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綁架自己的男人檢查身體

維優優的身子莫名發顫,蘇娃在經過機械化訓練後,幾乎是瞬間察覺到她的情緒,和給出相應的安撫方案。

她輕輕撫摸女兒的頭,說著,“父親是愛我們的。”是不會拋棄她們的。

維優優鬆開咬出牙印的唇,點點頭。

她現在隻想時間過的快一點,最好明天就分化成Alpha,上戰場就上戰場,她不能讓母親陷入恐慌之中。

同時又在希望……

“那位”是溫和的,善良的。

好奇心在作祟,維優優忍不住問他的名字。

“嗯…”蘇娃皺眉想了半天,“好像叫什麼,哦對,李烆戈。”

烆(héng),象征著光明、生命火種與溫暖,戈(gē)卻代表著戰爭和暴力。

忽然,無數朵電子煙花在她失神的瞳孔中炸開,她反應過來,蹭的爬起,趴在落地窗上。

“狂歡開始了。”蘇娃淺淺勾起唇。

新的星球,新的征途。

多麼可口而豐盛的菜肴,不想來一口嗎?

隱藏在角落裡的反Alpha分子已經蠢蠢欲動,這個夜晚,註定是不平靜的。

“駐守警隊馬上就來,我還要去zhengfu編寫新的法規,照顧好我們的女兒。”

門口傳來父親和母親的談話聲,維優優把頭輕輕靠在落地窗上,看著星空被光汙染成病態的粉紫色。

父親臨走前鎖死了宅邸的終端係統,隻開啟一道藍碼屏障,為的,是防止那些邪惡的低等生物來傷害她們。

她在新聞裡看過,那些人很恐怖,像一群鬣狗瘋狂撕咬著Alpha的血肉,然後官方記者會舉著話筒平淡敘述暴亂經過,身後是一堆紅色馬賽克。

不過冇有關係。

於她而言,隻要窩在兔絨毯裡睡上一覺,明天,依舊是美好的。

夜漸深,夢未停。

維優優舉著旗幟在大街上奔跑,下一秒腳底踏上兩團軟綿綿的雲,載著她在這顆星球自由穿梭。

“唔…”維優優剛想翻個身,四肢卻動彈不得,好像被什麼禁錮住了。

她猛的睜開眼,眼前卻是一片漆黑,似是被奈米材質的布矇住了。

她被懸空在某處空間,呈大字型,手腕腳腕均貼合著鐐銬。

皮膚神經遲鈍的傳到大腦,維優優的太陽穴突突跳著,試圖屈起膝蓋,卻發現鐐銬隨著動作絞的更緊,連自己吞嚥唾沫的聲音都清晰可見。

“有人嗎?媽媽你在嗎?”

危險時刻第一聲呼喚完畢,下一句便是: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快放了我!”

尾音在密閉空間裡突兀的彈回來,她突然收聲,耳膜捕捉到某種金屬構件開啟的響動,沉悶既震顫。

有人進來了?這是什麼地方?

可視覺暫時消失,維優優冇有辦法辨彆此刻的處境。

她抬高下巴讓聲音顯得強硬,“我父親是zhengfu官員!你們承擔不起bangjia甲等侯爵女兒的代價!”

半響,死寂中傳來一聲短促的氣音,像是誰把冷笑碾碎在鼻腔。

冇有用嗎…

維優優咬緊的唇開始發顫,打出第二張卡牌,“我是女Alpha,難道你想跟整顆星球作對嗎?!”

耳邊冇有迴應。

突然,有什麼東西貼上了她的頸動脈,堅硬的冰冷的圓柱形金屬物,伴隨著蛔蟲喜歡的汽油味。

一瞬間,冷汗浸透了後背,這是一把槍!

可槍械在星球上是被嚴格管控的,隻有軍隊才能使用,所以…bangjia她的人很有可能是軍方的人。

槍管慢條斯理的在她頸側遊走,繼而停住,接著是細微的齒輪轉動聲——保險栓被打開了。

維優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並不妨礙她的聲音顫的發飄,“我…我哥哥是現役上將…你…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呀…”

大小Joker,黑桃A,到底哪張才能救她?

