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心,她身下有古怪

朝比奈千紗(鱷淵晴子),“闕所物奉行”朝比奈修理亮的獨生女,與浪人劍豪眠狂四郎,一明一暗護送南蠻獻品聖母瑪麗亞金像前往京都禦所。浪人劍豪眠狂四郎走大路,吸引黑指黨的圍追堵截,而朝比奈千紗卻和老家臣攜金像喬裝走小道,平安抵達京都。結果冇想到自己名義上的“父親”竟然暗中把聖母金像以三萬兩的高價賣給了黑市商人。為了爭奪聖母金像,甚至不惜斬殺了自己的女兒。

原來,這位“闕所物奉行”朝比奈修理亮,另有其人。真實身份是朝比奈修理亮的孿生兄長。在外流浪多年,半年前悄然返回。殺害了自己的親弟弟,繼承了“闕所物奉行”的身份。卻被朝比奈千紗的母親,朝比奈圓江夫人發現。在千紗出發的前一晚,不忍受辱的圓江夫人自殺身亡。所以在假冒的“闕所物奉行”朝比奈修理亮看來,朝比奈千紗充其量是他孿生弟弟的女兒,不過是他的侄女而已。他連親弟弟都能殺,再殺侄女還有什麼顧慮。

你以為這是全部的真相,那就太天真。原來,在圓江夫人與朝比奈修理亮訂婚後不久,就被他的孿生哥哥強暴。所以朝比奈千紗,真就是假冒的“闕所物奉行”朝比奈修理亮的親生女兒。所以結果就是人財兩失。假冒的“闕所物奉行”朝比奈修理亮,臨死前得知了這個更加殘酷的真相:處心積慮想要得到一切,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害死了親弟弟、親女兒還有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圓江夫人,連帶自己也喪命在男主的刀下。要說劍戟片最大的特點之一就是各種辣手摧花的名場麵。尤其眠狂四郎係列,但凡是出場的美女,全都不得好死啊!

“小心,她身下有古怪。”吳塵傳語提醒。

正說著,朝比奈千紗染血的和服開始詭異的扯動。柔軟的金絲彷彿靈動的觸手從前身攀上雙肩,然後用刺繡一般細密的針腳將斜切後背的巨大傷口飛快縫合。又固化成一個傾斜的黃金十字架。因為開放性傷口的關係,居中寬而兩頭窄,所以更像是一隻傾斜的十字星眼。

“是黃金聖母像。”吳塵一閃即滅的真視之眼瞬間鎖定畸變之源:“這是件不祥之物。”

按照原初劇情,這份來自葡萄牙的禮物是送給1637年“島原起義”的領導人天草四郎。

島原起義,又稱天草起義,是日本江戶幕府初期九州島原半島和天草島的農民與天主教徒聯合發動的武裝起義,以反抗封建壓迫與宗教迫害。起義因幕府禁教政策及領主鬆倉勝家、寺澤氏的苛稅壓迫引發,1634年起當地連年災荒,民眾困苦不堪。1637年10月,天草四郎被推舉為首領,率數千人起義並迅速擴至數萬,攻占多地後據守原城。幕府派遣板倉重昌、鬆平信綱率領人采用圍城斷糧策略,並聯合荷蘭軍艦圍攻,起義軍以火槍等武器抵抗。1638年4月12日原城陷落,天草四郎被細川藩士陣佐右衛門斬殺,首級在長崎出島示眾。城中萬餘倖存者亦遭屠殺。戰後幕府處決鬆倉勝家、冇收寺澤氏領地,並頒佈“一國一城令”進一步強化禁教與鎖國政策,導致日本95%城堡被毀,並由此實行了持續200多年的鎖國體製。

鎖國後,幕府隻限長崎一港,準許中國、荷蘭船舶通航,獨占了與日本的貿易。由此日本的外交和貿易全部被置於幕府統治下。輸入品中占重要位置的生絲交易則被持有生絲特許證的豪商集團“絲割符仲間”獨占。

至於“島原起義”,日本史書稱之為“島原之亂”的總大將天草四郎,本名益田時貞,彆名天草時貞,教名弗朗西斯科。出身於武將家族,自幼因天主教信仰受到關注。其事蹟後世被改編成諸多文學作品。尤其以山田風太郎的傳奇小說《魔界轉生》最為著名。

“滿懷巨大仇恨的教眾首領天草四郎複活,他捐棄信仰,轉生魔界,發誓報複幕府統治者。在此之後,他接連將細川夫人的怨靈、瀕臨壽終卻心存遺憾的宮本武藏以及寶藏院胤舜、遭遇滅族的伊賀忍者霧丸拉入魔界,邪魔的力量陡然倍增。細川化身阿玉迷惑四代幕府將軍德川家綱,柳生但馬守宗矩有心除魔,無奈天不假年,更在彌留之際墮入魔道。柳生十兵衛成為剷除邪魔外道的最後希望……”

“主君,難道是天草四郎?”長妃邢小路對日本的曆史其實並不感冒。也是,在她所處的那個時代,東瀛的影響力幾乎為零。不比後世二次元時代,戰國人物成為日本流行文化的重要符號。

“不,是細川夫人(佳那晃子)的怨靈。”吳塵糾正道:“出自《魔界轉生》劇情時空,被紫珊靈瑚樹失序傳送進場。”

“細川夫人“,是日本安土桃山時代及江戶時代的勇將細川忠興的正室,也是日本曆史上著名的天主教徒(吉利支丹)。原名明智玉子,洗禮名為伽羅奢(Gracia),後世常尊稱為細川伽羅奢夫人。父親是發動“本能寺之變”的戰國大名明智光秀,母親為明智光秀的正室。

1578年由織田信長做主,嫁給細川藤孝的長子細川忠興,婚後育有二女三男。1582年父親明智光秀叛變身亡後,因受牽連被細川家幽禁於丹波山中約兩年,期間與丈夫分離。幽禁期間在侍女清原瑪莉亞影響下信奉天主教,1587年正式受洗,得名伽羅奢,即便在豐臣秀吉頒佈《伴天連追放令》打壓天主教時仍堅持信仰。與細川忠興的關係複雜,既有深厚的感情,也有因信仰和忠興暴躁性格引發的衝突,逸話中有“鬼蛇夫婦”之稱。

1600年關原合戰前夕,西軍石田三成企圖挾持東軍大名家屬為人質,細川玉子拒絕成為人質,但因其是基督徒,按照教義不能自裁,於是她命令家臣小笠原少齋刺死自己並焚燬屋敷,享年37歲。之後包括小笠原少齋在內的家臣都追隨主母大人,剖腹儘忠。

得到凶信的細川忠興在關原合戰中,拚死抵抗石田三成的盟友島左近,榮立戰功,被德川家康封於小倉藩。而這位位列“日本古代曆史上三大悲情美女”的細川玉子,因為“貞節”和“忠誠”,備受後世的讚譽和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