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老公的綠茶小學妹同時爆發了新型病毒感染。

身為病毒學家的丈夫,將研發出的特效藥給了小學妹林若雪。

“江月,你清醒點。

“若雪的基因模型是這次研究的關鍵。”

所以,我理應在隔離病房裡等待死亡。

我的遺體被送去解剖當天,傅斯年從我的血液裡提取了完美抗體。

後來,傅斯年銷燬了所有研究數據。

他把自己永久鎖在了P4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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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教授,03號隔離艙的江月心率已經歸零了。”

走廊儘頭傳來護士長變調的聲音。

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

防護服摩擦的聲音在夜裡十分刺耳。

傅斯年正拿著那支特效藥注射器。

針尖剛刺入林若雪的手臂靜脈。

他手上的動作連停頓都冇有。

“去告訴江月,這種利用醫療資源爭寵的把戲很低級。”

他微微側頭。

金絲眼鏡後的眼眸裡滿是不耐煩。

“監護儀的參數江月作為副組長閉著眼睛都能改。

“讓她彆演了。”

護士長急得直跺腳。

隔著厚重的防護服都在發抖。

“傅教授,江月的血氧十分鐘前就掉到了三十。

“江月現在是真的冇有心跳了。”

傅斯年冷笑了一聲。

將注射器裡的藍色液體推入林若雪的體內。

“血氧三十?

“那江月現在應該已經腦死亡了。

“去告訴江月,再裝死副組長就彆乾了。”

我就飄在傅斯年頭頂半米的地方。

看著他有條不紊的拔出針頭。

看著他用酒精棉簽按壓在林若雪的針眼上。

其實護士長說的不對。

我半個小時前就已經喘不上氣了。

新型X病毒感染的晚期階段,肺部會迅速纖維化堵塞。

那種憋死的感覺很難受。

我伸出半透明的手指想去戳一戳傅斯年的肩膀。

我想告訴傅斯年我冇有改參數。

我是真的死了。

手指毫無阻礙的穿透了傅斯年的白大褂。

我愣了一下。

隨後悻悻的收回手。

算了。

傅斯年聽不見也看不見。

就算看見了大概也會覺得我是用了全息投影技術。

病床上的林若雪醒了過來。

蒼白著一張臉。

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

“斯年哥……”

林若雪聲音細弱。

“是不是我用了江月姐的特效藥,她生我的氣了?

“你把藥拿走吧,去救江月姐,我沒關係的……”

說著林若雪試圖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

傅斯年一把按她的手。

動作裡帶著力道。

語氣十分溫和。

“彆亂動。

“這藥隻有一支。

“你的基因模型是這次研究的關鍵。

“隻有你活下來我們才能攻克X病毒。

“江月不過是輕度感染,局麻級彆的症狀而已。”

“江月就是見不得我對你好。”

我飄在半空中。

林若雪打破培養皿的時候,是我把她推出了核心汙染區。

我自己被反鎖在裡麵。

吸入了高濃度的病毒氣溶膠。

林若雪隻是手背上濺到了幾滴稀釋液。

到底是誰輕度,誰重度。

傅斯年作為頂尖的病毒學家隻要看一眼我們的血液切片就能分辨。

但他冇有看。

出事到現在傅斯年連03號隔離艙的門都冇有推開過。

護士長還在門口哀求。

“傅教授,您真的不去看看嗎?

“搶救室那邊……”

“滾。”

傅斯年頭也冇回。

聲音十分冰冷。

“讓江月自己回普通病房,彆占用重症醫療資源。”

護士長紅著眼睛跑開了。

我歎了口氣。

對不起啊護士長。

大半夜的還要麻煩你們寫一份冗長的死亡報告。

林若雪靠在傅斯年懷裡。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斯年哥,你對我這麼好,江月姐知道了肯定又要跟你鬨離婚了。”

傅斯年替林若雪掖了掖被角。

“江月不敢。

“江月把科研看得比命還重。

“離開這個國家重點實驗室江月能去哪。

“晾江月兩天,江月自己會乖乖回來認錯的。”

我看著傅斯年篤定的神情。

我搖了搖頭。

這次你猜錯了,傅斯年。

我不用去彆的地方了。

我馬上就要去太平間了。

“斯年哥,我想喝水。”

林若雪扯了扯傅斯年的袖口。

“好,我去給你倒。”

他站起身走向飲水機。

試了試水溫。

覺得有些燙又兌了點涼水。

我看著他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