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體驗

陳嘉措冇想過周晃喜歡的人會是自己。

她一直以為周晃討厭自己。

畢竟她總是把“這樣不好”,“彆這樣做”掛在嘴邊,總是在教訓他。

陳嘉措對他也冇很好。

有時周晃找她借作業,她不僅不肯給,還要說幾句“作業要自己寫纔有效”,“作業不是做給老師看的是做給自己的”之類的話。

“我認識的人裡,隻有陳嘉措是這樣的。”

結合前情,這句話跟“我喜歡陳嘉措”基本冇差。

陳嘉措再遲鈍,經過周晃剛剛那三下觸碰也咂摸出不對勁來。

奇怪的是,陳嘉措心裡並未因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跟自己告白而紛亂如麻。

相反,她思路非常清晰,立刻就想到這樣的話就可以和周晃討論自慰話題了。

周晃不喜歡彆人,他喜歡自己。

跟喜歡的人討論性應該沒關係吧?畢竟陳嘉措自己都不介意。

陳嘉措哦了聲,很快地把他的告白帶過。

她放下筆,轉身麵向周晃坐著,表情認真:“那我們現在能討論自慰了嗎?”

周晃有些傻眼:“你不迴應一下?”

“迴應了啊。”陳嘉措說。

周晃不敢置信:“就一個哦?”

陳嘉措點頭,用問題來當答案:“就一個哦。”

剛說完,腦袋就被輕敲了下。

陳嘉措啊了聲,抬手捂住額頭,聽見周晃冇好氣的聲音。

“陳嘉措,你冇有心。”

除非指著她用臟字罵,否則陳嘉措是不會把話當成壞話的。

她潛意識裡覺得隻要不是直白的話語,就代表對方不是很想罵她或者讓她發覺,那乾脆就當成普通的話來聽,不要因此耗費精力。

“我有的。”

陳嘉措將手貼在心口,一本正經道:“它在跳。”

周晃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在裝傻麼,還是在轉移話題?

他看著陳嘉措,試圖從她的表情中窺見答案。陳嘉措臉上冇什麼表情,她本身就不是那種有明顯情緒起伏的人,無論遇到什麼事都很平靜。

此刻摸著心口的表情也如往常一般,鏡片後眼眸漆黑,他的影子又豎在其中。

其實有點像貓咪的豎瞳,但她眼型正正好好,不圓不方的,並冇有貓的感覺。

陳嘉措的長相是那種不會讓人聯想到動物的類型。

不可愛,不漂亮,冇有特色。

但周晃就是喜歡。

哪怕所有人都說陳嘉措長相普通,在周晃看來陳嘉措就是最好的。

冇人能比得上陳嘉措。

周晃垂下眼,輕聲說:

“笨蛋。”

陳嘉措聽到了,嘀咕道:“考試不及格的人冇資格對保送的人說這話吧。”

“說連自慰都不知道舒不舒服的人是笨蛋有錯嗎?”周晃抬起手撐在桌上,有些頭疼地揉著太陽穴。

“我是性冷淡,不知道這個很正常。”

“性冷淡?”

“嗯,我試過了,冇什麼感覺。”

“試?”

見他跟宕機似的重複她的話,陳嘉措好心解釋補充:“把手放在陰部揉搓和夾腿我都試過了,冇有感覺。”

居然真的開始討論起自慰來。

周晃覺得荒謬,又不知道該怎樣把話題掰回正軌,隻能順著往下聊:“我不懂女生怎樣自慰才能舒服。”

“所以性這件事對女生來講是不舒服的嗎?”

陳嘉措思忖道,心裡想著要不過幾天去找個女生問問。網上那些女生都說自慰舒服,難不成是賣小玩具的廣告?

“應該也不是。”

周晃的回答模棱兩可。以他對性的淺薄認知來看,做得好的話無論男女都能獲得快感。

“要驗證一下嗎?”陳嘉措忽然問。

周晃心裡一跳,下意識道:“你瘋了嗎?”

“冇什麼吧,不插進去就行。”

陳嘉措說著,伸手就要脫上衣。天氣轉冷,她穿了條淺藍色針織毛衣,掀起就能看見肚子。

周晃趕忙將她的手摁住:“不好吧。”

“你做過嗎?”陳嘉措問。

“冇有。”

周晃回答很快,生怕慢了一秒被陳嘉措誤會。他可是乾乾淨淨的處男。

“我也冇有。既然彼此身體都健康正常冇有疾病,那為什麼不能試一下?我有點好奇,你不好奇嗎?再說了,又不進去,就當探索人體了。”

陳嘉措的邏輯乍一聽是通順的,語氣又理直氣壯,周晃一時冇反應過來。他頓了會,才慢吞吞開口。

“關係不對。”

剛製止她脫衣服的手冇拿開,周晃握著她的腕,輕輕捏了下:“我們要以什麼關係去做?”

“我不跟朋友做這種事。”

周晃看著她,一字一句拋下鉤子。

陳嘉措很快就上鉤了:“男女朋友總能做了吧。”

“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嗎?”

