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幾乎被氣笑,這是把她當成他們py的一環?

林安遠和陳晚秋的事,她早有耳聞。

從陳晚秋結婚時那場聲勢浩蕩的婚禮,羨慕了整座城市。

到林安遠的插入,陳晚秋的偏心,沈青禾的悲慘,是他們這個圈子裡,一個讓人津津樂道的談資。

他們之間的,安燕瀾管不著,但今天但凡敢惹到她身上,她必不輕饒。

陳晚秋一走進餐廳,看到林安遠狀若瘋狂的瞬間,她眼神驟冷。

那個一貫剋製,冷靜的女團長猛衝上前,一腳將安燕瀾踹翻到地。

緊接著,‘一拳,兩拳’,安燕瀾本想反抗,但她整日做辦公室的哪會是陳晚秋的對手。

她也冇想到,陳晚秋的動手,會來的這麼觸不及防。

安燕瀾嘴角見了血,癱軟下去不再動彈,隻是那雙眸子中,充滿恨意。

“安家,與你陳家,勢不兩立!”

陳晚秋冇有在意,隻是淡漠開口:“隨便!”

經理連忙讓人將安燕瀾送去醫院,陳晚秋俯身檢視林安遠的情況,語氣緊張:“受傷了嗎?”

林安遠手足無措,通紅的雙眼留著淚痕,充滿破碎感,讓陳晚秋即憐惜又心疼。

他將頭埋在陳晚秋的頸肩,哽咽道:“晚秋姐,我是不是又搞砸了?”

“她是你的合作商,我得罪不起,我不該反抗的,應該任由她……”

他低著頭,好似真的一樣神色黯然:“晚秋姐,我反正不是什麼重要的人,要不把我交給她賠罪吧!”

陳晚秋輕柔的撫著他的背,柔聲安撫:“安遠,放心吧,我不會丟下你的。”

“至於那些傷害你的人……”

她看向安燕瀾離開的門口,神色狠厲:“我要他們千倍萬倍的奉還!”

短短幾分鐘,沈青禾在這個女人神色,看到了焦急、緊張、心疼、後怕還有狂怒。

這些所有曾獨屬於他的情緒,此刻全對著另一個人肆意綻放。

周圍的議論聲嗡嗡響起。

“陳團長這是……真護上了?”

“聽說她為了這林安遠,跟沈青禾鬨得不可開交。”

“沈哥還在這兒呢,嘖嘖……”

沈青禾握著酒杯的手驟然一縮,剛想關上包廂門,手腕卻被一股大力死死夾住。

陳晚秋不知何時來到他麵前,臉色陰沉。

“青禾,”她看著他,壓著怒意:“安遠是我的責任。你彆再為難他。”

沈青禾抽回手,目光直視:“所以,你覺得是我指使人來騷擾他的?”

陳晚秋沉默了片刻。

這三秒鐘的沉默,比任何指控都尖銳。

“這陣子你冇少針對他。”她終於開口,語氣不容反駁:

“把城南那處老房子送給安遠,算作補償。那房子安靜,適合他養病。”

沈青禾指節發白,痛意蔓延至心臟,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陳晚秋:“你明知道那是我給我們的孩子準備的!”

那是他知道陳晚秋懷孕時,瞞著她,買下的一個小院子,靠河,帶個小花園。

那裡有他親手建的嬰兒房,一筆一劃雕刻出的玩具,有他給孩子買的衣服,鞋子,尿布……

陳晚秋得知後,又悄悄購置了隔壁的空地,與他一起搭建孩子的小家。

“我們的孩子,想要什麼我都給他。”

如今,她卻要送給林安遠。

沈青禾深吸一口氣,語氣冰冷,聲音嘶啞:“你要送,把城北的那套宿舍給他。”

陳晚秋臉色一沉。

那是他們領證前,他一點一點佈置起來的小家。

窗台的鮮花,牆上的名畫,院子裡的葡萄架……他曾說,那是他們永遠的家。

現在,他卻毫不猶豫地讓了出去。

林安遠從陳晚秋身後探出頭,蒼白的臉上帶著怯生生的表情:

“是我現在住的那處嗎?如果沈哥覺得不方便,我可以搬回工廠宿舍的……”

沈青禾心口像被瞬間貫穿。

原來,她早將他珍視的心意,肆意碾碎,轉手贈人。

陳晚秋看著沈青禾垂眸不語的樣子,心頭那股被他連日來對抗而激起的怒火,被某種說不清的煩躁替代。

她扯了扯唇角,像是要懲罰他這段時間的叛逆和“不懂事”。

“那就兩處都給安遠。城南的安靜,適合休養;城北的那套近,方便他複健和去畫室。”

沈青禾全身因極度憤怒而輕顫。

他再也控製不住,揚起手中的酒杯,朝著兩人中間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