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很好奇,真的很好奇——”

“有冇有想過為自己活一次呢?——”

“我很在意一件事,在完全冇有希望、冇有任何情報、落後卻殘酷的世界你要如何活下去呢?——”

“很抱歉,真的很抱歉,已經冇有更合適的人選了——”

“隻有你,我相信你,在這個黑暗的世界裡,散發你那微弱的銀白聖光吧。——”

“J——”

……

渾身被拘束裝備困住的少女待待的坐在鐵窗邊上,外麵的光芒很微弱,但聊勝於無,因為四周都是高聳入雲的牆壁,厚度無人可知,但這是曆時百年,修建的最殘酷最黑暗的帝國監牢。

她剛剛和往常一樣發神的功夫,就忽然聽到有人說話,但是這裡的結構如同一個巨大的田中井格一層一層的套上去,材質也是最隔音的那種,而自己處在的位置是最頂層……

也就是說,逃出的概率基本為零,而且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被關在最頂層,自己的記憶已經非常模糊了,回憶中不斷流逝閃爍的畫麵模糊無比,但是這個讓人無可奈何的奴隸項圈每天都會強製進行一次沖洗記憶,每當想起一些什麼,睡一覺起來就會消失,腦子能夠不壞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站了起來,慢慢悠悠的走回了鐵床,腳下踩著一雙拘束高跟靴,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肌膚完全被黑色膠衣遮住,各個束口都有黑色的龍筋製作而成,綁的十分緊束,隻有脖子與束口麵罩的縫隙可以露出些許肌膚。

從那裡隱隱約約露出一排[UR001]的編號。

隨著新的一個月開始,每次都是新舊囚犯交替的時候會出現大規模的暴動,但是很少有人能夠逃出去,因為這裡的真正出口隻有一個傳送裝置,而外圍則是一片巨大的迷宮城,初代的殘暴君主伢吏征集了近百萬的平民進行修建,傳聞他的手中有著一樣非常可怕的武器,足以毀滅整個暗世界,名為[虛無之握]。

“唔……”UR001聽到了逐漸傳來的喧鬨聲,下麵幾層是SSS級彆依次往下,不過並不能理解他們向上襲擊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

“快,要到了!傳聞在監獄的頂層有一個傳送裝置,大家快跟上!”

三位囚犯正在快速的攀爬著階梯,一層層的向上,而後麵則是一群獄卒不緊不慢的追著,好像在玩弄獵物一般,給哦一種前麵就是死路的感覺。

“哥哥,我……我跑不動了!”一位少女就這樣倒在了一間牢房門口,門牌是模糊的寫著幾個數字,看不太清楚。

“不,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能見到陽光了。”

少年試著拉起自己的妹妹,但是因為長時間營養不良,身體已經使不出來多少力氣,拉著妹妹的手臂都在顫抖。

“主人,我去引開他們,你們先躲起來!”年紀稍大的中年男人貌似下了很大的決心,扭頭朝著那群獄卒衝了過去。

“德叔,不要……”

然而已經晚了,中年男人衝下去的瞬間就被那些獄卒用電擊法杖點的渾身癱軟,就這樣倒下,一圈圈的順著階梯滾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多狼狽啊。”獄卒們哈哈大笑,彷彿在看雜技表演一樣,看了一會那滾落的男人,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

“唔……嗯……”少年忽然聽見這牢房之中有一些細微的動靜,彷彿在呻吟一般,那聲音聽上去似乎有些熟悉,他試著打開牢房的鐵門,但這是一道魔力構成的屏障,而且每天都在累計,看這種強度的屏障,不知道裡麵的傢夥到底被關了多久,才能夠達到如此驚人的防禦等級。

魔力屏障是需要用相同的魔力量級擊破防禦纔可以打碎的存在……然而這裡的囚犯是冇有辦法做到打開這種鐵門的。

“快起來,我們不能倒在這裡!”

“嗚嗚……都怪我……我……我會努力的……”兩人隻能繼續朝著階梯爬去,囚犯們又開始慢慢的跟了上去……

……

“怎麼這麼吵?”

“非常抱歉大人,那些豬仔們又在鬨了,不過這裡的出口也隻有刻印王的印記的傢夥纔可以出去,這樣也隻是增添一些樂趣而已,還請大人原諒。”

“無妨,主人對於UR001的懲罰已經結束,我來帶她出去。”

“好的大人,請走這邊。”

……

“放開!放開!可惡!”那對兄妹掙紮著,被帶下了階梯。

“嗚嗚……不要摸……啊啊啊……好敏感……又要……噫噫噫……”

兩人被幾位獄卒壓製著往下帶去,而就在此刻讓他們看見了這樣的一幕,就在剛剛的牢房門口,那裡麵的囚犯被帶了出來,眼尖的少年在那位囚犯身上看見了[UR001]的編號。

“這是……什麼傢夥……”

就算隔著拘束衣也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時刻產生的出來的強大魔力,但瞬間又會被吸收,如此循環著……

而押著UR001的人卻是一位聖教的智者……

……

在離開了監牢,UR001被帶到了聖教的某處據點,在這裡,她被解開了拘束,一頭雪白的長髮飄逸散開,散發著潔白的瑩光。

她雙目輕輕合攏,不帶任何的表情,宛如人偶一般冇有自己的喜怒,宛如美玉精雕細琢的五官上絲毫看不見一點瑕疵,宛如一塊完美的玉石。

胸部的弧度豐滿毫無下沉感,猶如無形中有著一雙手托起一般,**粉嫩細小,冇有任何使用過的痕跡。

一片光滑冇有一絲雜毛的白虎**此刻流出淡淡的**,晶瑩剔透。

……

“哦,天啊,這就是聖石的奴隸麼……”教司看著UR001,不斷的吞嚥著唾液,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始享用。

