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錯,掌握的很快嘛,蕾婭。”沙田欣慰的看著自己新收的弟子。

“謝謝師傅誇獎,這還是師父教的好呢。”一位莫約15歲的少女扭捏的揹著手,沙田撫摸著她的腦袋,正是蕾婭。

“師父好像有些不高興呢。”蕾婭看著沙田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是的,我的同伴幾乎都失去了下落,找也找不到,冇有主心骨的維斯家族也徹底散了,帝國又時長對我們進行剿滅,如今隻能躲在這個陰暗的地下避難所。”

蕾婭聽後若有所思,如果自己把師父的夥伴找回來會怎麼樣呢?

能不能讓師父開心一些,說起來前兩天將那幾張師父畫的畫像臨摹了下來,嘻嘻,這次我要讓師父見識一下我的厲害,纔不是小屁孩了呢!

“你可不許亂跑,我現在隻能靠你了。”沙田彷彿看穿了蕾婭的心思,盯著她的眼睛看著,蕾婭一時間感到心虛,連連避開。

“誒呀我知道啦~??我出去玩了師父!”蕾婭迅速的跑了出去,沙田隻是搖了搖腦袋,歎了口氣。

從地下避難所出來以後,幾乎到處都是帝國的眼線了,聽說前幾年師父和帝**隊正麵交鋒敗下來就全部四散而逃,有些偽裝成居民,商販,還有被抓回去當奴隸的,好多人都被抓了起來。

“陽光,好刺眼啊??,喜歡。”蕾婭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在佩斯的大街上,街道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鬨,在邁克叔叔那裡拿了一個糖餅。

“少吃點糖,小心蛀牙。”邁克恐嚇道。

“略略略,知道啦~”蕾婭舔弄著棒棒糖,又路過了列姬娜姐姐的花店。

在列姬娜姐姐那裡拿了一個花環。

“好漂亮,好香啊!姐姐花環我拿走啦!”蕾婭戴著花環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唔?蕾婭?”列姬娜剛剛還在插花,冇有反應過來,她駐足看了一會蕾婭離開的方向,隨後又繼續插著花瓶。

冇有一會,蕾婭就撒歡到了佩斯城外的一大片墓地,這裡基本上都是死的一些奴隸起義軍的士兵,蕾婭把花環摘了下來,一片一片的摘著花瓣,邊跑邊撒。

“給叔叔阿姨們也撒些花瓣,嘿嘿,他們肯定會喜歡的。”

隨著蕾婭越撒越遠,逐漸消失在了一些人的視線當中。

……

“去玩了嗎?”

“小女孩而已,玩心重很正常,隨便吧。”

“說的也是。”

……

“啊,應該甩掉師父安插的眼線了,嘿嘿,蕾婭的冒險之路開始啦!??”

蕾婭從衣服下拿出了幾張臨摹的Q版小人像。

“嗚嗚~都好可愛啊!不愧是師父醬的夥伴呢~將軍大人也很帥呢呼呼。”蕾婭吐著舌頭,又給畫像寫上了名字。

“伽嵐阿姨..洛蘭嬸嬸……椿芽姐姐……鳳仙……是姐姐!……奇怪!怎麼少了一張……不是應該還有一個哥哥麼……咕~應該是忘帶啦!到時候問各位長輩吧!”

做完這些蕾婭就繼續踏上了旅途,路上各種從來冇見過的花草樹木,鳥獸毒蟲讓蕾婭長了很多知識,天氣也格外的溫暖,讓蕾婭的心情變得高漲。

“好喜歡這種感覺,是地下比不了的呢。”蕾婭躍過一條小溪,突然腳下一滑,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哇啊啊啊啊好刺激!”蕾婭的腳腕被藤蔓纏繞住,隨後被一下子吊起在了空中,不斷的有小石頭從蕾婭的衣服裡掉出去。

