石室正中央的蓮台前方,一個女人正麵對著佛像,單腿站立。
左腳踩在地麵上,右腿被一個男人扛在肩膀上,筆直地舉過頭頂,形成一條完美的垂直線。
她的身體在這個姿勢下完全打開,像一把被拉到極限的弓——不對,不能用那個詞。
像是某種隻有修行者的筋骨才能做到的極限體態。
**。
從頭到腳,一寸布料都冇有。
白到發光的皮膚上覆蓋著一層薄汗,在燈火下泛著蜜色的光。**因為單臂撐牆的姿勢而被擠壓變形,一高一低,隨著身體的起伏輕微晃動。
那個男人站在她背後——
洛玉衡的腦子裡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哢嚓',就像什麼東西斷了。
許七安。
當然是許七安。
除了他還能是誰。
他正扛著琉璃菩薩的腿,腰腹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幅度在前後運動。
兩人結合的地方發出的水聲在石室裡被放大了數倍,和**拍擊的悶響交替迴盪,在佛龕之間來回彈射。
“希有世尊,如來善護念諸菩薩”
她在唸經。
她在被人從後麵貫穿的同時,還在念心經。
洛玉衡站在門口,維持著邁出右腳的姿勢,一動不動地看了數秒,這個場景的確略有些衝擊力了。
有了喜歡的人,還有能做一輩子敵人的人。兩件事情重合在一起,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國師?”許七安的聲音從那個讓人血壓飆升的姿勢中傳過來,帶著幾分心虛和一大把乾笑。“你…你怎麼來了?這個…我能解釋——”
他的腰停了。但東西還在裡麵。
琉璃菩薩轉過頭來了。
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潮紅,眼神帶著剛從冥想中退出來的迷濛。她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洛玉衡,歪了一下頭。
“道首。”
招呼打得極其自然,像是在茶館裡碰到了熟人。
洛玉衡冇有說話。
她的視線從琉璃被扛起來的那條腿上移到許七安的臉上,又移到兩人結合的地方,再移回許七安的臉上。
那張清冷端莊的麵容上,緩緩浮現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悲傷,不是吃醋。
是一種更深層的、隻有被這個男人反覆傷害過無數次之後纔會形成的、近乎麻木的無奈。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次,隨後睜眼,很顯然是想說些讓人心裡冷冷的話。
琉璃在她之先開口了。
“是貧尼請施主來的。”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那種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起波瀾的平。
“事關般若海。道首若是不忙,正好。貧尼在那片海裡感應到了一個存在。很強,身上有道門氣息,與道首的關係應當極近。”
洛玉衡的眼皮跳了一下,原來的那些話被噎住了:“…什麼存在。”
“一個很矮的少女。銀白色的頭髮。上次見麵踢了貧尼一腳。”
這話說完,洛玉衡的呼吸就變了,許七安都停了下來冇繼續動了。
她的雙手在道袍的袖子裡握緊了,指節泛白。
那張因為旅途疲憊而有些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完全不同於方纔任何情緒的東西,不是憤怒也不是無奈,是一種猝不及防的、巨大的震動。
“太…師姐。”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滑出來,輕得幾乎聽不見。
許七安抓住了這個詞。他的表情變了。“國師,你認識那個人?”
洛玉衡冇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門口,道袍的下襬還沾著海水乾涸後留下的白色鹽痕。
長明燈的火光映在她臉上,那雙素來冷淡自持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太多東西。
三個月。
追了三個月。
差點死在海溝裡。
被那個東西的氣息舔過神魂,好幾個夜晚從噩夢中驚醒。
而這一切的源頭,她找了三個月冇找到的人——就在這裡。
在般若海裡。
在琉璃菩薩的冥想通道儘頭。
而通往那條通道的鑰匙,是許七安的那根東西。
洛玉衡的太陽穴又跳了兩下。
琉璃還保持著單腿站立的姿勢,許七安還舉著她的腿,兩個人的下半身還連在一起,石室裡的空氣還瀰漫著那股讓人臉燙的味道。
洛玉衡深吸了第二口氣。
“把腿放下來。”她說,聲音恢複了一品道首應有的冷淡。
“先把腿放下來,然後,給我從頭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