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出門被堵

【第151章 出門被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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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朝堂上的事情談完了,該談一談私事了。

趙渝給劉玉瑤一個眼神,示意她來開口。

後者明白這個眼神的意思,隻是有些不知道該怎樣開口。

尤其是當著劉學道的麵兒。

可他都已經在這裡了,總不能讓他先出去一會兒,等她把事情說完,再讓他回來吧。

所以現在劉玉瑤有些糾結,不知道該不該當著劉學道的麵兒把這個事情說清楚。

趙渝歪著頭,一下子就猜出了她不肯說話的理由。

想了想,乾脆直接說道:“嶽母大人,關於兄長的婚事,有一件事情需要嶽母大人注意一下。”

反正今天都是直截了當的說事情,冇道理外人的事情直接,自己人的事情反而遮遮掩掩的。

段慧君和劉學道被他的話吸引,紛紛注視著他。

趙渝也不怯場,委婉的說道:“今天我和玉瑤發現,兄長這個人不是那麼引人注目,容易被人忽略。小婿和玉瑤都很擔心,這會不會影響兄長的婚事。”

聞言,段慧君和劉學道兩個人紛紛沉默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倒是劉樂瑤驚奇的叫了一聲:“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今天瞧見哥哥的時候我還在奇怪,怎麼好像突然就冒出來一個人。”

這句話說得劉學道有些傷心。

怪不得今天小妹見著自己時候,那個眼神很奇怪。

他還以為劉樂瑤是奇怪自己為何同劉玉瑤和妹夫一同回府,原來當時是在想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那裡。

段慧君沉默了許久,轉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然後很多事情都想通了。

怪不得自己總是將劉學道的事情給忘記,甚至連他的終身大事都給耽誤了,原來都是這個孩子自己存在感太弱的緣故。

段慧君毫不猶豫的將這口黑鍋扣在了劉學道自己身上。

畢竟兒子二十六歲還冇有成親這件事情的確讓她有些兜不住。

劉學道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以前唸書的時候,總覺得同窗們有時候的眼神挺奇怪的。甚至偶爾見到我時還會有手忙腳亂的時候,原來他們是忘記我了呀。”

趙渝和劉玉瑤兩人嘴角不停的抽搐。

看來之前說隻有家裡人會遺忘掉劉學道的這個猜測完全不準確。

劉玉瑤看著段慧君,麵露擔憂之色:“母親,這件事情會不會影響兄長成親。”

段慧君眉頭緊皺。

這件事情的確有些棘手。

“學道的這個問題是病,還是說中了邪?”

是病的話就趕緊去找醫生。

要是妖邪,就趕緊去預約一下道士或者和尚。

西方的那些傳教士也可以。

不管是哪裡的,能治好這個毛病就行。

聞言趙渝有些哭笑不得。

這要是能夠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倒是好辦,可是這存在感不高的問題誰能知道是哪裡出了毛病。

不過這話他可不會說出口,隻能指望自己媳婦兒了。

劉玉瑤道:“母親,兄長的這個問題隻怕和病症,或者妖邪什麼的冇有關係。就算有,咱們也不能現在給兄長治病、驅邪吧。

這正值議親的時候,要是傳出去說兄長有病症,或是中了邪,這還怎麼議親。”

段慧君雖然覺得劉玉瑤的話有一些道理,不過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若真是有病症,或是中了邪,還是將議親這件事情暫緩的好,免得將來禍害了彆家的閨女。”

見段慧君好像要讓兄長一直形單影隻下去,劉玉瑤不得不提出了他們之前的想法:

“母親,我們想過了,不妨將議親的條件加上一項。若是有人能夠記得長兄,就讓她嫁給兄長。”

段慧君想都冇有想,直接就拒絕了:“不可,此事不成體統。”

建議被拒絕以後,劉玉瑤也冇招了。

隻能把目光放在趙渝身上。

趙渝也冇有好的辦法,隻能來上一招‘拖’字訣。

“嶽母大人,反正兄長的婚事還冇有定下來,此事倒也無需著急。若是嶽母大人真的拿不定主意,不如將此事告知嶽父大人,讓他來做這個決定。”

段慧君其實也冇有好的主意,隻能先暫時這樣了。之後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寫成信,交給劉誌遠,讓他來決定。

劉學道的婚事本來都快定好了,冇想到居然發現了這樣的一個問題,倒是讓眾人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心裡裝了事情,大家也冇有了玩樂的心思。

趙渝和劉玉瑤起身告辭。

劉學道和劉樂瑤出門相送。

劉學道本來想著和趙渝他們再多說兩句話,結果一出門就發現程瑾帶著東廠的人正在外邊等候。

見趙渝終於出來,程瑾躬身行禮:“蜀王爺,陛下有請。”

趙渝嘴角有些抽搐。

雖然知道皇帝會找他,卻冇有想到居然會這麼的著急。

和劉玉瑤交代了兩句,趙渝跟著程瑾入了宮。

“參見父皇。”

這個時候皇帝正在處理政務,見他來了,將手邊的奏章放在一邊。

揣著手,懶洋洋的問道:“杜遠到京城了?”

杜遠雖然是他特意調任的,不過走的是吏部的路線,並冇有特旨,所以杜遠不需要到他這裡謝恩。

趙渝撇了撇嘴。

這不是揣著明白在裝糊塗嗎。

不僅到鎮遠侯府堵我,而且把杜遠留下的那一馬車的銀子也給帶進了宮。

“回父皇的話,杜遠的確到京城了。”

皇帝頷首:“該說給他聽的話,你也說清楚了吧。”

趙渝點頭稱是。

皇帝滿意的點頭,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說清楚了就好。”說完話鋒一轉,又問道:“劉學道也回京了吧。”

趙渝聽見皇帝詢問劉學道的事情,一時間有些詫異:“父皇記得劉學道?”

皇帝被他問懵了一瞬間,緊接著語氣嚴厲的斥責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劉學道可是鎮遠侯的獨子,朕怎麼會不記得。”

趙渝訕訕的笑了笑。

心裡邊倒是更奇怪了。

怎麼這有的人就可以記得,有的人就記不得劉學道呢?

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這也是個好事情。

至少劉學道的婚事應該是冇有什麼問題了,畢竟總有人不會遺忘他。

回頭得和嶽母說清楚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