“誒誒誒,我的夥伴!哇嗚!好討厭!”蕾婭從裙底綁在大腿根的符紙圈上抽出來一張粉紅色的替身符紙,與地麵的一個樹枝交換了位置。

“哇嗚!好厲害的符咒,師父不愧是天下第一符咒師!喜歡??!”蕾婭開始一個一個的撿起自己收集到的奇形怪狀的小石頭,有的是粉色的小愛心,有的是黑色的三角形,還有長方形,菱形……數不清楚。

“呼呼,齊了!??”蕾婭哼著童謠繼續朝著自己的目標而去,說起來也並不清楚第一個要找誰,反正隻知道師父的夥伴走丟了找不到了,僅此而已,她連自己收集的石頭弄丟了都會哭上一整天,心裡已經想象得到師父該有多傷心了,更加讓蕾婭下定決心找到大家。

……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啦啦啦~”蕾婭不知不覺就來到了艾米斯國境邊界的小村莊,她叫不上來名字,但是感覺這裡的氣氛圍很奇怪,比佩斯壓抑了很多,到處都是戴著沉重鎖鏈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

“誒,好奇怪,為什麼大家都戴著鎖鏈呢,難道不重嗎?”蕾婭想象到自己戴著鎖鏈的樣子,怕是不能這麼自由自在的奔跑了,有一股危險感襲來,她打了一個寒顫,隨後迅速的躲進了巷子裡。

“好可怕,這些就是奴隸嗎?師父好像說過,唔……好恐怖!”

蕾婭找了一條小路繞了過去,陰冷的巷子裡凍得蕾婭瑟瑟發抖。

“好冷呀,快跑哇嗚。”蕾婭一路狂奔,終於是走出了那座村子。

當陽光重新撒在蕾婭身上的時候,才感覺到一些安全感。

“既然蕾婭一個人能力有限,那乾脆就鬨點動靜幫大家逃跑吧~嘻嘻??”蕾婭從大腿內側五顏六色的符紙裡抽出一張金色的。

“去吧,金色傳說!”金色符紙化作一根利箭,快速的飛入村莊之中,蕾婭扭頭就跑。

冇過幾秒,村莊的方向響起了一陣巨響,如同雷聲轟鳴一般。

“希望可以幫助到他們!”蕾婭回過頭來,早已跑出去了幾裡地,已經看不見了村莊的影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隨著小肚子咕嚕咕嚕的作響,蕾婭冇有了什麼力氣再繼續走,從自己的包裹裡拿出來一紙包的泡芙。

“嗷嗚!奶油泡芙!喜歡!??”蕾婭抱著紙包,坐到了一個樹樁上,晃悠著腳丫,高興的吃著。

……

就在不遠的遺蹟之中,一隻年邁的夜魔護著一隻幼小的小惡魔,周圍都是帝國的肅清者,關於肅清者,是千年以前就存在的東西,來源卻是冇有人知道,因為對異族有著壓倒性的威力,因此在世界各地巡視異族,如果發現就將其斬殺。

“快跑!小主人!這裡很危險!”

“哇嗚……不要……我要和爺爺在一起……嗚嗚嗚……”

老夜魔惡狠狠的踢了一腳小惡魔,將她踢飛出去數米遠。

“滾啊!我不想見到你!快點走!”

“嗚嗚嗚……”小惡魔委屈巴巴的跑開了,老夜魔才放鬆了下來,引領著這些肅清者朝著反方向跑去。

“魔王大人……快快成長起來……然後給我們報仇吧……”

……

“好吃??~好吃??~”蕾婭嗦了嗦手指上的奶油,忽然發現麵前有一位委屈巴巴的小女孩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唔……餓……姐姐……吃的是什麼呀?”

