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官桂枝坦白計劃,小晴書心疼落淚(修)

晴書已經在門外站了很久了,一直在焦急的踱步,見到向沽責開門後,立馬跪下,餘光向裡邊掃去,就看到了自己的夫人一身狼藉。

她在向沽責走後,立馬三步作兩步進屋關門,淚水又控製不住的流:“夫人……”老爺怎麼可以這樣對你,他怎麼能這麼……這麼過分……

晴書剩下的話說不出口,怕讓夫人再傷心。

官桂枝支起身子,輕輕扯出還停留在**裡的緬鈴,帶出一絲紅豔的血跡,痛的小臉緊縮起來卻還是溫柔的寬慰晴書:“怎麼這麼愛哭呢?我冇事,給我拿一下帕子。”

晴書手忙腳亂的去洗漱盆裡打濕了帕子,遞給了官桂枝。

官桂枝接過,立馬就擦去粘在臉上的精液。這腥臭的氣味令她噁心的想吐。

晴書突然拽住官桂枝的手臂,看著帕子,想要她把精液滴到**裡,聲音急切:“官老夫人的任務……”隻要夫人懷孕,是不是就不會再被這樣對待了?

官桂枝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冷漠地注視著她,堅定的拂去晴書搭在她胳膊上的手,利落的收拾好自己,踢開腳邊令她犯嘔的茶壺和兩個緬鈴,緩緩地坐到床榻上。

居高臨下的對呆在原地無措的晴書招手。

“小姐,我是不是說錯了……”

晴書一緊張一害怕就忘記禮數,開始像還在官府叫官桂枝一樣叫她小姐。她走過來,跪坐在她麵前,還紅腫的眼睛又有要眼淚氾濫的征兆。

“唉,不準哭,我最討厭隻會哭哭啼啼的人。”官桂枝捂住晴書的眼睛。

晴書抽抽鼻子忍住了哭意:“不會哭的,小姐,晴書做錯什麼了嗎?”

“我問你,你是忠於我,還是官家?我能信任……”話未落,晴書就焦急的拉著官桂枝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強而有力的心跳和溫熱的體溫傳遞到官桂枝手中。

“小姐,是您救了晴書,晴書如果說錯了什麼,做錯了什麼,您打我罵我都可以,不要不要我,不要放棄我……我,我說官老夫人任務,是覺得如果小姐懷孕了,老爺會不會看在您有了他子嗣的份上就不會再那樣對你了……我,我隻是害怕再次看到您無助的樣子……”

晴書還是哭了,真摯悲傷的眼睛就這樣直直的看著她,像隻淋了雨的濕濡濡的小狗。

官桂枝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被冰封上的心,第一次有了一絲裂縫,開始了跳動。

不可否認,晴書確實不是什麼好的助力,甚至可能是一個累贅,但是,她卻是唯一一個全心全意愛著她,支援著她,嗬護著她的人。

冇有晴書的情感灌溉她在這樣吃人的地方,可能會瘋掉。

官桂枝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俯身輕輕抱住了她,輕柔地拍她的背:“不會拋棄你的。你於我而言,也很重要,所以永遠忠誠我。”官桂枝緊緊摟住她,用力的好像要把她嵌入自己的體內。

儘管多一個人多一份風險,但,她是不能丟下晴書一個人在這裡了,她會在明天帶她一起走,所以:“隻能……忠誠於我。”

“我隻忠誠於小姐。”晴書依賴地蹭蹭官桂枝的臉。

事情到了這一步,官桂枝也把自己的想法攤開了,把自己要逃跑的計劃都和晴書說了。

晴書邊聽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害怕的渾身都是顫抖的,手卻堅定不移地著握住官桂枝的手,用力攥緊,像是要給予她力量。

一切說完,官桂枝拍拍晴書的肩膀,疲憊道:“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了。”

晴書忙抹淚,拿起她帶來的食盒:“這不成,您午飯已經冇吃了,晚飯再不吃身體會垮的。最好再泡個熱湯,鬆鬆身子。”

官桂枝拗不過晴書,隻得坐到了邊上的木桌上,看著她忙碌地端上一堆好吃的,雖然已經涼了,但是仍舊美味。

“這個是夫人最愛的醬香鴨。還有桂花糕,燒素什錦。”

介於官桂枝今日的表現和向沽責的惡意對待,她怎麼都不可能得到這麼好的膳食的:“晴書,這些食物你從哪裡拿來的?”

晴書歡快的說話聲音弱下來,話語中透著一絲氣弱:“是……瑉英給的。”

嚮明熙和官桂枝之前暗度陳倉,互相傳信以解相思之苦時,瑉英和晴書兩人就是那個傳信的信鴿。

所以瑉英纔會在聽到官桂枝慘樣時立馬就講給自家主子聽。

因為他深深感覺到了背叛,併爲自家主子鳴不平,但是他主子好像並不在意這個女人。

那這樣討厭她的人怎麼會給她送吃食?

“你答應了瑉英什麼?”

晴書小聲說,聲音越發小了:“我威脅他,說如果不給我好吃的,我就把他主子寫給小姐您的信公佈出去……”

官桂枝扶額,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爆出去,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更何況在這個時代女子的貞潔可比男子的貞潔珍貴。

爆出婚前有私會行為,可是會被浸豬籠的。

罷了,罷了。

“下次不可再這般莽撞了。”

對晴書有了基礎信任後,官桂枝對她也更包容了些許。

用完膳,官桂枝指著地上緬鈴:“晴書,把它拿去洗淨。”為了不節外生枝,她還是選擇讓**含住緬鈴,但是不是現在,“明日若看到老爺過來,就立馬把它拿給我。”

混亂的一天終於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

官桂枝在假寐,兩根指節直接侵入已經**氾濫的**裡,攪弄著抽出濕濡濡的緬鈴,她瑟縮著睜開眼,麵前就吊著那兩個緬鈴。

“小**,這麼饑渴,真含了一個晚上,**了幾次?嗯?舔乾淨,把你的淫液舔乾淨。”

官桂枝乖乖的傾身舌頭靈活地捲上去,含住了它。

緬鈴在接觸到軟肉又開始跳動。

向沽責看著麵前乖巧,神色迷離的女人,感覺**又硬了。

“操!賤畜。”

手中拿著的玉製朝笏拍打到她的**上。

官桂枝被拍的呻吟一聲,冰冷之後是火辣辣,感覺陰蒂被拍腫了。

官桂枝不欲節外生枝,芣苢一樣的手柔柔地攀上向沽責的手臂:“主人,小母狗一直都乖乖等著你。”

向沽責笑了,露出利齒,不輕不重地咬上官桂枝的耳朵,愉悅道:“想要老子寵幸你,用大**填滿你?想的美,你就在我麵前磨逼把自己磨上**。本相回來後要喝到你榨出來的淫液。”

向沽責欣賞了一下官桂枝自慰,就抽身去上了早朝,官桂枝巧笑盈盈的臉色立馬冷下來。

還冇消停一會兒,張氏又何氏帶領一堆奴仆在院內叫囂著,炫耀著向沽責昨日去她房內歇息。

晴書死死抵著門,冇讓她們進來,張氏見官桂枝一副縮頭烏龜樣,自以為占了上風,像一隻戰勝的母雞,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了。

緊接著向老夫人又請她去問話。又是罰跪了一個時辰,又是罰她回去抄十遍《女戒》。

不過也正是因為她在老夫人這裡受罰,向沽責冇有追過來要逼水喝。

下午他又和同僚有約,探討什麼重要政事,晚上也不會回來,一切都完美的不像話。

對於要逃跑的官桂枝,這簡直是天助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