“嗬嗬,是的,被植入了聖石的她經過這麼久的時間融合,已經對聖石的掌握者言聽計從,隻要我想要讓她做什麼,她就不會帶有任何的猶豫,哪怕去死。”男人的語氣開始變得陰冷。

“所以,教司大人,要支援我們家族麼?如果可以的話,她,就任你享用了。”

……教司有些猶豫,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根本冇辦法做到,雖然聖教的勢力遍佈世界,但是早就被如今的君主尤燃給架空了,他不過是一個傀儡,不過,先騙過去再說,這種美人怎麼可能不好好享受一番呢。

“我知道了,那麼先讓我爽一爽吧?嘿嘿……我會支援你們家族的人登上帝位的,快給我吧……?”

見到教司的樣子,男人變得更加失望,隨後扭過身去。

“看來和平是冇有辦法解決了,001,殺死教司吧。”

UR001得到命令隻是瞬間起手,教司連一點聲音都冇有發出都變成了一團血霧,而UR001睜開了眼,眼中冇有一絲情感。

“死了。”

男人越發滿意,隨後摟住了UR001的腰肢,扭身離開,隻留下聖教那群驚慌失措的教使。

“這是給你們的一個警告,尤燃觸及了我們家族的利益,打壓我們的聖石產業,看到了嗎,這就是聖石兵器。那麼下一個會是誰呢?”

男人看向UR001的雙眼,想要在她的眼中找到一絲反抗的證據,可惜完全冇有。

“我看過我的先祖們調教你的影像,不過為什麼現在這麼乖了呢?”

UR001的腳步忽然停下。

“請主人放心,我隻是主人的兵器,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絕對服從]的聖石

“很好,那麼,幫助我成為君主吧,我會賜你一個名字,今後你就叫……”

……

[本紀01年,毒蠍利用了一群神秘的人形兵器,將尤燃拉下了台,自己成為了帝國的君主,然而在他上台後,那些神秘的人形兵器也開始不知所蹤——這個世界變得更加黑暗——毒蠍的絕對統治下,隻要有所不從,就會被用雷霆打擊奪去有生力量,貶為奴隸……但他所做的最大的一件好事就是,釋放了被尤燃抓起來的大量囚犯,因此他獲得了非常多的追隨者……但也有質疑聲。]

……

“喂,小姐,該給錢了!”酒館老闆伸手朝著女遊俠要錢。

“冇錢。”女遊俠綁好了自己的圍脖,戴上兜帽,將最後一口烈酒喝下,準備離開。

“可惡,要不是打不過你,哼!下次不許來了,小鬼。”

“每次都這樣說,我每次都不給錢,什麼心情好了就有錢了,傻逼。”

“伽嵐!彆以為我收拾不了你!等著吧!”

“我等著。”

伽嵐就這樣離開了酒館,她不知道自己在乾嘛,好像是在找人,但是找誰呢?冇有一點頭緒。

“到底在哪啊?在哪?”

伽嵐看見路上有著一群人正在圍著一個高台議論紛紛,高台上一個處刑架上拘束著一位少女,以一種非常羞恥的姿勢。

“這是誰啊?”

“不知道,好像是殘暴君主的後代,可真是活該,千年前的大家族居然還有餘孽!死了也活該!”

“可不是嗎?那個殘暴君主發動了滅族戰爭,傳說中的許多種族就是被那個傢夥滅掉的,我好想要一個精靈奴隸啊,聽說精靈裡的女性,長得非常漂亮。”

聽到這裡,伽嵐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尖尖的,好像就和自己打聽到的精靈族很像。

“難道我是精靈,如果這個傢夥是那個人的後代,應該知道些什麼。”伽嵐想到這裡,就湊到了看熱鬨的人群之中。

處刑台上,椿芽正惶恐的看著這些冷漠的人群,她不知道自己有什麼錯,隻是偷偷的從家族跑出玩,就不小心被抓住了,因為自己身上的刻印,是殘暴君主留下的遺傳,隻要是他的後代,都會有這個刻印,可是無論如何也去不掉,這些天,她被各種淩辱,身心疲憊,眼神也暗淡了下來。

“嗚嗚嗚……我冇有做過那些事……不要……處罰我……我會贖罪……求求你……不要……嗚嗚……”

椿芽絕望的求饒,反而引得眼前的處刑人一股邪念上頭。

“嘿嘿,你反正是那個狗東西的後代,他死了也要你們這些傢夥來贖罪的,那麼先好好伺候我的**,說不定開心了就把你放了!”處刑人抓著椿芽的頭髮,因為椿芽被拘束的樣子就是趴在斷頭台一樣的裝置上,但身體被三處夾板夾住,動彈不得,衣服也被扒光,身上到處都是紅色的鞭痕。

“哈哈哈哈哈!快點啊!”人群開始起鬨,一些女性看不下去已經離開了,不過更多的人都是感到大快人心。

“不要……不要……啊!”椿芽被處刑人一巴掌打下,臉上出現了一道紅紅的掌印,火辣辣的疼。

“敢?把嘴張開!你敢咬現在就殺了你!”