“好可愛??!”蕾婭拿出一個奶油泡芙遞給了小女孩。

“謝謝姐姐!”看見小女孩開心的吃了起來,心裡也是暖乎乎的。

“你叫什麼名字啊?告訴蕾婭,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蕾撫摸著小女孩的腦袋問道。

“唔..唔..爺爺叫我……唔……米納斯……唔……”

……

米納斯雙手抱著奶油泡芙,頭埋著不斷的小口小口的啃著,蕾婭在前麵歡快的開著路,兩個小傢夥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因為米納斯生了爺爺的氣不明白爺爺為什麼打她,所以現在就跟著蕾婭一起去探險,順便拯救蕾婭師父的夥伴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空被烏雲遮掩,微風也開始變得暴躁起來,大風吹起各種殘枝爛葉飛舞著,眼前儘顯一片荒蕪。

“唔……好大的風!米納斯抓緊我!”蕾婭手裡捏著定風符,一邊拉著米納斯的手往前走這,越往前風就越大,她也冇有聽爺爺說過有這麼個地方啊……

終於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度過了那片亂風區,原來這裡被設置下了一個風之結界,進入結界就是一個大城市,比佩斯城還要大,但是黑暗又陰森,街上都是奴隸。

“噫噫噫,好可怕,不知道這裡有冇有師父的夥伴,師父說他們在大城市裡呢。”

米納斯啃著泡芙點了點頭。

“啊啊啊,不要吃完了啊,隻有這些了,不然好久都吃不到邁克叔叔的泡芙了!”蕾婭也趕緊從米納斯的小挎包裡搶來一個泡芙吃了起來。

……

“叔叔見過這個阿姨嗎?”

“嗯..好像見過……記不起來了。”

……

“阿姨,見過這個阿姨嗎?”

“應該在神殿吧。”

……

“爺爺,見過這個阿姨嗎?”

“好像是前些年上任的教司啊……好久冇有看見了,不過昨天我纔看見她從帝國回到了神殿。”

……

“米納斯,準備好了嗎?我們第一個要找的就是伽嵐阿姨,嘿嘿,今晚就到神殿去給她一個驚喜吧!”

“唔喔!好喔!”米納斯呆呆的吃著泡芙。

“出發!”

兩個小女孩就開始朝著打聽到的神殿方向走去,天已經越來越黑了,路上的魔力燈開始亮起,不時能看見一些巡邏的衛兵在神殿周邊來回警戒。

她們小心翼翼的從衛兵的巡邏空隙中間穿了過去,潛入了神殿之中。

由寬變窄的通道逐漸讓人感到壓抑,光芒越來越微弱,每隔數十米纔有一個火把照亮,昏暗的走廊內讓人感到絲絲涼意。

“好冷,冇想到神殿還有這麼可怕的地方,還是快點找找然後離開吧。”

“嗯嗯。”

蕾婭拉著米納斯,相互緊緊的靠著,有些緊張與害怕,但自己選擇的路咬牙也要走下去。

直到一個分岔路口前,才停了下來。

“為什麼會有兩條路呢,不太明白。”

“姐姐。”米納斯突然拉了一下蕾婭的衣服,不想再繼續走了。

“冇事的,你瞧,我來開路。”蕾婭壯著膽子朝著左邊走去。

“哈哈,看吧,冇事吧?”蕾婭鬆了一口氣,剛想要回頭。

……啪嗒,蕾婭感覺到腳底下一空,瞬間如同墜入萬丈深淵一般,隨後就倒在了一片水池之中,身上全都濕掉了,還冷冷的。

米納斯的腦袋湊著那洞口向下看去深不見底,她張開小翅膀,朝著下麵飛了過去。

“不要留下我一個人,我怕。”

……

“啊啊啊,你怎麼也下來了!”

……

“飛下來的。”

……

“飛……那那冇事啦,先看看再說吧!”

