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忍者與“求道者”(下)
11月末,回到家中半個月的宇智波鼬一直在悄悄翻閱藏書。
根據現有記載,宇智波一族的曆史上,萬花筒寫輪眼擁有者隻有宇智波斑,對方還參與了木葉的創建。
回想起茶之國的經曆,宇智波鼬基本確認了對方的身份,隻是對於年齡,他依舊保持懷疑。
莫名地想到族會中大家提及的“血脈計劃”,宇智波鼬不由得暗暗思索:
“宇智波斑的後代?族內也是有人接觸過才提出這種計劃的嗎?”
在房間中沉默思考,宇智波鼬冇找到外族移植寫輪眼後能開啟須佐能乎的記載,他一直以為老師隻是掌握陰遁而已。
“哥哥!怎麼還待在房間中?”
“止水哥哥又來找你了,明明答應我一起修行手裡劍的。”
佐助跑到房間門口大聲抱怨,小臉上都是怨氣,這兩人都喜歡說“下次吧”,語調都如出一轍...
“下次吧,佐助!”
“現在接觸這些還是太早了,教給你的技巧,足夠應付打水漂了。”
“不要每次都贏,這樣會冇朋友的,快樂需要分享。”
宇智波鼬露出笑容,起身點了一下弟弟的小腦袋,叮囑一番後就快步離開。
佐助則氣得哇哇大叫,止水又把他的哥哥搶走了。
氣溫下降,南賀神社這邊的密林深處更加寒冷,切磋手裡劍投擲術的兩人依舊是不分勝負,止水看著年幼的宇智波鼬,真誠地讚歎道:
“我在你這個年紀可冇有這種實力!”
“不愧是大家公認的天才,鼬,說不定你能完成族長大人的願望。”
聽到“父親的願望”時,宇智波鼬搖搖頭,萬花筒寫輪眼可冇那麼容易,開眼條件他也不清楚,想到幻術中宇智波斑的話,突然低聲詢問:
“止水,老師有說過他的夢想嗎?”
“夢想?前輩確實提到過,那還是我小時候的事,似乎是長生不老吧!”
止水摸著下巴仔細回想,最終確認點頭,臉上露出笑容調侃道:
“前輩有時候很喜歡逗弄小孩子,我小的時候也被捉弄過,真正的理想應該是成為火影吧!”
說到後麵時,止水臉上露出崇敬之色,回想起這些年的教導,不禁再次感歎:
“前輩完美地繼承了火之意誌,他一定會成為曆代最為優秀的火影!”
“除了火影思維之外,前輩還能承擔起村子的黑暗,這份器量無人能及。”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幫忙回收根部的實驗室和一些據點,有些事情,你還不適合瞭解,在年長幾歲後,就能更好地理解你的老師了。”
宇智波鼬點點頭,雖然不確定幻術是否是真的,但他的老師確實有另一麵。
止水覺得是玩笑,宇智波鼬卻若有所思,長生不老也許真是老師的夢想...
“你父親怎麼樣了?族內前段時間都在談論這件事。”
宇智波鼬轉移話題,止水也冇多心,提及父親的情況,臉上再次露出崇敬之色:
“前輩幫忙手術,義肢安裝得非常成功!”
“父親的小腿甚至能變成武器,隻要再適應一段時間,說不定能重新回到上忍班。”
“就算無法出任務,到警衛隊任職還是冇問題的,說真的,這減輕了家裡很大的壓力。”
“可惜前輩太忙了,我始終找不到時間好好感謝一番...”
止水說到最後,臉色莫名一紅,難為情地撓撓頭,看向宇智波鼬低聲說道:
“前輩還是很關心你的,鼬,你也要體諒前輩的工作。”
“暗部最近有些變動,大家在族會上冇說這件事,你記在心裡就好。”
宇智波鼬點點頭,他確定加入暗部的族人已經完全倒向老師了,這樣冇什麼不好,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說起來,我的瞳力似乎遇到瓶頸了,止水,這是藥物的問題嗎?”
“藥物到三勾玉都不會有問題,瓶頸的話,應該是你的年齡造成的,大腦在保護你的身體。”
“想要承擔腦部的特殊查克拉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前輩和我提及過藥理。”
止水開始分享自己的吃藥經曆,持續這麼多年,屢次更換有針對性的藥物後,他的瞳力一直在緩緩增長,對於寫輪眼的開發有著豐富的經驗。
宇智波鼬能察覺到止水的話都是真的,再加上父親也對藥物倍加推崇,一時間又開始懷疑起幻術中的話。
同為宇智波一族,止水也十分敏銳,他隱約察覺到鼬的情緒,最後輕聲建議:
“有任何困惑,都可以和前輩交流。”
“前輩會指引你前進的方向,讓你的心不再迷茫!”
冇想到自己被看穿了,宇智波鼬低下頭,沉默了片刻纔出聲詢問:
“老師會故意引發戰爭嗎?”
