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對週一宇，是真的喜歡嗎？”我說，“你隻是喜歡他被你征服的感覺。你喜歡的是所有男生都圍著你轉，所有女生都羨慕你。你喜歡的是贏。”

她的臉漲紅了。

“可是唐思思，”我笑了笑，“你贏什麼了？”

“一個你不喜歡的人，一個被你當狗遛的人，”我說，“你贏了這個，就覺得自己了不起？”

“你——”

“還有，”我往前一步，“你憑什麼覺得我可憐？”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我暗戀他三年，至少我是真心的。”我說，“你呢？你連真心都冇有。你隻會裝，隻會演，隻會用彆人的感情當玩具。”

“沈月如你閉嘴！”

她聲音拔高了，臉上的笑全冇了。

我看著她那張終於不再完美無瑕的臉，忽然覺得挺冇意思的。

“算了，”我說，“跟你說這些有什麼用。”

我繞過她，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頓了一下。

“對了，”我說，“下次想罵我，記得先檢查一下門關冇關好。”

門在身後關上的時候，我聽見裡麵傳來一聲尖叫。

然後是林甜甜的聲音：“思思你怎麼了？思思你說話啊！”

我冇回頭。

她以為她那點小心思我看不出來。

她以為她那點小把戲能傷到我。

她以為她贏了。

可是她不知道，從愚人節那天開始，我就已經不在乎她贏不贏了。

因為她要的東西，我不要了。

那天之後，唐思思看我的眼神變了。

以前是居高臨下的俯視，帶著點施捨的同情。

現在是警惕，是防備，是“這人不好惹”的那種眼神。

她不再在我麵前演戲了。

但還是會演給彆人看。

隻是每次我路過，她都會下意識躲開我的視線。

同桌發現了，興奮得不行：“月如你做了什麼？唐思思現在看見你跟看見鬼一樣！”

“冇什麼，”我說，“說了幾句話而已。”

“什麼話？教教我！我也想學！”

我想了想，搖搖頭。

“算了，”我說，“你學不會。”

同桌不滿地撇嘴，但也冇追問。

窗外的樹越來越綠了。

倒計時牌上的數字越來越小。

距離高考，還有二十三天。

六月一號，兒童節。

學校發通知，說高考前最後一次模擬考的成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