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濕透 微h(二更)
通過裴升板著臉的冷淡態度,周顏發覺她是叛逆的。
那些扭捏討好的手段,那些狀似純真實則勾引的戲碼,有過性經驗的周顏心知肚明,什麼樣的肢體接觸和氛圍,能讓一個正常成年男性產生生理反應。
餘覃從前明裡暗裡點撥她,一位母親點撥自己的女兒,如何在兩性關係中占主導——以身體為武器。
這種行為聽上去很不健康,餘覃和周顏當時並冇有這樣想,餘覃隻想儘快套牢一個金龜婿,而周顏則是厭煩。
花紅柳綠裡鑽出來的男人,不值得她伏低腰身扮心動的姿態。
偏偏裴升太冷靜,八風不動的模樣,讓周顏心生逆反。
大概是逆反,非要看他平靜的雙眼掀起波瀾,生出一些因她纔有的晦暗情緒。就像他的襯衫和西褲,筆挺垂順如他本人般風平浪靜,周顏一門心思想在上麵留下她的褶皺。
一切需要一個私密的場景做承接,約會吃飯的餐廳、等他下班的休息室,都不足以滋生茂盛的曖昧氛圍。
終於讓她等到一場雨,盛夏轉涼的夜晚,她把手邊的橙汁喝剩半杯,切開的溏心蛋風乾凝結,裴升正拿手帕擦嘴,代表他準備送周顏回家。
周顏扭頭看窗外,祈求有什麼能讓她找到藉口去裴升家裡。
漆黑玻璃上先看見自己的臉,透過臉纔是星星點點的建築內透,高樓頂端示廓紅點一閃一閃,像世界偷偷給她遞暗號。
雨瞬間落下,不大不小地淋。周顏眼中爬上狡黠,一把雨傘下故意踩翹起的花磚,水花飛濺到她的小腿,裙襬又濕又重貼著,涼沁沁往上漫。
“啊呀!打濕了。”周顏低呼,失衡地掛住他臂彎,語氣軟得有些做作。
裴升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臉黑得像個義正言辭的法官,“周顏,不能這樣,會感冒。”
“對啊,會感冒。”周顏點點頭,極近地看他,眼睛能把人吸進去,“你家裡有冇有烘乾機?”
近乎於明示,周顏並不感到羞恥。早早挑明她愛財的本性,為此做出世俗認為不顧廉恥的事情,恰好符合她的人設。
電閃雷鳴時,周顏和他交往三個多月,終於得以走進他的房子。
洗衣機在房子一角嗡嗡作響,周顏裹著一條男士浴袍坐在沙發上。手中的感冒沖劑還在冒熱氣,甜絲絲的氣味隨白霧飄出來,她喝了幾口,覺得自己足夠甜了,往裴升身邊湊。
那會兒裴升正低頭找體溫計,在藥箱中稀裡嘩啦翻。周顏看他的側臉,他心無旁騖地找,想用冷冰冰的儀器檢修她。
周顏扯他的胳膊,像微風搖晃樹葉。裴升抬起頭,四目相望以為她會說些什麼。
然而什麼也冇有,周顏安靜把他看著,嘴唇張開又合上。
“怎麼了,不舒服?”裴升麵色平靜,正經得不近人情。
“不是。”周顏決心豁出去,往前湊,“我現在很甜,藥是甜的。”
她等待裴升品嚐,她做好了歡迎的姿勢。再等十秒,如果裴升仍一動不動,周顏打算強吻再推倒他。
心中的倒計時唸到七,裴升傾身過來,將她壓在身下。沙發嘎吱一聲,周顏往下陷,困在他懷裡。
裴升用可以稱之為色情的力度吻她,更準確來說是吮。他身上每一處都是堅硬的,連舌頭也比她硬幾分,下巴硌著她的下巴,鼻子壓住她的鼻子,周顏身體的每個零件,都在他的壓製之下。
險些窒息的瞬間,周顏覺得她快成為裴升身體的某個新部件,被他用力地嵌進去,卡在恰好的位置動彈不得。
她被吻成熱鍋上的黃油,滋啦啦化開,眼睜睜看著自己散成一灘,貪婪地獲取裴升的氣味。
如果他是二十出頭的男孩,也許周顏早就成功了。她以為裴升的手往下,是要脫下他們的衣服,可裴升隻脫下她的,半透明蕾絲內褲,在他手中像蜻蜓斷掉的翅膀。
裴升重新吻她,緩慢纏綿的,用手指確認她濕的程度,低歎一聲,“竟然濕成這樣。”
“下麵這張嘴,摸上去好像餓壞了。”聽起來是在可憐她。
他維持冷淡的眼神,語調卻很憐憫,“需要我幫你?”
周顏在這種冷熱混合的氛圍裡,被他刮著穴口的手指一勾,抖著又湧出一些液體。
“嗯……需要。”周顏乖巧點頭,雙眼紅透,心臟好像被他的手抓住,通過**一把攥住。
不隻是雙眼,在裴升眼裡,她的臉頰、嘴唇和**,都是動人的粉色,她是一朵閉合的花苞,正被他強硬地揉開花心。
一根手指完全插進去,裡麵太嫩太緊,裴升爽得差點想說臟話,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嗅她身上混合了他睡袍的氣味,又塞一根手指進入,乾脆利落地拔出再插入,讓她幾近崩潰地抖著,**彷彿在他手中失禁。
周顏幾乎失聲,空洞地喘息,每個毛孔過電般激起。裴升的手有筆繭子,平時握著不覺得粗糙,用來插她的時候,磨著她的陰蒂和**,微弱痛感像玩弄和折磨。
“真可愛,碰一碰就充血了。”他漫不經心撥弄她的陰蒂,語氣和穿著都很體麵。
洗衣機叮的一聲,裙子被烘乾,像休止的開關。他便完全抽出手指,水光一路蔓延到青筋暴起的手背,是他渾身唯一不體麵的地方。
“去換衣服,我送你回家。”裴升幫她擦腿心,再幫她把內褲重新穿上,他好像冇有慾念。
若不是西褲撐起一塊,硬成鐵棍般壓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