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葉允棠仰起頭,紅唇湊過他喉結,“當然不,還要活好的。”

蕭凜,“……”

葉允棠從他大掌中抽回指尖,沿著他健碩結實的胸膛,緩緩撫上他壁壘分明的腹肌,“你讓白初薇摸過嗎?”

不知是被她指尖劃動的,還是被她的話刺激的,男人腹部肌肉驟然緊繃。

八塊腹肌的輪廓線條,更加明顯。

她的手指,再次被男人大掌握住。

這次,他的掌心溫度更加炙燙了。

他低頭看著她,呼吸明顯加重了幾分,低啞的嗓音裡,透著危險與凜冽,“葉允棠,酒吧那晚隻是場意外,我不會再跟你睡,你趁早死了那份想要玩弄的心。”

玩弄?

她哪隻眼睛看到她隻想玩弄了?

猛地想起自己錯發在工作群的資訊,她唇角不禁撩起笑意,“那你,喜歡被我玩、弄嗎?”

她說話時,氣息落到他脖頸處。

像是細小的電流劃過,酥又麻。

他將她的腦袋,按進胸膛,大掌毫不憐香惜玉的朝她翹臀上一拍,“閉嘴,睡覺。”

葉允棠,“……”

霸道。

**。

討厭鬼。

原本她以為今晚自己冇法再入睡的,可被男人修長有力的雙臂緊摟著,靠在他寬闊結實的胸膛裡,聞著他身上令人安全感爆棚的氣息,她眼皮慢慢變得沉重。

早上醒來時,男人已經不在身邊了。

葉允棠替男人疊好被子,她抱著自己的枕頭,走出房間。

經過廚房時,看到身高腿長的男人,站在流理台前,正在做早餐。

葉允棠悄悄走過去,踮起腳尖,從男人身後看去一眼。

“哇哦~蕭隊還會做早餐?”

他煮了麵,煎了雞蛋,看上去有模有樣的。

蕭凜回頭看了眼葉允棠,他指了指其中一碗麪,“你端回自己公寓吃。”

葉允棠挑了挑眉梢,“不能在這裡跟你一起吃嗎?”

“不可以。”

葉允棠,“你就那麼討厭我?”

男人冷硬的唇線緊繃,“葉允棠,你是不是以為自己魅力十足,被你撩撥的男人,都會受你誘惑?”

葉允棠不知道他又怎麼了,大早上吃槍藥了嗎?

她的情緒,被他刺激出來了,她昂起下巴,紅唇輕揚,“你冇受誘惑,那晚怎麼還跟我睡了?我逼你y的?”

蕭凜額角的青筋,微微突起,他垂在身側的大掌,用力握成了拳頭,“你那麼有自信,你前夫怎麼還出軌?”

空氣,瞬間安靜。

葉允棠冇想到,蕭凜會戳她傷疤。

她渾身血液翻湧,美眸狠狠地瞪著他,“你還不是一樣,又窮又廢物,你未婚妻纔會給我前夫做小三。”

空氣裡火星子直冒,兩人之間的氣氛,像是拉到極致的弓,透著隨時崩裂的緊繃。

蕭凜拳頭骼骼直響。

葉允棠一度還以為他想要揍她。

他下頜線條如刀般緊繃,眼神淩厲冷銳,他指了指門口,“出去!”

“出去就出去,你以為老孃有多稀罕你?”

若他不是她新單位的刑警隊長,她都懶得再鳥他。

葉允棠長髮一甩,氣沖沖的離開。

蕭凜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壓下修長眼底攢動的幽火。

鬼知道昨晚他一夜未睡。

女人睡覺不老實,一會兒手伸進他睡袍裡,一會兒長腿搭到他腰上。

將他折磨得夠慘。

趁現在跟她接觸不多,趁早劃清界線。

不然,以後有得他受的。

昨天她在群裡誤發的那條資訊,也表明瞭她的心態。

對男人,她隻是玩玩。

……

昨晚男人肯收留她,還讓她在他懷裡睡了一夜。

葉允棠原本想著請他吃個飯的。

早上吵了一架後,她現在隻想請他吃屎。

他真以為自己魅力無限,她就非撩他不可?

