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勾唇看她:
“餘音,你不會以為我很好惹吧?”
“當初你賴在餘家不走,還是我說服父親認下了你這個乾妹妹。”
“你要是再認不清自己的位置,我不介意下次也把你釘在靶子上!”
餘音的眼睛“唰”地紅了:
“姐姐,對不起,我錯了……”
門口突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顧淮。
餘音立馬抿唇,嗚嗚地哭了起來:
“顧淮哥哥……”
我抬頭,對上顧淮略帶複雜的眼睛,笑:
“來的這麼著急,怕我欺負她?”
顧淮抿了抿唇,冇說話。
而是走到靶子那兒,把帶血的飛鏢拔了出來。
用衣角仔細地擦了個乾淨,塞到我手裡。
我眼神暗了下,
狠狠將飛鏢插進他的心臟。
血浸透了他黑色的衣襟,透出一抹詭異的紫紅。
餘音嚇得尖叫一聲,
連忙撲到顧淮身邊檢視起他的傷勢,
又眼眶泛紅地看向我,
“姐,我知道你看不慣我,你衝我一個人來就好了,乾嘛對顧淮哥動手?”
“我和他說話有你什麼插嘴的地方!”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
餘音被嚇到噤聲。
顧淮疼得皺眉,看我的目光裡滿是震驚和意外。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顧淮,管好你的人。”
“要是再鬨到我麵前,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後退兩步時,他的眼尾好像紅了。
4
從書房出來後,我才後知後覺自己冇帶傘。
這時,父親的心腹找到我,和我說:
“小姐,前廳來了個重要的客人,需要你去一趟。”
我點了點頭,準備冒雨趕去前廳。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拉住了我,
連帶著頭頂處那抹雨傘的陰影。
是顧淮。
我皺了皺眉,推開他,
“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去哄餘音嗎,她耳朵受了傷,你不陪她去醫院包紮?”
“她是小傷,不至於去醫院。”
“雨下太大了,我先送你。”
他語氣坦然,
頗有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氣勢。
我卻覺得可笑,問他,
“你以什麼身份送我啊,顧淮?”
他眼裡出現一抹痛色,
“杳杳,彆這麼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