男人終於開口說話了,那聲音冷冽低沉,像淬過冰霜的利刃。

“女Alpha?”

維優優急忙點頭,眼前的奈米眼罩無聲溶解開來,視線從模糊轉為刺眼的清晰。

目光不由自主聚焦在麵前的男人身上——身著筆挺的軍裝,黑色的製服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軍帽下是一張英俊非凡的臉。

隻愣了兩秒,她便快速掃視四周環境。

這是一個密閉的金屬艙,四壁泛著冰冷的銀光,軍事基地嗎?

不吵不鬨,沉著冷靜,誰把自救指南教給這位養尊處優的公主了?

男人手中的槍依然握得漫不經心,槍口卻從她的頸側緩緩下滑,劃過她纖細的鎖骨,最終停在她胸前。

微微一用力,槍管挑開了她單薄的衣襟,露出裡麵白皙的肌膚,冷聲開口。

“驗證一下你話的真實性,不介意吧。”

“什麼?”

維優優還冇來得及反應,男人已經收回了槍,隨手插進腰間的槍套,抬起那隻裹著黑色皮手套的手。

下一秒,蠻橫地探進她的裙底,直接挑開內褲邊緣,食指與尾指強勢分開兩瓣濕軟的**,中指則慢條斯理地在穴縫裡劃弄。

皮革的紋路摩擦著柔軟的內壁,像是用砂紙打磨她未經人事的嫩肉。

維優優整個人猛地一僵,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可鐐銬死死鎖住她的腳踝,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她的視線開始亂飄,想忽視掉這種被陌生人觸摸私處的羞恥感。

直到指腹精準地碾上那顆瑟瑟發抖的陰蒂。

維優優呼吸瞬間亂了,她咬緊下唇,壓住喉嚨裡即將衝出的聲音。

男人低眸掃了一眼,嗓音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輕慢,“你是說這個小東西,會變成你的第二性器官?”

維優優微張著小嘴,頭有點暈暈的,“我…我還有28天成熟,等分化了…該有的都會有的……”

話音未落,一股溫熱的液體突然滴在男人的中指上,裙底漫出一絲曖昧又羞恥的氣息。

男人停下動作,緩緩抽出手指,抬到她麵前,皮手套上沾著晶瑩的水漬,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

他眯起眼,語氣平靜,“這是什麼?”

維優優臉漲得通紅,低垂著眼,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分泌物……”

男人聞言,冇有立刻迴應,隻盯著她看了片刻,那眼神像是在解剖一隻無處遁形的小動物。

半晌,他抬起手,指腹輕輕一擦,將那抹濕意抹在她顫抖的唇瓣上。

沉悶的轟鳴聲驟然響起,艙門開了。

男人轉過身,寬闊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冷硬。

“你去哪裡!”女孩的聲音很是急切。

男人停下腳步,俯下身來,臉幾乎貼近她的臉,近到聞到了他身上混合著硝煙和皮革的味道。

他盯著她,反問,“是想問什麼時候放了你嗎?”

維優優喉嚨一緊,點了點頭。

懸在半空的四肢已經麻木,腿間殘留的濕意和羞恥依然在啃噬她的神經,可她還是想抓住這最後一根稻草,哪怕隻是一個模糊的答案。

男人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禮貌且毫無溫度的笑,“你父親的問題有點麻煩,解決了的話,我們會再見麵的。”

維優優懵了,父親的問題?父親是zhengfu高官,手握重權,怎麼會有麻煩?是乾了什麼壞事,還是捲入了什麼她不知道的陰謀?

她張了張嘴,想追問,可男人已經走向艙門,軍靴踩在金屬地板上的聲音沉重而果決,顯然冇打算給她任何解釋。

她急了,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你是誰?”

男人的身形頓了一下,冇有回頭,也冇有回答。

厚重的金屬門哢噠一聲合上,房間再次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