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合歡

眉目間染上慍怒之色,他動作有些急迫,還未到床榻,衣衫便解了個儘。

“陸危停。”許久未有人叫過他的字了,陸已動作明顯一頓,愣神間狐狸就攀附上了他的胸膛,一口咬住他的耳廓,細細舔舐。

“惡貫滿盈之徒?”她如玉的指尖帶熱,撫過他的下顎,摁下來,與自己平視,“殿下此話可當真?”

陸已將她壓在案幾前,虛環住她的腰肢,懷中人微微一笑,她另一隻手覆住他欲開的唇瓣,“陸已,你有冇有聽過計中計?”

她看向那金螭獸香爐,他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淡淡的香味化在鼻尖,“果然呢,男人骨子裡的劣根性,都逃不過情愛呢。”

“此香名為合歡,是惠濟祠特有的檀香味兒,吸的久了…”她餘下的話不言而喻,“亓王殿下,要重蹈覆轍麼?”

是啊,一次怎麼夠呢?小狐狸怎麼會輕易放過他呢?想到這,看著她得意洋洋的神色,他也氣也消了大半。

如她願的,唇胡亂的印在她的脖頸上,他聲音沙啞,微沉,“甘之如飴。”

紅唇被他含住,玉嫩的香肩處裹挾著蘭花草香,他埋首,將那月白銀線勾的肚兜扯下來,胸前的雪白映入眼簾,男人濡濕的舌頭劃過,帶來酥癢。

“原來風華絕代的六皇子也不過是個好色之徒…嗯…”

他伸手撚出春水,亮晶晶的掛在指尖,動作色氣又勾人,“陸已做慣了步步為營的齷齪事,偷香竊玉倒是手生的很,如有不周,還望三娘海涵。”

“自然…奉陪…”

她顫著身子,已然被他深入,花徑幽深,含住他的東西卻仍舊困難,他漸漸開始伐撻,次次帶出穴口的黏液。

情事上,男人總是無師自通,占據上風。

“殿下…去床上可好…”她斷斷續續的道,一邊被他擒著唇舌掠奪,一邊穩住聲線。

“欠老闆娘的,今日一次補齊可好?”陸已下身聳動,似是思考狀,“春昭令了一次,酲令一次,救我一次,引開敵人一次,狐裘一次,屍蟲藥一次,陸某不識抬舉,晚了賠罪,今夜願數罪併罰,任聽發落。”

江瓴春冇成想他記得這麼清楚,正要應下聲好,那人抱著她的腰上了床,“算清楚我欠的了,那老闆娘呢?”

“我…自當如何?”她硬著聲音,陸已笑,見魚兒上鉤,循循善誘道,“下藥一次,故意冷淡一次,趕我走一次,裝模作樣多次。”他哦了一聲,刻意拉長了聲調,“還有合歡香一次。”

“老闆娘想如何算?”

“那…你覺著怎的才…相宜…”圓頭誤打誤撞碰到了那一點,她聲音都變了調,眼神有些迷離。

他撞的凶狠,她堪堪承受,喘氣聲落在她耳畔,平添旖旎曖昧,“算下來我還少姑娘一次,不如…”

他附在他耳邊劣笑,不知說了什麼。

江瓴春聞言,臉紅到了脖子梗,冇好氣的錘罵他,“放浪形骸!衣冠禽獸!這算哪門子賠罪?”

臀肉被他掰開,露出**的下體,他挺腰,將柱身嵌的更深,“本王已做了最大讓步,普天之下哪有孩子出生爹隨孩子姓的?”

“喬喬,這難道還不足以表達我的誠意麼?本宮願為你冒天下之大不韙,承國姓。”他喊她喬喬時尾音輕翹,說起唬人的話來,臉不紅心不跳,那蟄伏在甬道的莖身跳動異常,他熱汗滴落,被肉壁箍的舒爽。

他喊她喬喬,是她的小字,江胤喬,那個隻有家人才能喊的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