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前的烏雲。

沈清婉一身素白的素錦長裙，外披一件繡著暗紋的青灰色鬥篷，麵色平靜，神色冷淡如水。她的身後，采蓮和秋蘭一左一右站在她的身旁，神情冷肅。

前方，秦承誌正坐在主位上，身穿一襲墨藍色錦袍，披著一件風塵仆仆的披風，臉上帶著幾分倦意。即便如此，依舊遮不住他那不怒自威的氣勢。他是那種天生的掌控者，一言一行都自帶威壓。

然而，今日的沈清婉，比他更具威壓。

“承誌，你回來了，怎麼也不提前送個信，叫我們好準備準備？”沈清婉的聲音清淡中透著一絲譏諷。

“夫人說笑了，自己家，何必興師動眾？”秦承誌輕笑一聲，目光卻掠過她，落在她身後的采蓮和秋蘭身上，眼中帶著一絲不耐。

“家？”沈清婉低頭輕笑，抬起頭時，目光淩厲如劍，“承誌，既然是家，你怎麼還把外人帶回家裡來？”

這句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秦承誌的臉色微微一變，目光一沉，冷冷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心裡清楚我是什麼意思。”沈清婉不卑不亢，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彷彿在陳述一件尋常的家事。

“柳芸在哪？”她忽然開口，冷冷問道。

秦承誌的手指微微一頓，他原本正拿著一隻青瓷茶杯，聽到這話時，手上的茶杯微微一抖，茶水濺在了他的手上。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直視著沈清婉，神色漸漸變得冷峻。

“柳芸是我的人，怎麼？夫人也要管？”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隱忍的怒意。

“你的確可以養人，但彆忘了，你養的那是‘外室’，不是‘妻子’。”沈清婉聲音依舊平靜，臉上的表情冇有一絲變化，但她的每一個字都如一柄鋒利的匕首，直刺秦承誌的自尊心。

“沈清婉！你彆太過分了！”秦承誌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巨響。

堂屋內的家丁、周伯、采蓮、秋蘭全都嚇了一跳，紛紛低頭不敢出聲。

但沈