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卻依舊坐得端端正正，臉上冇有一絲慌亂，反而帶著一絲冷笑。

“秦承誌，過分的到底是誰？”她站了起來，目光銳利如刃，直視他，不退不讓。

“你在外麵風流快活也就罷了，偏偏把人帶回家，想要給她什麼名分？”她緩緩走到他麵前，直麵他的雙眼。

“你當我是死的？還是以為我沈清婉隻是擺在家裡的花瓶？”她步步緊逼，一字一句，語氣冷得像冰刃。

秦承誌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怒，臉色鐵青，雙手緊緊攥著，青筋暴露。

“你胡說什麼？我從未說要給她名分！”秦承誌的聲音低沉，卻透著一絲慌亂。

“是嗎？”沈清婉冷笑，從袖中抽出一封信，將它丟在桌上。

“這是什麼？”秦承誌目光一凝。

“這是你讓王福送去城中的信。”沈清婉目光犀利，“你要十車綢緞送去‘杏花巷’，她是你的誰？她不就是柳芸？”

秦承誌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冇想到沈清婉已經知道了，更冇想到王福的事情敗露了。

“我不過是施捨點綢緞給可憐人，夫人何必咄咄逼人？”他咬著牙，試圖挽回局麵。

“可憐人？她可憐？那我呢？我堂堂正室，是不是比她更可憐？”沈清婉的聲音陡然一高，每一個字都透著刻骨的譏諷。

她抬手指著大門，聲音冷若寒冰：

“秦承誌，今天我就把話說在這裡。你要護著柳芸可以，但你要明白，我不是來與你妥協的。”

“你要她，便彆要我；你要我，便清了她。”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嘲弄，“你選吧。”

絕不回頭

沈清婉的聲音在屋內久久迴盪，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一聲。

秦承誌拳頭緊緊攥著，目光如刀，死死地盯著沈清婉，眼中滿是怒火。

“你敢威脅我？”他的聲音低沉得像一頭被逼到角落的困獸。

“不是威脅，是告訴你底線。”沈清婉不再看他一眼，轉身離去，鬥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