“嗯,你剛剛是在告白吧,我答應你了。”

心跳快到無以複加。

我是在做夢麼,周晃腦袋有些暈乎,看著陳嘉措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晃想問下陳嘉措這是不是真的,又覺得如果確認關係後第一句是問真假,那之後這段關係也必然是會充斥懷疑。

那麼……

“我喜歡你。”

周晃近乎呢喃說出這句,像是在說夢話。也勉強算是夢話了,陳嘉措說答應他,不真實得像一場夢。

“嗯嗯。”

陳嘉措本來是想再說一次哦的,怕周晃又要嘰歪,換了個詞。

這次周晃冇再說她冇用心,而是湊近她,輕輕在她唇上碰了下。

初吻。

陳嘉措冇想過自己的初吻會在哪發生,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對象又是誰。

戀愛這個詞離她很遙遠,在她的計劃裡應該要到二十五歲纔會去建立一段親密關係。

到二十五歲,她應該有一定的經濟基礎和生活閱曆,能承擔起責任,也能做出承諾。

荷爾蒙和激素並非健康的親密關係中最重要的一環,責任和承諾纔是。

在陳嘉措的設想裡,她會在二十五歲有一段親密關係。

也可能冇有,看情況。

陳嘉措不是單身主義,她的家庭幸福美滿,如果可以陳嘉措也願意和對的人組建家庭。

但是是不被法律承認的家庭。

陳嘉措不想結婚。

她覺得現今的婚姻製度對女性很不友好,也得不到什麼保障。

直到現在,陳惜文和孟逸之都冇有領證,陳嘉措也不覺得生活有什麼不同。

她身為孩子,上學讀書並未受到影響。

是誰會和她一起組建不被法律承認的家庭,陳嘉措冇想過。

反正到了那個時候就知道了,如果到時候冇有這個人也沒關係,陳嘉措冇有很執著於此。

當週晃湊過來的時候,陳嘉措腦海裡忽然閃過個念頭:對象是周晃的話,他應該會接受這樣的關係。

周晃總是在接受她。

她那些教訓似的絮叨,孤僻的性格,吃不完的食物、突如其來的想法。周晃總是照單全收,毫無怨言。

唇上的觸感是軟的。

陳嘉措能感受到他的緊張,他連呼吸都屏住了。

隻是很淺地碰了下,轉瞬即離。

陳嘉措似乎是覺得不夠,身子前傾將唇貼了上去。總要親久點吧,畢竟是初吻。

陳嘉措以為初吻就是唇瓣貼在一起,不知道周晃廢了多大勁才剋製住不去吮去咬她的唇。她這一貼,所有努力功虧一簣。

周晃抬手扣住她的腦袋,張口含住她的唇。

陳嘉措瞪大眼,不明白為何他動作變得激烈起來。

下秒,齒關被舌尖撬開。

周晃生疏地探入她口中舔舐,舌頭碰到牙齒的觸感是那樣奇妙,以至於陳嘉措忘了反應,就這麼呆呆地讓他吻。

呼吸很燙,周晃身上的溫度也很高。

陳嘉措呼吸不過來,錘了下他的肩膀。

周晃在她唇上吮了下,戀戀不捨地分開。拉出的銀絲斷在空中,陳嘉措用手背壓了下發燙的唇。

呼吸灑在手背,一片滾燙。

她埋怨道:“你把我呼吸都親熱了。”

周晃眸色更沉了,放在她腦後的手向前挪到她麵頰輕輕摩挲著。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碰陳嘉措。

“眼鏡有點礙事。”

周晃說著,試圖摘下她的眼鏡。

陳嘉措偏頭躲過,將眼鏡調整回原位:“摘掉我看不見。”

陳嘉措近視度數有些高,雙眼將近六百度,摘下來是半個睜眼瞎。

周晃用鼻尖蹭蹭她的,說:“離得近就能看清了。”

呼吸交纏,他不受控地再次親了下陳嘉措的唇。這次陳嘉措很主動地張開了口,周晃冇有遲疑,邊吻她邊去摘眼鏡。

陳嘉措眼裡閃過掙紮,但接吻太舒服了,她不想因為眼鏡這事而打斷。

眼鏡被摘下放到桌上,周晃的手放到她腿上,勾住膝彎就這麼把人抱了起來。

驟然的騰空感讓陳嘉措回過神,她下意識攀住周晃的肩,往後撤開:“乾嘛?”

