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劣根性

“啊啊啊啊!溫暢你這隻瘋狗!”

麵前的少女驚叫著,胡亂揮舞的手打到了站在她旁邊的薛商嚴。

剛剛聽聲音冇認出來,薑餘打開路燈才發現是溫暢繼妹溫言,她頭髮被淋濕透了,視線並不清明,所以誤認為潑她的人是溫暢。

薑餘倒是不怕溫言,就是薛商嚴也被她潑了一身,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找麻煩。

“找錯地方啦,小朋友,冇事趕緊回家些作業。”

溫言比溫暢小個七八歲,薑餘看來她就還隻是個小孩子,溫暢就算是再不爽,也冇心情跟她吵。

“你!你!你是溫暢養的狗!”

溫言指著薑餘,語氣很怪異,像是認出她來的恍然大悟。

本來薑餘以前纏著溫暢的時候,確實挺像比格犬一樣粘人的,但是也冇有溫言說的那麼糙吧,尤其看到薛商嚴那麼個健壯的男人捂嘴偷笑,她就有種過年被媽媽在親戚麵前說糗事的感覺。

“知道還不滾,像捱打是不是?”

薑餘打開鐵門,抄起盆子就要打,薛商嚴站在一邊看熱鬨,冇想到薑餘來真的,逮著屁股就打,把小丫頭給嚇得躲回了車上。

“下次彆讓我看見你鬨哈,看一次打一次。”

“你跟溫暢都是一夥的,我憑什麼聽你的。”溫言紅了眼,薑餘總歸不會覺得是自己嚇得。

“你再說一遍試試?溫言好歹是你姐,她虧待過你嗎?你個白眼狼。”

說著就要拉車門,小丫頭見狀趕緊讓司機開車走人,薑餘也不追了,總歸人趕走了。

她回頭,瞥見薛商嚴還看著自己,迷離的眨眨眼,他好似在看著她想什麼。

薑餘想到什麼,趕緊跑去關門,但是抵不過對方手長腳長速度快,薑餘被迫帶著薛商嚴進了屋。

“溫暢,有客人,趕緊倒酒。”這話是薛商嚴說的。

溫暢翹腳癱在沙發上,看見薑餘被當做小雞一樣領著進來,她被這滑稽的場麵逗笑了。

薑餘急的麵紅耳赤,偏偏溫暢還在看笑話,她就一點不覺得,薛商嚴挺有威脅感的嗎。

“溫暢,有神經病,趕緊報警。”

“胡說八道。”薛商嚴說這掐住薑餘的臉頰,迫使她看著自己,臉上還有淡粉色的紅痕。

“被打了?”

薛商嚴倒是冇想道,裴肆有那麼在意那女的怎麼看這事,彎彎繞繞薑餘都隻能是個靶子。

“要你管。”

“寶貝,不要這麼凶嘛好不好,我這是關心你。”

薛商嚴動作親昵,溫暢剛剛接完電話,手裡拿著件外套朝他倆走過去,一巴掌拍開了薛商嚴捏著薑餘的手。

“薛商嚴,老孃勸你把手拿開點兒,不該碰的人彆碰,樓上客房裡有衣服,換了趕緊走。”

溫暢公司裡有忙事,她最近還忙著把自己在溫家的股份搶回來,火急火燎的就走了,自己也不知道裡麵有薛商嚴的手筆。

在溫暢的斥責下,薛商嚴暫時放開了薑餘,可等到溫暢走了,又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黏了上來。

“你先彆躲,我們好好談談怎麼樣?”

薑餘一直都挺懷疑薛商嚴的行徑,總是好像有目的,但又好像在看熱鬨似的。

她從來看不見深處的東西,也不知道,劣根性不僅僅是內裡藏著,也可以是由外而內的都是,薛商嚴就算不上什麼好人。

“房間在這裡,自己換了衣服就走。”

薑餘實在冇什麼好氣,撇下薛商嚴就走了。

“小冇良心的。”

無視薛商嚴那些話,薑餘回到那個屬於自己的小窩,洗完澡趴在軟軟的床上纔有了點兒安心的實感。

拿出從家裡帶來的那些東西,薑餘鋪開來占了小半張床,她也奇怪,當時也覺得冇有這麼多東西,估計是床太小。

薑餘摸索著,把證件都給放在櫃子裡鎖了起來,又裹著浴巾,光腳去衣櫥裡拿那些首飾收納盒,麵對珠寶首飾,薑餘有極大的耐心。

她小心的分類配對,整理好了一部分之後,又去拿了一個盒子出來,她心情好,嘴裡還哼著輕快的曲調。

門外傳來些動靜,薑餘猜測薛商嚴大概是要走了,就跑到門口,準備悄悄開個門縫,看看是不是真的走人了。

可事實是薑餘剛摸上門把手,門外的就先把門撐開了,薛商嚴好像剛洗過澡,下半身就隻裹了一條浴巾,結實的腹肌裸露在空氣中,薑餘突然膚淺,微張著嘴,目光遊走,開始欣賞了起來。

大概是目光太過於直接,薑餘心虛的忘了把這個人給來趕出去,薛商嚴全然當做是薑餘是自願的,自顧自的捧起薑餘嬌小的臉蛋,附身撬開了對方的唇瓣。

冇猜錯啊,他薛商嚴也是個喜歡看著彆人快樂又痛苦的人,家大業大,天不怕地不怕,圖的就是自己一時的新鮮感和高興。

他窺伺的糾葛裡又多了一人,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