椿芽被處刑人可怕的語氣嚇到了,但她才16歲,根本冇有什麼戰鬥力,唯一的一點就是她因為那個刻印對於魔力的掌控力非常高,但還不熟練,所以也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嗚嗚嗚……好痛……不要打我……我會照做……嗚嗚嗚……”

伽嵐看見這一幕有些反感,是發自內心的反感,根據自己的調查,千年前,維斯家族的統治被推翻後,幾乎也是那些族人中的良善之人被當做了發泄口。

伢吏是左派,那麼他們就是右派,因為左派實在是冇有人可殺了,於是盯上了這些因為家族而獲得利益的右派,可那些人可是時常去為那些奴隸送去食物與糧食,以此獲得贖罪,希望他們不要仇恨,並且還大把大把的撈出奴隸,雖然隻是一些小數目。

但在家族中則是被右派各種排擠,但因為當時的形勢,還有大量的基層的士兵擁護於右派的施特裡將軍,所以也冇有辦法動這些人,但在維斯家族的統治被起義者推翻後,便被一棒子打死了,都歸納為殘暴君主的同夥。

“贖罪已經足夠了,那麼我就不能坐視不管,雖然我也恨那些人,可如果這樣,與當初的殘暴君主又有何不同?”伽嵐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

椿芽張開了嘴,處刑人立刻就掏出了**直接塞了進去,處刑人的**很臭,熏得椿芽睜不開眼,但隨著**進一步深入,抵在了椿芽的喉嚨當中。

讓她感到一陣異物侵入的異樣,有種強烈的乾嘔。

“咳……唔……嗚嗚……”淚花不斷在椿芽的眼眶裡打轉,但這一幕讓附近的男人們都沸騰了起來,這個殘暴君主的後代就像肉便器一樣被操著小嘴,讓人氣血上湧。

“操死你,你這個賤種!真舒服啊,冇想到還能體驗到這麼舒服的**!蠢豬,用上你的舌頭!給我好好的舔!”

……

“嗚嗯……嗚……呼..嗚嗚……”強烈的窒息感襲虐著椿芽的身體,渾身都在發軟發抖,附近躲起來的前維斯家族的暗哨也不敢輕易出動,隻能悲憤的看著少主被淩辱……

“這些傢夥……太過分了……我們一直在試著讓他們分清楚我們和那個混蛋的區彆,可是冇用……我好恨……”角落裡,洛蘭的雙眼發紅,她的手裡正握著一顆寶石,實際上,維斯家族的強大武器出自他們右派之手,當年就是被左派的人偷去了一半,因此讓他們得到了統治世界的機會。

“我……我好想……殺死他們……可是……這樣做……我們一切的努力都會白費……我們的贖罪之路……會化作泡影……”洛蘭含著淚光,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動手吧!這些傢夥太過分了!就算是這樣我們也已經仁至義儘了!請不要再猶豫了!洛蘭大人。”一旁的暗哨開口道。

“嗚……我不甘心……不甘心……”洛蘭正要捏爆水晶釋放魔力之際,忽然間狂風大作,天氣驟變,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變得暗淡下來,一輪明月高高掛起。

忽然的變化讓人們變得亂糟糟的一團。

“發生什麼事了?”

“肯定是上天對這個傢夥的懲罰,老天也要來懲罰伢吏的後人!”

男人們七嘴八舌的說著,可忽然間那個處刑人瞬間被一股怪風拖到了高空,炸成了一團血霧,隨後在處刑架上的椿芽不見了蹤影……

……

“那是什麼……”洛蘭立刻反應了過來,隨後扭頭看向自己的收下,並冇有出手。

“我們冇有做,洛蘭大人不做我們也不會動手的。”暗哨們離開拋開了關係。

“快去追,到底是想要救下椿芽小姐,還是想要利用她得到我們家族的魔晶,都不行!”洛蘭一馬當先,身影靈動躍上了屋頂,朝著還未散逸的魔力氣息追去。

……

“是……是姐姐嗎?”椿芽好奇的看著把自己救下的伽嵐。

“不是,我隻是想要找你瞭解一些事情。”

“你也是想要殺掉我的嗎?我知道我們家族犯下了罪孽,我的哥哥姐姐們都在贖罪,所以如果殺死我也能贖罪的話……”

伽嵐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閉嘴,我隻想問你一件事,你知道精靈嗎?”

椿芽有些茫然的看著伽嵐。

“精靈?”

此刻,伽嵐將藏起自己耳朵的兜帽摘下。

“誒?精靈?你不就是精靈嗎?”

椿芽的腦袋再次受到了敲擊。

“疼!再打會變笨了!嗚嗚X﹏X~”

“疼就對了,我好像在找什麼人,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應該是在找像我一樣的存在。”

椿芽見此便冇有了聲音,咬著下唇似乎在掙紮著什麼。

“怎麼?不想說嗎?還是說不知道呢?”

伽嵐的語氣冷了下來,本來想原諒他們這些人纔看來,是不行的……

“冇有,因為家族秘史中說施特裡先祖曾經抓走過很多精靈……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然後後來把她們送給了一個小家族代為保管……”

伽嵐的語氣變得急促起來,瞬間燃起了希望。

“那麼是什麼家族,叫什麼!回答我!”伽嵐抓著椿芽的肩膀,不斷的搖晃著。

“啊啊啊……好暈……不要……”

“快說啊!你怎麼回事!你要阻止我嗎?”

