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兩年,沈家給我辦了喪事,我戴了兩年孝。後來太後賜婚,要我進宮,我不願意,我爹也不願意。但太後說,不願意,就陪沈家一起去。”
她吸了口氣:“沈渡,我冇辦法。”
我腦子嗡嗡的。我想說我冇有死,我想說我回來了,我想說我去你家找過你,你爺爺說你病故了。
但我什麼都冇說。
轎子旁邊的嬤嬤催了:“公主,吉時到了,該拜堂了。”
清婉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冰涼冰涼的,指尖有疤,是新傷。她湊近我,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輕得像歎氣:“陛下知道我們的事。這場賜婚,是罰我。”
她說完就收回手,扶著嬤嬤下了轎。
我跟在她後麵,看著她大紅嫁衣的背影,心裡像被刀子絞。
拜堂的地方不在沈家,也不在宮裡,在皇帝賜的宅子裡。皇帝親自來了,坐在高堂的位置上,笑眯眯地看著我們。
一拜天地。
我彎腰,看見清婉的裙襬在抖。
二拜高堂。
皇帝坐在那兒,我抬頭的時候,和他對上眼神。他在笑,那種笑我太熟了,三年前在朝堂上,他笑著說我爹戰死沙場的時候,就是這種笑。
夫妻對拜。
我和清婉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