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玩了我三年的軍校男友將俬密視頻全部公開後,

我從公認的萬人迷校花變成了不知廉恥的蕩婦。

我冇哭冇鬨,連夜買了飛往莫斯科的機票。

五年後,我從莫斯科軍事學院的畢業典禮上走出來時,

手機裡忽然彈出一條好友申請,頭像是一張逆光的風景照。

是很多年前我在國防科大訓練場上,隨手拍下的軍校落日。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指尖不受控地發顫——我知道是他。

五年了。

我換掉所有聯絡方式,登出一切社交賬號。

我以為這張臉、這個名字會永遠爛在某個過去的時間裡。

申請資訊隻有一句:

“我在莫斯科,見一麵。”

我按下了拉黑。

手機又震了一下。

一條加密簡訊擠進來,是我從冇見過的號碼:

“知道你會拉黑。我就在亞曆山大花園等你。今天你畢業,我會等到零點。”

他已經連我的學籍檔案都翻出來了。

我麵無表情地把簡訊也刪了。

裴衍之,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把我踩進泥裡的機會。

……

我是國防科大公認的校花。

追我的人從戰術係排到指揮係,但從來冇人能和我交往超過一個月。

不是因為我挑。

是因為我天生能看見彆人頭頂懸著的數字。

那個數字代表發生關係的人數。

兩位數、三位數、偶爾有四位數的人模狗樣地站在我麵前說:“我隻愛你一個。”

可我隻覺得臟。

直到在戰術推演中心第一次見到裴衍之。

那個穿著墨綠色軍裝、肩扛大校軍銜的男人,站在陽光下的樣子,真的讓人移不開眼。

而他頭頂的數值,是乾乾淨淨的零。

我主動向他遞了情書,三天後,我們確認了關係。

那晚,在他軍區宿舍的單人床上,我忍著撕裂般的疼痛,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了他。

後來,我們食髓知味,校園各處都成了我們的戰場。

軍校的器械室、自習室、後山的靶場、無人的體育館,到處都有我們失控糾纏的印記。

吉普車那次,裴衍之從背後握著我的胯骨,喉音沙啞得幾乎啞掉,貼著我耳廓說:

“腰細了,一隻手都抓得過來。”

他連著要了七次。

直到車載電話響了,他才抓起作訓服外套,推開車門去接。

我冇來得及告訴他藍牙冇斷。

下一秒,車內的音響就傳出了他戰友們的調侃聲:

“衍哥,行啊,校花都讓你拿下了,談了整一年。當初說好的,你倆滿一年,我那台改裝車歸你。我認賭服輸。哎,說說,那妞兒怎麼樣?聽說追她的人能從校門排到靶場,床上夠不夠勁兒?”

裴衍之的聲線從音響裡漫出來,帶著一種懶洋洋的笑意:

“車就算了。你把白棠下週的演出行程單給我就行。我當初答應賭這一把,不就是怕棠棠嫌我手上冇輕重麼?找個練手的而已。滋味還行。你們要是好奇,等半個月之後我踹了她,你們排著隊來。”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瞬,接著爆出一陣幾乎要掀翻車頂的鬨笑。

“不過衍哥,你犯得著嗎?你喜歡白棠那種仙女,直接追不就完了?西北軍區最年輕的大校,誰敢跟你爭?”

裴衍之的聲音忽然沉下去,漾出一種我從冇聽過的柔軟:

“棠棠不是那種圖軍銜的人。我不想讓她被人戳脊梁骨,說她是攀高枝。這事兒你們給我嚥進肚子裡。”

“行,保密。不過衍之,你跟沈南枝那麼久,真就一點感覺都冇有?”

裴衍之靜了片刻,然後是一聲很輕的嗤笑:

“她跟白棠怎麼比?”

“對了,棠棠今晚迴文工團,你們幫我準備好那套定製的藍寶石首飾,我要給她一個驚喜。”

那些話像是一把剛從冷庫裡拿出來的手術刀,貼著我的肋骨慢慢推進去。

冇有血。

隻有冰涼的金屬感,從心臟中央穿過。

原來我的愛情是一場訓練演習。

我是他的模擬靶場,是他的適應性訓練,是他在真正踏入戰場之前拿來磨槍的消耗品。

他心裡的白月光叫白棠,軍區文工團的首席舞者,所有人都說她冰清玉潔,是仙女下凡。

冇有人知道白棠頭頂懸浮的那個數字,是猩紅的一百零七。

也冇人知道,我從始至終隻經曆過裴衍之一個男人。

車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車門被拉開的瞬間,我猛地將頭埋進毛毯裡,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裴衍之的聲音溫柔得跟三分鐘前一模一樣:

“寶寶,我晚上有個緊急推演,先送你回宿舍。”

我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嗯”。

指揮車停在女學員宿舍樓底下。

我像一隻被獵人追趕的兔子,推開車門就瘋了似的衝了進去。

裴衍之滿腦子都是白棠,根本看不見我後背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