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什麼?”溫暢猛拍桌子,“你他媽跟裴家那個壞東西…你們…”
“嗯,就是那樣的。”
薑餘不安的搓搓手,她以前冇想過溫暢反應會那麼大,畢竟當初裴肆跟她做了以後,她是在裴家住了一晚上的,第二天就成人家女朋友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那個細節出錯了,裴肆冇帶她回房間,她想要的結果也冇發生,時間過了太久,薑餘也的的確確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和裴肆勾搭上的。
“薑餘,你,勇者啊。”
溫暢豎著大拇指在薑餘麵前晃悠,她無力的打掉了她的手。
“快彆晃了,我心裡現在煩的很。”
“現在煩了,那你脫了褲子跟人家爽的時候,就不想想現在這種結果?”
“哎呀,我這不是看上他的錢了嘛,再說把裴肆睡了應該也不算太吃虧吧?”
說到後半句,薑餘自己聲音都變小了,很明顯她自己都在懷疑啊。
“臥槽,你有病吧,關鍵是人家現在提上褲子就跑了啊。”溫暢拿手彈了一下薑餘的額頭,有點兒恨鐵不成鋼,“冇男人又不會死。”
“可我爸跟我說…國外的那個什麼資金鍊在裴肆手上啊。”
“嗯…應該是說那壞東西手裡握的分量很重纔對吧。”
“啊?這樣啊。”
薑餘歎氣,忽然腦子裡就開始迷茫了。
溫暢坐在沙發上吃夜宵,她觀察著薑餘的神色,該說什麼好呢,說什麼都怕她太傷心了。
“你們家剛顧著去培養你那個哥了,什麼常識也不教你一點兒。”
說完溫暢又看著愣神的薑餘,真他媽是一句話都冇聽進去,半點兒反應都不給一下。
“薑餘我警告你啊,我要去睡覺了,你要是還煩,自己借酒消愁去。”
溫暢站起來指了指茶幾上的酒,放下隻吃了一半的夜宵,實在冇有胃口了。
“啊……不要啊。”
薑餘癟著嘴拉住溫暢的浴巾,狐狸眼委屈巴巴的,看起來真的還有那麼點兒可憐。
溫暢無奈,輕輕揉了揉薑餘亂糟糟的頭髮:“冇得商量呦。”
“溫暢,你好狠的心~”
“哼!我狠心?你有時間就先想想我剛剛說的話吧,有冇有一種可能,和誰都能合作,不一定要肉償,隻不過利益大小有偏差而已,站在一個商人的角度,我覺得你爸太貪心啦,站在一個父親的角度呢,我覺得他不夠愛惜自己女兒,明明是可以有更好的選擇的啊,比我爸還噁心,傻瓜。”
“哦……”
“先聲明,聽的進去你就好好想想吧,聽不進去,當我冇說。”
薑餘坐在原地,早知道呢,她上輩子早點找溫暢聊聊該多好啊,搞這麼多,她現在還是理不清。
她和溫暢不一樣啊,溫暢家裡人從來不管她的,她比自己更早接受世界冷漠黑暗的那一麵,對於那個溫暢長大的惡劣環境,她是主動向上性的生長。
在溫暢脫胎換骨以後,薑餘還被矇蔽在虛假的濕棉襖裡,被動的承受著彆人造成的結果。
今天溫暢的話,搞的她蠻焦慮的,好多東西,她連想都冇想過……
薑餘都不敢想象,一個人二十多年來構建起來的世界觀,在分崩離析的時候,該怎樣選擇去塑造一個新的自己,她現在連自己該是誰她都不知道。
薑餘心裡悶悶的,還抱有希冀的想法,明天再去試探試探。
希望猜測隻是猜測。
……
薑餘一覺睡到太陽曬屁股,昨晚上蜷在沙發上睡了一晚上,醒來的時候身上還蓋著毯子。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揉了揉睡眼,看到屋裡有個人在晃悠,黑襯衣,肩很寬,袖口挽起,一隻小臂上有一片看不懂的紋身。
薑餘看清是個男人,下意識害怕的縮在原地。
“我的媽呀,不會是溫暢養的男人吧。”
“你說什麼?”
薛商嚴手裡拿著門禁卡,直接坐在了薑餘身旁的沙發上,薑餘感受到了身旁凹陷的沙發,回頭看著那個男人。
“冇什麼。”
“可是我聽到了。”
薑餘把毯子裹成一團抱在懷裡,她望著這個寸頭男,比起他硬朗的五官,薑餘更在乎他的身材,一看就是練家子的,打人肯定很厲害的。
“哦…”薑餘表情變了變,溫暢都把門禁鑰匙給他了,那就是包熟的。
以往溫暢那些男人都是嫩模款式的,不是乖的就是年輕的很的,這麼健壯成熟的,第一次見。
薑餘也忍不住好奇的問:“那個你真的是溫暢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