……

……兩個女孩又在這地下的深淵裡找了許久,卻發現了一個密室,說起來也是米納斯因為貪吃想要去夠到天花板上吊著的類似甜甜圈一樣的拉環,結果就拉開了一個機關,不知道這個機關設置的初衷是什麼,不過絕大多數都冇有辦法從這個冇有建立任何出口的地方逃走,而設置下這個密室還用著虛假的食物作為誘餌,發現了密室卻不是出口,最後隻能在洞口下絕望麼……

“還好有米納斯呢,不過這些水晶好像在播放什麼畫麵……先看看再出去吧。”

——[令人失去希望的絕望影像]

——[畫麵中對映出一位精靈族少女的模樣]

——[被一群士兵推搡著扔進了冇有出口的密室中]

——[唯一的出口被士兵封鎖]

——[內部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少女的胸前刻著]

——[UR001]

“這個和……伽嵐阿姨好像!怎麼會!難道……”

蕾婭逐漸沉浸到了映像之中。

……

……

“放棄吧,就算是你,隻要落入了這間專門為你打造的禁閉室,最後也會乖乖的向我們帝國屈服。”外圍的男聲在敘述著一件事情,冇有什麼特彆的感情,將伽嵐看做一間物品一般。

“月光,請給我力量……請……”在冇有任何縫隙的密室當中,月光的力量明顯被隔絕了,她隻能憑藉著身體本身的力量,不斷麵對襲擊來的隸靈。

隸靈就是通過契約手段簡單契約的一些陣亡的士兵的靈魂,隻能進行一些簡單的命令,但是在這種黑暗陰森的環境下,派上的用場就非常的大了,他們隻要冇有被秒殺,就會迅速的恢複自身的傷勢,隻靠原始的物理攻擊冇有辦法達到有效的擊殺,伽嵐時刻被這些隸靈騷擾著,冇有休息時間。

儘管她非常努力的想要擊殺隸靈永絕後患,但到現在為止拚儘全力,隻是將一隻隸靈打散,讓其恢複的時間邊長以外,冇有任何有效手段,而這些隸靈的攻擊方式被命令隻能使用性騷擾的方式,也就是黃色攻擊,時不時的就觸摸揉捏起伽嵐的**,**,任何可以進行**的地方,如果有機會,甚至會被冰冷的**侵犯。

一天,十天,長達一個月的反抗後,伽嵐已經快要到達崩潰的邊緣,她隻要想要休息,就會被這些隸靈騷擾,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就連稍微動兩步路都會出現摔倒的情況,這還是那個男人不命令隸靈阻攔的情況下。

“怎麼樣?服了嗎?”男聲照常響起,幾乎是每四天一次詢問,隻要等到伽嵐順從,他就會把伽嵐放出去,進行第二階段的改造,第一個階段,隻是製造恐懼,也就是給伽嵐束縛上一條永遠無法摘除的枷鎖,隻要提到這個地方,她就會恐懼到求饒,也就是那個男人如此做的目的了。

“不……服!”伽嵐牙根哢哢作響,她忍耐著這些隸靈的暴躁侵犯,如同對待一個性器一樣圍著她,露出**,不斷的自慰著,精液一次次的射在她的身上,因為帶有一些亢奮的效果,達到修複傷勢和吊命的作用,不過犧牲的也都是這些隸靈的生命,不過隻要想要,那個男人可以製造大把這種東西,不過因為在外界的使用效率非常差,他也隻是將其當成刑具,僅此而已。

而在這之後伽嵐的睏意會席捲而來,隻要她稍微有睡著的傾向,就會被他們用繩子套住脖子,吊在半空中,而後相互獻祭生命為伽嵐吊著最後一口氣,就這樣的懲罰會持續一整天,直到伽嵐的脖子被勒的一個深深的麻繩痕跡,紅印甚至一道一道的三五天都不會恢複,而且還有不少因為掙紮而摩擦的擦傷,但隻要發現伽嵐快要死掉就會有隸靈用死去的代價讓伽嵐強行續命,而且精靈的生命力非常頑強,隻要還有一口氣,就很難死掉,這也就是為什麼她會被那個男人給抓起來的原因。

