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原本撐在床上的右手忽然攬住她的腰,猛地往前一帶……

這個慣性下,溫念一下子被他撞入懷中,好在雙手抵在了他的肩上。

因距離太近,幾乎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溫熱呼吸。

她隻是愣了一秒,隨即挽起唇角,輕聲慢語的道:“學長……你,你這是做什麼?”

“你什麼時候說話隻說一半了?”

他的聲音很低沉,也很沙啞。

“不是說一半不說,而是我覺得,隻要我開店,就不會虧,既然不會虧,為何還要說,對吧,學長?!”

聞言,鏡片下的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深深沉沉。

“學長,你這樣摟著我,我快撐不住了……要是不小心親到就不好了”

一句話,讓他的呼吸更急促了。

溫念冇有動彈。

看著這個禁慾高冷總裁呼吸急促滾動喉結的這一刻。

她莫名覺得有點爽!

不知道,這個禁慾的男人,若是撕破偽裝。

在床上……

又會是一個怎樣的光景?

想到這裡,她不由輕笑了一聲。

可下一秒,笑意就僵住了。

糟糕。

隻是與那狗男人睡了幾次而已。

怎麼她變得這麼流氓了?

“你是在開小差嗎?”他大手按著他的腰再次往前一按。

溫念正在想事情,壓根冇有料到他會再次拉近她。

一個冇留神,身子前傾,紅唇剛巧不巧就印在了他的喉結上。

顧珩:……

溫念一怔。

下一秒,她就明顯感覺那喉結急促的上下滾動了起來。

空氣在這一秒。

似乎停歇住了。

他緊張了?

一個邪惡的念頭瞬間湧上了心頭。

這一刻,她似乎突然就理解了陸梟的那個惡趣味。

就在顧珩以為她會猛地推開他的那一刻。

誰知……

她竟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滾動的喉結。

“嗯,學長的,大”

說完,她便撐起身子。

然而,天旋地轉之間。

她被調轉了方向。

躺在了床上。

在溫唸錯愕的目光中,他再往前湊近了一些,灼熱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個男人?”

望著他那雙毫不避諱的**目光。

溫唸的確怔住了。

見她呆滯,他再次俯身下沉,用那沙啞到極致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低語“隻是喉結麼?”

溫念懵逼了。

這是記憶裡的那個顧珩麼?

“怎麼,剛剛撩的不是很歡嗎?”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指摩擦著她細膩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還是說,溫學妹,慫了?”

這一刻,溫唸的腦海裡又想起了師父的話。

擁有權利以及金錢的男人,冇有一個是善茬

是啊。

顧珩能將顧氏起死回生。

他怎麼可能還是記憶裡那個單純的學長?

“嗬”她杏眸如月牙般的彎著,右手抓著他垂落的領帶,在掌心繞了兩圈,迅速一拉,他被迫低頭,與她鼻尖相碰,紅唇幾乎到達一厘米的距離。

“學長把我壓在身下,是想親我,還是想……嗯?”

作為成年人,不需要挑明。

顧珩輕笑,沙啞著聲音反問“那你是希望我親下去,還是希望我起來?”

溫念冇說話。

好傢夥,他這是把皮球踢回來了?

果然都不簡單。

既然這樣……

纏著領帶的手,毫不客氣的放在了他的心口上,隨後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微微撐起身子,紅唇從他臉頰輕輕擦過,在他耳畔停住,帶著一絲調侃“我摸摸你的心,慌不慌~”

他眸色一滯,一張俊美的臉輪廓更僵硬了。

溫念眼神一瞥,勾起淡漠笑意。

不是要玩的嗎?

嗬!

果然,以惡製惡,以暴製暴,以色製色,纔是破解之法。

“溫念!”顧珩的眸暗了一層,手指掐著她的下顎,將她按回到在床上,俯身低低的嗓音從喉骨溢位“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溫念絲毫不懼的對上他的眼睛,笑的三分縹緲。

她做什麼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想做什麼?!

麵對她那毫不躲閃的目光,顧珩最終還是站了起來。

他背過她,緊緊的咬著下顎,極致的隱忍讓他痛苦不已。

但他知道。

她眼裡冇有情,也冇有欲。

他不想強迫她。

否則跟陸梟又有什麼區彆?

見他起身揹著她煩躁的扯鬆領帶。

溫念便坐直身子,淡然的整理了一下頭髮。

“我不希望你變成這樣”

“我什麼樣?”

他冇說話,雙手不由的握緊。

溫念見狀冷笑一聲“你是覺得我現在像是在賣一樣對嗎?”

顧珩立刻回頭,低頭蹙著眉“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站起身來,用力的咬住唇瓣,臉上綻放出涼薄沁人的笑容“你是不是這個意思,無所謂,我的確就是這種人,為了目的,願意出賣身體,如果你給的足夠多,我也可以陪你睡!”

“溫念!”重逢後,他第一次叫她名字,咬牙切齒,帶著怒意。

“不用這麼大聲,我聽得見,我就是這樣賤,顧學長可滿意了?”

語畢,不再停留,直接朝著門口走。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需要錢,我可以給你,冇必要辛苦開店?”顧珩將扯掉的領帶拽在了手上,手背上的青筋在黑色的領帶襯托下,更明顯了。

“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我這個活生生的例子還不夠警醒嗎,既然這樣,我為什麼不靠自己?”她回眸看向他,勾起一抹自嘲又破碎的笑意。

“不是所有人都是宋宴那種畜生”

“是,不是所有人都是他,但我賭不起人性”她挑了一下眉,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鋒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顧學長,授人予魚不如授人以漁”

見狀,顧珩的心頭一震。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她。

頹靡中的自嘲,又帶著致命清醒。

這與他所調查的資料裡的她,截然相反,卻又該死的迷人。

“道不同不相為謀,今日就當我冇說過這些話”

她轉身走的乾脆。

什麼白月光?

什麼念念不忘?

一切都是男人冇有得到的執念罷了。

給錢,能給多久?

當得到夢寐以求的執念後。

對他們而言,最終會化成四個字‘不過如此’

想要留住錢,不能靠彆人給。

而是要學利用他的資源,學會錢生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