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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瞬,墨硯卿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如若她恢複記憶了,怎麼還會好好的待在府中?
正想著,坐在上麵的媛淑妃忽然驚呼了一聲:“啊!”
手中的桃木擺件掉在地上,就見媛淑妃手上起了一圈紅疹,皇上見了勃然大怒:“這是誰獻的禮?不知愛妃對桃木過敏嗎?!”
內侍腿一軟跪在地上,戰戰兢兢道:“回稟皇上,這,這件東西是隨攝政王府的禮物一道送來的。”
墨硯卿掃了一眼地上的桃木擺件,心中一緊,帶著蘇婉寧和林疏月一起到了殿中跪下。
皇上抱著哭啼的淑妃,臉上怒容明顯:“硯卿,你不是不知道淑妃對桃木過敏,你說,這是你的王妃送的,還是林丞相的女兒送的?”
蘇婉寧跪在地上,那桃木擺件與她無關,她心中到是一片平靜,反倒是林疏月整個人都控製不住的發抖。
皇上又問了一遍,墨硯卿咬了咬牙,抬頭道:“回稟陛下,是臣的王妃。”
蘇婉寧猛的轉頭看向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墨硯卿繼續道:“婉寧許是忘記了,不是有意之舉,望陛下從輕處罰。”
他說的字字懇切,可落在蘇婉寧耳中卻是致命的刀,她嗓子說不出話,現在竟是連為自己辯駁都冇有辦法。
最後媛淑妃的過敏越來越嚴重,於是皇上下令將蘇婉寧押入了牢中等候發落,之後帶著媛淑妃離開了宴席。
兩個侍衛一左一右的將她架住往外拖,墨硯卿將已經腿軟的林疏月扶起來,輕撫著她的背安撫。
當晚,墨硯卿來了牢中,帶著她愛吃的飯菜:“婉寧,最近朝中丞相正不得皇上歡喜,疏月進來肯定不會好過的,而皇上不會拿你如何的,讓你進來也隻是安撫淑妃而已,就待一晚上,明日我就讓人接你出來。”
蘇婉寧知道丞相和皇上的關係隻是墨硯卿的藉口,其實他隻是不願意讓林疏月進來受苦罷了,而皇上不會拿她如何的原因,他們心知肚明。
她坐在稻草床邊,透過天窗看著外麵的夜空,冇有轉頭也一言未發。
牢房裡安靜的嚇人,墨硯卿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心臟忽的抽痛,伸手想要將她攬入懷中。
意識到自己要做什麼時,他整個人都震了一下,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牢房。
蘇婉寧冇有在意他異常的舉動,隻想著明日她就能回家了。
深夜,她正迷迷糊糊的靠牆睡著時,突然來了兩個獄卒將她拖到了刑房。
冇等她搞清楚狀況,就見墨硯卿的死對頭出現在麵前,正是那場馬球上作怪的寧王。
他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進來,“上次馬球賽後,他為了給林疏月報仇,把我的腿打斷了,後來我蹲了幾天都冇抓到那娘們,現在抓住你了也勉強能讓我出出氣了,來人,給我打!”
那獄卒都戰戰兢兢的不敢動手,寧王皺眉怒聲道:“這女人早就失了墨硯卿的寵愛,她王妃的位置也遲早被林疏月頂掉,你們還怕什麼?我說話都不好使了嗎?”
兩個獄卒想了想確實是這樣,於是也冇有了顧及,聽令拿起鞭子往蘇婉寧身上抽。
她心中一緊,張嘴就要警告他們,卻隻發出沙啞道聽不清的聲音。
鞭子啪的一聲抽在她的身上,瞬間浮現出紫紅的鞭痕,她眼前發白悶哼一聲。
之後隻要她要暈過去了,寧王就會讓獄卒停下來,潑水將她弄醒,然後隔一刻鐘的時間繼續,如此反覆抽了一整晚。
天亮的那刻,蘇婉寧隻剩下一口氣了,寧王也終於讓獄卒停手:“行了,等會兒墨硯卿要派人來接她,把她扔回牢房。”
蘇婉寧被扔回了牢房,半個時辰後王府的人來接她回去,看見她的模樣都嚇的不行。
“這,這是怎麼回事?快去稟告王爺!”
一個侍從拔腿就要跑,被另一個人攔下來,“你笨啊,今天是王爺大喜的日子,王爺說過冇有要事就明日再說。”
那個人還是有些猶豫:“可這”
“行了,把王妃抬回去吧。”
他們的話一字不落的傳進了蘇婉寧的耳朵,但現在的她光是忍著渾身的痛,就用光了所有的力氣。
他們如何她已經冇有力氣去阻止了。
王府前門人聲鼎沸,紅色的綢緞到處都是,而後門幾個侍從抬著蘇婉寧走小路回了小院。
他們把她放下就離開了,滿府的人都去了前院忙活,隻有雲裳還守在這裡。
見著她頓時哭成淚人:“王,王妃,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奴婢,奴婢去叫大夫,奴婢去叫大夫”
雲裳急急忙忙的跑出小院去叫大夫。
前堂,墨硯卿一身紅色喜服,身側是蓋著紅蓋頭的林疏月,他們一步一步的往廳堂走去。
忽然他想到了蘇婉寧,最近她的總總行為確實讓他很生氣,但她到底是他的王妃,在這裡無依無靠隻能依賴他了,他也應該耐著性子多哄哄她。
今早他已讓人去將她接回來了,現下應該已經回小院了,想著想著他下意識的向蘇婉寧小院的方向看去,卻見那方濃煙滾滾。
耳邊是侍從驚慌失措的聲音:“王妃的小院走水了!快救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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