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詔獄

陰暗潮濕的牢獄,肮臟腐臭的角落老鼠四竄,蘆幸被獄卒用粗繩銬住細白手腕,腕骨被勒的發紅。

腳步聲由遠及近,她半閉著眼睛聽著動靜,那人定在她麵前,薄削唇瓣上下開合,惡魔挑起她的下巴,“自投羅網?”

腮邊的肉被捏的生疼,涎水隨著他加大的力度垂了幾滴晶瑩的掛在在嘴角,尹毓緙此時身上散發出的腥煞氣太重。

她知道自己逃不過,“我…該怎麼…取悅你…”

尹毓緙聽著她視死如歸的言語,勾著笑,吐出的字眼卻是冰冷無情,“跪下來。”

他沉聲吩咐,她照做的跪在他腿側,臣服於他的玉帶之下。

“抬頭。”她直起細腰,眸光帶了點水色看他。

“解開。”他指自己的腰帶,也指她的衣結。

他勾她,嫌不夠似的,從腰間取出一顆棕褐色藥丸,塞進她嘴裡。

舌苔發苦,蘆幸嗆著嚥下。

手腕無法活動,她低順著眉眼,尹毓緙喉頭輕滾,盯著她的胸前,乳肉飽滿的弧度,美人單薄可欺,清淡眼眸勾了點惑,他啞聲解了腰封,外袍落地,黑金落於潤草,沾了腐朽氣。

裡衣雪白,隱隱敞開胸膛,他格外有耐心,扯了她的裙衣,研磨著那兩點,蘆幸脖頸難耐的朝後成一道弧,昏黃映在斑駁的牆體上,體香縈鼻。

**在空氣中挺立變硬,跪坐的姿勢蹭到他的褲腿,越發瘙癢。

他扯了她唯一的遮羞布,雪白**畢顯,將布料撕下一小節,矇住她的眼。

她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手被桎梏,她隻好用臉去蹭他腿間的布料,像是低低的求些什麼。

他一言不發,黑暗讓她太冇有安全感,細細的手指緊緊扣住枷鎖,祈求獲取安心。

他撤掉褻褲,紫紅的性器上是暴起的青筋,頂端溢位了前精,尹毓緙居高臨下的睥睨她,吩咐道,“服侍我。”

蘆幸昂起頭,正好對上他上翹的**,炙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肉表麵,使得玉莖又漲大幾分。

她自然感受到了,剛開口想說些什麼,就被他毫不留情的闖入,檀口被封的滿滿噹噹。

被腔壁的濕滑包裹著,他的怒氣與久日的壓抑才得以有宣泄口,看似被動,卻掌握全域性,他按住她的頭,忽而複得輕攏慢撚般的溫柔,緩慢的抽動,帶著男人舒服的低吟。

隻有蘆幸知道,此時的自己,到底有多麼生不如死,被春藥支配的身體輕而易舉被**占據,股溝間都是流淌的蜜液,這般隔靴搔癢,她想的更緊,淫蕩的扭著身子試圖摩擦雙腿來獲得快感。

可這樣,他的東西便會從她口中滑出,他也不惱,隻是每一次更為深入的抵進她的喉管,她忍住嘔吐的感覺,儘量含住。

漸漸的,尹毓緙抽動的愈發凶急,她被過大的動作幅度弄得連連後退,鎖鏈晃動,他像是脫了僵的野獸。

“說!那日帶走你的是誰?”

“他知道你像這樣被我插麼?”

“他知道你水這麼多麼?在這種地方都能濕透?嗯?”

他看著她被插的合不上的紅唇,諷刺道,“一邊流淚一邊享受,爽哭了是麼?”

“我忘了,你現在應該很想被男人**。”

蘆幸覺得委屈,卻無法反駁,她的確想被插,想被填滿。

絕望的閉上眼睛,淚水劃過臉龐,尹毓緙解開繩子,冷笑道,“把眼睛睜開,好好給我看清楚你自己到底有多欠**!”

粗礪指腹抹過她的淚痕,尹毓緙斜眼笑道,“現在哭有點為時太早了,小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