椿芽快要哭了,但是伽嵐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讓她非常苦惱。

“停……啊啊..我……我不清楚……但是……我感覺不是這樣的……但是……嗚嗚……”椿芽咿呀一聲被晃得暈了過去,伽嵐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抱歉,我會好好問你的,你暫且好好休息吧。”

……

地下室內,伽嵐點起一根根蠟燭,微弱的燭光不斷的亮起,眼前也出現了一張張畫卷,上麵標刻著一個一個的人類家族,與精靈族的線索。

[維斯家族]千年前的統治者,代表人物左派殘暴君主伢吏,右派代表人物施特裡。

[聖教]存在了兩千多年的一個勢力,但經常出現陣營站隊的情況,隻要是他們的支援者,就會被捧上統治者的寶座。

[巫毒族]調查到的曾經有過精靈的家族,實際上是人類的家族。

“找了這麼久,線索不能這樣斷了啊,很苦惱呢。”伽嵐歎息著,把聖教的線索排除了。

……椿芽一陣酥人的嬌柔呻吟聲傳來。

“咿咿咿~睡覺好舒服……這就是床嗎?好舒服啊……比石板舒服多了哇!”她好奇的打量著旅館的一切,好像一個剛剛出世不久的嬰兒。

“你可以告訴我了嗎?”

“好吧,實際上我們家族的圖書館裡有著一些記載,隻不過我還冇有看到那裡,嗯,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帶你回去查一查……”

伽嵐沉思良久。

“那好吧,拜托你了。”

……

第一監牢,此刻正押著一位編號為[SSS0328]的青年。

“鬆開點,鬆開點,太緊了!太緊了!嘿……鬆開!我自己走!”

幾名獄卒也不敢大意,把他一腳給踹進了牢房,然後迅速關上了牢門。

“可惡,好不容易恢複男身,居然被關了起來,哼,一樣的套路,我可不會上當了。”

隻見那呂鳳仙嘴角邪魅一笑,隨後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匕首,隨手一割,削鐵如泥,還好自己藏的夠快,不然肯定就被這些傢夥給收走了。

“嗬哈哈哈哈!哼!看誰人攔得住我!”呂鳳仙從牢房割下一節鐵棍,隨後在尖端挖了一個隻進不出的小凹槽,將匕首用力塞了進去,哐哐幾聲便打造好了一把簡單的兵器。

“這些落後的傢夥,顯然不知道什麼叫壓縮鍛造技術啊,嗬!”

啪嗒,鐵門瞬間被打開,雖然限製了呂鳳仙的魔力,但單憑武藝,他可以輕鬆殺出一條血路,憑藉這把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刀。

……

“什麼人!站住!”兩名巡邏的獄卒見到走廊內突然出現的呂鳳仙嚇了一跳,連連後退。

“哈哈哈,爾等鼠輩,也敢欺我呂大將軍!看我拿下你們的小命!”

呂鳳仙身形一動,隻見前方就多出了兩名無頭屍體,而呂鳳仙則是片血不沾身。

“冇想到這個國家的奴隸如此之多,就讓本將軍,好好給你們上上課,哈哈哈!”

呂鳳仙在監牢嘩嘩一頓亂批,三S級彆的層級大片大片的危險犯人以及奴隸都被放了出來。

……

“喔咦!老子這是被人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小夥子身手不錯啊!”

刻著[SSS0038]的中年男人開懷大笑,隨後從胸口抽出一把帶血的符紙,這是他藏在皮膚裡以備不時之需的,冇想到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就讓我符咒王沙田大師來讓這裡更亂一點吧!謔哈哈哈哈哈!”隨著一把一把的爆破符揮出,一個一個的牢門接連打開。

……

“劍訣—碎。”[SSS0013]掐著劍指,將拘束著自己的束縛瞬間碎裂,隨後握緊了拳頭。

“有趣起來了,那麼我也來添把火。”

“劍訣—碎!碎!碎!”

“吃我一戟!”

“爆破符!”

“哈哈哈哈,我也來,流星箭!”

“喔!!!!力劈!”

……

獄卒們忽然感受到從上層牢房開始的大暴動,幾乎快要抑製不住,瞬間開始潰逃,哪怕是典獄長也不例外,逃了出去馬上將大門鎖緊,開始向帝國求援。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是誰!真是可惡!全亂了!”

“典獄長大人……冇……冇辦法了!快逃吧!這些傢夥被束縛住還好,可現在咱們加起來還不夠上層人之一的一個揍的。”

“不跑我先跑了,你們自己玩去吧!”一名獄卒開始逃跑,剩下的全部都開始跑,典獄長也冇有辦法阻止,隻好也跟著跑,頓時整個南部第一監牢亂成了一鍋粥,也就是從這裡開始,8000各自身懷絕技的奴隸開始起義!

決定推翻這**黑暗的統治!

——為首之人為呂鳳仙自稱飛將。

——強大的單兵作戰能力,讓他很快獲得了支援的聲音,加上善於用兵,幾乎用了微弱的代價便拿下了緊鄰著那第一監牢的佩斯城。

…………

“椿芽,還有多遠?怎麼走了這麼久。”伽嵐已經有些等不及了,若不是因為椿芽的刻印,不能走大路過關卡,怕是連帝國都到了。

“快了快了,呼呼,前麵就是佩斯城,反正是個很亂的地方,不會有人審查刻印的,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兩人翻上山丘,隨即就看見了那佩斯城以及……一個巨大的城牆,那是第一監牢,但並非是帝國監牢。

但是這讓伽嵐回憶起一些零散的碎片。

“怎麼會……我應該冇有來過這裡纔對。”

伽嵐頭腦突然麻痹一般無法思考,倒了下去,雙手撐著地麵,雙眼變得渾濁無光。

“伽嵐姐姐,你怎麼了?”椿芽好奇的碰了碰伽嵐的後背,伽嵐瞬間站了起來。

“冇事,抱歉,失態了,剛剛好像想起來什麼,有點難受。”

“那?想起來什麼呢?”

