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張薇摸向後腰的警棍，卻發現防護服口袋不知何時被塞進個金屬盒，指示燈正規律閃爍。

“按下引爆鍵，整個實驗室都會變成你們的證據。”謝頂男人舉起平板電腦，畫麵裡李峰正在走廊被五六個保安圍住，“或者，我們可以談談林靜真正死因。”

市局解剖室裡，王浩對著顯微鏡調整焦距。林靜胃內容物的化驗結果很古怪：除了未消化的三文魚沙拉，還有大量蘋果殘渣，但表皮檢測到二甲基汞——這種神經毒素隻需0.1毫升就能致死。

“死亡時間在昨晚十一點左右，而她七點半還在律所加班。”王浩用鑷子夾起一片近乎透明的果皮，“有人特意給她送了‘宵夜’。”

監控視頻印證了這一點。律所大樓保潔員證實，九點左右有個戴鴨舌帽的男人送來果籃，收貨人指名是林靜。李峰反覆播放那段模糊的錄像：男人左手小指缺失，虎口處紋著蜘蛛網圖案。

“蜘蛛網……”李峰突然抓起外套衝進證物室。三年前失蹤證人的檔案袋裡，有張現場照片——死者右手虎口赫然紋著同樣的圖案。

電話鈴聲驟響。技術科的小陳聲音發抖：“李隊，林靜的手機數據恢複了！最後刪除的是段錄音檔案，我們做了聲紋比對……”

電流雜音中傳來熟悉的嗓音：“藥品安全？那些窮鬼的命加起來都比不過康諾的股價。”——是趙明遠。

窗外雷聲轟鳴，暴雨傾盆而下。李峰攥著錄音筆的手指關節發白，當年那個渾身是血的女孩又浮現在眼前。她蜷縮在化工廠排汙管邊，手裡攥著枚蛇纏十字架的胸針，直到斷氣都冇鬆開。

市局會議室的白板上貼滿現場照片。犯罪心理學家蘇嵐用馬克筆圈出三個關鍵詞：**儀式感**、**控製慾**、**救贖妄想**。

“凶手對屍體進行‘聖化’處理，用白蠟燭劃定結界，青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