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有病吧你
“去你媽的,我瘋了?”
薑餘猛地一拍大腿,也不知道自個兒在喪氣個什麼鬼,她煩躁的揉了把頭髮,抱起那團衣服,打算拿出去扔了。
裴家這塊地皮她是逛的很熟了,薑餘找了個就近的地方把衣服給扔了,然後開始在裴家允許客人遊走的地方瞎轉悠,打算找個管事的幫忙叫一輛車。
對於裴家這種出了名的財大氣粗,薑餘隻到這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圖個順手就行。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賓客大多也都離開了,薑餘也隻看見稀稀拉拉的一些傭人在收拾。
誰知道管事的還冇找到,薑餘自己先被當做了傭人,被人叫住了。
“喂,那邊那個長頭髮的,去給我找一些醒酒的藥。”
男人似乎有些難受,薑餘聞聲看到相隔幾米處的男人時,他正坐在長椅上,手覆蓋在額頭上揉搓著太陽穴,男人微微垂著腦袋,腦後紮起一撮頭髮,右耳上兩個耳骨釘閃閃的,比起裴肆那種漫不經心的微卷,這人人把自己的捲髮搭理的很精緻,看起來一股子貴氣。
薑餘趕著回去投奔她的死黨,根本冇心情搭理著臉都看不清的男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眼前來回晃動的身影,男人有些不耐了。
“喂,聽見冇,動作快點兒。”
男人緩慢的仰起頭,仰起下顎時神色很傲慢,但動作又痞氣又優雅薑餘看著他,心理就忍不住湧現出一種詭異感,這人她瞅著就是覺得,他身上好像哪兒哪兒都讓人覺得違和。
麵前的薑餘看起來更不耐煩,她拉著臉,表情冇有掀起任何波瀾,就是純純出於人類的好奇心,她多看了兩眼。
“這樣的工作態度,我有權利開除你。”
“哈?”
薑餘懵逼,她不理解的走到男人麵前,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在薑家她平時一身下來幾萬起步,裴肆隨便給的一身衣服幾十萬起步,她都懷疑著男的是不是瞎。
“你家傭人這麼穿?你覺得我是傭人?”
對麵的男人困惑,薑餘也很困惑。
薑餘甚至瞧著那個男人,他真的有在思考。
“難道不是嘛?”
他很疑惑,薑餘本來都還在猜測,這麼個傲慢的傢夥,高低得諷刺個兩句再說吧,可是對方就是一個問句,冇有參雜其他的情緒,甚至那雙狡黠的丹鳳眼裡她居然看出來了那麼一絲絲單純的味道。
薑餘蹙眉,真不想和喝醉了的人掰扯,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之下,薑餘頭也不回的走了,最後留下一句輕飄飄的。
“神經病吧你。”
“你…”男人腦子暈乎乎的,酒精正上頭,望著薑餘的背影半天憋不出回懟的話,“我居然被罵了。”
………
離開後,薑餘很順利的坐上了車,係統刷臉來到溫暢住的彆墅區。
房子隻有溫暢一個人住,在外傳言裡她就是溫家的瘋狗,溫暢和家裡人關係不好,過去和薑餘一樣都冇啥朋友,薑餘基本上有空就喜歡往她家去。
還記得當初的溫暢還是個溫柔的留級生,是薑餘自卑青春期唯一的天使姐姐,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當是纏著人家的蠢樣,薑餘自己都雞皮疙瘩掉一地。
快到門口的時候,屋內就走出來個男人,長得奶奶乖乖的,也不知道是溫暢的第幾號小奶狗,看著眼熟,對方離開之前還走到她麵前友好的打了個招呼。
薑餘後腳推開門,屋內還有些事後萎靡的味道,得虧薑餘動作冇那麼快,要不然她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又要看到什麼活春宮,那些血脈噴張的畫麵她真的是冇眼看。
“喲嗬,寶貝兒你今天怎麼來了,你哥不是說你去裴家不回來了嘛。”
溫暢剛從浴室出來,拿著乾毛巾正在擦頭髮,瞅著她蔫了吧唧的樣,去酒櫃給她拿了瓶愛爾蘭威士忌放在茶幾上。
“我要留…那也要看人家願不願意啊。”薑餘冇管酒,起身把窗戶打開了,“這屋裡的味啊,你也不開個窗。”
“少跟我扯東扯西,你先給我解釋一下你這身衣服怎麼回事?”
溫暢本人是個時尚敏銳度很高的人,她剛剛一看到薑餘這一身就知道不是她自己買的,死丫頭還要在她麵前裝。
“嗯…”薑餘有點兒心虛,她表情挺難看的,遲疑片刻道:“溫暢啊,你養那麼多男人,有避孕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