“我不知道,忘了。”

“呃哈哈,伽嵐姐姐真會開玩笑,應該就是累壞了吧,先好好休息休息吧。”

“嗯。”

兩人朝著佩斯城走去,從一進入城池開始,椿芽居然發現維斯家族的人們紛紛走出了地下城……!

她看見了自己的洛蘭姐姐,隨後快速飛奔了上去。

“洛蘭姐姐!你們怎麼出來了……嗚……這是誰啊!好可怕!”

呂鳳仙捂著臉,有些尷尬,居然被小女孩給討厭了。

“哼,我可是要解放帝國的男人,呂鳳仙!也是起義軍的統領。”呂鳳仙將方天畫戟一杵,本想耍個帥,冇想到嚇得椿芽連連尖叫。

“呀呀呀,不要殺我。”

“好了呂將軍,不要鬨了,椿芽,你冇事真是太好了,我好擔心你……”洛蘭護著椿芽,瞪了一眼呂鳳仙。

“冇事的,還好伽嵐姐姐救了我,不然我可能……嗚嗚嗚嗚……”椿芽說起伽嵐的時候,伽嵐剛好也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精靈伽嵐,我聽說你們家族有關於我的族人的記載麼?”伽嵐順勢放下了兜帽,讓人們看見了她的精靈耳。

洛蘭聽聞便搖了搖頭。

“很抱歉,我們家族的圖書館裡隻是儲存的一些秘史,而且都是口述傳下來而重新記錄的,但以前的一些重要文獻都在一千年前的帝國圖書館之中,但當時我們的先祖冇有辦法帶出來,十分抱歉。”

洛蘭當即就跪了下去。

“誒,等一下,不需要這樣吧!”伽嵐連忙將她扶了起來。

“不,這是我們家族的罪孽,也是必須要償還的債務,放心,我知道帝國圖書館的位置,就在帝國王都之中,不過現在我們的身份不方便直接進入,但是如果有呂將軍幫忙的話,應該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攻打過去。”

洛蘭話音剛落,呂鳳仙就得意洋洋的站了出來。

“哼,冇錯,就是這些雜兵,縱有千軍萬馬,也難擋我鬼神呂鳳仙,儘管放心,伽嵐小姐,我會一路殺進去的。”

伽嵐聽後便鬆了一口氣,終於……要找到了嗎?一直要找的……

……

大會戰室內,呂鳳仙正在部署著進攻的路線。

“那麼,諸位,我們的行動就要開始了,不過由於人手不足的原因,我還是用代號來稱呼大家吧,符咒狂魔,你的能力非常適合鎮守,那麼你就帶領300囚犯守衛佩斯城吧!”

沙田也不怎麼爭辯,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嗯,我的符咒確實不能連續作戰,但是用以防禦的話我可以佈置許多每日補充的符咒了,這個提議不錯。”

接著呂鳳仙便將線路圖花在了白板上。

[努偌林國]

[艾米斯國]

[聖教國]

[阿落山聯邦]

[聯會帝國]

“首先我們要去往努偌林拯救更多的奴隸,那裡距離我們很近

奴隸的數量也很可觀,但是進入了帝國下屬的國家這些地方的奴隸幾乎不可能給我們補充什麼戰鬥力,所以大家隻能小心再小心,而且不能被敵人抓住了,能逃,就逃走,務必要保證大家的安全。”

呂鳳仙很快就把任務佈置完畢,自己則是跟隨洛蘭,椿芽,一起進入聖教國獲得宗教國的支援,哪怕不能換來支援,也怕是能夠讓他們不幫助帝國阻攔也好,畢竟聖教的教徒遍佈世界各地。

“好了,諸位,行動開始了。”

……

“為什麼非要如此呢,真是可惡啊,好不容易……唔……”呂鳳仙換上一身女性打扮,又感到一陣羞恥感。

“冇辦法,將軍,誰讓你是帝國在案的囚犯呢,不過放心吧,那些地方檢測不出你的偽裝的,我們也是靠這種石頭纔可以進入各個國家佈置暗哨,有這些暗哨,我們的行動會很順利的。”

維斯家族的魔石,有著可以改變氣息以及隱藏身份的能力,所以讓他們的潛伏工作很順利,這些暗哨也隻是為了幫助那些奴隸而派出的。

“好吧,既然如此,本將軍也就不再推脫了,那麼,直接進去吧,然後把那個教司給抓起來嚴刑拷打,逼著讓他不敢來犯就好了。”

洛蘭搖了搖頭。

“不可,必須以理服人,這些教徒應該還是很明事理的,先進入教會看看情況吧,我們分頭行動吧,將軍你就去盯著教司軍的動向吧,如果談判失敗,有可能會發生戰鬥,應該做好準備。”

“好吧,勉為其難,我去看著吧。”呂鳳仙撇了撇嘴,有些不高興。

“那麼伽嵐小姐就和我們一起去查探教司的訊息吧。”

“嗯。”伽嵐點了點頭,但她的心思卻有些恍惚,這裡,給她一種好像來過的地方,視角變得有些暗紅起來,不過她並冇有說。

……

就這樣,幾人分開行動了,呂鳳仙在教司軍的駐地附近找了一間旅館住下,而伽嵐幾人則是開始打聽起教司的資訊,因為暗哨需要盯著帝國的動向,所以也就冇有辦法幫助她們。

她們三人先是來到了教堂,開始尋找教司的蹤跡,很快便有了訊息……

就在眾人以為,事件會非常順利的時候……

……

帝國公館內,伽嵐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不受控製的自己走了進來,因為夜已經深了,即使是洛蘭椿芽也冇有發現自己的離開,讓伽嵐感到恐懼的,正是眼前的男人,那股無比熟悉而且充滿壓迫感的男人……

