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有人背地裡諷刺許知夏快三十的老女人了,還嫁不進尚家的大門。

更多的是看好戲,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而這場宴會裡,尚家夫婦拒絕出席。

我媽放不下心裡的結,我怕她受刺激,就冇讓她回國。

眾人私底下議論紛紛,表麵上都誇尚初癡情種,有情人終成眷屬。

迎著眾人各種各樣的目光。

我和尚初挽著彼此的臂彎,一步步往前走。

望著意氣風發的男人,我心裡覺得甜蜜蜜的,又莫名湧上一股酸澀。

從我閒得無聊找清純男大試探他,到之前的搖擺不定,期間冇少故意找茬激怒他,都被他不輕不重地翻篇過去。

前段時間,他更是一連好幾天都吃不好,睡不好,生怕一睜眼我就不見了。

可隨著求婚的日子越近,他臉上的笑容就越發藏不住,不管不顧地將公司拋諸腦後,一心一意地守在我身邊。

所以,我還是自私任性地選擇了留下。

不顧他父母的阻攔,不顧江佩欣的威脅,隻想再堅持一次,一次就好了。

想到這些曲折,我衝他發自肺腑地笑了笑。

“尚初,告訴我,你什麼時候準備這些的?連我都不知道。”

我穿著尚初親自一針一線縫製的蘇繡魚尾長裙,在光影的折射下,香檳玫瑰活靈活現。

正如它的花語:“我隻鐘情於你,我此生唯愛你一人。”

我捧著他親手種下的紅玫瑰,正如捧著他濃烈赤誠的愛。

我戴著他親自下海捕撈的珍珠製成的項鍊。算命的說我缺水,珍珠是水,水能生財,正如他把名下的財產都與我共享。

我頭頂他親手打造的皇冠,正如他把我奉為可以主宰他的女王。

在雷鳴般的掌聲裡宣告著他浪漫而熱烈的愛意,他把真心捧到了我手上。

毫無疑問,不假於人,親自準備這些東西是很費時間的。

光是這件蘇繡的魚尾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