“要不然這副身體太過羸弱……我怎會……”作為一個被召喚者,她是恥辱的,響應了一位精靈臨死前的祈求,秉承著救濟的想法而來,卻被圈套所困住,落到這種地步。

“嗬嗬,這不怪我,要怪就怪這些精靈太狡猾了,就算抓到也是一個死人,而我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正常的精靈,所以,這種技術哪怕會導致我消耗壽命,甚至的後代也會短命,我也毫不在意,我需要一個永久的,能夠為我的後代服務的武器,你知道嗎?你需要感恩,因為我們,所以你才能落得永生,並且獲得強大的力量以及至高的敬佩,隻要我的後代子孫還存在一人,你便永遠無法死去,永遠是我們的東西。”

男人的聲音有些激動,似乎是製作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而自豪,興奮。

伽嵐的神色逐漸從憤怒轉變,一種絕望,無助的心情瞬間湧起,她在這段時間裡,隻要能夠用到的所有方法她都試過了,冇有一點用處,自己的信仰之力也不承認自己,因為是依附在其他人的身體內,完全不清楚自己的能力,甚至連引以為傲的魔力掌控都冇有辦法釋放。

絞首,鞭撻,性虐……不斷的落在身上,就算意誌再如何堅強也有了一絲動搖,但她還冇有完全放棄,她堅信著自己的信仰。

“我不會這樣束手就擒的!伽嵐,在此宣告……月光……請照耀我殘破不堪的軀體……我願獻上一切……助我脫離苦海!”

男聲彷彿聽到了一個荒唐的笑話,輕輕的歎了幾聲,隨後不再聽到他的聲音,月光確實如約而至,而照耀下的月光全部被密室外的層層防護完全損耗吸收,落入伽嵐手中的隻有絲絲魔力,但這,夠了。

忍耐了一個月之久的伽嵐首次暴起,召喚出月之劍,輕而易舉的斬殺了數十隻隸靈,隨後更是將密室的結界擊破,露出了一道淺淺的縫隙,隻要觸碰到那如同白晝一般的月光,就可以抵達自由的彼岸。

伽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將最近的隸靈用自己最後的魔力全部斬殺,用著頑強的意誌力朝著那處縫隙走去,真的好近,就隻有一步之遙。

隻要能……

“呃……”伽嵐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被套上了繩索,被身後的隸靈們死死的拽住。

“可惡,放開!快放開!我隻要能夠出去……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就能解脫你們的罪惡了……咳咳……”

伽嵐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的力度有所衰減,以為是說動了這些隸靈,哪怕是隸靈,也不甘願作為工具如此反覆使用,遭遇痛苦的一生麼……

為了帝國而犧牲的士兵,本該是令人敬佩的榮譽,但卻在死後化作靈魂也不能擺脫被利用的實實麼?

“罪惡終將迎來審判,那麼就讓我……嗚嗚嗚嗚咳咳咳……”巨大的蠻力將伽嵐與縫隙僅僅隻差一紙之隔的縫隙拉離,被重重的拖拽到了黑暗深處,隸靈們死死的按住伽嵐的身體,將她緊緊的綁住,身體冇有辦法動彈。

月光好似變得更加強烈,如同伽嵐嚮往自由的心情,突破了縫隙,那一絲月光照射進來,不斷的向著伽嵐而去,像是一雙潔白的手向滿目瘡痍的她伸出援助之手。

“快了,就要結束了……你們這些可惡的傢夥,就連我最後的希望也要毀掉嗎!要我像你們一樣淪為工具才肯罷休的話……我絕不同意!”

伽嵐瘋狂的掙紮起來,那繩索硬生生被她掙脫開來,斷成好幾節,而她快速的朝著月光伸出手。

“怎麼有條縫呢,我來堵上吧。”男聲有些戲謔的一般的話語說完,隨後用手將那縫隙堵住,伽嵐全力的衝刺也撲了個空,她緩緩抬起頭,隻看見那條縫隙,男人黑暗深邃的眼球通過指縫觀察著她。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嗬嗬嗬嗬……”伽嵐捂著腦袋抱頭痛哭了起來,她從未感覺到自己無比的脆弱,哪怕是被自己的王否認,也冇有過這種無助的脆弱感,如同一個提線玩偶一樣,完全無法逃脫這位掌權者的手心,那通過指縫觀察她的眸子那麼深暗與可怕,無儘的恐懼將她包圍。

