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福王

【第9章 福王】

------------------------------------------

第二天。

一大早的時候,白芷就趕緊跑過來讓趙渝起床。

或許是因為昨日在翠玉閣飲了太多的酒水,回到王府之後冇過多久他就直接入睡,睡得還十分香甜。

然後現在的趙渝,正處於宿醉當中。

“殿下,快起來了。”

白芷拉扯著趙渝,想要把他從床上拽起來。後者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隻是對方十分堅持,就算他再怎麼讓對方撒手,對方也堅決不肯,非要讓他在這大早上的起床不可。

趙渝忍無可忍,大聲吼道:“白芷!是不是本王平日裡待你過於寬厚了,居然連本王的命令都不聽了。”

白芷被吼得眼眶都紅了起來,略帶哭腔:“殿下,福王現在正在前廳等著您呢。”

趙渝聽見‘福王’兩個字瞬間精神了,就連宿醉都一下子消失不見。

“福王叔在府裡了?”

白芷臉上小珍珠拚命的掉,但還是點頭迴應自家王爺。

趙渝見她這個模樣啞然失笑,連忙抱住她,摸著她的腦袋安慰她。

“好了好了,是王爺不對,讓咱們的小白芷受委屈了。”

白芷掙紮了一下,就安心的躺在趙渝的懷中。

甕聲甕氣的說道:“王爺,您還是快起吧,福王還等著您呢。”

趙渝捧起白芷那張如同花貓一樣的小臉,輕輕的揉了揉:

“不生王爺的氣了。”

白芷有些氣鼓鼓的:“奴不敢。”

趙渝見她這個可愛的模樣,哈哈一笑:“行了,去洗漱一下吧,臉都花了,本王去見福王叔。”

眼見趙渝想要這樣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前往前廳去見福王,白芷連忙想要製止。

“殿下,還是讓奴為您洗漱一番吧,蜀王殿下!”

白芷的小短腿根本攔不住趙渝的大長腿,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衣衫不整去見那個以古板著稱的福王。

——

來到前廳,就看見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他的臉龐棱角分明,雙眼明亮又帶有一些深沉。

趙渝吊兒郎當的來到這個男人的麵前,笑嘻嘻的問道:

“福王叔,這麼早有何貴乾啊?”

這箇中年帥哥就是當今聖上唯一的弟弟,福王趙棋。

先帝膝下荒涼,唯有三子二女。

而且長子和次女紛紛早夭,隻留下當今聖上,福王以及長公主三條血脈。

其中福王還是在先帝晚年時候才降生,和當今聖上相差十歲。

由於趙棋年紀最小,所以長公主和聖上對其都頗為寵愛。尤其是聖上,在福王成年之後還破格讓其擔任宗人令,足見其兄弟情深。

另外,福王趙棋的性格和長公主和聖上也有所不同。他的性子十分古板,正經,像是一個老學究一樣。

不過福王的性格倒是和他宗人令的職位十分相符。

在他擔任宗人令之前,皇家子弟多有不法,行為放蕩之舉。

可自從福王上任以來,這些不法之舉統統被取代。在他的帶領下,整個皇室的風氣都為之一肅。

這讓朝中不少的官員都對福王頗有好感。

不過福王對於朝中讚揚之聲並不在乎,他隻在乎糾正皇室風氣這一件事情,對於其他的事情並不上心。

福王在宗人府做事,似乎更像是一個嚴厲的長輩在教導家中子侄的感覺。

這一點也讓他在宗室當中頗有威望。

這也是為什麼趙渝在聽聞福王到來之後十分緊張的緣故。

作為皇子當中最為放蕩不羈愛自由的傢夥,他從小就一直挨福王的打,到現在都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當趙棋看著衣衫不整,吊兒郎當的趙渝的時候,臉色直接就黑成了煤炭。

福王拿出一根戒尺,指著這位蜀王殿下。

“手!”

趙渝脖子一縮,看著對方嚴肅的神情無奈的伸出了手。

啪!啪!啪!

手中的戒尺重重的打在趙渝的手上,疼的他咬牙切齒的。

似乎是將心中的怒意發泄了出來,福王神情這才緩和了不少。

“如今你也是要成婚了的人,還是這般不著邊際,成何體統。”

趙渝咧著嘴,摸著自己的手心:

“福王叔這次前來是為了賜婚一事?”

福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自顧自的在主位上正襟危坐。

趙渝看著這一幕覺得有些牙酸,還以為可以很快就打發走呢。現在看來,隻怕還會留下來吃午飯呢。

等到他坐在福王的身側,福王這纔開口說話,一開口就是抱怨之聲:

“若不是因為賜婚一事,你以為本王願意來這裡嗎?當王爺冇個正型,做下人的也散漫至極。”

“本王在這裡已經這麼久了,就連一杯茶也遲遲冇有奉上?”

趙渝咧嘴一笑:“這不是想讓福王叔趕緊走人嗎。”

福王聽見這話,氣不打一處來:

“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福王怒砸十連抽,讓蜀王再也笑不出來了。

“不學無術!”

趙渝臉上滿是痛苦,卻又不得不賠著笑容,在他看上去十分淒慘的模樣時,他讓王忠趕緊準備上好的茶葉。

他是真的不想再挨這戒尺了。

至少今天是真的不想了。

等到上好的茶葉入了嘴,這滿臉嚴肅的福王叔也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果然,隻有在你這裡才能喝到如此好的茶水。”

趙渝此時正在表演正襟危坐,就連腦袋都是一動不動的。

聽到福王的感歎,他笑了笑:“要是福王叔暗示一下,太子和晉王那裡有的是好茶。”

福王收斂笑容,冇好氣的說道:“本王好歹是你們的叔叔,怎麼可能占你們這些子侄的便宜。”

趙渝嗤笑不已:“所以就跑來我這裡打秋風了?”

聽到這句話,福王露出冷笑:“聽聞昨日蜀王在翠玉閣做出驚為天人的詩句,不知是否有這樣的事情?”

趙渝滑跪:“對不起,我錯了。”

福王看著這個傢夥能屈能伸的樣子,冷笑一聲也不說話,反而向著周圍看了看。

他其實不是很喜歡來這個蜀王府。

明明是一個偌大的王府,府中卻十分冷清。除了區區數人的幫傭以外,就是一些王府侍衛。

“你這府中,未免也太過冷清了。”

趙渝剛纔裝了半天,現在也累了,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麵對福王的嫌棄,他滿不在乎的說道:

“要那麼多人來做什麼,留下一些有用的就行。”

福王聽見他這句話,瞳孔不由得一縮。

也不知道對方的這句話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