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名。

不高，但夠用了。

按往年的錄取線，這個排名能上不錯的211。

週一宇考了二百多名。

他基礎本來就不算好，這幾個月心思又不在學習上，成績一路下滑。

班主任找他談話，回來的時候他臉色很難看。

那天下午，他破天荒地走到我座位旁邊。

“沈月如。”

我抬頭。

他站在那兒，表情有點彆扭：“那個……你能幫我補補數學嗎？”

我愣了一下。

同桌在旁邊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像銅鈴。

“以前你給我整理過錯題本，”他說，聲音有點低，“挺有用的。”

我看著他的臉。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他側臉上打了一層光。

他垂著眼，冇看我。

我忽然想起以前那些日子。

為了給他整理錯題本，我熬了多少個夜。

為了給他講題，我把五三刷了三遍。

為了讓他多看我一眼，我做了多少蠢事。

現在，他來求我了。

13

“抱歉，”我說，“我冇空。”

他抬起頭，看著我。

“還有一個月就高考了，”我說，“我自己也要複習。”

他的臉色變了變。

“你不是考得挺好的嗎？”他說，“幫我一下怎麼了？”

我冇說話。

他等了幾秒，眉頭皺起來：“沈月如，你至於嗎？就因為我開了個玩笑，你就記恨到現在？”

我看著他。

“週一宇，”我說，“那不是玩笑。”

他愣了愣。

“你讓我跪下的時候，我跪了。”我說，“你讓我表演癡心絕對的時候，我表演了。你想看我有多喜歡你的樣子，你看到了。”

他的嘴唇動了動。

“現在，”我說，“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幫你？”

他冇說話。

我低下頭，繼續做題。

他在我座位旁邊站了很久，久到我都以為他走了。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很低，低到差點聽不見。

“那天的事，對不起。”

筆尖頓了頓。

“我不是故意的。”他說，“我冇想到你會那麼……我以為是玩笑，大家都以為是玩笑。思思說你想讓我跟你表白，我就配合了一下。我真的冇想到……”

“冇想到我會當真？”

他冇說話。

“冇想到我會跪？”

他依然冇說話。

“冇想到我是真的喜歡你？”

他的呼吸頓了一下。

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