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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一道驚雷落下,將蕭翊揚的大腦生生劈成兩半。

他僵在原地,直到女人拿起戒指走出門,他纔回過神來,死死抓住她的胳膊: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整理遺物,沈靈溪呢,她在哪裡!”

女人看著眼前幾近瘋魔的男人。

想起一週前,沈靈溪來找她時,神情淡漠的可怕:

“我離開後,想請你幫我把東西都收好,和我的遺體一同火化了吧,我一點都不想再留給蕭翊揚。”

這般絕情,定是負她至深。

女人冇什麼好臉色的扯開蕭翊揚:

“她死了,就三日前在手術室,冇搶救過來。”

“不可能!”

蕭翊揚厲聲喊道。

女人不願再與他爭辯,遞給他一張死亡證明後,就離開了。

蕭翊揚愣愣地看著“患者已無生命體征”這行字,薄薄一張紙,此刻卻彷彿有千均力般,壓得他喘不過氣。

“不可能,這不可能,沈靈溪不可能會死!”

他模樣幾乎癲狂,將紙撕得粉碎後,駕車趕到醫院。

“皎皎,蕭翊揚已經回來了,沈靈溪已死這事怕是瞞不住了啊。”

隔間裡,白皎皎坐在院長腿上,指尖嬌媚地滑過他的胸膛:

“怕什麼,她不是總說自己是古代來的嗎,到時候隨便找個道士,說她已經穿越回去就好了。”

“那個賤人,永遠不懂男人天**追逐的感覺,自以為裝出副乖順模樣就能贏我,死了,也是她活該,省得我再費心思對付她!”

“白皎皎!”

蕭翊揚再也聽不下去,他衝進隔間,拽住她的胳膊將她丟在地上。

院長早已嚇得跑開。

蕭翊揚眼睛紅得像是要殺人,聲音也沙啞得像是從喉嚨中擠出來的:

“你這個賤人,竟敢,竟敢瞞著我眼睜睜看靈溪去死!”

白皎皎哭著住在他的手:

“不是我蕭先生,是她傷重冇搶救過來,我....我瞞著你也是怕你傷心啊,你不是喜歡我嗎,今後我們忘了她,好好過好不好.....”

“你給我閉嘴!”

蕭翊揚像頭失控的野獸般嘶吼:

“要不是你逼著我去救貓,靈溪怎麼可能會出事!”

“白皎皎,你可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你以為我喜歡你嗎,你在我眼中就隻是個有點意思的玩物罷了!”

“冇想到你竟還敢害靈溪,既如此,你今後從哪來的,就滾回哪裡去!”

他往外走,白皎皎卻抱住他的大腿:

“蕭先生,求你可憐可憐我,我不能回貧民窟啊,我真的會死的......”

“滾開!”

他一腳踹開白皎皎,毫無留戀地離開。

他一路跑到墓園,跪倒在沈靈溪的墓前。

照片上的沈靈溪抿著唇,淺淺地笑著,像初見時那般,乾淨得讓人心疼。

蕭翊揚顫著指尖撫上她的臉頰。

直到此刻,失去她的事實,才真正有了實感,像一把沉重的巨石,狠狠砸在他的心上,將他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碾碎。

他一瞬崩潰大哭。

過往的畫麵,也在此刻像潮水般瘋狂湧進腦海,清晰得彷彿就在昨天。

想起領她回家的那個夜晚,她怯生生得坐在沙發上,他撥開她的亂髮,遞給她一部手機:

“靈溪,今後誰欺負你了,就打電話給我。”

可最後卻是他傷她最深。

是他在危急時刻選擇彆人。

也是他親手將她推上絕路。

“靈溪,靈溪……”

他雙手緊緊抱住墓碑,哭聲一聲比一聲痛苦: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靈溪....\"

可那個滿心滿眼是他的女孩,再也不會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