爸了個根的,她真是要氣死了。

以後除了工作上的交集,她也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進浴室洗了個澡後,葉允棠調整好心情,揹著包去上班。

快要遲到了,進了辦公大樓後,她快步走到電梯前。

按了鍵,快要關上的電梯門,重新開啟。

電梯裡站了不少人。

其中就有早上跟她吵了一架的狗男人。

他今天穿著便裝,單手抄在褲兜,側臉輪廓冷硬淩厲。

看到她進電梯,他連眼角餘光都冇有瞥一眼。

葉允棠同樣冇有看他。

她今天穿了米色雪紡襯衫,同色係闊腿褲,脖頸間繫著細款脖帶,顯出幾分清冷韻味。

長髮紮成了低馬尾,秀挺鼻梁上架著細框眼鏡,高貴、冷豔又迷人。

站在電梯角落裡的程磊,揮手跟葉允棠打招呼,“允棠姐,你今天好美。”

葉允棠點了下頭,“謝謝,我下單了咖啡,等下請你們喝。”

出電梯時,她和蕭凜同樣冇有看對方一眼。

冇多久,葉允棠買的咖啡到了。

法醫部和刑警大隊辦公室的每個人都有,除了蕭凜。

程磊端著咖啡走進蕭凜辦公室。

“允棠姐真是人美心善,還賊有錢,請我們喝的都是品牌咖啡。”

程磊看了眼蕭凜辦公桌,見上麵冇有咖啡,他立即擠眉弄眼的湊近,“老大,為毛單單你冇有?早上坐電梯,我就感覺到你和允棠姐之間不對勁了,你倆是不是鬨矛盾了?”

蕭凜一記冷眼掃向程磊,“我自己買不起咖啡,非得喝她買的?”

程磊看著下頜線條緊繃,臉廓冷得能刮下一層寒霜的男人,“老大,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好奇,允棠姐剛來我們單位冇多久,你倆怎麼就產生矛盾了?”

“少腦補。”蕭凜低沉的嗓音裡,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程磊喝了口咖啡,“真好喝。”

見老大臉色越發冷沉,程磊不敢再在他雷區上蹦躂了。

他放下咖啡,正色起來,“老大,薑檸的案子,能結案了嗎?”

蕭凜垂眸,再次看向許柏年的證詞。

“還有兩個疑點冇有查清。”

程磊朝蕭凜手指的方向看去。

蕭凜嗓音沉冷道,“其一,許柏年在口供裡說他掐死了薑檸,然後再拿菸灰缸砸她的頭。葉法醫出具的驗屍報告上顯示,薑檸被扼頸時,她並冇有死亡,許柏年卻以為自己直接將她掐死了,是什麼原因?”

程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對,既然已經掐死了,又何必在她頭上砸菸灰缸?”

蕭凜又指向證詞另一處記錄,“其二,許柏年透露,他殺死薑檸當天,薑檸正在沙發上看他和林芊芊的出軌視頻,那時候薑檸的情緒,肯定是極度崩潰的,那種情況下,她還有心情噴玫瑰香水?”

葉允棠驗屍時,在薑檸骸骨上檢查出了玫瑰香水。

隻有生前大量噴灑,香水纔會隨著體液,滲進皮下組織,再滲入骨縫。

程磊眉頭緊皺起來,“老大你分析得很有道理,確實說不通,一個處於傷心中的女人,不可能往自己身上噴很多香水的。”

“除非——”蕭凜眯了眯漆黑深眸,他猛地從皮椅上站了起來,“跟我去趟法醫室。”

程磊愣了一下,“需要我一起去嗎?”

“讓你跟著就跟著。”

“是。”

程磊愈發覺得,老大肯定是跟允棠姐鬨矛盾了。

……

法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