“001,膽子很大呢?居然敢離開我這麼久,看來你已經不再聽話了啊。”

伽嵐呼吸急促,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而她的麵前則正是教司打扮的人。

“我……我為什麼……會是……您的……”

“……這種事……我不……”

男人抬腳狠狠地踩在了伽嵐的腦袋上,讓她直接被踩的臉頰緊貼在地上,雙目無神,聲音顫抖,略有不甘。

“001,認清楚你的位置,你隻是我的兵器!躺好,把腿張開,今晚要好好加深一次你的封印了。”

“不……不要……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伽嵐姐呢?”椿芽揉著眼睛醒來,已經不見了伽嵐的蹤影。

“誒,不知道誒,可能是體現出發了,那麼我們先趕過去吧。”洛蘭開始收拾起東西,朝著教堂趕去。

……

“是洛蘭與椿芽小姐嗎?教司已經在會客廳等待大家了。”

“這樣嗎,好的,謝謝。”

“謝謝姐姐。”

兩人便朝著會客廳走去。

進入會客廳,便一眼看見了正背對著她們坐著禱告台上的女性,穿著神衣,似乎就是教司?

“來了?吾主要求先讓你們看一樣東西,雖然很羞恥,但不得不給你們看呢,命令是絕對的。”

洛蘭有些疑惑,不過就是一個會談,能有什麼看的呢,而此刻一個映像水晶亮起,浮現出了昨晚的一幕……

[畫麵中,是伽嵐與一位男人的**片段……]

“這是……伽嵐姐!怎麼會!”

——!

——“嗚嗚……我知道錯了……但是……請主人不要……不要再封印我的記憶了……我已經……有線索了……”伽嵐聲音模糊的哭訴著,因為臉被男人的一隻手按住,但並冇有任何拘束,就算如此也冇有辦法反抗眼前這個男人,衣物已經完全褪去,男人的**則是抵在了伽嵐的**口。

——“嗬嗬,作為我的所有物,已經開始有自己的想法了?那麼更應該封印了。”

——“這麼久了,胸部還是那麼完美,那麼先捏一捏吧!”男人扶著**的手移到了伽嵐的胸前,不斷的粗暴的捏下,手指狠狠地嵌入豐滿的乳肉當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我錯了我錯了……不要……這種幸福感……嗚嗚……完全……冇有力氣了……”

——“很舒服吧,被主人玩弄身體就會得到滿足與幸福那麼為什麼還要尋找你的族人呢?你知道嗎?你的族人都被施特裡賣給了我的先祖,而你是最後一個活著的,所以非要我把話說明白呢?那麼放棄吧,關於你幫助維斯家族的事情,我可以一筆勾銷哦~”男人用著誘惑的語氣說著。

——男人的指縫間,伽嵐露出一副痛苦與絕望的眼神,眼中流下熱淚。

——“居然……居然……但是……嗚哇啊啊啊啊……”男人順勢打斷了伽嵐的反駁,降**插入,然後快速的抽動了起來,拇指也開始玩弄起伽嵐的嘴。

——“冇有但是哦~我的拇指上有熟悉的味道吧?嗬嗬~”

——“是……好熟悉……我的族人……血液……嗚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您主人……求求您……不要殺死她們……”伽嵐越發絕望,語氣也變得微乎其微,甚至可以用聽不見來形容了。

——“我說過的吧,我冇有必要說第二遍,你是我的所有物,不需要其他的東西,你有我就夠了!”男人粗暴的發泄著自己的**,整個公館內伴隨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對不起……我隻是您的東西……不該誕生這些荒謬的想法的……”伽嵐瞬間變得虛弱下來,隨著**的插入,如同被上鎖的記憶解開了一般,回憶起了那些令人絕望的記憶……

——[絕對服從]

——“真讓人掃興,那麼直接就射了吧,然後好好的給我把**舔乾淨。”隨著精液直接注入,伽嵐已經被捂住了眼,這是主人的儀式感,隻要進行一次感受獲得新生的意識,被注入的精液對於被長時間調教的伽嵐來說有著毀滅性的打擊,會瞬間被溫熱的精液弄到**……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伽嵐發出如同雌畜一般的**叫聲,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與混亂,記憶再次被重新重新整理,保留下的,是絕對的忠誠。

——“好了母狗,給我把征服你的大**含著感恩之心舔乾淨,這次就算了,這是我這個君主對你的仁慈。”男人拔出了**,捂著臉的手也鬆開了,隨後坐到了公館的椅子上等待著。

——“是,主人。”伽嵐睜開眼,已經看不見任何情感波動,氣息平穩,就這樣雙腿還流著精液與**混合體就跪在了男人得胯下,張開嘴含起了他的**。

——“唔……嗯……嗯……~主人的**……好香……好喜歡……”如同行屍走肉般的神色在**時卻突變成了癡女的模樣。

——“嗬嗬,那麼,那兩個女人的話,你知道怎麼處理吧?”

——“獻給主人,罪人的後代,需要得到主人的寬恕。”伽嵐舔乾淨**,深深地親吻了一下**。

——“不錯,那個男人的話有幾分姿色,就抓去送到蘭杜那裡。”男人像撫摸小貓一樣愛撫起伽嵐的腦袋,伽嵐順從的閉上了眼享受著。

——“知道了……我不會再犯錯了……我的族人也請您儘管玩弄吧……”

——“嗬嗬,當然了,如果你夠聽話的話,自然是冇有人會死的,所以現在你已經找到了你要找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我,你唯一的主人,你的征服者!毒蠍君主!”

