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百萬打光,老公真帥
伸手去摸,就摸到下麵濕漉漉的一灘**,陸沉舟果斷抬手,一個不輕不重的巴掌拍在紀慈屁股上。
紀慈困得厲害,小奶貓似地哼唧兩聲,一條小腿搭在他的膝蓋上晃了晃,不滿嘟囔,“乾什麼呀……”陸沉舟你又打我屁股,想死麼?
他突然湊近耳邊,寵溺的語氣裡滿是無奈,挑著眉問,“又自慰?”
他出差時,她經常自慰。
起初因害羞不肯承認,直到一次回來匆忙,她剛將自慰器塞下麵,被撞了個現行。
當時的她又羞又急,像個咬人的兔子,紅著臉勒著他的脖子埋怨:[要不是你留我獨守空房,我會自慰?都怪你都怪你!]
心中泛起一絲憐意,的確怪他。
可他真不是故意的,想給她優渥的生活,這輩子都不用為了錢和人際關係犯愁,能夠坐在金錢堆上當一個快樂的小米蟲。
實現這些,就要犧牲大把大把陪她的時間工作應酬。
輕輕咬住耳珠,大手將她從床上撈進懷中,邊吻邊說,“不是告訴你,颱風停了就回來嗎?”答應陪她過生日,可颱風颳了三天,急死他了。
自慰?什麼自慰?
疲憊不堪的紀慈,根本不知折騰自己三四個小時之人是小叔子陸行舟,腦子昏沉到一時弄不清陸沉舟在說什麼。
今天的他那麼凶悍,她還需要自慰?
雙手本能攀住陸沉舟肩膀,一隻小腳踩著床,一隻小腳瞪著他的腿,撒潑亂蹬宣泄,“困……累……啊……”
渾渾噩噩的,他的大手就抓住胸部,力道深重但卻是她最喜歡的。夫妻幾年,他太清楚什麼樣的力道什麼樣的姿勢,能令她欲罷不能。
紀慈舒服的直哼哼,腦子終於清醒些許,慢慢睜開眼睛看他。
小夜燈的暖色光芒從頭頂灑下,漏出少許曖昧的光線打在額前碎髮。
他的整張臉置在昏暗中,陰影將他流暢完美的麵部線條蒙上一層柔光濾鏡。
高挺的鼻梁上架著薄薄的無框眼鏡,眼鏡又在穿透碎髮的光線折射下閃爍著迷人的清冷,鏡片折射之下睫毛濃得泛著微光,雙眼皮摺痕深到心坎裡,看起來溫柔又禁慾,還帶著一絲絲高貴的冷感。
簡直是……百萬打光,老公好好看!
最喜歡他戴眼鏡的樣子了。
紀慈被迷得心臟狂跳,雙手捧著陸沉舟的臉,唇就湊了過來。
嫣紅的唇瓣貼著他的嘴唇吐氣,癡迷地注視著近在咫尺的丈夫,這才發現他穿戴齊整,這是去哪了?
還冇問,吻就深深覆在唇上,深切地、渴望的、心疼的。
溫柔的彷彿要將她融化,舒服得心臟麻酥酥的,明明累到腿都合不攏,卻在他親了幾秒後濕乎乎的吐著水。
他將她放在床上,吻纏綿地留在唇齒間,一隻手捏住腕錶解開丟至枕頭旁。
男人脫完手錶又迅速地取袖釦,緊接著領帶、胸針一一取下,雙手摁住襯衫領口。
衣料摩擦的聲音沙沙沙的,聽在耳朵燒進心裡,紀慈捧著陸行舟的臉,細膩地撫弄他的耳垂。
想要,但又怕疼,水糯糯地撒嬌著,“陸沉舟,我累了嘛~”
什麼男人,睡著前做了三四個小時還嫌不夠,天還冇亮就騷擾她。
“想你了。”
衣服脫得飛快,他沉重欣賞的身軀壓在身上,分開兩條腿硬碩的**就頂住穴口。
她自慰過,下麵濕漉漉的,插起來冇那麼艱難,但進去時懷中的女人還是控製不住地哆嗦,秀眉蹙得雲山霧繞。
紀慈張著嘴巴仰著脖子,難耐地喘氣緩解,被瘋狂蹂躪過的裡麵好痛好痛。
她痛苦地撐開眼睛,雙手捧住陸沉舟的臉,眸中全是不知所措的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