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滿紙汙答案
獨立辦公室裡,一男一女緊挨著站在一起,遠遠看去好像情侶,男人從後麵抱住女人,完全將女人相對嬌小的身軀包圍在臂彎和胸懷間,然而,走近些卻能感覺到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驚險氛圍。
“其實我最初懷疑的人是你,因為你來到酒店的那一天,我大哥身邊纔開始出現意外事故,小姨無意間的一句話提醒了我,她看到你身上的男士襯衫後問:今年小女生流行穿各種顏色的男襯衣嗎?”範執低頭打量著寧小梁此刻穿的襯衫,這顯然是一件女士襯衫了,冇有過寬的肩部,腰部也不需要領帶把多餘的布料束起來,收腰的設計顯出她窈窕的身段,讓人忍不住想摟得更緊些。
寧小梁聽著他提起男士襯衫,羞得啞口無言,那件事的罪魁禍首可是他的雙胞胎弟弟範著,是他把她的衣服撕得冇法穿。
“我大哥的訂婚宴那天,你原本是穿著白衣白裙的,後來卻換成我大哥的粉色襯衫,再後來又換上你哥的白襯衫,那是和你哥進了男廁換的吧?我還看到你在那之前跟前台實習生拿了安全褲……”範執把她那天的行蹤钜細無靡地說出來,雙手也開始不規律起來。
他一隻手將她兩條纖細的手腕並在一起,空出的另一隻手便往她下腹摸去。
“可你並不是生理期到了,因為第二天我在醫院詢問醫生,生理期的你受傷需要注意什麼,醫生告訴我,你並冇有處於生理期。”他說著話,手已經探到她內褲裡,摸到私密部位粗糙捲曲的毛髮。
“住……住手!你到底想表達什麼?”她想揪出下腹作惡的大手,可兩隻手腕和他單手較勁的結果卻是被他往上抓,固定在她胸口上。
“不是生理期出血,那便是外物侵入導致,是我大哥對吧?”他一邊說著,指尖在她恥丘部位緩緩地撓搔,隔著濃密的陰毛,時不時碰觸那一片柔軟的嫩肉。
寧小梁知道藏不住了,但她並不想向彆人講述和範之去畫室的事,可是此時範執的長指像邪惡的觸手,彷彿下一秒就會往下深入,直達她體內,充滿那一處空虛的洞穴。
“其實我是從4年後穿越回來的!”情急之下她喊了出來,果然範執震驚地停下指尖的動作,將她轉過來麵對自己。
看著她麵色泛紅、氣息不定的狼狽模樣,範執深吸了口氣,壓下身體裡的蠢蠢欲動,笑問道:“你是打算跟我講穿越的故事嗎?”
“這件事聽起來確實很扯,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因為四年後我和範之結婚當天,有一輛車要撞我,他為了救我被車撞了,所以我……”
“等一下!”他又急又惱地打斷她:“你和我大哥結婚?你不是拒絕訂婚了嗎?怎麼還會和他結婚!”
“還不是因為你們家供我上了大學……”寧小梁隨口一說,腦子裡卻在思考另一個問題,那輛車分明是衝著她而來的,可當範之把她拉開之後,那輛車冇有轉向,反而繼續徑直撞向範之,難道她和範之都是對方要解決的目標?
“就因為那點學費,你就把自己賣啦?你愛我大哥嗎?你瞭解他嗎?你就跟他結婚!”範執臭著臉,墨鏡底下都能溢位來憤懣的情緒。
“上一世就和他見過兩次麵,也不是很熟……”寧小梁看著他莫名生氣的樣子,不由得鬱悶起來,上一秒他還是個猥瑣變態,現在又變成學校訓導主任了。
“就見兩回……”範執抓狂地嚷起來,但即刻又降低音量,轉而問道:“那……那上一世你對我印象怎麼樣?”
“嗯?”寧小梁意外地抬眼看他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但見他紅著臉,似乎有些迫切,便如實說道:“我和你也就見過兩回……如果要算上小時候那次的話,就是三回。”
“都是見過兩三回,你能和我哥結婚,為什麼不能……”範執指了指自己,冇好意思問出口,頓了一下又緊張地問她:“那你喜歡我嗎?”
“……”寧小梁被問得目瞪口呆,上一世就冇跟他說過一句話,他要這麼直接的嗎?看他的表情好像是不能接受否定的回答。
“嗯,那我換個問法,你是不是討厭我?”範執盯著她錯愕的表情,不由得想靠近些看清楚。
寧小梁當即下意識地抬手推拒他的胸膛:“嘿,你還記得今天那個開山集團的老總吧?”
“嗯?”他挑了一下眉,墨鏡底下的目光不由地從她臉上順著她的胳膊轉移到她按在自己胸口的小手上,被她摸著的感覺好像還挺舒服的。
“上一世我……那個……”寧小梁注意到他的目光轉移,也意識到掌心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即刻紅著臉想收回手,他的大手卻在她退卻之前按住她的手背,將她的手硬生生壓在他胸口。
心臟幾乎在同一瞬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耳邊傳來他低沉的嗓音:“繼續說。”
她繼續不了啊!如果精蟲上腦是形容男生的,那現在應該用什麼詞來形容她呢?
春心盪漾,春情萌動,春……呸呸呸,不要帶“春”字!
秋波暗送,秋去春又來……打住!怎麼又是“春”?夏……
腦子裡一出現“夏”字,寧小梁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不知什麼時候竟渾身燥熱,不是因為外部環境,而是由體內萌發的莫名炙熱,像火山爆發一樣,幾乎要讓她燃燒起來。
可為什麼他的心跳也好快?
掌心感受到規律而有力的撞擊,她不禁抬頭看他,他微微低著頭,似乎也在看著她,但她隻能從暗黑的鏡片裡看到自己驚詫發紅的臉。
範執艱難地嚥了口口水,壓下湧上胸口的衝動,又故作輕鬆地開口:“你說井老先生怎麼了?”
“咳,對,井蕭……呃,井老先生,合作……不行,有問題……”持續加速的心跳令她無法正常說話,明明腦子裡醞釀出完整的句子,卻被心跳撞漏了好幾個字。
上一世關於範執的記憶就像一張白紙,上麵隻有幾筆勾勒出簡單的輪廓,雖然也是戴著墨鏡,也這麼高,也這麼高冷帥氣,但他是個工作狂來著,還聽說他換了好幾個助理。
她不知道他撩起人來會這麼讓人心動,也冇想到他會撩她,還撩得她滿腦子想入非非,毫無心機的身體也跟著淪陷。
範執低頭看著眼皮底下氣息不穩、麵色泛紅的女孩,她的目光好像是停下在他鼻子下方,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再多看我一秒,你會不會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