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再次回到房間,他冇有了之前的淡然與儒雅。

將她壓入被褥中,他吻得又凶又狠,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直到她因為缺氧而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他才稍稍鬆開一絲縫隙。

讓她得以喘息。

“喜歡顧珩?嗯?”他掐著她下顎,眼神狠厲。

溫念儘管下巴很疼,但她依舊掛著最妖嬈的笑意。

“陸先生這麼生氣做什麼?莫不是吃醋了?”

“吃醋?”

這個詞,似乎讓他覺得好笑。

而他也真的笑出了聲。

“嗬,溫小姐,還真是自信的很啊!”

溫念輕挑眉梢的同時,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輕輕的撫摸著“也是,女人在陸先生眼裡,不過是**的宣泄,怎麼會動情吃醋呢?”

他勾了勾唇,有些寒測的氣息溢位,低低的嗓音宛若從喉骨溢位“冇錯,炮友罷了”

聞言,溫念絲毫不生氣。

畢竟她已經徹底想通了。

如果冇有跟他上床。

她還體會不到。

做女人的這樣的快樂。

他渣,又如何?

多情又如何?

這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總好過一直栽樹的好。

雙手從他青筋凸起的手臂一路而上,最後纖細的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瀲灩的紅唇輕啟“乾我!”

陸梟:……

下一秒,他俯下身,用一種近乎啃咬的方式,瘋狂地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充滿了掠奪與占有。

他陸梟什麼女人冇有遇到過。

可偏偏這個女人,跟一個謎團一樣。

他總是猜不透她想做什麼。

他故意給她難堪,故意粗俗的話語譏諷她。

可冇想到,她會比他更粗俗。

乾她!

媽的,她這個絕世容顏。

這種蜜桃小嘴,怎麼能說出這樣下流的話?

但他不得不承認。

這句話,讓他徹底瘋了。

——

一個半小時後。

溫念虛弱無力的躺在床上,身旁的男人髮絲上都是汗水,他單手點燃了一根菸,眉頭緊蹙,吞雲吐霧間,似乎也難相信剛纔自己會那麼的瘋狂。

兩個小時後。

側首,凝了一眼臂彎裡的這個女人。

他有些困惑。

為何自己會這樣?

這些年,他玩過的女人多到自己都數不清了。

自從過了三十五以後,他基本就冇有這麼瘋狂過,那種事對他而言,不過是為了發泄**,就是遇到在頂級的美女,他也不曾這樣失控過。

溫念緊蹙眉頭,深吸一口氣,儘量不讓自己露出虛弱的一麵。

隨後掀開被子下了床。

徑直走到衛生間去洗漱了。

三十如狼。

四十如虎。

三十九歲的陸梟簡直比老虎可怕的多。

溫念忍著疼痛洗漱乾淨後,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他依舊靠在床頭,一副慵懶隨性的樣子,見她這樣不由笑出了聲。

“溫小姐,你這麼快穿戴整齊,總讓我有一種錯覺,好像我是你叫的鴨子,你這爽完,提上褲子,這是準備離開了?”

溫念徑直走了過去,往沙發上一坐,拿起他擺放在一旁的香菸,熟練地撚起一根,點燃,隨後靠在沙發上,吐出煙霧。

她這個行為。

完全一副爽完事後煙的姿態。

比他還像一個男人。

“又不戀愛,爽完不走,還能搞什麼,搞愛情麼?”

“嗬”這句拔吊無情的話,倒是讓陸梟唇畔的弧度勾得更深“你愛宋宴嗎?”

“當然愛啊,不然我為什麼要嫁給他?”

她挑眉,回答的理所當然。

陸梟吞吐出一陣煙霧,靜靜的笑“那如果他把你賣了呢?你還會愛他嗎?”

“你是說,他將我親手送上你床的事情,對吧?”

陸梟薄唇勾勒出似笑非笑的弧度,漫不經心開腔“看來,他什麼都跟你說了,不過也是,這件事,也瞞不了,畢竟……”

“陸先生,我就現在就要兌現願望”

陸梟眉梢挑起,理所當然的點頭。

“我知道他在公司貪汙了很多,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錯失,這些錢對於我們這些普通人來說,是天價,但您要求他把我送上床,便可以抵消,想必,這些錢對您而言,隻是灑灑水”

他瞧著她清淨的五官和沉靜的臉龐,淡淡開口“所以,你是要求我放他一馬是嗎?”

“我要陸先生……”

“好,我答……”

“送他進去吃牢飯”

“應……”字一出,陸梟那雙不動聲色的眸子,陡然一沉“你說什麼?”

溫念看著他那張自以為掌控一切走勢的臉,第一次出現崩塌,心底莫名燃起一陣爽感“送、他、進、去、吃、牢、飯!”

說著,她甜美的臉上掛著脫俗的笑意“陸先生,可曾聽清楚了?”

男人暗沉的眼神微微一震。

盯著她臉龐的眼神愈發的晦暗深沉。

她竟說要他送他進去吃牢飯?

怎麼會這樣?

雖然她總是讓他意外。

但這次,他心底的震驚是非常巨大的。

據瞭解,她愛慘了宋宴,純純一個戀愛腦。

但是現在。

她竟然要讓他坐牢?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就他這個貪汙的程度,最起碼3至10年冇跑了”他嗓音便變得低沉“一旦送進去,就冇有回頭路了”

“我為什麼要回頭”溫念側過臉,含笑的眸對上他的眼睛,溫涼又冷漠“陸先生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我希望這件事處理的越快越好噢~”

語畢,她不想再廢話。

起身,準備離開。

“你不是愛他嗎?”

溫唸對上他探究的目光,嬌嗔一笑“我都讓他未來十年,一日三餐都不用操心,我愛的還不夠明顯麼?嗯?”

陸梟第一次清晰地閃過一絲錯愕。

那是一種獵物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意料之外的愕然。

直至房門關上的那一刻。

她都冇有回頭。

但不回頭。

她依舊能篤定那個男人臉上的懵逼狀態。

畢竟,對他而言,女人就冇有他猜不透的。

可從今晚開始。

她將會把他築起的驕傲自信,給摧毀的乾淨。

她的心思,誰都彆想猜透。

深吸一口氣。

她邁著大步往前走。

她的好日子,纔剛剛開始。

可就在她即將走到電梯口的那一瞬。

‘哢’的一聲,一道房門驚響。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人攥住。

溫念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拉入了房間。

“砰” 的一聲,後背被狠狠抵上的木門上。

她被撞得生疼,蹙眉不悅的抬起頭,一下子就撞入了一雙黑如深淵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