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褻玩
禮畢,尹毓緙起身,蘆幸起來時身形一趔趄,幸好手被他握在掌中,纔沒有失了禮儀。
眼前忽而模糊起來,她做眩暈狀,低低道,“我頭有些暈,想先回去休息片刻。”
尹毓緙喚了婢女前來,趕了一眾人等,隻留住持,他猶豫片刻,“寺裡的還願簿可否借我一用?”
拿了東西,又詢問了些事宜,尹毓緙這才趨步離開。
晚間,因此次來平澧,隨行之人並不多,按照計劃,他們要在此歇息一晚。
儘管提前修繕,木門內的陳設還是十分簡陋,僅僅可遮風避雨,好在收拾乾淨,住人尚可。
尹毓緙推門而入時,蘆幸正睡的熟,屋內冷,她蜷縮成一小團。
指腹摸到她光滑的臉蛋,尹毓緙緩緩從腰間摸出一條紅繩,帶在她手腕上。
蘆幸被他的動作弄的睜眼,她咳嗽一聲,唇色蒼白,沙啞開口,“你回來了?”
“嗯。”他應聲,按住了她將直不直的肩,“你還是躺著歇息吧。”
本以為他會住不慣,冇想到尹毓緙熟練無比的生起了炭火,他道,“近日怕是要倒春寒了…”
“你…”她本想問他住的習慣麼,說出來倒是有些關心的意味了,話到嘴邊轉了個彎兒,“我不冷。”
她瞥了眼放的整齊的繡花鞋,才挪開眼看他。
“開春的天兒,晚間往往凍的人骨頭生疼。”他冇邊冇際的來了一句,橘紅色火光騰躍,男人眸色邃深,沉沉,眉目間鋒芒灼烈。
沉默許久,蘆幸昂起腦袋試探的問,“明日我們能走清水鎮麼?”
“走清水鎮做什麼?”
“饞那鎮上酒館老闆娘釀的春酲酒了。”蘆幸撇撇嘴,她此話不假,江瓴春的酒,素有“不畏壯士拔刀,但畏三娘春醪”之稱。
蠟油滴儘,他湊近,將她逼得退無可退,身子半仰在床間,髮絲散亂,他拈起一縷輕嗅,“那這怎麼算?”
蘆幸攀附上他的脖頸,環住大著膽子上前,“身酬。”
“怕我去尋陸已?”
他話音落,她眼神便開始閃躲,尹毓緙抬起她的下巴,“難怪今日和我出來如此乖順。”
蘆幸見被識破了,也不做偽裝,她知曉哥哥本來就是為了他抓回她的誘餌,她本想著先順從他,再找到機會救下哥哥,逃之夭夭,冇想到突如其來的祈福禮打得她措手不及,他來了平澧。
六皇子有危險,她不得不想辦法拖住他,再走酒館的線索去找江瓴春報信。
可尹毓緙是何人?見招拆招慣了,她的小把戲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上檯麵。
“你是何時知曉的?”自晨起知曉他要來平澧,蘆幸偽裝的處處小心,生怕露出破綻。
她冇忘,昨夜的恥辱,她在詔獄裡,用嘴侍弄他那物,敬重的哥哥就在一牆之隔受著苦楚,而她,卻在他的身下達到了**。
“你緊張時總是喜歡瞟著鞋尖,以為我瞎?看不出來?”
他抵著她聳動的鼻頭,蘆幸眉心一驚,背部僵直,彼時,唇瓣被狠狠吻住,氣息渡進,她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對上他烏玉似的眼眸。
他狠咬一口,泄憤般的撕開她的衣裳,含住胸乳紅點狠狠吸吮,她被弄的麵色紅潤起來,聲調拔高。
“彆…”
尹毓緙又舔又咬,甚至開始微微拉扯紅蕊,蘆幸痛呼,“疼…”
“疼便好,疼長記性,一個陸已不夠,還有一個不知名的男人,你就這麼欠男人**?”
蘆幸咬住唇瓣,生生出血也不願出聲,尹毓緙對上她滿是淚水的臉,眼神一下冷了,“服侍男人學不會?那便讓我今日好好教教你!”
“你個混賬!chusheng!你不要臉!你彆碰我!你個亂臣賊子!謀逆之徒!”她拍打著他的胸膛,企圖阻止他的進攻,尹毓緙抓住她的腳踝,擒著她的下半身,粗暴的解開腰帶,腿間凶物擠進她的雙腿,摩擦幾下,“不要是麼?不是要拖住我?不是要救你哥哥?願意為了這些人,跟那個野男人跑到半路都願意再回來,那我今日如你願可好?”
怒火從零碎達到頂峰,他頸部青筋四起,手捏住她的脖頸,“你口中的不恥之徒現在可是要撩開你的裙襬操弄你了,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