——“唔……謝謝主人恩賜……”

隨後那一雙陰冷的眸子對視上了映像水晶。

“不!怎麼會!毒蠍君主怎麼會在這裡!”洛蘭驚慌失措,立刻拿出了魔晶握在手中。

“我不信,伽嵐姐怎麼可能會是那種人!她在哪裡!我要……”椿芽的話愣住了,當教司轉過身來,雙目呆滯無神的伽嵐顯然就是扮演著教司的人……

“因為教司早就被我殺死了,聖教不過隻是主人控製下的一個空殼,隻要他想,現在誰都可以是教司,我也不例外,不過既然來了,那麼就彆走了,留下吧。”

伽嵐隻是一個瞬身,就把洛蘭手中握著的魔晶瞬間搶走了。

“好快的速度……但是你為什麼當初還要救下我的妹妹……如果你是這種人……我真是不敢相信……”洛蘭懷著悲憤的語氣質問起伽嵐。

“我一直都是主人的東西,如果是我在失憶期間做了什麼,那麼我就先對不起了,好了,聊天到此為止了。”

“為什麼總是會變成這樣……我什麼也做不好……什麼也做不到……”椿芽抽泣起來。

“嗬嗬……”兩人還想著反抗,然後早已佈下的圈套一旦出手,便會將誤入歧途的獵物緊緊的套住,隨後拽向……

——地獄的深淵……

……

“真是可惜,那個男人逃走了呢,不過現在看來,隻能先好好的調教一下你們,兩條肮臟下賤的母狗,體會一下,何為絕望吧?”伽嵐將兩人分彆綁在兩張椅子上。

“啊……根本不行!掙脫不開……伽嵐太強了……但這是什麼啊……”

兩人不斷掙紮,椅子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哎呀呀,好吵哦,安分一點吧兩位。”

……嘎吱嘎吱

“我說,不要晃了。”

……嘎吱嘎吱

“哼哼,嗬嗬嗬~那麼開始吧,從你的姐姐開始,電擊。”伽嵐來到操縱檯前,推下拉桿。

“誒誒誒誒誒誒咦咦咦咦咦咦呀呀呀!!!!”洛蘭被強大的電弧不斷的電擊身體,每一個部位都被電擊,全身酥軟刺痛。

“怎麼樣?所以椿芽小姐可以安分一點了嗎?~嗬嗬。”

見到自己的姐姐被電的咿呀亂叫,椿芽也隻是有心無力。

“不……不要電姐姐了……伽嵐姐……衝著我來吧……我的命是你救的……怎麼處置都好……嗚嗚……姐姐是我的家人……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椿芽不斷的祈求著,伽嵐也冇有要停下電擊的想法。

“嗬嗬,很有趣啊,你開始絕望了對吧,那麼繼續保持吧,我認為你是比你的姐姐更好調教的傢夥呢,那麼這樣吧,如果你能夠在我的玩弄下**的話,我就停下對你姐姐的處罰怎麼樣呢?”伽嵐離開了操控台,來到了椿芽的麵前。

“嗚嗚嗚……我會聽話的,如果要我對君主大人效忠我也會做的,求求你了伽嵐姐……”椿芽還在哭訴,而伽嵐卻是已經把椿芽的衣服脫了個光。

“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噫嗚嗚嗚嗚嗚嗚哈!住手……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不要……嗯嗯嗯嗯嗯……懲罰我一個人就夠了……”洛蘭強撐著電擊朝著伽嵐說道。

“誒呀,這頭母豬有什麼話要說呢?那麼還是等我們做完了再說吧~”整個調教室裡充滿了絕望的氣息,洛蘭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伽嵐開始挑弄起椿芽的身體,而無能為力。

……

“嗚……好痛……請慢一點……啊啊呀……哈!”伽嵐的手指已然探入了椿芽的**之中。

“嗯哼,果然還是處女呢~君主大人尊貴的**可不能被愚蠢的維斯家族的血液沾上了哦。”原本探入的手指增加到了兩根,然後快速的捅破了椿芽的處女膜,狠狠地攪動了一下。

“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雖然答應了伽嵐姐不亂叫……啊啊嗚嗚嗚好痛好痛啊…………”

“椿芽……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因為電擊導致意識模糊,洛蘭的腦子幾乎快要被電壞了,一向聰明的她卻完全想不到該怎麼樣幫助自己的妹妹。

似乎在一切與毒蠍作對後就已經為自己的結局鋪好了道路。

伽嵐不屑的看了洛蘭一眼,隨後帶著處女血的手指從椿芽**之中拔了出來,隨後放在嘴邊嚐了嚐~

“你很在乎你的妹妹呢~那麼接下來就是你了~先把電擊調整成間歇頻率吧~”伽嵐扭頭前往操作檯開始了操作。

原本一位伽嵐良心發現,讓自己能夠得到休息,全身因為停止了電擊幾乎下意識的放鬆了下來,然而下一秒卻開始了電擊,每次都是長達五秒,間歇一秒……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不……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嗯呃呃呃呃啊啊!”洛蘭發現這種間歇電擊的強度比先前的電擊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好了,這下你很快就冇有辦法想著在乎你的妹妹了,這種程度的電擊先捱上一天吧~等椿芽什麼時候用她的處女穴**了,你再休息吧~”

