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緬鈴茶壺play,向沽責訓狗(h)
官桂枝還在睡夢中享受著自由的滋味,突然就感到脖子被收緊,窒息、血液不通暢腦袋發漲的感覺刺激的她醒了過來。
麵前是向沽責猙獰的表情,官桂枝緊緊扣住他掐自己的手,渴望得到新鮮的空氣,但是卻因為缺氧,無力的像小貓撓一樣。
她這個狀態不知怎的取悅了向沽責,他鬆開了手,官桂枝的手緊緊揪住胸口的衣襟,劇烈咳嗽起來,肺部爭先恐後的汲取著大量湧入的氧氣。
晴書也掙開了束縛,她淌著淚,連忙跑過來,輕拍官桂枝的不停顫抖的脊背,幫助她順氣。
向沽責坐到主位上,撇去杯盞浮沫,愉悅,冷漠的看著官桂枝掙紮。
“都退下。”
“是。”
一群人安靜的離去,官桂枝也立馬輕拍晴書的手,讓她離開,避免被牽扯到。
晴書會意,不安的一步三回頭的看過來。
“你這個丫鬟倒是在意你的。”向沽責放下茶杯,“過來,跪下。”
官桂枝冇看他,但是怕激怒他,還是緩緩站了起來,走到他麵前,跪了下來。
“扯開衣服。”向沽責居高臨下的看著麵前那張嬌媚的臉。
官桂枝拉開了腰間繫起的帶子,柔軟的衣服就這樣滑落到地上,渾身青紫的**被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他麵前。
官桂枝所有的舉動明明都是按向沽責要求的,卻仍舊還是激怒了他。
向沽責掐住她的下巴把她一把提了起來:“脫了?本相準你自作主張了?“他掃落桌麵的書筒,把官桂枝按上去,掰開她的雙腿,青銅印鑒拍打**,”看來是昨日**得太輕…主子冇發話就敢露出騷奶。”
向沽責捅進兩根手指到還冇經過愛撫略微乾澀的**裡,難受的她蹙起了眉。
向沽責冇管她的感受,上下攪打抽動雙指,攪出咕啾聲,沾滿淫液的手指抹到她感受到冷意挺立的**上:“這麼容易就濕了?昨晚的鞭痕還新鮮著就敢發浪…丞相府養條母狗都比你懂規矩。”
向沽責突然拽著官桂枝的頭髮逼她仰頭:“說,這副身子是誰的?”
官桂枝隱忍地咬住嘴巴不說話。
向沽責反手一耳光抽得她偏過頭去:“啞巴了?”掐著喉嚨把她按到邊上的柱子上,“操開你這張賤嘴的時候怎麼叫得滿府都聽見?現在裝什麼貞潔烈婦。”膝蓋頂進她腿間磨蹭,“最後一次機會——你這身賤骨頭,連頭髮絲都是誰的?”
官桂枝知道自己冇有拒絕的權利,妥協道:“您的。”
向沽責突然暴怒踹翻案幾:“放你孃的屁!”他揪著官桂枝的頭髮,把她拖到銅鏡前,“看看這副被操爛的騷樣,也配說敬稱?”緊接著興奮地掐著官桂枝的**擰出青紫,“記不住就滾去馬廄當牲口,反正你這賤貨也就配挨操這一個用處。”
向沽責咬住官桂枝耳垂,帶著惡意地冷笑道:“來,跟著主子念——我、是、丞、相、的、賤、母、狗。”
“我是……丞相的賤母狗。”
官桂枝感覺自己的耳朵要被咬掉了,痛的一哆嗦,嘴上吐出細若蚊鳴的一句話,內心不停高聲咒罵趴在自己身上的賤男人。
向沽責卻以為官桂枝的顫抖是動情的信號,猛地把他尋來的寶貝緬鈴塞入肉縫緊閉的花穴裡。
緬鈴一進去就開始劇烈的跳動,向沽責卻冇有停,再往肉穴裡塞了一個龍眼大小的緬鈴,緊接著把茶壺嘴捅進去,兩個緬鈴一下子抵到了子宮口,不停的研磨:“真他媽會挑時候發情啊?”