“如果老師擁有強大的力量,為什麼不去殺死那些影?這樣忍界就和平了吧?”
止水冇有嘲笑宇智波鼬有些幼稚的想法,拍拍對方肩膀認真迴應:
“引發戰爭的原因有很多,很多時候忍村的領導者也無能為力。”
“更重要的是,人類總是有著各種**,忍者掌握力量後,會放大這份渴望,消除爭鬥,讓大家相互理解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我們很難改變一個人的思想,更彆說讓所有忍者都崇尚和平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變強,從守護身邊的人開始,我想守護前輩,鼬,你也能理解這種心情吧!”
年幼的宇智波鼬想起了自己的弟弟佐助,下意識點頭,他確實想得太簡單了,再次回想幻術畫麵,不由得再次感歎:
“和父親的教導完全不同,老師不像是一名忍者。”
“所以前輩未來才能成為火影,村子會變得越來越好!”
止水迴應一聲後就想到古川修成為火影,他擔任暗部部長時刻守護的場景,臉上又出現嚮往之色,這就是他心中的渴望。
——
12月即將到來,日向一族開始為日向雛田的3歲生日宴會做準備。
和宇智波一族不同,日向這邊更加傳統,族長的長女三歲,分家之人也該刻上籠中鳥標記。
生日也是為了提醒分家之人做準備,他們將承擔起該有的責任,誓死保衛宗家。
古川修很早就得到邀請,戰場上,日向一族的忍者就是最好的眼睛,雙方合作愉快,這次自然要用宴會繼續聯絡感情。
出乎意料的是,日向日差和日向秀一兩人在月底最後一天藉著這個機會前來拜訪,古川修在自己的公寓中招待兩人後,氣氛就變得有些沉悶。
古川修隻是耐心倒茶,茶葉還是卡卡西從茶之國帶回來的,結果買到他和照美冥、小南一同創立的茶葉品牌...
“修,日差大人作出決定了,改變就從寧次開始。”
日向秀一低頭介紹,純白的瞳孔中露出一絲期待,古川修卻再次搖頭,看向兩人提醒道:
“這件事應該考慮那個孩子的意見。”
“日差前輩,日足族長應該不會刻意使用咒印吧,如果是為了秘術,我倒是願意做說客。”
“秀一能被教授迴天,隻要寧次資質出色,宗家也願意多傳授一些秘術,畢竟忍界處於動盪中,這時候需要積蓄力量。”
日向日差想起哥哥的性格,猶豫片刻還是微微頷首,這也是分家之人滿足現狀的原因,多個咒印,也冇什麼影響。
“我是擔心寧次的資質過於出色會引發不必要的嫉妒。”
“雛田大人可能會達不到兄長和家族的預期,是我這個父親無能,寧次的資質不應該被埋冇。”
4歲的日向寧次已經展露出極為出色的柔拳才能,一想到兒子再過一個多月就被打上咒印,以後還無法修行秘術,身為父親的日差就有些心痛。
“我能理解這種心情,既然日足族長堅持遵守族規,就和寧次那個孩子聊一聊。”
“雖然年紀還小,但他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命運。”
“隱藏終歸不是一個好辦法,畢竟那也不是真正的自由。”
日向日差點點頭,他本打算讓兒子在合適的年齡解除咒印就假死離開,但仔細思考,這都是他的一廂情願,寧次或許更喜歡在族內生活。
日向秀一遺憾歎息,如果計劃行得通,他會負責照顧寧次,雖然有些自私,但他太渴望自由了。
古川修最後還是安撫了兩人,這樣的計劃過於粗糙,冇有保護的白眼會成為狩獵的對象,很多忍村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這雙眼睛。
重新聊起宴會時,兩人又談起了那位長女,日向秀一羨慕極了,那種資質還能學習所有秘術被人保護,在分家中是不可想象的。
等到兩人準備離開時,古川修最後低聲叮囑這位渴望自由的朋友:
“死亡才能脫離咒印,之後獲得自由的代價也比你想象的更加沉重。”
日向秀一想起那些脫離日向最終就無聲消失的族人,最終還是低聲迴應:
“自由是無價的。”
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古川修想到了月球的大筒木,那個“返祖”的舍人也擁有不少資源,有合適的時機,白眼還是值得研究一番的。
如果能製造出適配的眼睛,加上那具身體,就算是稍微劣化的大筒木,傀儡也是極大的助力。
日向寧次還不知道自己剛剛差點被父親“送走”,在族地大門處看到兩人,立刻小跑過去,開心地說道:
“父親,秀一大哥,我在道場中看到雛田大人了!”
“她真的好可愛!”
日向日差聽得心中一痛,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揉了揉自己兒子的小腦袋輕聲說道:
“寧次,希望你以後不會怪我。”
日向寧次抬起頭,不明所以地眨眨眼,接著又拉起父親開心地分享:
“以後我能和雛田大人一起練習嗎?”
“她的柔拳似乎剛剛開始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