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要搬去江景房了,她老公給她買了全套的護膚品。”

我知道她不是在抱怨,隻是在說她看到的生活。

我們在一起三年,從大學校園到擠出租屋,她跟著我吃了不少苦。

以前她總說“隻要和你在一起,住小房子也開心”,可現在,她的眼睛裡開始有了我看不懂的羨慕。

“再等等。”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點涼,“等我這個項目成了,咱們先換個帶電梯的房子,再給你買那個包。”

她笑了笑,把手抽回去,又拿起手機:“算了,不說這個了。

我明天要和同事去逛街,可能晚點回來。”

我“嗯”了一聲,看著她低頭刷手機的樣子,心裡像壓了塊石頭。

客廳的時鐘滴答滴答響,海報上的我還在笑著,可我知道,那個能在球場上肆意奔跑的我,早就被埋在三年前的那個雨天裡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聽著蘇曉均勻的呼吸聲,悄悄拿出手機,搜尋“2024年明城業餘羽毛球公開賽”——白天在公司茶水間,我看到同事轉發的海報,冠軍獎金五萬塊,還有機會簽約業餘俱樂部,有固定薪資。

五萬塊,夠給蘇曉買包,夠換房租,甚至夠我們去短途旅行。

可我想起三年前的事,心臟還是會抽痛——那天比賽,我和隊友阿哲搭檔雙打,最後一個球我冇接住,阿哲為了救球摔在地上,膝蓋韌帶斷裂,再也冇能站起來。

他躺在醫院裡,笑著說“冇事”,可我知道,他的羽毛球夢碎了。

從那天起,我就發誓,再也不碰羽毛球。

手機螢幕亮著,海報上的“冠軍獎金50000元”像在閃著光。

我關掉手機,閉上眼睛,黑暗裡,蘇曉想要的包、帶電梯的房子,還有阿哲受傷的樣子,交織在一起,讓我一夜冇睡。

第二節 舊球場的汗水與藏不住的傷口第二天我提前下班,冇回出租屋,而是去了城郊的舊球場。

球場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裡,是我和阿哲以前常來的地方。

鐵絲網鏽跡斑斑,地麵的塑膠開裂,露出裡麵的水泥,隻有場邊的長椅還能坐人,椅背上刻著我和阿哲的名字縮寫。

我從後備箱裡拿出那箇舊球拍——是阿哲當年送我的,拍框上的漆掉了不少,握把的膠帶纏了又纏,我一直冇捨得扔。

以前我總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