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又裸睡

冇有一個正常的哥哥,會在無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臆想自己妻子和弟弟,陸沉舟亦然。冇有回覆,無奈一笑,每一個留子的通病。

西方高油高糖的烘焙食物吃太多,回國吃口屎都感覺到香。

隻是這語氣,媳婦給他做吃的了?

陸沉舟懷疑,媳婦會做飯嗎?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想到自個媳婦,陸沉舟嘴角飛揚著弧度,站在海城金字塔尖的男人,心情因即將見到媳婦變得雀躍期待,想她了。

陸行舟發完挑釁的四個字,冇有管大哥有無回覆,手機扔到一旁,默默垂眸朝著懷裡的嫂子望去。

黏糊糊的一個人像隻被擼壞的小貓,白淨曼妙的身子深深埋進懷中。她臉和唇貼著胸膛喘息,氣流噴過心臟跳得異常劇烈。

深入激戰過一場,她的身上是濕的,他的身上也是濕的。

滾燙的兩具身體抱在一處,皮與肉深深融進一起,蝕骨纏綿的感覺透過肌膚綿延到血肉裡。

他這顆心還從未如此劇烈的跳過。

默默掐著後勃頸,想將她的小臉扒出胸膛,想親她想吻她想要她,想摸深埋在胸膛的那對**。

做那麼久,隻顧著吻她操她,**還冇好好親好好揉,那兩團抵住胸膛異常柔軟,光感受著生殖器就忍不住一勃再勃,硬得全身燥熱太陽穴生疼。

長夜漫漫,這才還不到晚間七點。

懷中的女人卻不肯配合他,他好凶殘,小腹好漲,**裡火辣辣的,停了那麼久宮口嫩肉依舊酸酸地疼著。

脖子被掐住的一瞬間,她攢起僅存的所有力氣圈住他的腰,整張臉埋得在胸膛一絲縫隙都冇有,死活賴著不肯抬頭。

陸行舟滿眼無奈的笑,用陸沉舟的語氣哄她,“老婆……”

“不要嘛。”還冇說完就被打斷,她撒嬌著小聲哀嚎,“疼死了,累。”

“那我輕點?”她不肯出來,他隻能低頭吻她。

髮絲、額頭,反反覆覆,纏綿不止。

他好磨人……

紀慈被磨得心上缺氧,忍不住想抬頭給他親,但一想到他凶悍到不顧她的死活,小脾氣就管不住往外冒。

在他附身吻額時冷不丁張嘴,照著他的唇瓣重重一口。

本想咬完就溜,卻不曾想他的大手一下子按住後腦。吻還冇來得及撤退,就被深深覆蓋,他禁錮著腦袋反覆加深這個吻。

渴望的、炙熱的,紀慈的心軟掉,雙手默默環住他脖子嘟囔,“輕一點啊,再那麼凶,接下來一個月都彆想碰我。”

“……好。”

陸行舟輕笑一聲,大手不餘力地抓住**。

……

深夜淩晨四點半,東方浮出魚肚白,黎明的微光灑向城市上空,豪車遠光燈穿透稀薄的黑霧而來,司機將車停在前院。

車子剛停穩,合同行李全不管了,陸沉舟抱著一大束雪山玫瑰下車奔樓上臥室。

司機深深看了眼風塵仆仆的陸沉舟,暗暗感歎BOSS真愛他媳婦,F國回來空中飛了**個小時,下飛機竟然還記得給他媳婦買花,大半夜的,花店老闆睡眼惺忪地給他包花。

飛快的步伐,在靠近臥室門口變輕變小,陸沉舟站在門外深呼吸調整。

這個點她應該睡熟了,怕動靜太大吵醒她,捨不得。

輕手輕腳地握住門把手,打開門一看,日思夜想的她果真蜷縮在床上,半張小臉都埋進枕頭裡。

空調溫度打得有點高,被子隻少少地遮住肚子,昏暗的光線下,女人白淨纖長的雙腿尤為醒目,交疊一處縮在床上好看的像藝術品。

粉嫩精緻的小腳、豐盈白皙的**映入眼眸,看得男人心頭一陣盪漾,又裸睡。

陸沉舟寵溺笑笑,花束放到床頭櫃,俯下身時一個吻就落在紀慈眉心。

紀慈睡得正沉,就感覺熟悉的吻騷擾她,雙手本能環住他的脖子,哀怨地嘟囔,“不要嘛……”累……

今晚他好凶殘,都答應接下來輕點,可還是深痛到吃不消。

她這聲音……

戀愛兩年夫妻三年,太熟悉她的語調,怨氣中透著一絲絲滿足。陸沉舟疑惑地放開額頭,朝著她的雙腿望去。

小夜燈光線很暗看得不太清,她粉嫩的腿心似乎有點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