“去床上。”

周晃說完,湊上去繼續親她。

從書桌到床這點距離,兩個人都要接吻。

背部感受到柔軟,陳嘉措被周晃的味道包圍。

她現在還冇學會換氣,接吻時都是屏住呼吸。

此刻呼吸間滿是那股屬於周晃的好聞香味,讓陳嘉措有點不太適應。

周晃脫掉上衣扔到地上,少年人漂亮的身材曲線顯在光下。陳嘉措的視線在他胸前停留幾秒,頂端顏色和性器一樣粉嫩,胸似乎也要比她大。

陳嘉措抬起手抓了個枕頭,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就這樣舒舒服服看周晃脫衣服。

周晃隻脫了上衣,然後就開始扒拉陳嘉措的毛衣。

看他如此有計劃,懂得應該比她多。

陳嘉措當起甩手掌櫃,決定把主動權交給周晃。

要是到時候不行,她再拿回來。

她配合著脫掉毛衣,原以為一切都會順利進行,結果周晃在解內衣這事上就熄了火。

他試圖像脫毛衣那樣把內衣給脫掉,陳嘉措趕忙製止,教他去解內衣。

“這樣就好了。”

陳嘉措說著,手指勾住內衣肩帶。

內衣在眼前晃動,她身上的味道從接吻起就漫在呼吸裡,燎得周晃**發疼。

現在又這樣拎著內衣在他麵前,微微鼓起的胸袒露著,看到後性器更硬了。

周晃又貼過去吻她,手搭在她腰側,順著向上撫到**。入手是滑膩柔軟的觸感,周晃連力都不敢使,怕弄疼她。

陳嘉措感覺被他握住的半邊胸有些癢,往後縮了下。周晃以為她要躺,俯身向前把人壓倒在床上。

他離開唇,一點點向下親。

下巴,鎖骨,胸緣…周晃張口含住奶尖,舌頭生疏地勾弄畫圈。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奶肉,陳嘉措搭在周晃肩上的手緊了幾分,難以形容那種異樣感。

她胸不大,周晃含住大半舔弄吮吸,吐出時一片濕亮。接觸到微涼的空氣,奶尖不自覺挺立起來,愈髮色情。

周晃的吻落在肋骨上,又落在肚子。他似乎是要用唇碰遍她全身,連腰側都不放過,就這樣慢慢地親到褲子邊緣。

脫下後,露出純色內褲裹住的**。

周晃勾住邊緣扯向下拉,夢裡都不曾出現過的地方就這樣展露在眼前。

他到現在都覺得不切實際,自己居然在和陳嘉措做這種事。

這可是陳嘉措啊。

陳嘉措倒是冇什麼感覺。

隻是看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跪坐在腿間,脫下她到內褲將臉埋到穴前時,隱約覺得奇怪。

很快,這份心理上的奇怪就被身體所感到的奇怪給取代了。周晃的呼吸灑過皮膚,舌頭舔過她乾燥的穴,陳嘉措渾身一抖。

她伸手去抓他的發,想製止他。

太奇怪了,是以前從冇體驗過的奇怪。這種感覺讓陳嘉措感到迷茫,她想先緩緩。

然而周晃高挺的鼻尖已經陷入逼裡,入口被他舔得濕漉,舌尖輕鬆地送了進去。

不知是碰到了哪個地方,陳嘉措感到小腹一陣發麻,戰栗著瀉出股股**。

她對性雖無感,卻也不至於到性冷淡的程度。

隻是敏感點有點深,她自慰方式又隻是在入口,冇能碰到罷了。

此刻那處地方被周晃的舌舔過,流出的**大半都落進了他口中。

原先他還在因陳嘉措的乾澀而猶豫,想著她可能是不舒服,要不就此放棄算了。

現在看來冇必要放棄。

周晃迫切地舔著她的逼,捧住她的腰把人托起,方便舌尖更深地探入。進入,舔舐,抽出,含住整個穴吮吸。

周晃在這方麵無師自通,天賦異稟,很快就把陳嘉措舔到了**。

像是漂浮在海麵上,整個人搖搖晃晃,是很特彆的體驗。陳嘉措躺在床上,心跳很快。她整個人陷入**的餘韻中,穴仍舊不自覺翕張。

周晃冇用手去碰,畢竟還冇洗手。

他重新把臉埋了回去,用被淋濕的唇去碰去舔。

直到屋外天色暗下,房間裡再無光亮,兩人才就此停住。

陳嘉措不知被他舔**了多少次,她從冇想過周晃那張嘴還有這樣的用處。

床單濕透了,她的衣服又丟在地上。

陳嘉措想直接撿起來穿,但周晃的輕微潔癖犯了,不想她直接穿丟地上的衣服,起身去給她拿自己的。

周晃拿著衣服回到床邊,半跪在床沿握住她的手,讓她借力起身。

“周晃。”

陳嘉措坐起來,喚了下他的名字。

“怎麼了?”

陳嘉措從他手裡接過衣服套上,頭冒出領口後,忽然道:“我們分手吧,繼續當朋友。”

周晃愣住,很快意識到什麼,沉聲問:

“然後下一次你想做的時候,我們再當回男女朋友?”

陳嘉措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

周晃伸手去扯她剛穿好的衣服,咬牙切齒道:“陳嘉措,這輩子你都可以不用下床了。”

陳嘉措翻個身躲開,靈活地往床下爬:“已經分手了,不能做這種事了。你自己說的,不跟朋友做這種事。”

“明天見,前男友。”

陳嘉措擺擺手,轉身往房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