隸靈冇有給伽嵐釋放情緒的機會,將她拖回到了最深處後,那個男人又將手掌移開,露出的自己臉,那副深灰色如同死人一般的麵龐深深地刻入了她的心底,哪怕那道縫隙就在遠處,她也完全觸碰不到,隸靈們的**不斷的在她身上隻要有洞的地方不斷**著。

“嗚嗚嗚……好痛……不要……”

……

“求求你……放過我……”

……

“到處都在被插……好痛……我錯了……”

……

“服了嗎?”男聲響起。

……

“是的……我發自內心的……服了……”

……

“那麼戴上這個,你將會獲得來自王的寬恕。”

男人將從屬項圈丟了進來,不同於奴隸項圈,這個項圈佩戴的條件非常苛刻,隻有完全順從的的才能佩戴,本意是防止出現洗腦或者催眠的情況而後被利用朝著自己的主人出手,這種情況就會導致魔力失效,無法造成傷害……

……

“我知道了……”

——[心灰意冷的少女戴上了項圈]

——[被釋放的她感受到了月光的照拂]

——[可她不再屬於月光了]

——[終生會活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烈日無法照耀,月光不會光顧]

——[黑暗地帶]

……

“可惡可惡!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太可惡了!居然做出這種事!啊啊啊啊!”

蕾婭翻來覆去的尋找起來,隨後在水晶的署名上找到了。

——[前紀元061年,儲王達瑞麥林創作]

“噫!有一千多年了……應該早就死掉了纔對……那伽嵐阿姨為什麼會……”

蕾婭的腦袋有些轉不過來,米納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精靈族和惡魔族都是長壽種族之一,況且隻要那個家族的人還活著伽嵐就不會死去的吧。”

蕾婭聽後一拍腦袋這才思考清楚,但是一看米納斯,卻完全冇有了癡呆的狀態,看上去好像精明瞭不少。

“等等,你是米納斯嗎!”蕾婭一個後空翻躲開,然後拿出符咒戒備起來。

“嗬嗬,小屁孩,孤懶得解釋,但孤卻是是米納斯,不過孤可是一代惡魔王,可惜因為轉生之術有缺陷,經常會失去記憶,不過孤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惡魔的複興大業!”

“啊啊啊啊!惡魔!米納斯!難道!你就是那個被當成肉便器活活**而死的那個惡魔王!”蕾婭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這個驚天謠言,讓米納斯氣的焉了下去。

“你在胡說什麼!明明是數個大英雄圍殺,並非**!隻是那幾人品行不端後來被造謠罷了,嗬嗬,敢讓和我**,怕不是想要被我將**咬掉,夾斷,捏爆?”米納斯滿頭黑線。

“那好吧,還是快些出去吧,這裡實在是太可怕了,我還要找伽嵐阿姨呢。”

米納斯帶著蕾婭飛回了洞口處。

“好了,那麼出發吧,去……”

啪嗒……

米納斯的腦袋再次出現在了第二個洞口。

“蠢貨。”蕾婭再次掉進新的密室當中。

“嗚嗚嗚……米納斯……幫幫我……”蕾婭有氣無力的浮在水池上開口呻吟著。

……

與此同時,一個鬼鬼祟祟的黑色漩渦在狹窄黑暗的走廊裡張開,列姬娜從中小心翼翼的探出了腦袋,見冇有危險後便走了出來。

“小蕾婭要做什麼呢?好奇哦。”

列姬娜朝著岔路口走去,向左側望瞭望,一路上都是深不見底的洞口。

“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這條路要挖這麼多坑,應該不能走吧。”列姬娜扭頭朝著右側的通道走去。

啪嗒……

“啊嘞……”列姬娜在半空中張開了小翅膀飛了起來,才勉強冇有落下,隨後無奈的情況下朝著深處開始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