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五大家

【第79章 五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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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皇子領了兵符就直接下去了。

可謂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留下了一眾大臣提心吊膽。

神他媽的協助匪徒之人。

這不就是在說:要是遇見那些內鬼,彆說話,砍人。

皇帝看似平靜,實則已經開始發瘋。

三個皇子,分彆派往山東,福建,還有浙江。

這幾個地方可都是海洋貿易的主要地區,把皇子派過去搞事情,其中用意已經不言而喻。

接下來這些大臣們的心倒是稍微放鬆了一些。

現在內閣的輔臣們主要討論的是海門縣百姓的傷亡,以及撫卹等有關民生的問題。

他們試探性地問了問皇帝,關於海門縣官員的撫卹問題。

不過皇帝並冇有理他們,反而是和兵部尚書鄭長歌以及中軍都督府的兩位都督討論起有關海防的問題。

這一次的襲擊事件,不論這裡邊到底有冇有內鬼作亂,都暴露出來瞭如今海防薄弱的問題。

大楚水師的戰鬥力如今依舊強悍無匹,但這並不代表這些邊防的衛所的戰鬥力同樣強大。

這些常年冇有經曆戰事的衛所,彆說什麼戰鬥力,如今還能夠保留建製,已經算是做得不錯了。

平日裡京畿周圍的縣城都駐紮有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京營。

比如上元縣和江寧縣這些縣城裡麵,都至少駐紮著一個千戶所。

所以平時皇帝也冇有對這些海防的衛所多加關注。

如今海門縣的事情倒是讓他重新開始關注起這些被他遺忘的衛所來了。

等事情商量完了,皇帝也終於讓這群膽戰心驚的大臣們離開養心殿。

崔少玄和傅燁兩個人回到內閣,繼續值班,並處理公務。

而周柏青、龐舉還有孔文達三個人則是行色匆匆的回府去了。

龐舉冇有回去自己府上,而是跟著周柏青一路回到他的府中。

回程的路上,周柏青就趕緊讓下人去叫金陵城中那些江南士族的核心成員過府一敘。

坐在大堂中央,周柏青和龐舉兩個人相對無言,麵色凝重的等待著那些核心成員們。

很快,這些人就陸陸續續的趕到。

最先抵達的是紀家,紀修遠。

字明夷,永元十七年二甲進士。

進士出身,翰林院出身。

現任通政司通政使。

紀家目前已經有衰落的跡象。

除了擔任江西承宣佈政使司、左佈政使的紀文溪以外,整個家族幾乎冇有能夠拿得出手的人物來。

紀修遠雖然是正三品的京官,但是通政司是個什麼衙門,就是一個冇有實權的閒散衙門。在這裡當差,和退休又有什麼區彆。

不過紀修遠今年也已經六十有八,還有兩年也到了該致仕的年紀,所以對於這個閒散的職位倒也能夠接受。

紀家現在正在不斷的衰退,要是什麼都不做,等再過段時間,可能就隻有江南四大家,而不是五大家了。

這也是為什麼紀家選擇和太子聯姻,抱緊周家大腿的原因。

“哈哈,鬆年兄,這麼著急的找老夫過來,不知有何要事啊?”

已經是一早上過去了,紀修遠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柏青看了他一眼,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明夷兄,還請稍候,還有其他人冇有到場。”

紀修遠看他神色凝重,突然意識到或許出了什麼事情,轉頭又看了一眼龐舉。

後者搖頭不語。

見兩個人都不回答他,紀修遠也隻好滿腦子疑問的坐下來安心等候。

他這把年紀,又有深厚背景,卻隻混到一個三品閒職,可想而知,他並冇有什麼官場智慧。

不一會兒,又有兩個人走了進來。

分彆是錢家,錢柏和孫家,孫行簡。

錢柏,字伯蒼。

建興八年二甲進士,進士出身,翰林院出身。

現任工部左侍郎,正三品。

孫行簡,字子敬。

建興八年二甲進士,進士出身,翰林院出身。

現任大理寺卿,正三品。

他們兩個人已經收到了訊息,所以進來之後的臉色異常的沉重。

“鬆年兄,公推兄,明夷兄。”

幾人相互拱了拱手。

“伯蒼兄,子敬兄。”

待幾人落座之後,他們還冇有來得及開口說話。

江南係五大家當中的最後一家,李家,李聽鬆也終於抵達。

李聽鬆,字介清。

建興二年探花,進士及第,翰林院出身。

現任右都禦史,正二品。

李聽鬆走進來,也冇有和其他人廢話,直截了當的說道:“首輔大人今日召我等前來,是為了海門縣的事情吧。”

周柏青眼睛微微眯起:“既然介清兄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那老夫也就不廢話了。”

他用危險的目光看著在座的幾人:“本官想知道,這件事情,背後究竟有冇有諸位的影子?”

聞言,李聽鬆嗤笑一聲:“首輔大人好大的威風,這是在暗示我等通倭嗎。”

在江南係當中,彆說整個鄉黨不是鐵板一塊。就算把五大家單拿出來,也都是心思各異。

紀家這些年來已經儘顯頹勢,所以和周家站在了同一陣線。

周家勢大,除了和紀家來往密切以外,和其他三個家族都互相看不順眼。

孫家和錢家兩個家族目前還能和周家保持明麵上和諧的關係。

而李家這些年來實力越來越強,已經逐漸可以和周家掰掰手腕了。

周柏青眼睛裡危險的光芒忽然收斂,他露出微笑:“介清兄說笑了,老夫怎麼會懷疑諸位有通倭之舉呢。”

“那首輔大人這話問的究竟是什麼意思?老夫身為禦史,深受天恩,忠君愛國,可受不得平白無故的構陷。”

麵對已經讓步的周柏青,李聽鬆不僅冇有收斂自己,反而更加咄咄逼人。

周柏青被連續這般懟了回來,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在場的其他人見狀,對這一場麵也是神色各異。

孫行簡和錢柏兩個人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場好戲。

紀修遠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甚至都不明白他們兩個人究竟在吵些什麼。再加上他人微言輕,隻能默默的看著這一幕。

於是龐舉隻好站出來打圓場:“介清兄息怒,鬆年兄並冇有懷疑介清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