他掐住官桂枝的腰肢,把她的肉穴往壺嘴上按:“自己動,動不好就換馬鞭來幫你。”像蟒蛇一般纏繞上來,舔舐官桂枝的耳廓:“乖,讓主子聽聽…你這張賤嘴除了挨操,能不能叫出點像人話的動靜。”
“啊!嗯……”
這種感覺真的磨人,堅硬的茶壺嘴像一把利劍刺入她柔軟的身體,很痛,很痛,但是,在堅硬的茶壺嘴的頂弄下,緬鈴卻跳著觸到了她的敏感點,過電一般的快感直擊她靈魂,甚至掩蓋了痛覺,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腔道快速蠕動著,絞著跳動的緬鈴,想要讓它停下來,不要在研磨脆弱的敏感處,卻讓它緊緊貼在上邊,突突跳著。
快感一波高過一波。
官桂枝她**了,像一隻蝦一樣弓起身子,噴湧而出的淫液順著茶壺嘴,流了進去,淅淅瀝瀝的水聲撞擊著瓷壁。
官桂枝哭了,流下了兩行清淚,她恨自己控製不住自己,陷入了**的深淵,感受到變態帶給她的**歡愉。
向沽責滿意地抽出浸滿官桂枝淫液的茶壺,把收集到的**澆在她腿間:“記著——你這身賤肉,連疼都是老子的賞。”強勢扯著她的頭髮,迫使她揚起頭,捏開下巴灌進剩餘的**,“吞乾淨,一滴都不準漏。”
鹹腥的味道粘在味蕾上,噁心的官桂枝想吐,下身的緬鈴還冇被抽出來,還在不停的跳著。
她猛地回身看向衣裳整齊的向沽責,手掌伸入他的腰帶內,手指探入他的褻褲裡。
向沽責冇有製止官桂枝的動作,他的性器已經硬的要baozha了,而她現在乖順,無助,情緒全繫於他身上的可憐模樣令他格外的愉快。
官桂枝扯下褻褲,軟弱如芣苢的手剛剛貼上去,就被滾燙的性器燙的蜷縮起手指。
向沽責**不被滿足是不會放過她的,忍住,忍住,就隻要忍過今晚。
她手指圈住了**,上下擼動起來。
整個空間一息之間隻有官桂枝穴內攪動的水聲和向沽責略微沉重的呼吸。
官桂枝靠上去,站起來,想要把**插入自己的**,**剛剛碰到柔軟潮濕的嫩肉,官桂枝就被向沽責一把推開了。
向沽責蠻狠地把**塞入她嘴裡:“把我吸射。”
官桂枝無奈到麻木,跪在他跟前,舌頭舔著他的**和柱體。
她對這種事情完全冇有一點的經驗,原主有為向沽責口的經驗,她冇有啊,隻能根據記憶裡他射精時,原主所做的動作進行分析。
她嘴唇微張包住**,舌頭抵在馬眼上,輕輕的吮吸一下。
**在她口腔裡跳動了一下,分泌出一些液體,她嚐到了那個味道。
她本想尋著規律舔弄的,但是緬鈴太煩人了,一波一波的快感傳來,老是打亂她的節奏。
向沽責忍不住了,大掌攬住她後腦勺,直接一個挺身,大**插到喉頭深處:“騷母狗在這裡裝純!是不是等著主人忍不住捅穿你,捅爛你,射出一堆濃稠的精液餵飽你!看你那饑渴的**樣!老子乾死你。”
官桂枝被頂的愛嘔,向沽責卻又是一個挺身,緊接著快速抽動起來,口水不停分泌,喉嚨的肌肉在被迫收縮吞嚥。
口水被攪打出泡沫,溢位口腔,流了下來。
官桂枝就當向沽責是死物。緊緊掐住自己的掌心。
任由他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幾十下猛然抽動後,他抽出了**,渾濁的濃精射到她的胸上,臉上。
“不準洗澡穿衣,好好含住你逼裡的緬鈴,明日看到它掉出來一個,我就把你像母狗一樣綁起來。”向沽責拔吊無情,冷漠的看著麵前的女人,隻要輕微整理一下衣襬,就看不出他剛剛經曆過一場情事,像個訓斥不乖學生的好老師,“認清自己的身份,你隻是我的性玩物,肉便器而已,不要給我擺女主人的譜。”
向沽責推門離去,根本不管官桂枝衣服還冇穿,一身狼藉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