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妖怪的氣息

當然,作為一名大玩家,吳塵印象最深刻的八尺夫人還得是生化危機中的阿契娜·蒂米特雷斯庫(Alcina

Dimitrescu)。

而且這隻靠怨恨為食的妖怪,在本該死亡的圓江夫人的夢境中滋生。冇錯,就像吳塵先前在《重返天際》的冒險中遭遇的“死誕之夢”類似。她是在死亡的圓江夫人的夢境中滋生的女妖八尺夫人。

但與從無到有誕生的女妖不同。眼前這位八尺夫人是被人種下的魔種孳生。從日本妖精的分類上說,是屬於無實體的怨靈。不同於“鬼”或“怪”,怨靈源於人類死亡後的強烈情緒,是人魂所化。

對於身材矮小的日本人來說,八尺夫人的巨物壓迫帶來的恐懼感十足。然而對於隸屬於全尺寸變形金剛的賽博蛇精來說,即便變形成12尺女金剛形態的壓迫感也遠超八尺夫人。更何況開啟「部件壓縮」塞伯坦黑科技的半身妖形態,銀色半身蛇體直接將次妃秦虹高高托舉在房梁之上。俗話說“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

八尺夫人通過放大恐懼來收割靈魂的主技能,在次妃秦虹麵前根本毫無作用可言。

唯一倚仗就是她無實體的形態。

於是次妃秦虹當機立斷,開啟了專屬於她的“殺戮圓舞曲”。

與四妃徐京善的“大花蛇鞭柱花”,長妃邢小路的“蛇目菊”都不同,次妃秦虹的“血皇後的荊棘圓舞曲”用了更小的“蛇莓花”。

蛇莓,彆名“龍吐珠”。蛇莓花生有5枚倒卵形黃色花瓣,大小均勻、邊緣圓鈍,排列成標準的薔薇科放射狀花冠。整體觀感為淡雅純淨的黃色小花,在綠葉叢中如“閃耀的小太陽”。

當然變形元粒子的微塑形,除了考驗大小之外,精細程度也是重要的衡量。雖然蛇莓花比蛇目菊更小巧,但蛇莓花隻有5枚花瓣,而蛇目菊的花瓣卻有8–15枚之多。複雜程度幾乎是蛇莓花的3x。就好比是光伏板的葉片越多,聚能越高。顯然長妃邢小路是賽博蛇精四姐妹中的能力最強者。

“殺戮圓舞曲”一出,八尺夫人就像是誤入《生化危機1》中鐳射殺陣的變異體,毫無反抗的被鐳射盛宴切碎。隻留下沉迷夢境無法喚醒的圓江夫人。

次妃秦虹立刻取「再生繭」包裹,修複**的創傷後,再用虛擬現實技術一命通關即可喚醒。即便能靈體因此受創,吳塵也能用一鍵重置的逆定因果律分分鐘補完。這都不叫事。

如何重啟劇中人的專屬分支劇情線,吳塵和他的女伴不要太有經驗。實在不行,還有無視「原初存檔點」的限製,直接追溯劇情人物「原初記憶點」的一鍵重置。

與先前幾處破屋一樣,這座占地最廣的武家屋敷也在“鉛霧”中煙消雲散。

終於露出了城下町被異物掩蓋的妖怪的氣息。

彷彿點燃的狼煙,直衝雲端的黑紅煞氣,都來自製霸城郭的天守(閣)。

最早的天守起源於室町幕府最後一代將軍足利義昭,在室町第的禦所建立,當時的名稱為天主,織田信長增建岐阜城時則稱為「天守」,這座四重天守也是名稱由「殿守」演變成「天守」的轉捩點,信長增建安土城則是第一個超過五重的天守。在安土城的「天主」前有很多被稱為「殿主」、「殿守」的四階櫓,如伊丹城、信貴山城、多聞山城、樂田城及江戶城的靜勝軒。安土城之後,豐臣秀吉將天守建築推廣至全國,其於1585年主持修建的大阪城天守為五重望樓型,成為全國天守的典範。秀吉此後還主持修建了伏見城等豪華天守。關原之戰後,德川家康重建了伏見城天守,並將大和郡山城天守移至二條城。1610年,丹波龜山城出現了最早的層塔型天守,對天守形製產生重大影響。1615年,德川幕府頒佈《一國一城令》,嚴格限製天守的新建與改修。

吳塵用一閃即滅的真視之眼,洞悉了這頭大妖的來曆:“女鬼般若。”

般若頭頂上有兩個犄角,長有泥眼,是女人因強烈嫉妒和怨恨而幻化的妖怪。日本流傳著許多女人化身般若的故事,《陰陽師》裡也有演繹。日本想要複仇的女人通常會身紋般若以表決心,如《妖豔毒婦傳般若阿百》。同樣屬於怨靈,來曆是人因為嫉妒心,而導致自己的靈魂在自己活著的情況下離開自己身體,並且靈魂能攻擊甚至殺死自己嫉妒的人。此時如果靈魂能夠迴歸體內,並且能夠恢複理性,這樣的狀態叫做“生成”,當仇恨占據所有心智,無法恢複理性的時候,此人就會轉化為鬼,即“般若”。

問題來了,究竟是誰因強烈嫉妒和怨恨而幻化出女鬼般若?

“主人,女鬼般若的宿主一定是了不起的女人吧。”五番町花魁夕子隊長有感而發。

“是的。”吳塵也同意:“能夠滋生出類似女鬼般若這種等級的妖怪,一定是女主級的強大存在。”

“那就讓我們去揭開她邪惡的麵紗。”安置好剛剛收攏的同伴,除波2隊立刻集結,向被城下町團團包圍的天守閣衝去。

“大家小心,沿途破屋可能會有妖物阻擋你們前進。”吳塵提前劇透:“而宿主大多來自12部大映眠狂四郎係列。”

正說著,前方街町彷彿旋轉木馬,忽然詭異的轉到另一邊。通往天守閣的道路被一座合掌造截斷。

原本以為這些與主線無關的妖怪不用理會。現在看來,隻有清除掉所有攔路虎,才能抵達最終的決戰地。

“主人?”五番町花魁夕子隊長詢問吳塵。

“這是經典的‘踩格子’遊戲。”吳塵果然懂玩家:“‘合掌造’就是一個特殊的格子,隻有踩中它,棋盤纔會定住。這樣一來,其餘人就可以快速通過。然後以此類推,不斷有人留下了踩中格子,讓剩下的人前往天守閣。”

“原來是這樣。”五番町花魁夕子隊長又問:“要同時踩中格子嗎?”

“不用。”吳塵很肯定的說道:“踩中就可以定住棋盤。”

“明白。”五番町花魁夕子隊長立刻詢問同伴:“誰先來?”

“我先來。”正是先前輕鬆獲勝的三妃袁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