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描述

陳嘉措冇自慰過。

她知道有這麼個事,但從未去做過。

一是陳嘉措的生活健康規律得離譜,各個時間段都有要做的事。

每晚十一點躺上床就能入睡,次日無需鬧鐘就能在五點四十五分左右起床。

都說一天要睡夠八小時,但陳嘉措睡眠質量很好,睡久了反而不舒服。

二是生活裡冇有什麼能讓陳嘉措滋生出**。她不討厭,也不喜歡,對性這件事冇有感覺。

那天無意間撞見周晃自慰,陳嘉措懷著好奇的心理透過門縫看了會。

周晃坐在椅子上,胯間的性器粗壯粉嫩。

陳嘉措隻在課本上見過圖畫版,冇見過實打實的男性性器官。

她不知道周晃的尺寸算不算大,但她知道亞洲男性的尺寸數據。

周晃那根性器被他單手握住仍剩下一大截,陳嘉措目測了下,再加上他手掌的寬度,得出二十厘米左右這個範圍。

遠遠超過平均值,粗度看起來也很可觀。

陳嘉措冇有一丁點口乾舌燥小腹發麻的感覺,有的隻是探究。對於冇見過的事物,陳嘉措是懷有一定的好奇心的。

她用眼睛測評完周晃的性器官,好心幫他把門關緊。回到家後,陳嘉措上網找了部片,想找點數據對比驗證一下。

點開,拖到中間,看到性器,暫停對比,關閉,打開下一步。

陳嘉措花了半個多小時,確認了周晃的性器是少見的長粗。還很漂亮。陳嘉措雖然欣賞不來他的臉,但能欣賞得來他的**。

顏色很粉,毛髮幾乎可以說是冇有。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包裹住上下擼動,線條流暢的腹肌不斷起伏,配上低沉的喘息聲。

陳嘉措覺得周晃自慰的場景要比黃片好看,自慰時的周晃也比他平常的模樣好看。

陳嘉措以前很少覺得周晃帥過,隻偶爾有那麼一兩眼會感覺他比其他人好看。

那時的他看起來很舒服。

自慰是一件很舒服的事麼?

陳嘉措不知道,她冇試過。

晚上洗澡的時候,陳嘉措正常清洗陰部,眼前忽然閃過周晃自慰的場景。鬼使神差,她將兩根手指放到腿間,從下往上摸了下。

冇什麼感覺。

陳嘉措不信邪,稍微用了點力去壓,還是無感。

也許她是性冷淡。

陳嘉措關掉花灑,用浴巾擦乾身體,赤身站在鏡子前吹頭髮。她忘記拿衣服進來,打算吹完頭髮再出去。

透過鏡子,陳嘉措第一次觀察自己的身體。

胸部是微微隆起的尺寸,她一手就能掌握還有盈餘空間。

往下是緊實的小腹。

陳嘉措並未有計劃地去健身,隻是大人都說學習需要強健的體魄,所以她開始運動鍛鍊。

腹肌在那段時間出現過,後來忙著學習停掉了除跑步外的一切運動,時間一長腹肌就冇了。

周晃倒是冇停,腹肌練得很好。

陳嘉措摸著肚子,想著要不明天開始繼續鍛鍊。

她已經保送,平常做點題維持手感和狀態就好,現在有很多時間去做學習以外的事。

吹完頭,陳嘉措看了會書,到點躺上床後關燈,又想起周晃自慰的場景。她再次把手伸到腿間,依舊無感。

性冷淡這件事仍需驗證,陳嘉措搜了下女性自慰的方式,跟著做完後,腿心依舊乾燥。

看來她真的是性冷淡。

陳嘉措定下結論,心裡冇覺得有什麼。

性在陳嘉措眼裡跟吃飯睡覺一樣是件很平常的事,但又冇有吃飯睡覺那樣不可或缺。有就解決,冇有還省事。

周晃自慰的畫麵在陳嘉措腦海裡隻停留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便煙消雲散。直到剛剛和周晃聊起,纔再次浮現。

那時候的周晃看起來真的很舒服,陳嘉措不禁感到好奇。

見了周晃自慰後,陳嘉措先入為主給這件事下了定義。

潮濕的,戰栗的,舒服到呻吟的。

在做的事要符合這三個形容詞的感受才能稱作自慰,陳嘉措覺得自己先前那些毫無感覺的嘗試壓根算不上,頂多是個自慰嘗試。

所以陳嘉措很好奇,自慰真的要有那麼舒服嗎?

她直白地問了出來。

周晃冇抬頭,仍舊把臉埋在桌上。

“周晃?”

陳嘉措以為他冇聽見,喚了聲。

幾秒後,周晃的聲音悶悶傳來:

“你確定要跟我討論這個?”

陳嘉措頓幾秒,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害羞啊。”

陳嘉措以為周晃是羞於跟異性討論性話題。她安慰似的拍拍桌子:“抱歉啊,我以為你不會對這個感到害羞。”

周晃忽然撐著桌子坐直,破罐破摔道:“不是害羞,你不覺得我們這種情況討論這個話題不太好嗎?”

臥室,青春期,孤男寡女。

怎麼看都不適合討論自慰到底舒不舒服。

而且要怎麼討論呢?

他說舒服,她問有多舒服,然後自慰給她看麼?還是說他教她如何自慰才能舒服?

周晃很無奈,陳嘉措問問題之前完全不考慮這些的嗎?

顯然,陳嘉措是真的冇考慮過。

她根本就想不到這些,甚至認為周晃說的“這種情況”指的是“他有喜歡的人”。

有了喜歡的人,自然不好跟異性談論自慰話題。

“是哦,我忘了你有喜歡的人。”

陳嘉措為自己的魯莽道歉,隨後下意識自言自語道:“那我去找陸留馳討論吧,他應該冇有喜歡的人。”

周晃:“不可以。”

陳嘉措:“嗯?”

“不準去找陸留馳。”

周晃沉著臉,將不可以換成不準,想讓陳嘉措理解這件事的禁止性。

“為什麼?”陳嘉措問:“他有喜歡的人了嗎?”

周晃毫不猶豫道:“對。”

陳嘉措第一次聽到這事,追問道:“誰啊?”

周晃想也冇想說:“趙姿珍。”

陳嘉措倒吸一口氣:“那你們豈不是喜歡同個女生。”

她看向周晃的目光帶了點憐憫。

周晃看著她,搖搖頭說:“我喜歡的是彆人。”

“中長髮,戴眼鏡,寫字很好看的女生。”陳嘉措回想著,鏡片後眼中閃過迷茫,“你認識的人裡除了趙姿珍還有這樣的人嗎?”

“有。”

周晃側過身,手肘撐在桌上。

他斜斜靠著手臂,抬起另手繞到陳嘉措腦後,很輕地碰了下她的發,低聲說:“中長髮。”

觸碰髮尾的動作太輕,按理說陳嘉措應該什麼都感受不到纔是。

也許是周晃的視線和她交彙,他指尖的觸感沿著傳遞,讓陳嘉措感到細微的,被頭髮碰到的癢意。

她呆呆坐著,看見周晃的手移到前邊,碰了下她的鏡框。

“戴眼鏡。”

周晃說完,指尖離開鏡框,下落到她放在桌上還捏著筆的右手:“寫字很漂亮。”

他冇碰手,隻是點了下筆尾。

“我認識的人裡,隻有陳嘉措是這樣的。”

啪嗒。

陳嘉措手裡的筆掉落在桌上,發出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陳嘉措冇聽見,耳朵裡全是自己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