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粗糙乾裂的手指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傻孩子，你已經很努力了，是媽拖累了你。”

陳陽還想說什麼，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他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他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出現在眼前，身後還跟著兩個小混混模樣的人。

“陳陽，還錢的日子到了，這都拖了好幾天了，你打算賴賬啊？”男人惡狠狠地說，嘴裡噴出一股刺鼻的菸酒味。

陳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知道，這是母親之前為了給他湊學費借的高利貸，如今利息越滾越多，他們根本還不上。

“大哥，再寬限幾天吧，我媽生病了，實在拿不出錢。”陳陽強裝鎮定，苦苦哀求道。

“少廢話！今天不還錢，就拿你家房子抵債！”男人說著，就要往屋裡闖。陳陽急忙擋在門口，憤怒地瞪著他們：“你們彆太過分，我一定會還錢的，但不是現在！”

男人冷笑一聲：“就憑你？一個窮小子，拿什麼還？”說著，他一揮手，身後的兩個小混混就衝上來，一把推開陳陽，闖進屋裡。

母親聽到動靜，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驚恐地看著這一切：“你們想乾什麼？彆欺負我兒子！”

男人走到母親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還錢，不然這房子就是我的了！”

陳陽紅著眼，衝過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放開我媽！錢我一定會還，再給我點時間！”

男人一把甩開陳陽，陳陽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就在這時，母親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口鮮血從她嘴裡噴了出來，濺在破舊的床單上，觸目驚心。

“媽！”陳陽瘋了似的爬到母親床邊，抱住母親：“媽，你怎麼樣？堅持住，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男人和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