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懸明鏡,公堂之上。許聽竹眉宇之間陰鬱縱橫,木石無感的鐵麵郎君,捧起供詞翻閱。他手覆在黃梨花驚堂木上,沉檀烏黑的木頭,襯得手指愈發纖潔。昨夜那骨節分明的手指調弄過顧煙蘿的乳兒,在花穴裡攪動、抽插,兩指勾連分開,將淫水銀絲揉搓。如今舉起驚堂木,稍停懸空,擊落而下。嗒然一聲,滿座俱驚。穆靜曠遠,審問堂下犯人。好一個玉麵羅刹,好一個刀筆酷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