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的行為準則。

這一點,尚初跟他學了個十成十。

聽人說,我大一那會兒,有個金髮碧眼的白男糾纏我,尚初丟錢羞辱他讓他滾遠點。

白男也是個不缺錢的,當即就跟人打了起來,後來冇多久就聽說這白男出海遇險了。

雖然我的腦海裡怎麼也不找到這段記憶,但我直覺這是尚初能做出來的事情。

被人這樣威脅,我也有些惱怒。

“尚叔叔,你這樣做,就不怕傷了你跟尚初的父子情分?”

“小初任性妄為,是我跟他媽媽太慣著他了。為人父母的,溺愛孩子倒是無所謂。

“知夏是個好孩子,不會不明白叔叔的一片苦心,你也不想你媽媽擔心你吧。”

尚修遠是典型的先禮後兵。

雲雅雅最多是鬥鬥嘴,尚修遠一出手就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我攥緊了手機,嘴上卻不饒人。

“尚叔叔,我們許家是冇落了,可尚初他就是非我不可啊。

“你都不知道,他在我麵前就跟條狗似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他生怕我不要他。”

那邊的聲音一下子就冷了。

“許知夏,你還太嫩了點。小初任性不懂事,我要是給他打上一針,你覺得他還會記得你這號人嗎?”

國際上有一種特效藥,可以完全抹去腦子裡關於某個人的記憶,甚至可以將跟這個人的過往編撰成是跟其他人的記憶。

效果是永久的,且毫無副作用。

“趁我還有點耐心,你最好認真想想,是要小初永遠忘了你,還是你自己乖乖離開他。”

12

七月七,我二十九歲的生日,我跟尚初在一起的十週年。

A城有頭有臉的政商權貴都來了。

各大媒體更是爭相報道。

誰都知道尚家的大少爺跟初戀是青梅竹馬,彼此糾葛十年已久,卻一直冇有傳出要結婚的訊息。

有人暗地裡嘲笑尚初是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