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陳妄舒已經睡著了,冇有掛水,手還放在外麵。

他俯下身把她的手塞進被子裡,掖好被角。隻是動作間,床上的人應該是睡得不踏實,又把手露出來,還發出撒嬌的鼻音。

祁清越動作頓住,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睛向下看著那口微張的小嘴發出貓咪似的嗚咽。

他伸手,觸碰到她的眉毛,毛茸茸的,像小貓咪的皮毛觸感。

兩指向下,薄薄的眼皮,上麵清晰可見細小的血管。

他勾一勾指尖,刮過她濃密的睫毛。

再向下,曾經這裡被印上巴掌印,腫起來看著怪可憐的,而現在,恢複如初的光滑皮膚,還是一副年輕的**。

旁邊的鼻子小巧挺翹,劃過鼻梁,來到嘴巴。

肉唇微張著,從牙齒縫隙中能看到粉色的舌尖。

指尖繞著唇珠輕輕地畫圈,兩指上下夾著唇瓣摩擦,沿著唇形勾勒。

最後來到肉唇的縫隙裡,指尖微微撬開牙齒,鑽入其中,裡麵溫度很高。

又勾住濕漉漉的舌尖玩弄,指腹挨個摸過牙齒表麵,像是檢查小動物口腔健康。

或許是手指太深入,陳妄舒被喉嚨裡的異樣刺激到,忽然甦醒過來。她舔了舔嘴巴,發現自己嘴裡有一根手指。

睜眼,看見祁清越站在自己麵前,眼神疏離,更像是在打量著一件冰冷的物品。

她抓住嘴裡那根手指,舌頭跟著用力往外推。

突然,她乾嘔了一聲。

本來身體就不舒服,這人還來惹自己。她抬眼恨恨的看著身前的男人,一口咬下去。

她下了死口,嘴裡很快就有一股鐵鏽味。

更想反胃了。

祁清越盯著麵前這一幕,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反而開始笑。

他看見陳妄舒一臉難受,想要把自己手指吐出來,便捏住她的嘴,逼著她繼續咬。

“嗚嗚嗚!”

死變態!

她想把嘴裡的東西吐出去,太難吃了。

“吸。”

祁清越攪動著她的舌頭,又逼著她吸他的手指,吸他的血。

陳妄舒看著麵前這個瘋子,哪有人會有這種要求的?

但是她知道硬剛的結果,最終還是順從的抓住那根手指,舌尖裹住指腹的傷口吮吸。

指尖本來就冇多少血,吸一會就冇了。

但她口腔裡全是血液混合著口水,不想嚥下去,又不敢吐出來。

“嚥下去。然後你就可以去漱口睡覺了。”

祁清越步步緊逼。

她一步退,步步退。

真就硬著頭皮嚥了下去,反胃感瞬間湧上來。

她連忙坐起身彎著腰,喘著粗氣想要將這股噁心的感覺壓下去。

背部傳來溫柔的撫摸,她想推開男人,卻突然撇見麵前男人的西褲襠部誇張地頂起來,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裡散發的熱氣。

渾身汗毛瞬間豎起來,她連滾帶爬從另一邊下床,鞋都冇穿就躲進衛生間。

祁清越看著她慌張的背影,就隻是玩了會舌頭就嚇成這樣,看來她的那些炮友不太行啊。

陳妄舒躲在衛生間,手掌撐在洗漱台前,鏡子裡的人,麵色蒼白,嘴唇卻異常豔麗。

抬手摸過那顆咬傷祁清越手指的虎牙。

她想,祁清越真是個變態,要離遠點。

磨磨蹭蹭在衛生間洗漱好,她不想出去,但是腦袋又開始暈的慌。

直到衛生間門打開一條縫,祁清越站在一邊,等人剛出來就攔腰抱起,走向床邊。

受病痛折磨,這次陳妄舒冇掙紮,乖乖的坐在病床上,注視著祁清越去衛生間打熱水,拿著毛巾給她擦腳。

“我有那麼可怕嗎?不穿鞋在裡麵呆那麼久,告訴我你是不是想要在醫院多待幾天?”

得了,這人精神分裂吧?

陳妄舒一臉糾結的看著低頭給自己擦腳的男人,剛纔像個鬼父,現在又變成慈父了?

祁清越在認真給人擦拭,當然不知道陳妄舒心裡的小九九。

他收拾完,看著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個球,隻露出一張臉的陳妄舒,無奈的說:“你放心,我不是很想操39度的逼。”

玩死了怎麼辦?

“你!”她瞬間炸毛,一副就要從被子裡出來乾架的氣勢。

“好好休息吧,其他事明天再說。”

“晚安,妄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