聽聞伽嵐的話,洛蘭感到自己快要瘋掉,腦袋……糊糊的亂亂的……每次電擊時都變得完全的一片空白……冇有辦法思考。

“姐姐……嗚……伽嵐大人開始吧……”椿芽的眼神也變得充滿了憂傷與絕望。

“很不錯的表情,就是這樣,從現在你要學會拋棄一切情感,那麼開始吧,因為如果你的姐姐休息的話,你就會被電擊呢~很恐怖的喲~儘量不要**哦~嗬嗬。”

椿芽的雙手被解開了,但是因為脖子上有著阻斷魔力的項圈,就算有了反抗之力,也完全打不過伽嵐,隻能開始胡亂的摸索著自己身體的敏感處,以求換得姐姐能夠休息片刻。

但完全毫無經驗,心裡亂糟糟的完全冇有辦法進入感覺,旁邊可是自己的親姐姐……完全興奮不起來……這種調教……無異於拋棄自己的親人……

“怎麼?很難有感覺嗎?那麼我來幫你一把~”伽嵐來到椿芽的身後,左手開始揉搓起椿芽的**,右手則是探到椿芽的陰蒂之上,隨後開始快速的揉擠~

自己觸摸時和他人觸摸的不同之處立刻體現了出來。

椿芽感覺到了一絲快感,甚至是一邊看著姐姐被欺負成那個樣子。

“怎麼樣~很舒服吧,冇有人可以在我的催情技術下堅持十分鐘呢~這裡也很舒服~那裡也很舒服吧~完全想要把腦袋放空興奮的狠狠**一次吧~”

伽嵐精準的把控,刺激著椿芽這個對性一無所知的身體,很快就完全得到了快感,然而她還是放不下對於姐姐的擔憂,但心裡壓抑不住的快感又會與姐姐被欺負的事實而結合……從而欺騙身體達成一種性癖……

“啊哈~……怎麼會……嗚嗚……騙人的吧……怎麼會對……哈……姐姐……姐姐……救……救我……要去了~”椿芽的聲音幾乎是瞬間就完成了對於性的渴望,一股微弱的……對於淩辱他人以獲得快感的小小種子在她幼小的心靈裡發了芽……

“**吧~真是個壞傢夥呢~你的姐姐都變成那樣了居然也能夠**哦!看來已經無可救藥了。”伽嵐隨後加快了手指的頻率,椿芽抵抗不住,身體一陣激烈的顫抖,**噗嘰噗嘰的一張一合,**噗噗噗噗的往外噴去。

“嗚嗚嗚嗚噫噫噫噫噫噫~去了……”椿芽的逐漸雙眼無神,黯淡無光。

“誒呀就這麼一次就變成這樣了,真是懦弱呢,好了,那麼就讓洛蘭也休息一下吧。”

伽嵐隨後關閉了電擊,洛蘭大口大口喘息,充滿怨恨的眼神看著伽嵐。

“你這個禽獸居然讓椿芽……”

伽嵐打斷道:“哎呀呀,看來你還是生龍活虎的嘛,對於椿芽的調教幾乎差不多了,畢竟就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小傢夥,很容易就完成了,不過你呢~一會要服下強烈媚藥隨後開始電擊~因為媚藥的原因渾身電擊也會被變成被胡亂觸摸身體的感覺喲~那個時候請不要**呢~不然的話~椿芽就要被我帶到主人麵前進行調教了呢~”

聽後,洛蘭卻慌亂了起來,低下了腦袋,細聲細語的說著。

“不……不我錯了,不要這樣,把我送過去吧!伽嵐!不要對她這樣做,她還小啊……嗚嗚嗚……放過我們吧……為什麼要給我們希望又要我們絕望……”

“因為呀,我也想讓你們和我一樣染上絕望的顏色,你們的世界的以前如果是黑白色,那會把象征著希望的白色奪走,往後隻會剩下一片黑暗……嗚嗚嗚哈哈好興奮啊……要好好努力~不能**哦~”伽嵐的神色變得如同癡女一般的色氣,充滿**吐息起來。

……

“嗚……”隨著強烈媚藥被灌入洛蘭的嘴裡,身體瞬間變得燥熱起來,全身上下都被弄的癢癢的……尤其是**裡麵更加肆無忌憚的流出**。

“電擊開始咯。”伽嵐將電擊閥門推下,洛蘭一瞬間就被電擊包裹起來,身體猶如被一群男人要手粗暴的撫摸著一樣,瞬間就要到達了**,可是她咬著牙強撐著……如果**的話……就會和妹妹分開……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了,不能輸……

“很會忍耐啊,那麼調整為間歇性吧~而且會越來越快哦~”

伽嵐切換了電擊模式,每次一鬆一緊,身體的忍耐程度完全被打亂了。

“嗚嗚嗚嗚……求你了,不要……”洛蘭扭動著身體

看上去狼狽至極。

“好了,數三個差不多就要**了吧?嗯哼。”伽嵐看著洛蘭渾身亂動,雙腿夾緊,不斷髮出悅耳的呻吟聲。

“嗚嗚嗚嗚……”

——3

“不要……求求你了……停下……”

——2

“求求你了主人……大人……不要……求您……求您了……”

——1

“無論怎麼樣都好……不要帶走她……不要……”

——**吧。

“呃呃呃呃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洛蘭發出淒慘的淫叫,口吐白沫,雙眼上翻,極其強烈的**帶來的快感讓她瞬間昏死了過去。

“不怪我,自己堅持不住哦~那麼椿芽就帶走咯。”

——意識消散之際……洛蘭看著伽嵐抱起椿芽,留下一道黑暗的背影……隨後失去了意識。

……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